作者：十月廿二
所以，他並沒有猶豫太長時間：
“這些渠道確實都是比較有價值的。我回去之後跟上面打個報告，看看具體定個怎麼樣的合作方式。”
“不過現在小年都已經過了，等到手續什麼的下來，再怎麼都得年後，但是這幾樣東西拖不得，尤其是黑海造船廠的技術人員還有尼特卡訓練設施的相關資料，伱們得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來，不然等到那艘航母往回撸遗掠之a生什麼變化。”
吳懿範聽到前半句話之後眼前一亮，但後半句卻又讓他稍有遲疑：
“南哥，我跟你透個底，這公司要是我一個人的，那有你這句話也就行了。”
“但現在我畢竟還有個合夥人，尼特卡的資料那邊開價800萬美元，如果再找個由頭集中僱傭黑海造船廠的員工，那算上各種打點，成本就得奔着一千四五百萬美元去，要直接墊付的話……”
常浩南自然理解對方的意思。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他再怎麼說也不能動動嘴就讓別人擔着八位數美元的風險。
“錢的問題，我們不可能直接給你們注資，至少在你們把東西弄回來之前不行，否則肯定要出岔子。”
“不過，我們可以先簽幾個勞務方面的合同，內容是由你們做代理僱傭一批二毛籍的工程師並負責帶回國內，這樣先支付你們一部分預付款，而且有了白紙黑字的合同，也算是降低一些你們的風險，如何？”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吳懿範也不可能再提什麼額外要求了。
畢竟這種生意屬於讓官家給你背書，你不想做有的是人做，不可能一點風險都不擔着。
於是，他果斷點了點頭：
“好，那今天回去之後，我就跟二毛那邊聯繫，讓他們着手開始準備！”
第659章 西巴爾幹之�
正事談完之後，剩下的自然就是喫喫喝喝的過程了。
“說起來，南哥。”
席間，二人正聊起在本科時候發生的一些往事，吳懿範忽然語氣一變，神神祕祕地對常浩南說道：
“像一些大的實物樣品，比如那幾架安71驗證機之類，如果要呋貒脑挘隙ㄒ吆Ｂ贰！�
後者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但是……”
說到這裏，老吳明顯猶豫了一下，不過片刻之後還是繼續道：
“我估摸着，今年巴爾幹半島可能要亂，如果動靜太大的話，地中海的航呖赡軙艿接绊懀@些東西，也包括那艘航母的咻敚峙露嫉猛系较掳肽耆ァ！！�
“萬一真這樣的話，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另外在合同上面，最好也能考慮到這一點，加一條我們的免責條款。”
“嗯？”
常浩南本來正在夾菜，聽到這句話之後筷子直接就停在了半空中：
“細說一下？”
說完之後又緊接着補了一句：
“我是指巴爾幹那部分，合同加免責條款這個你放心，肯定沒問題。”
照理來說，儘管那地方在過去幾年裏面都不算太平，但是在原來的時間線上，至少盟軍行動本身還是比較有突然性的。
怎麼現在搞得好像人盡皆知一樣。
組織上有歐洲那邊的情報來源，消息比上輩子靈通也就罷了。
但吳懿範一個倒爺是怎麼知道的？
“我跟三毛那邊的情報機構有些聯繫，這次回國之前從一個小領導嘴裏聽到過一些風聲，說是他們可能跟大毛聯合組建一個維和分隊。”
常浩南聽罷微微皺了皺眉：
“就這樣？”
雖然維和分隊這個事確實在上一世就存在，但從邏輯上顯然並不能推導出前面那個結論。
“呃……”
吳懿範看着面露狐疑的常浩南臉色一僵，隨後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就知道蒙不過你。”
“其實是因爲有人找我們往那邊暗中咻斘淦餮b備，雖然他們和我們用的都是假身份，但接觸多了大概能猜出來，對面是大毛情報機構的人。”
“我草。”
在熟識的老友面前，常浩南也沒啥包袱，震驚之中直接飆出一句國粹：
“這活伱們都能接？”
“能肯定是能，那邊幾個國家的海關我們都打點過，通關連車都不用停的，但最後還是沒接。”
吳懿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合夥人本來想幹來着，但是我感覺大毛新上來的那個聯邦安全委員會頭頭摸不清深湥缓脤Ω叮园阉o勸住了。”
常浩南簡單想了一下，發現這功夫的聯邦安全委員會主席確實不是一般人。
應該說老吳在眼光這方面還是有的。
但這件事似乎值得深挖。
因此他稍作停頓之後，又接着問道：
“大毛那邊要叩亩际切┦颤N，你們知道麼？”
老吳把上半身靠在靠背上，微微抬頭做思考狀：
“不是很確定，但是聽那意思，恐怕不只是些步槍或者子彈之類的小玩意。”
“一來巴爾幹那邊本來也不缺輕武器，沒必要大張旗鼓往過弄，二來麼……他們甚至問我們能不能搞定羅馬尼亞境內的鐵路咻敚怨烂胖辽僖驳糜信趶椈蛘邔椧活惖臇|西。”
常浩南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事情好像已經開始出現些許偏差。
好一會之後，他纔再次試探着開口：
“那……如果老吳你們不幹的話，這個咻斒遣皇蔷忘S了？”
結果吳懿範當即擺擺手：
“怎麼可能，現在整個東南歐幹這行當的多去是了，就算我們不接，他們也總能找到人幹，所以我才覺得這事很難隨隨便便平下來。”
就在二人看似閒聊的這段時間裏，常浩南腦中已經閃過了很多種猜測——
有可能這件事上輩子本來就存在，只是他沒專門研究過，所以不知道而已。
也有可能是大毛那邊受到他帶來的蝴蝶效應影響，決定在這一事件中採取更加積極的應對策略。
某一瞬間，常浩南似乎抓住了那個他一直覺得存在，卻始終找不到的線頭。
“老吳。”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正在喝湯的吳懿範：
“假如，我是說假如。”
“你們要是接了這種活的話，那最大能把什麼東西給哌M去？”
後者突然感覺整個包間裏面的氣氛凝固了下來，幾乎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我們的規模還不算大，像坦克裝甲車這種肯定不行，那太明顯了，就算買通檢查站，也不能把人家當傻子玩。”
“但只要是能裝在那種帶蓋棚車，或者集裝箱裏面的東西，都有不小概率能哌^去，如果是能裝進卡車裏面的話，那幾乎就是隨便吡恕！�
“如果是那種大的，比較有背景的組織，那還要比我們更厲害一點。”
常浩南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從馬後炮的角度來看，得益於良好的僞裝和掩護，盟軍行動實際上並未能摧毀南軍的絕大多數地面單位。
事後統計的損失率甚至在10%以下。
真正損失慘重的是遭到無差別轟炸的平民和民用目標，最終導致無法繼續抵抗。
換句話說，如果能哂靡恍┧膬蓳芮Ы锏霓k法，那麼就算無法翻盤，至少也能給進攻方帶來足夠多的麻煩。
而過去幾年裏，他又恰好搞出來了一些很適合這種環境的裝備……
就比如之前讓航天技術研究院牽頭，搞的那個多站協同無源定位技術。
就很適合拿來反隱。
而且，如果是採用地面探測站的形式，那麼甚至可以在現有的雷達基礎上改進而來。
粗略算一算的話，操作空間並不算低。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得能想辦法藏在幕後幹這件事。
畢竟，現在還不到跟對手真正撕破臉的時候。
“南哥？”
看着一段時間沒言語的常浩南，吳懿範關切地叫了一聲。
這種事情絕不容有失，哪怕是老同學，前者也不可能現在就把自己的想法抖落出來，於是趕緊找補了一句：
“哦，我剛剛在想，是不是讓你那邊的動作再緩緩會更穩妥一點。”
吳懿範倒是不疑有他，聽後趕緊否決道：
“沒必要，你之前不是說最有用的是黑海造船廠的人和尼特卡設施的資料麼，這兩樣又不走海撸苯佑蔑w機呋貒托辛恕！�
“倒是那艘航母殼子，確實得注意一點，就算沒有巴爾幹那檔子事，因爲沒動力，全程只能靠拖船，我怕蘇伊士吆舆�有博斯普魯斯海峽都不太好過。”
常浩南心說你猜的倒是挺準，上輩子就是這倆地方給卡了好長時間。
海峽好歹還算是過去了，吆拥阶钺嵋矝]讓過，最後繞的好望角。
“這倒確實。”
他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這個又不是咱倆經手，會有其他人操心的，不去管那些閒事爲好……”
常浩南如今完全公開的身份僅限於火炬集團的總經理，以及京航大學計算中心代主任，因此他一般會避免表露太多跟這個兩個崗位本職工作不符的關注點。
隨後，二人很快開始聊起了其它話題……
直到這頓飯喫完，把吳懿範送走之後，常浩南坐回車後座上，面色才一轉嚴肅起來。
“首長，是回家麼？”
朱雅丹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問道。
“不。”
常浩南微微搖頭：
“再去一趟科工委。”
第660章 無源定位反隱身雷達
當丁高恆看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常浩南時，第一反應是感到有些驚訝。
“小常？”
“你不是已經開始休春節假期了麼？”
他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報告，示意常浩南隨便找地方坐。
“確實是春節假期了，不過我家裏人要明天才到京城，所以今天沒什麼事，就先跟我那同學見了個面，聊了聊二毛那邊目前的情況。”
後者摘掉帽子和圍巾，緊接着坐到了沙發上自己最習慣的位置。
不過丁高恆首先關注的還是前半句：
“你家裏人來京城過年……那需不需要組織上安排交通還有來京之後的接送？”
常浩南趕緊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機票我已經買好了，至於接送，反正我明天也沒事，自己去就行。”
親自去接畢竟屬於人之常情，丁高恆倒也沒在這件事上堅持，只是語氣一轉說道：
“其實以你現在的情況，是可以把直系親屬的工作關係平級調動到京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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