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8章

作者:烟雨西瓜

  羣臣面面相覷,也紛紛附和。

  在朝堂上能力重要嗎?

  壓根不重要。

  還是得看誰會拍馬屁。

  不僅得圓潤,還要讓趙王舒坦。

  只要趙王舒坦了,能少的了賞賜?

  “大王……”

  頭戴鶡冠的武將站起身來。

  “武安君還跪在宮門外呢。”

  “現在還下着大雨,若是……”

  “司馬將軍!”

  郭開冷冷看了過去。

  “武安君挾功自重,逼迫大王收回詔令,讓公孫劫這秦狗官復原職,這可能嗎?”

  “既然武安君還未認清現實,便讓他在雨中好好清醒!”

  “該如何決斷,大王自有分寸。”

  “哪輪得到武安君說三道四?”

  “大王,臣說的可對?”

  “對,太對了!”

  趙王遷爽朗大笑。

  瞧瞧,郭開這種纔是忠臣啊!

  也許他的能力差了些。

  可他絕對是忠心耿耿。

  所做所爲,深得他心。

  李牧立的這點功勞算個屁!

  還敢要挾他?

  喜歡跪是吧?

  那就好好跪着!

  “寡人當了這麼多年的王,也該好好享受。不必理會外面如何,接着奏樂接着舞!”

  司馬尚緊緊握拳。

  最後只得嘆息坐下。

  時不時的看向宮外。

  心裏無比擔心。

  如果李牧也出什麼事,趙國就完了!

  李牧全身都已被打溼。

  披頭散髮,嘴脣凍的發紫。

  可他依舊捧着帛書,跪在門前。

  看守宮門的衛士都不忍的上前相勸。

  可李牧這人卻是出了名的固執。

  “武安君……大王不會見你的。”

  “大王不見臣,臣就不走!”

  李牧再次行九拜大禮。

  他從來就不怕潑冷水。

  就是這瓢潑大雨,他也不懼。

  更不可能澆滅他的赤罩模�

  腳步聲緩緩響起。

  一柄布傘擋在頭頂。

  李牧紅着眼抬起頭來。

  不是別人,正是公孫劫。

  “季父,還有兩次機會了。”

第6章 武安君,水至清則無魚!

  “呦,這不是相邦和武安君嗎?”

  “你忘了?他已不是相邦了。”

  “哈哈哈!”

  越來越多的人自宮門走出。

  他們以郭開爲首,滿臉諂媚。

  看到公孫劫和李牧,皆是駐足譏諷。

  “你們……你們……”

  “武安君,你還不死心啊?”

  “奉勸你句,早些與他撇清關係。”

  “否則,你這將軍可就當不成了。”

  李牧勉強站起身來。

  可在瞬間卻是頭暈目眩。

  得虧公孫劫上前幫着攙扶。

  “是啊,武安君!”

  “他們說的沒錯!”

  “他就是通敵叛國的秦狗!”

  諸多武將紛紛走出。

  就連司馬尚都有所動容。

  只是他給李牧面子,沒有多言。

  公孫劫屬於把人都給得罪死了。

  推行的算緡法就是懸在他們頭上的劍!

  對武將而言,打仗是爲了什麼?

  殺敵立功,娶妻生子!

  不提那些宏觀敘事。

  不就是爲了這些?

  否則誰願意給趙國賣命?

  算緡一出,他們都得受影響。

  憑什麼你公孫劫張張嘴,我們就得幹活?

  代地地震,公孫劫就讓軍隊去賑災。

  沒有半分好處,還有危險。

  你公孫劫怎麼不去呢?

  還有去年的番吾之戰……

  他們辛辛苦苦,終於擊敗秦國。

  還抓了數千名俘虜。

  可公孫劫如何做的?

  要求李牧優待俘虜。

  還將他們的口糧分給俘虜。

  還敢說你沒通敵叛國?!

  長平之戰,趙國四十餘萬人被坑殺!

  現在抓了俘虜,還得優待他們?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你們都閉嘴!”

  李牧恨得牙癢癢。

  他們爲何不明白公孫劫的良苦用心?

  公孫劫優待俘虜,是要收歸己用!

  現在趙國最缺的就是人!

  哪怕不能爲卒,收爲奴隸都行。

  “哼,無需理會他們。”

  “去我府上,繼續喝酒!”

  郭開坐上馬車。

  臨走時還鄙夷的看了眼公孫劫。

  這就是和他作對的下場!

  一輛輛馬車穿梭而過。

  公孫劫打着竹傘。

  “季父,這就是現實。”

  “自古變法者,無人有好下場。”

  “吳起商君,皆是如此。”

  “只可惜,我的變法還未成功呢。”

  公孫劫自嘲的笑着。

  就看到遠處馬車緩緩駛來。

  “季父,放棄吧。”

  “這就是現實。”

  “就算是你,也無力迴天。”

  “還有兩次機會!”

  李牧雙手握拳。

  依舊是沒有死心。

  換做別人,他並不會太在意。

  可偏偏是公孫劫!

  倒不是公孫劫是他的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