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122章

作者:烟雨西瓜

  這種事在後世也有。

  災難還未發生,網上傳了些謠言,結果就導致搶鹽、搶米、搶藥。這都是人之常情,任何時候都會有。

  “弟子在。”

  “你認爲目前哪座城最重要?”

  扶蘇起身走至沙盤。

  提起樹枝,指向邯鄲以北。

  “該地北依滹(hu)沱天險,南接邯鄲,東臨肥累城,西連井陘關隘。若是突破宜安,即可切斷趙國南北聯繫。”

  壯年將領站起身來。

  看着扶蘇,點頭讚賞。

  他留着粗獷的絡腮鬍,相貌與王翦有些神似。只是面相更爲兇些,不似王翦這般沉穩,他就是王翦仲子——王賁。

  此次是以幕僚身份隨軍,主要負責協助王翦。作爲將二代,王賁在軍中也算殺出條血路,在秦國是相當耀眼。這回伐趙,就是對少壯派的考驗。

  王賁此前就知道扶蘇的事,對他也無多少好感。可自從拜公孫劫爲師後,總算是有些改變。說話的確還帶些楚地口音,可行事作風逐漸向秦靠攏。

  宜安城極其重要!

  秦趙兩國爲此爆發數場大戰。

  這是截斷趙國南北的關鍵!

  桓齮便是死在此地。

  此地幾經反覆,好不容易是被秦國佔領。結果爲換公孫劫入秦,又將其果斷拱手送給趙國,這也是趙王遷乃至朝堂上下都同意的原因。

  宜安城太重要了……

  關係到趙國南北馳援。

  從這也能看出秦國的可怕,他們在十年前就已制定蠶食趙國的策略,並且逐步推行,就是要分化趙國南北。先滅邯鄲,再破代地!

  “我並不建議先攻宜安。”公孫劫卻是搖頭,“宜安太過重要。若被秦國攻佔,趙國極有可能出兵奪取。如今時間在秦,根本沒必要着急。倒不如先攻取平陽等五城,加劇趙國的緊張局勢。”

  王翦附和一笑。

  他同樣也是這麼想的。

  穩紮穩打,讓趙國內亂!

  秦國這時候再全力進攻!

  如此秦國損失是最少的,而這始終都是秦國軍功爵制的主張。很多人都知道,秦人斬一甲首,便可拜爵一級,實則也有諸多限制。

  拜爵是要以盈論的!

  比如張三是伍長,算上他共有五人。這時候戰死了一人,那就必須得斬一甲首抵罪,否則剩下四人全都有罪!

  死的人越少越好!

  殺的人越多越好!

  如此,才能拜爵!

  這也是王翦如此契合秦國的原因。

  他本身打仗就穩,秦國也有充足的國力。將士們也都信服他,因爲跟着他就能立功得爵。王翦和秦國屬於是互相成就,還有着極高的政治嗅覺,地位自然就高。

  “下吏在。”

  “通知楊端和,由他攻取平陽五城!”

  王賁當即抬手告退。

  在軍中沒有父子,只有上下級。

  王翦一直都分的很清楚。

  趙國就是蠢!

  秦王不是個喜歡選擇的人。

  往往都是全都要!

  給你六座城又如何?

  你接不住又能怪誰?

  現在要的更不止是宜安六城,而是整個趙國!

  公孫劫看向王翦。

  兩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顯然都是早早就規劃好了。

  扶蘇則顯得有些挫敗,抬起頭看着公孫劫,“先生……我是不是又說錯了?”

  “看法不同而已。”公孫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年只有九歲,說錯了也沒事。失敗是成功之母,不要怕做錯,但要敢於知錯改錯。”

  “可我聽說先生十歲就任上卿……”

  “你和我比什麼?”

  公孫劫輕輕敲了下他腦袋。

  王翦不由一笑。

  “丞相這話倒也沒錯,如丞相這般的奇才,幾百年也未必能出個。公子如今已有不小長進,以後專心研習學問就是。”

  “多謝王老將軍。”

  扶蘇抬手道謝。

  “說起來,趙國流民該如何安置?”

  “登記造冊,編戶齊民。”公孫劫看着沙盤,淡然道:“既是秦民,就收編爲陷陣之士。男爲卒、女爲徭,爲伐趙國做貢獻。”

  王翦抬手作揖。

  本來他還擔心公孫劫會顧及趙人,給予他們超規格待遇,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這就是秦國這些年的做法,攻下他國疆土後,吸納百姓爲秦民。既是秦民,享受的待遇和承擔的責任完全相等。

  “丞相,酒菜來了。”

  “今日可要嚐嚐上郡牛肉!”

  公孫劫重新回到座位。

  食案很快擺滿酒菜。

  有清水煮野菜。

  烤制過的牛肋排。

  香噴噴的粟米飯。

  再配碟細鹽和肉醬。

  王翦也都還記得公孫劫的喜好,不喜肥膏而更好骨頭,所以是特地讓人準備的牛肋排。

  “上將軍,我聽說你在軍中經常組織遊戲。待會飯後,不知我能否看看?”

  “自是可以,只是丞相可勿要嫌棄。”王翦也是提前打個預防針,“軍中游戲是爲操練士卒,讓士卒苦中作樂,可沒有名士那麼高雅。”

  “都一樣。”

  公孫劫卻是毫不在意。

  都是遊戲,談不上什麼高雅庸俗。

第81章 軍中游戲,我是秦國丞相!

  “聽說了嗎?”

  “丞相來了!”

  這裏是專門挖好的茅房,幾名趙人以布蒙着口鼻,正在處理穢物。他們逃出來後,就被秦國探子擒獲。秦國既然管飯,自然需要他們幹些雜活。

  “丞相?你是說建文君?”

  “人現在是秦國的建文侯咯!”

  “丞相是好人。”矮個青年眨着眼,嘆息道:“當初是咱們誤會了丞相,可他終究是趙人。咱們去找丞相,肯定還會照顧咱們。”

  “真的嗎?”

  “我覺得有道理。”

  中年人氣沖沖的放下糞桶,摘下蒙着的葛布,“咱們好歹也是主動來投靠秦國,結果就幹這些污穢的活。丞相若知道我們如此苦,肯定會幫我們!”

  “那咱們現在過去?”

  “不太行吧?”婦人顯得有些緊張,“秦軍有規定,我們不能擅自行動。否則……”

  “怕什麼?有丞相呢!”

  “走走走,現在就去找丞相!”

  他們左右環視,偷摸離開。

  前腳剛走,王賁就自茅房走出。

  看着他們如此,頓時冷笑。

  兩名暗哨抬手作揖,“將軍,是否要將他們拿下?”

  “不着急。”

  “看看丞相如何處置。”

  王賁冷笑看向遠處

  秦軍士伍大部分是沒什麼文化的大老粗,他們對公孫劫還抱有懷疑。就此次伐趙來說,公孫劫是否會偏袒趙國?

  當然,王賁知道公孫劫的態度。

  但要讓這些大老粗親眼看到!

  如此,才能在軍中真正立足。

  也能被士伍所接受!

  中軍大營外。

  公孫劫舒爽的伸個懶腰。

  在王翦的陪伴下,巡視軍營。

  營內排列有序,還挖有溝渠。沿路還能瞧見些茅廁,都設在邊緣地區。打仗是幾萬乃至幾十萬人的事,衛生工作自然要搞好。若生瘟疫,那可是極其兇險!

  最中間則是寬闊的草場。

  芳草茵茵,豎有些箭靶。

  此地就是軍營的演武場,不少老卒正在訓練新兵。主要是教導他們如何使用兵器,還有就是看懂旗語和聽懂口令。要維持戰陣,就必須做到令行禁止!

  新兵的表現還不錯。

  揮舞秦鈹,一招一式都很賣力。

  還有被選爲弓手,不斷射出。

  也有舉着盾牌,配合戰陣而行。

  “將軍,你們平時有何遊戲?”

  “角力,射箭,或是呤!蓖豸彘_口介紹,“平時做些獎賞,激勵士氣。讓他們身上的力氣有處使,免得無處發泄。”

  公孫劫若有所思。

  角力差不多就是摔跤。

  射箭就不提了。

  至於呤鹊膭t是力氣,抱着石頭奔跑,看誰能更快抵達終點。

  高明的將領,就要懂得維繫士氣。

  王翦顯然是其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