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西瓜
關市等稅由當地官吏收取。
這事其實引起不小的轟動。
諸多將士都很不滿。
是李牧站了出來。
安撫好將士。
還說大王不會虧待他們。
“欸,將軍勿急。”
“糧食這不是來了嗎?”
趙蔥自信笑着,指向遠方。
浩浩蕩蕩的民夫正在呒Z。
不僅僅只有壯男。
還有諸多婦人。
他們臉上都帶着疲憊。
推着一輛輛的糧車。
李牧頓時鬆了口氣。
這得虧糧食送來了!
若再不來,軍心必散!
將士們也不是鐵打的。
他們需要喫飯!
餓肚子沒飯喫,怎麼打仗?
“司馬將軍。”
“你協助趙君將糧食入庫。”
“讓庖人準備好烹飯!”
“再殺兩頭牛!”
“好好犒勞他們!”
“武安君,聽詔!”
顏聚走下馬車。
手裏則握着帛書。
“臣聽詔!”
李牧面向南方。
恭敬無比的抬手。
“時至孟春,陽和方起。”
“詔曰:暴秦無道,頻頻動兵。”
“故令武安君即刻歸邯鄲述職。”
“邊軍暫交於司馬尚。”
“戍守中山地,堅壁清野!”
“臣遵詔!”
李牧抬手長拜。
恭敬的將詔書收下。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這年頭大規模用兵很容易被發現。
畢竟各國都有眼線間客。
也別把人都當傻子。
特別是提前呒Z。
肯定就是戰爭的前夕!
顏聚看着李牧。
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
“大王說了。”
“此次要帶走邊軍主力。”
“還要爲後續抵禦秦國準備。”
“所以糧草邅淼膩K不多。”
李牧點頭應下。
也難怪此次糧食不多。
他也沒再逗留。
而是抓緊時間調兵。
秦國隨時都可能進攻趙國。
兵貴神速,不能耽誤。
好不容易都收拾好。
他前腳剛出門。
就聽到陣陣怒罵聲。
“這是飯嗎?!”
“裏面全是麩皮!”
“這粟米也是一股子味!”
“我估摸着得有三五年!”
“大王這是沒把我們當人看!”
“怎麼回事?”
李牧皺眉走進營帳。
就看到將領們都面露難色。
陶罐內的就是粟米飯。
他走上前一看。
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說是粟米飯。
實則是一半麩皮,一半粟米。
就算是這樣,粟米也都是陳米。
聞味道就知道得在三年以上!
即便如此,還有些碎石子!
“混賬!!!”
李牧抽出利劍。
直接將食案劈成兩半。
邊軍本就是最苦的。
隨時都會有胡戎襲擊。
前些年靠着幕府,待遇還行。
可現在心裏是徹底涼半截!
“武安君,稍安勿躁。”
“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沒證據的話勿要亂說。”
顏聚則是相當平靜。
沒錯,就是他們乾的!
可那又如何?
李牧這人就是蠢!
撈錢的機會豈能錯過?
“現在趙國不比往昔。”
“公孫劫對我趙國恨之入骨。”
“故意害得邯鄲紙損失慘重。”
“秦國即將兵臨城下。”
“各個方面自然都得節省些。”
“待渡過難關後再彌補。”
李牧愣在原地。
望着得意的顏聚。
此刻心中無比悲憤。
猛地抄起拳頭。
狠狠砸在顏聚臉上。
這一拳是相當突然。
顏聚躲閃不及,便被砸翻在地。
嘴裏瀰漫着血腥味。
吐出口帶有碎牙的血沫。
“你……你……敢打王使?”
“我打的就是你這畜生!”
“將軍,冷靜啊!”
司馬尚等人連忙起身阻攔。
生怕李牧直接拔劍。
顏聚是趙王的使臣。
可不能出任何事!
“你們當初不信建文君。”
“非要提前開倉。”
“甚至拒絕各國糧商入邯鄲。”
“現在糧食不足,也是罪有應得。”
“可你們怎敢將手伸至前線來?!”
“你們對得起這些死守國土的將士嗎?!”
李牧幾乎是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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