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101章

作者:烟雨西瓜

  像寺匠是有任務的。

  他們以官方需求爲主。

  比如說現在要準備伐趙。

  那一切都得以軍械爲主。

  畢竟這就是戰時經濟。

  公孫劫也不好意思調動寺匠。

  所以就想到這個法子。

  “行,那我們再去別家。”

  “恭送丞相!”

  槐拄着木杖送出門去。

  此刻還下着小雪。

  公孫劫披着羔裘。

  留下一連串的腳印。

  扶蘇則是盡力跟在後面。

  “先生,還有五戶人家要去。”

  “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扶蘇睜着清澈的眸子。

  “先生師從荀子。”

  “想必以儒家理念爲主。”

  “這段日子也都是爲民爲國。”

  “然先生卻常說法家之言。”

  “這不奇怪。”

  公孫劫放慢了腳步。

  “沒錯,荀師雖是儒家之人。”

  “可其思想卻是儒法結合,禮法兼治。主張道不過三代,法不貳后王。所以,我稱他爲儒家現實主義代表。”

  “李斯韓非,皆是集法家大成。”

  “浮丘伯、毛亭皆精於治《詩》。”

  “還有張蒼,涉獵百家。”

  公孫劫頓了頓。

  他說的這些都是他的師兄。

  也都是荀子的親傳弟子。

  實際上遠遠不止這些。

  這年頭荀子名頭相當響亮。

  堪稱戰國末年的第一學閥。

  還有人打着荀子的幌子招搖撞騙。

  有的只是聽過幾堂課。

  就自稱爲荀子徒弟。

  誰讓荀子名氣大呢?

  這時候的荀子就是張名片。

  也是最好的學歷證明!

  想想李斯入秦。

  爲何能被呂不韋相中?

  自然就是因爲他師從荀子。

  當然這不是否認他的能力。

  可他若非有這層身份在。

  他根本就見不到呂不韋。

  作爲荀子高徒。

  手裏就握着張清北畢業證。

  不論去何地,總有面試機會。

  至於能否留下,就看個人本事了。

  “至於我……”

  “資質較爲愚鈍。”

  “學了兩年,只懂四個字。”

  “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

  扶蘇撓了撓頭。

  滿是不解的看着公孫劫。

  “我對百家之言皆有涉獵。”

  “也看過《呂氏春秋》。”

  “在我看來,各家皆有所長。”

  “這個世道不是非黑即白。”

  “上位者要懂得審時度勢。”

  “挑選合適的治國之法。”

  “爲政多年,也有些心得。”

  “謂民智不可取,民心不可失!”

  扶蘇似懂非懂的點頭。

  品讀着公孫劫的話。

  這可都是他的血淚經驗。

  倒也不必太過擡槓。

  覺得公孫劫看不起民智。

  是因爲目前民智未開。

  國策不可能面面俱到。

  很多時候都會損傷部分人的利益。

  時時刻刻都有電車難題。

  不去做,會犧牲很多人。

  去做,會犧牲少部分人。

  這就是沒辦法的事。

  至於民心就更簡單了。

  這是儒家老生常談的話題。

  “先生,先生!”

  “我也來了!”

  “你看我抓到只野雞!”

  將閭提着只野雞。

  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公孫劫頓時挑眉。

  沒等他開口,扶蘇就站了出來。

  “將閭,你這是作甚?”

  “先生讓你送溫暖。”

  “你跑去抓野雞?”

  “大兄先別急。”

  將閭此刻是相當激動。

  “先生現在最愁的不是肉嗎?”

  “我在路上仔細算過。”

  “以我狩獵的本事,半個月起碼能搞到五百斤的獵物。”

  “在藍田這多找些獵戶。”

  “半個月打到百萬斤肉,不成問題!”

  “如此一來不就不缺肉了嗎?”

  公孫劫是哭笑不得。

  最後拍了拍將閭肩膀。

  “我覺得你還是回宮去吧。”

  “以後送溫暖,我給你送一份。”

  “以你這智商,以後怕是難咯……”

  “先生莫非不信我?”

  將閭當即掏出木弓。

  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

  “我的箭術很強的!”

  “就是百步穿楊都不成問題!”

  “可藍田沒這麼多野獸啊……”

  公孫劫是滿臉無奈。

  半個月百萬斤?

  你小子是把藍田人也算進來了?

  還是覺得當地野獸能按時刷新?

  別忘了,現在是冬天!

  山林裏面連根毛都難瞧見。

  抓到只野雞,就不知自己叫什麼。

  “將閭啊……”

  “你好自爲之吧!”

  扶蘇長嘆口氣。

  輕輕拍了拍將閭肩膀。

  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