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玄水河套一戰中,你身先士卒,隨本相率八百鐵騎,突襲匈奴大單于老巢,立下赫赫戰功,河西一戰中,你孤身擒琅琊王妻嗣,再立大功,此等大功若不封侯,豈不寒了三軍將士的心?”
“故陛下特賜你為長驅侯,為三軍榜樣!”
轟!
伴隨著高陽的聲音,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樸多愕然抬頭。
眾將也紛紛跟著震驚抬頭。
樸多……封侯了?
樸多一臉狂喜之色,激動的眼淚都溢了出來。
這可是……封侯!
“樸多……樸多多謝高相!”
樸多淚眼朦朧,接過聖旨,身子激動不已。
其餘眾將也紛紛一臉豔羨,眼底的羨慕都快溢了出來。
“不必謝本相,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就連呼衍骨都也滿臉不可置信,整個人都驚呆了。
樸多一介匈奴人,竟靠軍功成了大乾的侯爺?
咕嚕!
他重重嚥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
其他匈奴人也驚呆了,當大乾的叛徒這麼爽嗎?
這比大乾將領晉升的還要快?
一旁。
安娜壯著膽子,朝高陽開口聲音顫抖的道,“高相,我等異族在大乾,也有封侯的機會?”
高陽聞聽聲音,掃過一旁呼衍骨都與一眾匈奴嚮導開口道。
“本相用人,一向一視同仁!”
“本相所看的,唯有一點——那便是軍功!”
“只要能為我大乾立下赫赫大功,莫說是封侯,縱然是封公,本相也敢往上報!”
“樸多乃本相手下得力戰將,本相一共打了兩戰,我大乾近五年除了本相,也未有一人可封侯。”
“但樸多,長驅侯,就是我大乾近五年以來的第二位侯爺!”
樸多聞言,更是激動的難以自已。
“樸多未遇高大人前,早前不過一小兵,月銀不過五百文,餬口都難,但跟著高相,卻短短不到一年時間,被封為長驅侯,樸多多謝高相提拔之恩,我樸多願為陛下赴死……願為高相赴死!”
一時間。
場中唯有樸多的聲音,發自肺腑。
“高相,那如此說來,我等若是為大軍帶路,立下功勞,亦有極大的封賞?”
一時間,別說呼衍骨都了,其他被俘虜的匈奴嚮導,也齊齊死死盯著高陽。
高陽迎著眾人的視線,直接開口道,“這是自然。”
“以我軍的武器碾壓,大軍只要成功橫跨了蘇丹大沙漠,對河西之地就是降維打擊。”
“爾等指路,提供方位和水源所在的位置,這自然是一份大功,足以令你們富貴一生!”
“本相雖兇名傳天下,但治軍一向賞罰分明!”
“行了……”高陽揮手,下命令道,“陳勝,將他們分批關押起來,可好好想想蘇丹大沙漠內的匈奴人與水源,帶下去吧。”
“是!”
陳勝拱手,與一眾親衛將呼衍骨都等匈奴人分別扣押了下去。
但這些匈奴人全都眸光閃爍,似是斟酌思考。
他們內心震撼。
樸多一介匈奴人,竟在大乾兩戰封侯了!
這對他們而言,也深感不可思議。
呼衍骨都掃過眾人的眸子,面色越發陰沉……
很快。
高陽叮囑吩咐了一聲,做了保密的安排,便令眾將下去休息了。
他的身邊唯有手持星盤的占星師吳應,以及一身郡守服的李承業。
“李郡守,裡面請。”
高陽客氣伸手,朝李承業開口道。
“高相請!”
很快。
兩人來到了房間裡面,府衙內的下人端來三杯熱茶。
李承業端起一杯熱茶,吹了吹不斷蒸騰的熱氣,朝高陽滿臉敬佩的道。
“高相學識淵博,下官實在萬分佩服!”
“以前窺書,只覺書中形容有才之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能太過虛假荒謬。”
“但今日聽高相一番話,實在震撼,如讀十年書!”
“下官沒想到,高相竟連天文都懂。”
一旁的吳應,也滿臉的敬佩之色。
剛剛別說李承業了,就連他都驚呆了。
高陽端起一旁桌上的熱茶,輕笑一聲道。
“李郡守,星空浩瀚無垠,我高陽懂個毛天文。”
第843章真真假假,誅心之局
李承業還以為高陽在客氣,於是吹了口熱茶,抿了一口道。
“高相,你太謙虛了,那一句星偏一度,地偏十里,星偏十度,地偏百里,下官可記的清清楚楚。”
“高陽若不懂天文,那方今天下,還有誰能懂天文?”
李承業一笑,茶水入口。
“李郡守若是跟本相一樣會吹,那李郡守也跟本相一樣懂。”
高陽聲音剛落。
下一秒。
噗!
李承業瞪大眼睛,嘴裡的熱茶直接就噴了出來。
他一臉愕然,難以置信的道。
“什麼?”
“吹的?”
“高相,是下官想的信口胡說的意思嗎?”
高陽一臉稱讚的道,“不錯,正如李郡守所想。”
李承業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他對高陽佩服萬分,真以為高陽能知天文,算地理,結果萬萬沒想到,高陽竟是吹的。
天塌了!
吳應也瞪足了眼睛,不由得出聲道,“吹……吹的?”
他也信了!
本來還想找機會跟高陽請教一番,行拜師之禮,結果這是吹的?
高陽理所當然的道,“這是自然,星偏一度,地可不僅僅只偏十里,至於究竟偏多少,這恐怕只有天知道。”
李承業:“……”
吳應:“……”
“高相,那這駱駝,沙蟻,胡楊樹,可是真的?”
這若都是假的,那可真天塌了。
李承業萬分緊張,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高陽。
“李郡守說這個啊,這些自不是全吹的。”
“駱駝嗅覺靈敏,沙蟻尋水源,胡楊根西指,水在其下,這些都是真的。”
李承業聞言,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漬。
高陽差點嚇他一跳!
但他陡然瞪大眼睛,朝高陽道,“高相,這個“全”字是什麼意思?”
高陽笑著開口道,“自是吹了一點點。”
“就比如駱駝的嗅覺,除了需要無風環境,還只能嗅地表和地下三丈以內的水源,太深的地下水,駱駝嗅不出。”
“還有這胡楊樹與地下水的關係,只有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相關係數,螺旋鏟的效率只提高了三成到五成,並非三倍到五倍。”
“除了這些沒說,其他全是真的。”
李承業:“……”
吳應:“……”
“高相,這是為何啊?”
李承業急了。
高陽端起茶杯,笑著道,“自是為了演一齣戲!”
李承業先是一愣,隨後瞳孔一縮。
他想到了高陽當眾召呼衍骨都等一眾匈奴嚮導。
他想到了樸多當眾被封侯,接受封賞。
高陽這句演一齣戲一出,一切的一切全都在李承業的腦海中自動串聯了起來。
“高相,那安娜……”他試探的問道。
“自是本相的吩咐。”
“安娜只是春和樓一頭牌,蘇丹大沙漠一生只走過一趟,那便是被拐賣而來的那一趟!”
“安阿扎倒是跟著商隊,走過幾次蘇丹大沙漠,但也並不熟悉。”
“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天助?不過是本相刻意的安排罷了。”高陽淡淡的道。
轟!
高陽這一番話,猶如一柄重錘,重重砸在李承業的腦海中,一陣嗡嗡作響。
他一臉震撼,滿是不可思議。
“所以高相最大的目的,就是給這幫匈奴人演一齣戲?”
此刻,李承業感覺一切都明瞭了。
高陽雙眸深邃,笑著道,“不錯。”
“說到底,蘇丹大沙漠也是匈奴人的地盤,以夷制夷一直都是本官心裡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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