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1章

作者:星星子

  明日早朝,並不平靜。

  定國公樹大招風,這朝中太多人想讓他倒下。

  按照大乾規矩,這彈劾,除了一份送到她的御書房,還有一份會送到御史臺。

  明日,註定是一場風暴!

  “……”

  翌日,一縷金色的陽光刺破天邊織密的烏雲,徽终麄長安。

  大乾皇宮。

  金鑾殿。

  武曌高高坐在龍椅之上,她的眉宇冰冷,周身瀰漫著一股威嚴。

  文武百官列於兩側。

  武曌知道,平靜的朝堂下暗流湧動。

  “陛下,臣彈劾定國公之子高陽!”

  “高陽受陛下重用,為臨江城監察御史,但他卻官商勾結,下令臨江城糧價不得低於150文一斗,還要大肆翻修府衙,此舉實在昏庸,臣請陛下下令嚴懲,以證效尤!”

  御史臺,一個身軀筆直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上前,他面色鐵青,一身正氣。

  御史大夫,閆徵,為人剛正不阿,但凡有他不順眼的,上噴天,下噴地,無人敢不噴。

  縱然是先帝病逝,曾留下的三位輔政大臣之一,榮親王武龍也敢當眾彈劾!

  甚至氣的榮親王這兩日告病在府,連早朝都不來了。

  隨著他的出面,眾人臉色也變了。

  閆徵彈劾,那基本被彈劾的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高峰瞪大雙眼,聽到這話如遭重擊。

  高陽官商勾結,操控糧價,下令臨江城糧價不得低於一百五十文一斗?

  他不是告訴過高陽,要是不行就不要逞能,定國公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能保住他。

  高峰臉色變幻。

  百官也在震驚後,陷入了巨大的分歧。

  王忠身穿甲冑,率先出聲,“一百五十文一斗,這若是時間一久,那將引起巨大的民憤,甚至是餓殍遍地,人間煉獄!”

  “末將贊同閆大夫之言,請陛下嚴懲!”

  禮部尚書崔禮面帶冷笑,他也站出來沉聲道,“廣陽郡這段時間遭到嚴重的暴雨災害,百姓本就顆粒無收,難以度過災年,如此高的糧價,若是坐視不管,恐激起天大的民憤!”

  “還請陛下及時出手制止,以免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一時間,百官附和。

  “臣附議!”

  “臣附議!”

  高峰臉色鐵青,面色冷冽。

  他一雙眸子忍不住的看向武曌,當下,能拍板決定的只有女帝一人!

  武曌目光掃過群臣,深吸一口氣道,“定國公之孫不走尋常路,朕既然許諾,蓋有非常之才,必待非常之人,如今方才兩天,各位愛卿何必著急?”

  “說不定定國公之孫,會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武曌目光掃過群臣,強大的威嚴令眾人不得不低頭。

  但王忠下意識嗤笑道,“想要糧價跌下去,哪有將糧價抬到天上的?”

  “這高陽就是個無能之輩,哪裡能當此大任?!”

  武曌眸光冰冷,聲音冷冽:“王老將軍,你是在質疑朕眼光不行嗎?”

  王忠心中一慌,額頭滲出冷汗。

  “末將絕無此意!”

  武曌目光掃視眾人,並落在閆徵身上,“臨江城亂不了,朕早就安排了後手!”

  “杜縣令既然說定國公之孫高陽大放厥詞,七日之內降糧價,那就給他七日時間,此事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

  禮部尚書府。

  宋禮哈哈大笑,“這高陽是龍是蟲,真是一看便知,虧得女帝如此信任,看來我宋家退婚是對的。”

  宋青青聞聽訊息,好奇問道,“父親大人,可是臨江城傳來了訊息?”

  宋禮點了點頭,“不錯,那高陽去了臨江城,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臨江城四大糧商,他非但不想著降低糧價,還嚴令四大糧商不得低於一百五十文一斗的價格賣糧。”

  “今日彈劾的奏摺都到了金鑾殿,要不是女帝力保,這高陽吃不了兜著走!”

  宋青青聽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搖了搖頭道,“這高陽還真是糊塗,幸虧我宋家提前退婚,否則難免被牽連。”

  “商賈貪婪,他非但不壓低糧價,還大肆抬高糧價,這些貪婪的糧商不將糧價抬到天價,我宋禮乾脆拿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宋禮滿臉不屑,抿了一口茶。

  接著,他又對宋青青語重心長的道,“崔狀元前往了清水城,高陽前往了臨江城,兩地災情類似,明顯是一場比試!”

  “但這場比試,高陽已經註定慘敗,崔狀元會成為整個長安最矚目的人物,註定一飛沖天,青青,你必須好好把握。”

  宋青青淡淡一笑,“父親大人放心,崔公子才華滿京城,風采奪人,女兒早已接觸,崔公子對女兒應當也是有好感的。”

  宋禮面帶驚喜,忍不住撫須道,“若能拿下崔狀元,我宋家理應大興!”

第13章七日已過,臨江城的風暴

  清水城。

  崔星河負手站在府衙之中,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封從長安以最快速度送來的信封。

  他的身後則是畢恭畢敬的清水城縣令。

  清水城縣令注視著崔星河的背影,臉上不由得出現一抹激動。

  這位崔狀元真是神了。

  僅僅只是剛到清水城一天,他便用雷霆手段直接令清水城的大糧商齊齊降低了五文錢!

  清水城糧價直接從一百文的價格,驟降到了九十五文,隨後又是一天,下令開倉放糧,一邊收購世面上的糧食,又以九十文一斗的價格,再讓糧價下跌五文!

  市面上的糧價,穩定到了九十文一斗。

  這等手段,簡直令清水城縣令佩服不已,他可聽聞不遠處的臨江城糧價不僅沒有遏制,相反開始瘋漲……

  崔星河看完手上的信後,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

  隨後照直出聲道,“這臨江城的百姓,算是慘了!”

  身後,清水城縣令好奇問道,“崔御史,這是發生了什麼?臨江城的百姓為何慘了?”

  崔星河回頭掃向清水城縣令,淡淡道,“定國公之孫高陽到了臨江城,他所頒佈的第一條命令,便是下令臨江城內的四大糧商不得低於一百五十文一斗的價格賣糧!”

  “一百五十文一斗?”

  “什麼?”

  清水城縣令滿臉震驚。

  這個價格,足以逼死百姓!

  崔星河又自顧自的道,“定國公權勢滔天,雖女帝登基,大乾迎來新的洗牌,但不管怎麼說,定國公乃三朝元老,他的威望,整個大乾皆知!”

  “高陽有著定國公之孫的身份,比我崔氏都要強大,不想著以勢壓人,強逼貪婪的糧商降價!”

  “相反,進一步的抬高糧價,真是糊塗,浪費了這大好的身份。”

  崔星河語氣不屑。

  他想到女帝的安排,只覺得一陣可笑。

  他崔星河乃名門之後,大乾力壓天下學子的狀元。

  他的見識,致裕M是一個只會玩毒辣招數的廢物能比的?

  女帝竟將他們許以類似的身份,一個前往臨江城,一個前往清水城,這擺明是放在一起比試。

  而且相比之下,臨江城要更加嚴重。

  但高陽卻去了臨江城。

  這在崔星河的眼裡,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高陽一個紈絝,整日在長安流連煙柳之地,他崔星河則一心在翰林院研究治國之道,但在女帝的心中,卻更為看重高陽。

  這對他整個崔氏的恥辱,更是他崔星河的恥辱!

  想到這,崔星河的雙眸越發冷冽。

  “傳本御史的令,告訴這些糧商,不要太貪婪,否則惹怒了本御史,都不好收場!”

  “清水城糧價,必須再降八文錢,八十二文一斗,他們依舊能賺,適可而止!”

  “若給本御史面子,等本御史回到長安,成為女帝面前的中書舍人,本御史還念這份情,若不給,那便各憑手段,但只怕代價他們受不了!”

  清水城縣令聞言,一陣吃驚,“崔公子還要再降八文錢?”

  如此一來,清水城糧價那就只有八十二文一斗,雖說比先前的五十文一斗,還是高了太多。

  但百姓咬咬牙,勒緊褲腰帶還是能買得起,最起碼不至於是一個餓殍遍地的煉獄畫面。

  當然,如此大災之年,一份養家餬口的工作太珍貴,對於沒錢的百姓,縱然是降到五十文一斗,還是得餓死!

  這在清水城縣令的眼中,已經很來之不易了。

  崔星河點頭,“清水河的糧價,本官暗中調查過,並做了一個統計,柳、田兩家大糧商幾乎是以五十三文到七十一文的價格大肆屯糧,更別說他們府中還有著去年的陳糧!”

  “八十二文一斗,他們依舊有得賺,也不會魚死網破。”

  “為官者,一張一弛,打一棒子給個甜棗,方是治國之道!”

  清水城縣令敬佩不已。

  “崔御史大才,下官代清水城五萬多百姓,拜謝崔御史!”

  “大乾有崔御史,乃江山社稷之福!”

  說完,清水城縣令立刻下去傳話。

  清水城兩大糧商聽到崔星河的傳話後,他們齊齊沉默了。

  一面是來自長安崔氏,大乾狀元的交好,一面是雙方撕破臉,各展手段。

  但崔星河又給他們留了一條路。

  八十二文的糧價,還能賺一大筆。

  在這等博弈之下。

  很快,清水城糧價再次下跌!

  只不過是以一個緩慢的形態下降,這樣能夠多賺一些,但對此崔星河並未在意。

  驟然降低八文,那會讓糧價波動過大,緩慢下跌,兩家不僅能更好的控制糧價,還能多賺一些。

  做完這一切後,崔星河看向清水城的正北方,眸光帶著寒意。

  “一邊是清水城的驟降十八文,一邊是臨江城一百五十文一斗,甚至更高的糧價。”

  “我崔星河,註定閃耀整個長安!”

  崔星河的眸光中帶著一股強烈的野心。

  “……”

  臨江城。

  縣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