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93章

作者:李夏蝉

  “呵呵,我還有一份大禮送給你。”

  陳策好奇的問道:“什麼?”

  傅元神祕兮兮的道:“程敏政!”

  嗯?

  傅元打了個啞謎,沒繼續再說,起身端着茶喝了一口,瀟灑的揮手,上了馬車,對陳策道:“別忘了我們的賭注,兩年時間。”

  “還有,要死了早點和我去信,我得來順天府喫席。”

  官道上,傅家的馬車漸行漸遠。

  陳策無語的望着傅元帶着家眷離去,又看着堆在涼亭內的一小盒子商契,將小盒子抱起來,然後轉身離去。

  ……

  禮部右侍郎程敏政府邸,程敏政的結局還算不錯,他始終認爲清者自清,這次自己相安無事,就是因爲他行得正坐得端。

  程敏政纔回到府邸,家眷們紛紛開始準備火盆、柳枝等驅邪去災。

  一套流程下來,程府管事對程敏政道:“老爺,有人給你留了一封信。”

  程敏政嗯了一聲,道:“誰?”

  管事搖頭,表示不知。

  程敏政去了書房,將信件打開。

  “程大人現在一定在沾沾自喜,甚至還天真的以爲自己清者自清,所以朝廷沒有處理你?”

  “若非有人在暗中幫你,你不會真以爲自己就這麼輕易度過囹圄之災了吧?”

  “你都做到禮部右侍郎了,就別天真了,不妨好好猜猜,誰在幫你?沒有他你度不過這次危機的,找到人了好好感謝人家。”

  “不過前提你能找到對方哦,祝你順利。”

  就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程敏政來回翻了翻,發現就這麼多字。

  他面色有些凝重的落座,眉宇高高蹙起,自言自語的道:“有人在幫我?”

  “誰?”

  他一直認爲自己兩袖清風,從未參加過什麼泄題舞弊,朝廷不過只是做了公允的判決。

  可現在細細思考,這不公允!

  如果朝廷真要公允,那自己就該無罪釋放,而不是罰俸半年!

  程敏政留了個心眼,從唐寅案開始到結局,一切似乎都是被人精心設計好的局。

  到現在他漸漸開始有些後知後覺,舞弊案不是關鍵,關鍵是政治鬥爭!

  只是誰在幕後推動這一切,誰有在幕後破局?

  程敏政心癢難耐,但又不能表露出來,只能徐徐圖之,暗中調查。

  這封信件不會空穴來風,它說背後有人在幫自己,究竟是誰?朝堂哪位高層出手了?爲什麼要出手?

  程敏政爲官清廉,官場上沒有拉幫結派,註定不會有高層會冒這麼大風險。

  這事兒,他需要留個心眼暗中觀察!

  ……

  唐寅今天從逡滦l出來了,來迎接他的沒有別人,只有徐經一人而已。

  平日稱兄道弟的同窗同鄉們,現在唯恐避之不及。

  唐寅神色有些頹敗,整個人顯得很是滄桑,彷彿蒼老了了許多。

  他茫然四顧,看着逡滦l外空曠的街道,最終眼眶紅潤,忍不住啜泣道:“衡父!”

  徐經走上前,給唐寅一個擁抱,道:“伯虎,出來就好,出來就好了呀!”

  祝枝山和文徵明也參加了這次會試,只是兩人落第了,此時也從遠處走來迎接唐寅。

  “伯虎,還好?”

  唐寅深深彎腰,拱手道:“希哲、徵明,多謝了。”

  “我……”

  唐寅欲言又止,最終也沒開口,他想在辯駁一句,他真的沒有參加舞弊。

  他知道,今日能來接自己的,不用他說,對方都明白,所以也沒必要解釋。

  唐寅繼續四下尋找,卻始終沒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高挑影子,不由失落的嘆息:“我錯了。”

  “若我當時聽了老師的話,何至於此。”

  “衡父,你是對的,你是對的啊!”

  “我讓老師寒心了。”

  徐經搖搖頭,他反問唐寅道:“你是想說,陳公子因爲寒心,所以沒來見你?”

  “那你有沒有試着想過,如果沒有人幫你,逡滦l會不會對你動刑?”

  “三法司會不會對你動刑?”

  “真要動刑了,你能扛得住嗎?”

  唐寅渾身一震,呆呆的看着徐經,磕磕巴巴的道:“什麼,什麼意思?”

第149章 後悔莫及

  紫禁城,東宮。

  張家兩兄弟和藹的找到正在睡覺的朱厚照。

  “大外甥?”

  “太子外甥?”

  朱厚照翻了個身子,好不容易放假睡個懶覺,實在不想理這兩個尿牀舅舅。

  “咱們兄弟來給你送錢的。”

  朱厚照雙目一亮,一骨碌爬起來,激動的對外道:“來人吶!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兩位國舅來了,居然沒有人招待?太不像話了!”

  “兩位舅舅,我一直以爲你們是沒禮貌的人,每次找我都是空着手,看來我以前錯怪你們了,原來伱們是在憋個大的。”

  張家兄弟:“……”

  朱厚照忙不迭問道:“送多少錢給我?”

  張鶴齡遲疑了一下,道:“你就不問問我們爲何送錢?”

  朱厚照擺手道:“孃親舅大,你們做長輩的疼愛小輩送錢給我零花,這還需要問爲什麼?”

  這就很尷尬了。

  我們又不是傻子,平白無故給你送錢?

  你是太子也不行呀。

  張鶴齡哈哈一笑,道:“話是這個理,但總歸會讓太子殿下受之有愧,所以我們才決定讓太子殿下幫我們一個小忙。”

  朱厚照瞬間冷靜:“沒興趣,茶水撤掉,他們不渴。”

  朱厚照對劉瑾吩咐。

  兩位國舅手中茶杯被撤下,笑容略顯凝固,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張鶴齡道:“一千兩,一千兩作爲酬謝。”

  這麼多?

  朱厚照憤怒的道:“劉瑾!你要死啊!你撤掉舅舅手中的茶杯做什麼?人家還沒喝茶呢。”

  “展開說說。”朱厚照笑着對兩位國舅說道。

  張鶴齡努力保持微笑,如果朱厚照換成自己的弟弟,他可能又會問出那句靈魂拷問,我可以捶你一下嗎?

  不過對皇太子他自然不敢放肆了,於是開口道:“殿下幫我們兌換點鹽引唄,不多,兌換十引就行了。”

  就這麼點?

  朱厚照想也沒想,道:“先給錢。”

  張鶴齡警惕的道:“你若不兌換咋辦?”

  朱厚照冷笑道:“我這個太子說話能不作數?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基本信任了?”

  張鶴齡點頭道:“那好吧。”

  他給了朱厚照一兩千白銀,朱厚照答應他們過兩日給他們兌換鹽引,然後將他們打發走。

  “劉瑾!”

  “走!”

  “去找小老弟去!”

  朱厚照現在還沒忘記和陳策的約定,等報業賺錢後,將錢送給西北將士。

  可是等到報社賺這麼多錢還不知要等什麼時候。

  這一千兩銀子恰好可以先送過去,足夠給那些戰死負傷的將士補償了。

  兵部不做的事,我東宮來做!

  至於小老弟,暫時不讓他出錢了,他也沒啥錢。

  路上,劉瑾聽着朱厚照的話,不由豎起拇指感慨道:“爺,您真仗義啊!”

  “大明士卒有如此愛惜羽毛的太子,實乃天下軍人之幸!”

  “真羨慕陳公子啊,能擁有殿下這樣的朋友,殿下還如此體諒他,知曉他貧窮,不讓他出錢了。”

  朱厚照道:“你這說法不對,我是大明太子,體諒大明軍人是應該的,這是我的責任和義務,他只是個平民,能有這個覺悟,這難道不正說明他比我更偉大嗎?你應該羨慕我有小老弟這樣的朋友。”

  這……倒反天罡啦!

  “成了,總之誰給錢都一樣,你去了莫要亂說話,我得想想怎麼顧着點他的自尊,不然他肯定要強出頭,看我出錢了,自己就算再窮也都會出錢的。”

  劉瑾忙不迭道:“誒誒,好呢。”

  “一千兩拿好,這麼多錢,可莫要丟了。”

  “遵旨!”

  ……

  槐花衚衕。

  徐經陪着唐寅來找陳策。

  陳策正在書房內審着新聞稿件,最近審稿的數量漸漸少了起來,王德發那邊培養了三個人,又加上楊玉振業進來幫忙,讓陳策輕鬆了不少。

  門扉被敲響,陳策出門,看到院落外的徐經和低頭不敢看陳策的唐寅,點點頭道:“進來說話吧。”

  徐經拉着扭捏的唐寅走了進來。

  唐寅拱手,深深彎腰,行禮道:“學生見過老師,學生讓老師失望了。”

  陳策呆怔的看了他一會兒,搖頭道:“唐解元客氣了。”

  咯噔。

  唐寅心中一涼,此前陳策就說過,他們師徒情分盡了,唐寅真沒想到陳策說到做到,如此客套生分的話,分明說明陳策已經放棄了他這個學生。

  想到這裏,唐寅不由悲從中來,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怨不得別人!

  他紅着眼眶道:“老師,學生這次真的知錯了,若非老師此次出手,學生……在劫難逃。”

  “此前學生……”

  陳策壓着手,道:“你不必對我道謝,你該謝徐經,他幫你很多。”

  “你行事張揚,此番劫難未必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