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4章

作者:李夏蝉

  他驚愕的看着朱厚照,道:“你怎麼又來了?”

  這人誰啊?

  這麼囂張?

  劉瑾心裏腹誹,好像很嫌棄我們家太子爺一樣,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

  朱厚照揹着手,抬頭望着天空,道:“我這個人最講信譽,說了來賠償你,說到做到。”

  陳策噢了一聲,接過劉瑾手中的二十文錢,又稍稍看了一眼朱厚照,不解的道:“你爲什麼說話總喜歡抬起頭?”

  “你脖子有病嗎?”

  沒有!我已經說了我沒病!

  你難道不覺得我這樣很有逼格?

  本宮看焦芳、費宏他們都是這樣說話的,看上去就一股子歷經滄桑的樣子,所以他纔有樣學樣,怎麼到你嘴裏我就有病了?

  少年不知愁滋味,愛上層樓啊。

  陳策忽然想到這句詩,用在這個大明皇太子身上在合適不過了。

  “本官有一事不明。”

  朱厚照本想繼續抬頭望天說話的,但又怕陳策說他有病,所以低下了頭。

  他吸了吸鼻子,一股子香味飄來,不由讓他眼神一亮,道:“你在喫晚飯嗎?”

  陳策點頭道:“嗯。”

  朱厚照問道:“味道如何?”

  陳策道:“應該還行。”

  他在農場裏面收穫了美食手藝,做的菜餚非常可口。

  今日晚飯是一碟紅燒鯉魚和青菜豆腐。

  朱厚照實在繃不住了,我是問你這個嗎?大哥,你不邀請我一起喫?太沒有禮貌了!

  陳策想了想,問朱厚照道:“你要一起喫嗎?”

  朱厚照剛要開口,劉瑾呵呵冷笑道:“胡鬧!我們家爺會喫這種垃圾?”

  “我們家爺平常喫的可都是山珍海味,山珍海味你懂嗎?見過嗎?”

  陳策搖頭道:“沒有見過。”

  “朱公子是大貴之人,也是,不當喫農家飯菜。”

  陳策來到中廳落座,安靜斯文的就着米飯喫着鯉魚。

  朱厚照嚥了咽口水,雙目死死盯着餐桌上的菜餚,恨不得一把掐死劉瑾這個多嘴的混蛋!

  “有個問題我要考一考你。”

  朱厚照目不轉睛的盯着餐桌上的鯉魚,開口道。

  陳策噢了一聲,問道:“什麼問題?”

第6章 牛逼啊

  朱厚照這次來一邊是賠償踹門的損失,一邊是來請教……啊呸,探討西北問題的。

  其實陳策也希望朱厚照早點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要不是他有事求朱厚照,也不會答應回答朱厚照什麼問題,實在沒有那麼無聊。

  朱厚照歪頭想了一下,問陳策道:“你說不讓王越出兵,但西北始終還是要出兵的,當如何?”

  陳策一邊喫着飯菜,一邊隨意開口道:“不讓王越親自出兵上戰場,其他人帶兵出征,一樣可以遏制韃靼人。”

  臥槽!

  這麼簡單的嗎?

  朱厚照還以爲這裏面有什麼複雜的,誰知道就這?

  我爲何沒在養心殿說這番話?

  他看上去好裝逼啊,怎麼就能如此淡然的像是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該不會就問這個吧?”

  陳策抬頭看了一眼朱厚照。

  朱厚照硬着頭皮道:“當然不是!”

  “不對!我可不是問你問題的,我是考伱問題的。”

  “不錯,勉強算是通過了,接下來我可以正式開始考你了。”

  “丹徒有河,河中有樹,擋住來往船隻,每每多出事故,當如何解決?”

  這是他老師靳貴和朱厚照說的一則趣事,不算是什麼學問,所以朱厚照記的很清楚。

  陳策道:“將樹攔腰給鋸斷,從樹中掏空,假以時日樹木就會枯萎。想要快點就加入生石灰,可以加速樹木的死亡。”

  這麼快就答出來了?

  不是吧,我當時可都沒想到辦法啊!

  朱厚照不服氣的道:“蘇州有巨石要稱重量,可壓根沒這麼重的秤,你認爲該怎麼稱量?”

  陳策:“……”

  “曹衝秤象。”

  朱厚照震驚的瞪大眼睛,他是怎麼會這麼快又不假思索的章口就來?

  他真的好裝逼啊!

  最關鍵的是,他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像裝的,真就是那種……學問太多了,隨口就能對答如流的感覺!

  “嶺南有很多樹被砍伐下來販賣,有人問商人哪頭是樹梢,哪頭是樹根,如何辨別?”

  陳策實在不想再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

  雖然朱厚照樂此不疲,可他真沒不想花這閒工夫陪着朱厚照做智力題啊。

  劉瑾哈哈一笑,道:“爺,他答不上來的,這道題可是太難了,老奴想了七天七夜愣是沒想出來答案!”

  “聰慧如爺也是想了一天一夜呢。”

  朱厚照驕傲的抬起頭,癆病鬼,現在知道你和我的差距了吧?

  陳策幽幽嘆口氣,道:“把樹給放在水裏,傾斜在水中的是樹根?”

  這一下子,劉瑾笑不出來了,朱厚照彷彿被什麼噎了一下,乾咳了兩聲,幽怨的看着劉瑾。

  劉瑾趕緊道:“我說錯了,我們家爺當時脫口可就說出來的,他很快的!”

  劉瑾,就當本宮求你了,你閉嘴吧,你整的本宮像個小丑啊!

  陳策將剩下沒喫完的半條魚給收好,然後去廚房刷了碗。

  朱厚照眼睜睜的看着,又一次嚥了咽口水,這紅燒鯉魚一定很好喫吧?

  哎!

  陳策收拾完一切後,看着朱厚照道:“你還有問題要問……要考我嗎?”

  朱厚照搖搖頭,道:“這次沒有了。”

  陳策想了想,對朱厚照道:“你真的是逡滦l的大官嗎?”

  嗯?此話何意?

  莫非本宮暴漏了?不至於吧?

  “當然!”朱厚照拍了拍胸膛。

  見陳策竟然相信的點點頭,朱厚照心裏樂開花了,不好意思,雖然你很聰明,但在這件事上,本宮贏了!

  你這還是被本宮耍的團團轉,呵呵!

  陳策道:“你們逡滦l的耳目據說很多啊,哪裏遍佈都是,據說十分厲害,任何一個人都在你們的監視之中。”

  朱厚照淡淡的道:“那是自然,不然能叫逡滦l?”

  陳策一臉佩服道:“朱公子年紀輕輕便做到如此高位,在下真的很佩服。”

  “逡滦l真的能查到一切嗎?”

  “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麼?”

  朱厚照:“……”

  這個,還真不知道。

  陳策方纔佩服的神色全部消失,看着陳策這模樣,朱厚照急了。

  你這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我只是沒查而已,明天我就能查出來。”

  “你不信?好好好,你等着,明天我絕對能查出來!”

  陳策道:“查我很簡單,左鄰右居隨便問問,都不需要明天,一會兒不就問出來了嗎?”

  “這不能證明你們逡滦l耳目通達。”

  朱厚照握着拳,紅着臉,道:“說!你給我說個人!明天我定能給你查出來在哪,做什麼,家中人員!”

  陳策噢了一聲,搖頭道:“算了。我要睡覺了。”

  朱厚照抓着陳策的衣袖,道:“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說個人!”

  “我要查給你看!”

  陳策擺擺手,道:“真的不必了,我相信你很厲害了好吧。”

  好個屁!

  你分明在質疑我的能力!你看不起我!

  “不行!你必須要說!”

  陳策道:“那好吧,寧铡!�

  “就在京師的,這個名字,可以麼?”

  朱厚照道:“你給我等着!”

  “好好等着!我要叫你心服口服,我要叫你知道我究竟多麼厲害!”

  朱厚照說完,揹着手便大步離開陳策的院落。

  陳策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便去了左側書房。

  寧城是他的岳父,他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人,不知這個皇太子是否真的能給自己找到。

  希望能找到吧,父母給自己定下這麼一門婚事,給了對方科舉前那麼多財產幫助。

  自己現在也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日子確實很拮据,投靠對方也能拉下臉。

  他現在的精力真的很有限,身子不好,賺錢真的會很累。

  喫軟飯挺好的。

  朱厚照走出小院,揹着手跨步在燈火明亮的正陽街上,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劉瑾捂着臉,呆呆的看着朱厚照,道:“爺,老奴,老奴怎麼啦?”

  朱厚照憤怒的道:“誰讓你說他的菜垃圾的?”

  “啊?”

  朱厚照義憤填膺的道:“那魚明明很好喫!你這麼一說本宮還有臉蹭一口吃嗎?”

  劉瑾忙不迭跪地哭泣道:“老奴錯了,老奴多嘴,老奴這就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