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61章

作者:李夏蝉

  倭奴自然無所謂,反正他們已經千瘡百孔,只要他們能拖住就是勝利,你大明後方補給總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而且打到後期,說不定還有戰爭外溢的風險,一旦倭奴突破海上封鎖線,打到大明內陸,那時候國內百姓將會對朝廷更加不信任。

  陳策沉默片刻,對弘治皇帝道:“皇上,咳咳,我……咳咳咳,送你一件攻城利器。”

429.第429章 紅衣大炮

  429.

  聽到陳策又要送利器給自己,弘治皇帝滿臉期待的問道:“什麼?”

  陳策道:“紅衣大炮。”

  此前他在院落內收穫了紅衣大炮的圖紙,就是打算在攻倭關鍵時候拿出來。

  現在也該是紅衣大炮問世的時候了。

  弘治皇帝和朱厚照都一臉疑惑,好奇的問道:“什麼是紅衣大炮?”

  “是啊小老弟,聽這名字好像很霸氣的樣子,比全勝戰車還厲害麼?”

  兩者沒辦法對比,全勝戰車在在平原陸地陣地戰中,自然能發揮巨大的作用,但若是用來攻城,就顯得有些無用了。

  但紅衣大炮不同,再穩固的城池,被轟炸上幾炮,城池上的士卒也能被轟的人仰馬翻。

  現在的大炮和後世還不一樣,如今的城池都堅固異常,紅衣大炮想將城牆轟塌,這不現實。

  但卻能讓守城的士卒全部被炸的人仰馬翻。

  “兩者有不同的用法,也不能說誰厲害誰不厲害。”

  弘治皇帝饒有深意的看着陳策,問道:“你怎麼還懂得製造武器?”

  陳策:“古書上看到的,然後自己聯想了一番……嗯,我現在也不確定實戰作用如何,反正先試試吧。”

  “不過年關這段時間,皇上可能要讓工部忙碌起來了,爭取能在年後將紅衣大炮給製出來。”

  弘治皇帝點頭道:“這沒問題,朕稍後讓徐尚書來找你。”

  “好!”

  朱厚照忙不迭對陳策道:“小老弟,這紅衣大炮要是製出來,你可第一時間告訴我啊,我要第一個看到紅衣大炮的效果。”

  這個傢伙酷愛這些軍事器械,陳策苦笑着道:“那你得去問工部尚書了。”

  朱厚照噢了一聲,道:“好吧。”

  弘治皇帝得知這事後,便馬不停蹄的回宮去召見了已經放假的工部尚書徐貫。

  徐貫聽聞陳策那邊又研究出來了新武器,趕忙去找陳策。

  “徐尚書,你的病好點了嗎?”

  上次陳策打算將全勝戰車圖給徐貫的時候,徐貫生病了,所以他纔去了兵部。

  這次徐貫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便宜被兵部撿去,他笑着道:“好了,純簡,聽陛下說你有一種新武器,可用於攻城?”

  陳策道:“嗯。”

  他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紅衣大炮圖紙交給徐貫,道:“徐尚書,你試着讓工部工匠按照這份圖紙去製造。”

  徐貫接過圖紙,忙不迭道:“好!”

  ……

  兵部尚書,馬文升府邸。

  劉健找到了馬文升,他聽弘治皇帝說,兵部再次獻武器圖紙給工部,據聞是攻城的利器。

  劉健知道徐貫和陳策關係不錯,若是這攻城武器真在倭島戰場發揮巨大作用,徐貫一定不會貪功,所有的功勞會全部讓給陳策。

  劉健不想讓陳策再次立下大功,所以希望兵部能從工部手中接下這份任務。

  畢竟馬文升和陳策的關係一般,若是武器正在戰場發揮作用,馬文升一定會從陳策頭上搶一些功勞的。

  不過馬文升卻渾不在意,他對劉健道:“劉閣老,你未免也太看得起陳策了。”

  “是,他陳策確實有着常人難以企及的才華,上次全勝車便可見一斑。”

  “可攻城的器械和陸地戰爭不同,千百年來,能延伸出來的攻城器械也就那麼多,卻也沒有說什麼武器能一招致勝的。”

  道理很簡單,就比如全勝戰車這種武器,雖然厲害,但其實只要好好研究研究,是有能造出來的可能的。

  劉健蹙眉,對馬文升道:“這是個機會。當時兵部員外郎之事,你還記得否?”

  那時候陳策先將全勝戰車獻給兵部員外郎,對方沒將陳策的圖紙當一回事,最後呢?

  現在機會放在你馬文升面前,爲何不知珍惜?

  不過任憑劉健怎麼說,馬文升都不在乎,年關將至,馬文升只想好好過個年,一旦接下這份差事,那兵部下屬要在年關工作,還不對他這個兵部尚書怨聲載道?

  寧願什麼都不做,也不想犯錯。

  劉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離去。

  馬府的管事對馬文升道:“老爺,閣老大人親自來提點你,足以看得出來那陳策不簡單,您爲何不順着劉閣老的意思去做啊?”

  馬文升端着茶水,笑呵呵的道:“本官告訴你,他劉健說到底只是個士大夫,不知兵部諸事。”

  “想法未免太過於天真!”

  “就說那攻城的器械,本官已經和他說了,千百年來,任憑武器如何演化,說來說去都是那幾樣攻城武器,還能玩出花來?這是其一,所以本官壓根不對陳策這新武器抱什麼希望。”

  “其二……呵呵,劉健這個老狐狸,明裏暗裏針對陳策,別人看不出來,以爲老夫看不出來?”

  “他怕了,怕陳策的功勞越來越大,皇上就越來越依靠陳策,怕他手中的權柄被陳策奪去。”

  “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和一個小輩計較那麼多,況且他陳策還有幾年好活?他何必如此擔憂,對陳策抓着放呢?”

  馬府管事驚愕的道:“想不到一介內閣首輔,心眼也會如此小?”

  能這麼和馬文升說話,隨意談論內閣首輔,足可見馬府的這名管事在馬文升心中的地位和忠铡�

  馬文升微笑着搖搖頭道:“你這老狗,說錯了,劉健心眼不小,而是陳策本事太大,已經大到了讓內閣首輔都擔憂的地步!”

  這是兩個概念,如果真是一個僅僅有才華的後輩,劉健自然也會提攜,但那陳策實在太過於妖孽,所以纔會讓劉健都有了危機感。

  嘶!

  馬府管事倒吸涼氣,然後道:“老爺,既然如此,那您爲何不去將工部這份差事給爭取過來?”

  馬文升:“……”

  “你是沒聽老夫說話?老夫說了,陳策縱然再有才華,也不可能在工程器械上玩出花來!”

  “這差事爭取過來之後呢?讓原本年關休息的兵部官吏重新來當值?那個時候這羣人還不怨恨死老夫?”

  “老夫可不是徐貫那傻子,他已經快到了致士的年紀了,纔不會在乎下面官吏對他的看法。”

  “老夫還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呢!”

430.第430章 京察

  430.

  弘治十五年年關到了,又是新的一年,時間如白駒過隙。

  一如去年一樣,陳策帶着吳娘子和小花去正陽大街的宅院過年。

  今年年關,陳策買了很多棉被、衣衫、零食,在年二十九這天帶着小花和吳娘子去了順天福利院,將這些東西全部交給楊玉振。

  小花快樂的和稚童們在福利院玩耍,陳策則詢問了楊玉振福利院的一些情況。

  明廷每年都會給福利院財政預算,孩子們喫喝教育都不再成問題,今年攏共又接納了三百多名孩童,也有接近一百多人的孩童被送了出去,交給那些無子女後代的人領養。

  ……

  弘治十五年,對國家來說最大的事肯定還是倭島上的戰爭。

  但對整個北平的官吏來說,最重要的事卻不是倭島戰爭,而是三年一次的京察。

  這次京察關乎北平所有官吏的前途,沒人敢不重視。

  陳策正在福利院和楊玉振交談的時候,門外有一名婢女走來和陳策耳語了兩句。

  陳策跟着她走了出去,一路來到較爲偏僻的五丈河附近。

  河堤兩岸鮮有行人,積雪堆在河岸兩側,落葉凋零,一片蕭瑟。

  寧知君披着一席潔白的毛絨披風站在一棵柳樹下,等待陳策到來。

  “寧姑娘。”陳策來到她面前,保持一定距離,畢竟對方已經成婚,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陳策刻意保持邊界感。

  寧知君看了一眼陳策,低聲開口道:“純簡,有件事我想求求你。”

  陳策:“嗯?”

  “怎麼?”

  寧知君道:“明年開年,京師要京察,我父親在禮部……你知道的,當初他能進禮部,也是因爲你。”

  “程大人似乎對我父親在禮部並不滿意,這一年多時間,他在禮部也沒有什麼建樹。”

  “若是今年京察程大人給他政績打劣,明年他可能未必會繼續在禮部待下去。”

  “你和程大人關係極好,我想請你幫我父親說點好話。”

  陳策能感受到寧知君在成婚後的成熟,以前她很少會關心政事,但現在不同了,彷彿一瞬間,她就成長了很多,也開始計較個人家族利益得失了。

  陳策沉默一下,對寧知君道:“爲何不去找梁儲?”

  你完全可以找倫文敘,通過倫文敘的關係找到梁儲,讓梁儲給寧大人保住禮部的位置。

  寧知君搖搖頭,道:“梁大人還沒進禮部,所以我要保證在梁大人進禮部之前,讓我父親依舊在禮部待着,即便這次程大人不給他好的考覈也行,只要讓我父親留在禮部就可以了。”

  “若是能保住我父親繼續在禮部,我可以找一批好友,讓她們進入福利院負責孩子們的教育問題。”

  隨着順天福利院的孩子越來越多,教師資源也開始捉襟見肘,寧知君沒有俗套的送給陳策財富,她知道陳策不缺這些。

  她精準的抓住陳策的需求,故意說了這麼一番話。

  程敏政確實不待見寧眨绻缰缹幖液完惒邲]有婚約,興許寧斩紱]資格看到禮部的大門。

  現在京察在即,這一年來程敏政故意壓着寧眨瑤缀鯖]讓他在禮部有任何存在感,所以寧知君斷定這次京察,自己父親可能要被淘汰出局,因此纔在年關的時候求到了陳策。

  陳策沉默片刻,纔對寧知君道:“這件事我覺得你不該找我,先和倫狀元商量商量吧。”

  “我先走了。”

  陳策不想讓寧知君和倫文敘之間的感情出現猜忌,如果自己真幫了她的父親,倫狀元要是知曉,不知會如何感想。

  一個男人的自尊太重要了,陳策不想倫文敘記恨自己。

  寧知君微微嘆口氣,眸中露出一抹不捨。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處角落內,倫文敘將這一幕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

  寧知君朝後瞥了一眼,並未說什麼,帶着婢女離去。

  倫文敘雙拳緊握,一臉憤恨的朝青樓走去。

  ……

  轟轟轟。

  家家戶戶的鞭炮聲響起,北平大街小巷越來越熱鬧,勾欄瓦舍燈火如晝,倫文敘醉醺醺的從青樓離去。

  回到府邸,寧知君獨自一人坐在琳琅滿目的四方桌上喫着菜餚喝着酒水。

  自從十月份成婚到現在,倫文敘便對寧知君愛答不理,時常夜不歸宿,寧知君已經習慣。

  她不是沒有嘗試改變過兩人的關係,但倫文敘依舊對自己冷漠異常。

  “相公,喫飯吧。”

  寧知君不鹹不淡的開口。

  倫文敘冷笑道:“你今日去哪兒了?”

  寧知君道:“沒有去哪,見了一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