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55章

作者:李夏蝉

  陳策:“?”

  他讓吳娘子照顧小花,又叮囑朱厚照和張家兄弟不要再丟人現眼了,然後才隨着湛若水出去。

  呼,其實陳策早就想和這羣人分道揚鑣,實在丟不起這個臉了。

  朱厚照和張家兄弟對視一眼,一頭黑人問號。

  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丟人現眼?我們哪裏丟人現眼了?

  能來他倫文敘的婚宴,那是給足了他倫文敘的面子好嗎!

  路上。

  湛若水自我介紹,陳策聽了他的名號後,頗爲認真的打量了他兩眼,又是一個心學的鼻祖?

  王守仁的心學理論,有一部分都是繼承了湛若水的學說。

  陳策這纔想起來,湛若水是廣州府人,而倫文敘也是廣州人,他們認識到實屬正常了。

  湛若水蹙眉看了一眼陳策,用一種教育的口吻對陳策道:“斗膽敢問閣下隸屬哪個衙門?”

  陳策想了想,道:“之前在詹事府司經局爲官,現在則無官身。”

  湛若水點點頭,這和他想的不侄希舷腙惒呷舴鞘亲x書人,便是官身。

  “既你是讀書人,也該明事禮,當心胸大度。”

  湛若水道:“我知曉你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結果改變不了什麼,何必給他人難堪,給自己難堪呢?”

  陳策:“啊?”

  “你說什麼啊?”

  湛若水失望的搖搖頭道:“閣下既是冥頑不靈,那便罷了,在下只是一介舉人,自然無法說服於你,你隨我來吧。”

  在湛若水看來,陳策這分明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分明已經帶着人來婚宴上報復搗亂了,現在又裝作一切事和你無關是吧?

  既然你是官,那就好辦了,程師伯恰好是禮部的官,希望你見到程師伯還能這麼說。

  但凡在京爲官,誰也不想得罪禮部的人,禮部都是一羣準內閣的官吏,如果說此前的百官之首是吏部,那現在則是禮部了。

  陳策壓根不知湛若水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來到了程敏政的身前。

  程敏政驚愕的看着陳策,狐疑的道:“純簡,你怎麼來了?”

  陳策道:“梁大人給我下的請柬。”

  程敏政蹙眉,似乎想明白了梁儲的意思,微微搖頭道:“哼,這個梁儲,還真有心機呢,你若真有那層意思,他那個得意學生能娶妻?”

  不是。

  湛若水一臉疑惑的盯着兩人,程師伯,你不是該教育這小子的嗎?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師伯,就是他故意擾亂伯疇的婚禮。”

  湛若水提醒程敏政。

  程敏政:“?”

  “你說純簡擾亂婚禮秩序?”

  湛若水點頭道:“是啊。”

  程敏政有些不高興了,哼道:“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過分了。”

  “純簡擾亂什麼秩序了?當初寧占业拈|女和純簡是定過娃娃親的,是他寧君瑞看不上純簡,婚事纔算作罷的。”

  “如果純簡不撕了婚書,現在也輪不到他倫文敘!”

  湛若水怎麼越來越糊塗了,梁師不是這麼說的啊。

  “而且以純簡現在的身份地位,他還需要擾亂秩序做這種下作的事麼?他若真不想讓倫文敘成婚,今日這婚梁儲和倫文敘能辦的下來?”

  嘶!

  湛若水倒吸涼氣,聽程師伯的意思,這人的身份地位不簡單啊!

  程敏政現在心裏還有點不高興,當初他招寧杖ザY部,他就是感覺自己被欺騙了!要是早知道寧臻|女和陳策的婚事作罷,他能提拔寧者M禮部?他哪裏夠資格連跳兩級進入禮部?

  陳策現在大概也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湛若水和梁儲一樣,都以爲自己是來搗亂婚禮的。

  講道理,這也不怪湛若水,就朱厚照和張家兄弟那副樣子,是個人恐怕都以爲是來搗亂的。

  儘管陳策再三解釋,但湛若水依舊將信將疑。

  “好了元明,此事想來是有誤會,你先去吧,我和純簡聊一會兒。”

  湛若水噢了一聲,有些尷尬,但還是拱手對陳策賠不是,道:“陳公子,是在下誤會唐突了,方纔的事在下實在不好意思。”

  陳策搖頭道:“沒事。”

  程敏政帶着陳策緩緩地走在後院僻靜的地方,他才關心的問陳策道:“你身體好點了嗎?”

  陳策嘆口氣,道:“沒。”

  程敏政哎了一聲,又問陳策道:“真是梁儲邀請你來的?還是你自己忘不掉這門婚事。”

  陳策:“……”

  “真是梁儲邀請我來的,恐怕他也和你一樣的心思,所以故意讓我來斷了念頭……可我真沒這份心思啊!”

  程敏政笑了笑,道:“你也莫怪梁儲,他這麼做也恰恰代表了他不自信,因爲他知道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只要你想,這場婚事隨時會舉辦不下去。”

  陳策嗯了一聲,道:“我也沒怪他。”

  “你呢?”程敏政問道,“不打算娶妻了?”

  陳策沉默了很久,才道:“再說吧。”

  如果以前程敏政這麼問,陳策肯定會毅然決然的搖頭說不,但現在不同了。

  他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娶吳淑嫺,他怕娶了之後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死,留她孤獨的活在世上,日後再想婚媾將難如登天。

  他不是不知道吳娘子對自己的意思,他真的不想耽誤吳娘子。

  如果在後世,興許吳娘子還能改嫁,但這是禮法嚴重的明朝啊,想再嫁談何容易,孤寡一生又何其悲涼!

  ……

  酒過三旬,倫文徹喝的有些醉了,找到張家兄弟,面紅耳赤的道:“家兄是當朝狀元,今日宴會之人定都是飽學之士。”

  “你們是嗎?”

  張家兄弟打了一個酒嗝,仰天大笑,道:“廢話!”

  “誰還不是個飽學之士了?咋?”

  朱厚照想拉着自己兩個醉醺醺的舅舅,心道你們可別吹牛逼了,就你們還飽學之士?

  倫文徹大笑道:“好!”

  “那在下就獻醜,請教閣下對聯,如何?”

  張鶴齡哈哈一笑,道:“那你可真獻醜了!不過,張某不和醜逼對對聯。”

  朱厚照:“……”

  吳娘子:“……”

  倫文徹:“……”

420.第420章 背後之戰

  420.

  張家兄弟終究擋不住倫文徹的嘲諷,尤其旁邊的賓客和倫家家眷們還在拱火。

  倫文徹現在還記着這幾個傢伙偷喫他們的糕點,心中不忿,定要讓這幾個傢伙出醜一下。

  到底他也和倫文敘一樣讀過幾年書,不過他卻沒有他長兄倫文敘的才華,僅僅只是在廣州府中了個秀才,後面數年就難進一步了。

  “幾根傲骨頭,撐拼天地。”

  倫文徹挑釁的對張家兄弟挑眉。

  不是,你還真會對對聯啊?張家兄弟傻眼了,呆呆看了一眼朱厚照。

  朱厚照心道你們看我幹什麼,你們不會我也不會啊,對對子這種事本宮又不擅長。

  張家兄弟瘋狂的對朱厚照眨眼,意思是大外甥,你不會……你去找會的人啊!咱兄弟牛逼都吹出去了,可不能丟臉啊!這麼多人看着呢。

  朱厚照也衝兩個人才舅舅眨眼,意思是你們先頂着,我去找人。

  張家兄弟心領神會,哼了一聲對倫文徹道:“你彆着急,待我們喝點酒水找點靈感!”

  ……

  陳策正在和程敏政閒聊,朱厚照焦急走來,程敏政見到朱厚照,忙不迭行禮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朱厚照揮揮手,拉着陳策急忙去到一旁,道:“小老弟,幾根傲骨頭,撐拼天地。”

  陳策:“?”

  “下聯是什麼啊?”朱厚照忙不迭問道,“很急。”

  陳策略微思索一下,道:“兩個餓肚皮,包羅古今。”

  朱厚照衝陳策豎起拇指,然後又風風火火離去。

  另一邊,倫文敘問張家兄弟道:“你們到底好沒好?”

  張家兄弟哼道:“急什麼,這酒不是還沒喝完呢嗎。”

  張延齡小聲道:“大,大哥,我快喝不下了,怎麼辦?”

  張鶴齡咬牙道:“喝!必須喝!你也不想丟人現眼吧?”

  “好吧。”

  這是張延齡喝的第十杯了,他感覺自己實在快喝不了了。

  不過好在朱厚照來了,小聲在張鶴齡耳邊耳語。

  張鶴齡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哈哈大笑道:“兩個餓肚皮,包羅古今!”

  “真當張某對不出來?不過只是在思考最佳答案罷了!”

  此言一出,倫文徹微微一愣,真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真對出來了。

  張鶴齡冷笑道:“繼續出啊,你出多少張某給你對多少!非要讓你心服口服。”

  張延齡:“……”

  大哥,你別這樣,喝酒我喝,你在旁邊負責喫肉,然後你還找藉口說喝酒找靈感,合着酒不是你喝啊?你不知道我現在多難受啊!

  對出來一個就夠了,何須再裝逼呢?

  張鶴齡拍了拍張延齡的肩膀,淡淡的道:“放心,他也沒招了,咱們這就是在比拼毅力,你看到了嗎?那個傢伙也開始慌了。”

  張延齡尋目望去,發現倫文徹還真開始抓耳撓腮,於是乎他掐腰道:“小子!你倒是繼續出啊!”

  “你出啊!怎麼啦?你不會連題都出不了了吧?”

  倫文徹面紅耳赤,對一旁三哥倫文敷使眼神,然後大言不慚的道:“我也要喝酒找靈感!”

  倫文敷趕忙去中廳找倫文敘,道:“大哥,大哥,老四和別人對對子呢,現在出不了題呢,你快給出一個!”

  倫文敘:“……”

  不過今日他大婚,高興爲主,於是想了想,隨口道:“一門父子三詞客。”

  倫文敷趕緊小跑到院落,於是倫文徹指着張家兄弟喝道:“聽好了!一門父子三詞客。”

  張鶴齡瞥了一眼張延齡。

  張延齡驚了,一臉恐懼,大哥,還,還要我喝?

  張鶴齡重重點頭,然後又瞥了一眼朱厚照。

  朱厚照小跑去找陳策:“小老弟,一門父子三詞客。”

  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