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夏蝉
陳策搖搖頭,道:“沒有,我只是好奇,倫文敘成婚爲什麼要給我發請柬,我和他似乎並不熟。”
“真的?”吳娘子看着陳策詢問。
陳策:“……”
“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啊?”
他真的和寧大人家的女兒不熟,是,雖然他們之前有婚媾約定,可後來早就被他自己給退婚了,那時候陳策甚至都沒見過寧知君。
就算後來遇見了,陳策也故意和對方保持一定距離,從未有其他任何想法。
“喫飯吧。”
“哦。”
吳娘子想了想,又問道:“你去嗎?”
陳策點點頭道:“請柬都送來了,如果屆時沒什麼事,就去一趟隨個禮吧。”
“你們隨我一起過去。”
小花拍着手興奮的道:“好啊!可以喫席咯!”
……
梁府,一份份請柬被梁儲給發放出去,至於送給陳策的請柬,自然是梁儲發出去的,就是爲了避免陳策還有什麼非分之想。
作爲倫文敘的翰林院老師,這次婚事幾乎是梁儲親手促成的,他對此很是重視。
“老夫派遣了一隊人馬車隊,將你廣東的家人全部接來了京師。”
倫文敘聽到此話,頓時感激涕零的道:“老師……學生,慚愧!讓老師辛苦了!”
416.第416章 喫席
416.
倫文敘的婚禮定在十月十三日,這段時間他的家眷也陸續從廣東前往京師。
梁儲作爲倫文敘的老師,特地在澄清坊大街給倫文敘贈送了一套宅院。
古代的師生不單單僅僅只是師生那麼簡單,朝大了說,老師就是第二個父親。
倫文敘前途一片光明,梁儲年紀已高,後代並未科舉成功,他需要給他梁家後代投資未來,這定是穩賺不虧的,一套宅院而已,不妨事的。
寧知君始終沒逃脫得了包辦婚姻的結局,縱然她想反抗,縱然她父親溺愛她,可又如何呢?
她其實早就知道陳策那邊是沒有任何希望的,而且以陳策那種性子,吳娘子和她同甘共苦那麼久,就算最後他真打算娶妻,也不會娶旁人,更別提陳策也沒打算娶妻了。
寧知君不能一直不嫁人,寧蘸土簝Σ粩嘟o她施壓,她始終也沒辦法再反抗了。
……
北方的局面穩住了,東南的棋子也全部布好,就等着收網。
弘治皇帝的禮部使臣也帶着逡滦l和兵部細作去了倭島,一切都在按照陳策的計劃有條不紊的推進。
十月十二這天,從廣東的車隊一共五輛馬車全部抵達京師,馬車裏面坐着的都是倫文敘的父母家眷親屬。
他祖上是廣州府南海縣黎涌人,父親是實打實的農民,一個村落出現一名狀元,這無疑是祖上燒高香了。
這羣親屬一窩蜂全部住進了澄清坊大街的宅院內,倫父倫母和一凶谟H耆老們恭恭敬敬的見了梁儲。
他們從倫文敘那裏知曉梁儲是京師高官,身份尊貴,一行人略顯侷促,不過索性梁儲並沒有看不起他們,倒是讓他們心安。
當天上午,倫文敘便讓府邸丫鬟下人帶着一家人去澄清坊大街給這羣親屬購買了嶄新的衣服。
倫文敘則在院落內接待他的幾名好友,其中他和湛若水最是交好,兩人都是廣州府著名的才子,在廣州府的時候就私交甚好。
朱厚照今天下午的時候來槐花衚衕約陳策明天出去秋遊,這傢伙明天好不容易東宮沒課,這段時間在東宮又開始不甘寂寞。
“小老弟,咱們明天去宣大吧,我還沒看過塞外的風景呢!”
陳策:“……”
這傢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要是忽然出現宣大前線了,整個朝廷恐怕都能炸開鍋。
興是因爲大明在北方取得了一場大勝,不知刺激到了朱厚照哪一根神經,讓他能做出如此誇張的決定。
陳策搖頭道:“我明日要去參加倫文敘的婚禮。”
朱厚照狐疑的道:“倫文敘?他爲何給你發請帖?你們很熟嗎?還有,他和誰成婚了啊?”
陳策搖搖頭,他和倫文敘自然不熟,發帖的可能不是他而是他的老師梁儲。
梁儲知道自己和寧家此前有過婚姻,恐怕是擔憂自己還在惦記着寧盏呐畠海圆虐l帖給陳策讓他斷了念想。
“這梁儲……額。”朱厚照忽然想到什麼,驚呼道,“這倫文敘也不要臉啊!把你前妻給娶了?”
陳策嘴巴微微張大,拍了拍朱厚照的頭道:“你少胡說!”
當今整個大明恐怕敢做這種舉動的只有陳策一人了。
朱厚照也不氣惱,嘿嘿笑了笑,道:“開個玩笑嘛,參加婚宴啊,好啊,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陳策:“……”
你是皇太子,你要去了,還不讓整個論府轟動?那時候倫文敘最大的事可能就不是成婚了,而是接待你。
你這簡直是搗亂嘛。
朱厚照道:“我不搗亂啊,我私下過去,也沒人會知道,婚禮那天那麼忙,梁儲和倫文敘還能有空接見本宮啊?”
“本宮就是去喫席的。”
“好啦好啦,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明日我隨你一同過去。”
陳策噢了一聲,不過還是不放心,對朱厚照叮囑道:“你明天婚禮上可千萬不要亂來啊!”
不知道爲什麼,陳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十月十三日,黃昏,倫文敘的婚禮即將開始。
陳策帶着吳娘子,還有一旁興奮的小花和朱厚照一同前去澄清坊大街。
小花和朱厚照都很是誇張,兩人一天都沒喫飯了,就等着在婚宴上大快朵頤,也是人才。
當然,是人才的可不僅僅只是他們兩個,還有兩個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傢伙,萎靡的跟上了陳策他們的隊伍。
定睛一看,是張家兩位侯爺。
嗯,這種事他們乾的出來,不足爲奇。陳策甚至都懷疑倫文敘壓根沒邀請他們。
抵達論府的時候,有幾名正在收份子錢的老者和年輕人坐在府邸大門旁邊。
負責收禮的是倫文敘的族叔、幼弟和表弟、堂弟。
張家兄弟眼珠子轉了轉,對陳策和朱厚照道:“你們的禮金給我吧,我們一同給上了,省得大家過去亂糟糟的,你們快進去搶個喫席的好位置,上菜最快的位置。”
陳策:“……”
他也沒有多想,將自己的禮包交給張家兄弟,朱厚照也一樣。
等陳策和朱厚照等人進去後,張家兄弟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禮包。
一人十兩銀子啊!
兩兄弟對視一眼,然後微微一笑,走到上禮的老者面前,道:“張氏兄弟,一百文。”
“陳策一家人,一百文。”
那老者麪皮微微抽了抽,想來之前收的禮金最低也都三五兩銀子,還沒見過這麼少的。
他認爲倫文敘這種狀元身份,最起碼都屬於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吧?怎麼還有人上一百文的禮錢?
怕不是哪個混子混進來哦。
不過老者還是無奈的收了錢,目送張家兄弟進了府邸。
倫文敘的幼弟倫文徹一臉鄙視,埋怨道:“這一家人,真是大哥的朋友嗎?”
“這點錢也好意思來喫席?”
“咱村現在都沒這麼無恥的人了,京師的人還真如此不要臉啊!”
倫家族老搖搖頭,道:“算了,伯疇大婚之日,不要亂生事端,讓他們喫頓飯而已,就當餵狗了吧。”
張家兄弟有氣無力的坐在宴席的四方桌上,不悅的招呼道:“怎麼還不上菜?快點上菜啊!餓死我們了!”
尼瑪,陳策忽然覺得和他們坐在一起十分羞恥,人家還沒成婚呢,你就嗷嗷要喫飯了,人才啊!
417.第417章 品德教養低下
417.
陳策無奈的看着張家兄弟,問道:“你們沒成過婚?”
這叫什麼話?張家兄弟一臉不悅,道:“當然成婚了!”
陳策道:“那不就是了,你最起碼等人家把新娘子接過來才能開席吧?”
兩兄弟瞪大眼睛,道:“那得等到什麼時候?不把人餓死?”
誰讓你們幾個人才餓了一天專門爲這一頓。
小花也有氣無力的道:“好餓啊。”
朱厚照也一樣。
張家兄弟急忙起身離開席座,拉着朱厚照便朝後廚走去。
“幹啥啊?”朱厚照懶得說話,說話都浪費力氣。
“大外甥,咱們來弄點糕點啥的墊吧墊吧肚子,這錢都交了,不能白白在這捱餓啊。”
朱厚照:“……”
雖然很丟人,但實在太餓了,他點頭道:“好吧。”
三人像是做僖粯尤チ酸釓N,偷了幾份糕點揣在懷中,再偷偷回到了席位,朱厚照還給小花偷了點糕點來。
陳策聽到這三個傢伙去後廚偷糕點去了,他真恨不得裝作不認識他們。
“小老弟,你也喫一塊墊補一下吧。”
朱厚照遞了一塊糕點給陳策。
“你們!八輩子沒喫過東西啊?”
倫文徹掐腰走來,氣咻咻的道:“我觀察你們很久了,來的時候你們一共隨了兩百文禮,現在又偷喫後廚糕點,我嚴重懷疑你們究竟是不是我哥請來的朋友。”
陳策:“?”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張家兄弟。
張家兄弟有些理虧,不過掐腰起來反駁道:“咋了?隨的禮少了還不讓來喫飯了是嗎?”
“你們那個什麼狀元,這麼小氣嗎?”
講道理,陳策真低估了張家兄弟無恥的程度,連份子錢他們都貪啊!
倫文徹氣急敗壞,哼道:“好!好好好!”
他不和張家兄弟爭論,急忙去找倫文敘。
不過倫文敘現在已經出發去接新婦子,無奈之下倫文徹去找到了梁儲。
梁儲聽了也頗爲喫驚,他宴請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應該沒人能幹出這麼無恥的事纔對。
梁儲沉思了片刻,道:“帶老夫去看看。”
他怕有人來砸場子。
……
席座前,幾名倫家的族老和大娘將陳策一羣人給圍了起來,指指點點的道:“你們也太過分了!”
“就是呀,隨了那麼一點禮,喫個糕點都不止一百文。”
“你們知道這糕點多麼精貴麼?”
上一篇:历史副本从崖山海战开始
下一篇:大秦:孤,始皇先祖,逆天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