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20章

作者:李夏蝉

  陳策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很快想明白了原因,也不由感慨這個時代人的智慧。

  當酒精裏面的濃度足夠高的時候,雙手沾滿酒精,由於酒精的燃點比較低,並且容易揮發,所以在酒精燃燒時,主要是酒精蒸氣和空氣中的氧氣發生燃燒反應,所以短時間內放在手上是不會燒手的。

  那老道士一臉爲難道:“方纔貧道已經用了一次法術,若是再用,恐怕會傷及自身,萬萬不可了。”

  朱厚照忙不迭道:“那仙道你明日可還來?”

  那老道士搖頭道:“應當不會再出來了。”

  “那不行呀,您快些再施展一次法術把另一隻妖孽也給除掉呀!”

  老道士搖搖頭道:“並非貧道不想,實在此舉……會折壽,貧道心有餘力不足啊。”

  劉瑾拉了拉朱厚照,意思是給錢呀。

  朱厚照秒懂,忙不迭掏出一些銀子,道:“你若除掉另一隻,這些錢就當我爲貴道觀捐獻祈福,如何?”

  老道士哼了一聲,憤慨的道:“出家人不喜銅臭之味!”

  見朱厚照要將錢收回去,老道士話鋒一轉,道:“但念在你赤罩牡姆萆希毜李娨庖辉嚒!�

  陳策打斷老道,問道:“道長,我剛纔似乎聞到酒水的味道。”

  “你那盆水是酒水嗎?”

  老道士微微頷首:“是。”

  陳策噢了一聲,也沒說什麼,等他再次施法的時候,陳策不小心將兩盆酒水給打翻在地。

  老道麪皮抽了一下,又讓道童繼續端酒水過來。

  陳策又‘不小心’給打翻了。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老道準備的酒水已經沒了。

  畜生!你要幹什麼!

  老道士顯然有些不高興。

  陳策忙不迭道:“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

  “你們誰家有酒水,端一些過來。”

  聽到這裏,老道士臉色唰的一變。

  我端你大爺的酒水,你們這羣刁民的酒水和貧道的是一樣的嗎?它有貧道的酒水純嗎?

  那玩意能燃燒嗎?貧道的手又不是無情鐵手!

  很快,一名村民端着酒水過來,都是農家釀的酒,顯然不純。

  陳策微笑着對那老道士道:“道長,來吧,我準備好了。”

  我沒準備好!

  老道士轉身收拾行囊。

  “誒,道長你這是做什麼?”

  老道士哼道:“看不出來嗎?貧道現在要回正一教了。”

  “可你還沒除妖呢。”

  老道士淡淡的道:“不要擋着貧道的路,貧道不想除妖了。”

  “爲什麼?”陳策問。

  老道士哼了一聲,道:“沒有爲什麼,心情不太好。”

  “臥槽!”

  老道士大驚失色,指着劉瑾道:“你這個畜生,拉着我的手幹什麼呢?”

  “你,你給我放開!”

  劉瑾將他雙手給按在了酒水盆裏,冷笑道:“這可容不得你!給我除妖!”

  “爺,快點火。”

  朱厚照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了道長,爲了小老弟的身子,今日這妖,你除也得除,不除我們逼着你也得除!

  大不了最後去正一教道歉去。

  朱厚照點燃了火摺子。

  老道士面色猙獰,當朱厚照將火在他手上點燃後,老道士努力的保持風輕雲淡。

  只是下一刻,嗷嗚一嗓子猛地就叫了出來。

  “畜生!”

  “放開我!”

  “我是騙子!”

  踏馬的,分要老子承認這件事才罷休是不是?

  你們這對畜生……疼啊!嘶!

  老道士淚流滿面:“我承認,我剛纔都是裝的,快放開貧道!”

  “我給你們跪下了,大哥,真疼啊!你這酒水不純啊,快放開我……啊啊啊!”

  劉瑾和朱厚照面面相覷,剛纔他不是這樣的啊。

  朱厚照紅着眼,拼命搖頭道:“不!你不是騙子,你是仙道!”

  “劉瑾,你抓着他火手去除妖。”

  還不放開?

  天吶!

  老道士汗流浹背,臉色都猙獰了,殺豬一般的嚎叫道:“真疼啊!豬比,你快給老子放開!老子受不了了!”

  “你們想拆穿老子的騙術直說,何必搞這些花裏胡哨的……疼的很啊!”

第190章 還有六年(前面的章節序號錯了改不了)

  老道士最終被官府抓走了,不過他卻讓陳策實打實的看到了希望。

  他對官府說,他只是藉着正一道教的名聲出來行騙,只是用了個名聲,百姓們甚至權貴們都能對其無比尊敬。

  由此足可見清涼山上的正一道教的那羣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只是按照朱厚照的說法,清涼山上的那羣道士一直在避世,外人很少能進去。

  不過總歸有希望在。

  登山的道路很長,陳策走一段要歇息很久,好在趕在中午的時候登上了山頂。

  道觀的山門緊閉,外面香火卻出奇的鼎盛,這說明許多人都曾來這裏求見過道觀裏面的道士,卻無一例外能進去。

  正門旁邊有一座石門,石門是吊下來的,旁邊有一處鐵鎖,連着石門,只要能將石門拉起,就能從這兒進去。

  朱厚照憤憤不平的道:“這羣牛鼻子老道,還不如不給人一點希望,這誰能將石門拉開?”

  劉瑾也指着山門破口大罵。

  其實製造一個動滑輪倒是有機會拉開,只是滑輪也需要支點,顯然難以做到,這就是個無解的局,怎麼也不可能拉開。

  人多倒是可以,但山門前不遠處就是懸崖,根本站不住那麼多人拉鐵鎖。

  這分明是讓人望而止步的。

  陳策搖搖頭,對朱厚照道:“走吧,除非裏面的人想開門,不然我們壓根進不去的。”

  朱厚照依舊有些不甘心。

  走到石門前狠狠踹了兩腳,大吼道:“給我開門!開門啊!”

  “再不開門,趕明我找人來炸了你們的山門信不信?”

  陳策搖搖頭,剛轉頭準備離去,沉重的石門居然被緩緩的吊了起來。

  這也行?

  一名小道童對朱厚照行禮道:“諸位檀越,裏面請。”

  啊?

  陳策和朱厚照面面相覷。

  進去了才知道,正一道教的山門每個月都會隨機開一次,遇到有緣人就能進去,也不全部不對外開放。

  陳策真服了,心道朱厚照這小子有狗叩摹�

  “諸位檀越,是打算就灾尾∵�是探討道術?”

  小道童比山下那羣假道士彬彬有禮多了,生性寡淡,彷彿真修了一顆清淨無爲的道心一般。

  朱厚照忙不迭道:“治病!快帶我們去!”

  “檀越這邊請。”

  道觀的一名中年道士接見了陳策,用心的給陳策把脈,然後感慨道:“一切皆是命數。”

  “檀越命數坎坷,貧道無能爲力。”

  朱厚照坐在一旁一直沒開口,剛纔囂張的樣子不在,虔盏牡溃骸暗篱L,真就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哪怕有點機會,我們都可以試一試。”

  大明太子從未像今天這樣認真虔铡�

  中年道士無情的搖頭:“沒有。”

  朱厚照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

  陳策問那道士道:“我能活多久?準確點?”

  道士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不超過六年,與龍共舞之相。”

  陳策倒吸涼氣。

  因爲六年後,恰好就是弘治皇帝駕崩的時間。

  這事兒陳策這個穿越者知道,但這道士居然也推算出來了?這由不得陳策不喫驚!

  陳策拱手彎腰行禮:“多謝道長。”

  ……

  下山的道路比上山還要艱難,氣氛更加沉悶。

  朱厚照甕聲甕氣的道:“小老弟你莫要聽這羣牛鼻子瞎扯,怎麼就不超過六年啊?他們本事不夠而已。”

  陳策認真的看着朱厚照,忽然莞爾一笑,道:“謝謝啊。”

  “謝什麼?”

  陳策搖搖頭,然後才道:“老道長說的也沒錯,一切都是命數,人總有生老病死的時候。”

  “況且這不還有六年時間嗎?”

  “六年能做很多事,足夠了。”

  以前他也找郎中詳噙^,可他們總不能給陳策一個確切的時間,不管這位道士說的是真是假,陳策姑且就當他們說的是真的。

  六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自己做很多事了。

  朱厚照從下山的時候就很少說話,回到順天府後,他也沒跟着陳策去槐花衚衕,帶着劉瑾回東宮了。

  想到和陳策相處點點滴滴,今天又聽聞陳策只能陪自己六年時間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雖然他是大明太子,但說到底他始終還是個孩子,重感情的孩子。

  順天府現在人心惶惶,大街小巷中隨處能看到廠衛出動抓人。

  陳策有些不明所以,在回去的路上特意路過逡滦l,找了一趟李珍。

  李珍也不明白皇帝在做什麼,最近忽然祕密下令讓東廠配合逡滦l大肆抓捕京師貪污的官吏。

  朝廷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