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0章

作者:李夏蝉

  劉瑾揚起拳頭,哼哼道:“小病秧子,不要不識抬舉,我們家爺讓你壓了,快去拿錢!”

  朱厚照呵呵冷笑,劉瑾脖頸一縮,心道老奴這配合你呢。

  朱厚照當然知道劉瑾用意,心想我要你配合?以理服人懂嗎?

  再說了,陳老弟才讓我在父皇那邊威風一把,你這老奴有這個本事嗎?

  陳策搖搖頭,史上說明武宗頑劣,今日一看還確實如此。

  兩隻大公雞在院落內鬥的刷刷掉毛,沒一會兒綠毛公雞就贏了,朱厚照心甘情願遞給陳策十文錢,道:“你贏了,願賭服輸。”

  陳策疑惑的看着他。

  朱厚照輕輕嘆口氣,對陳策道:“你莫太傷心了,以後我給你找內閣首輔家的女兒,讓她嫁給你。”

  陳策愣了一下,現在才明白朱厚照這是在做什麼。

  他知道我被退婚啦?我都沒上心,他居然上心了。

  陳策心裏有些暖融融的,他微笑道:“謝謝啊。”

  朱厚照大手一揮,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事,男兒大丈夫生在世上,當馬革裹屍征戰沙場,兒女情長在乎那麼多幹什麼?”

  “你說東南有漢人做內奸,配合倭奴搶劫,有辦法應對嗎?”

  陳策點頭道:“嗯,自然有的。”

  之前已經說過了,將東南商人扼殺在搖籃中就行了,朝廷派人過去查、治。

  可是陳策不想如此,他心中更加偏向東南能更亂一點。

  雖然東南百姓會喫點苦頭,但從長遠來看,最起碼從陳策心中的全盤想法來看,這是好事。

  東南倭患利用好了,可以給你未來登基後解決另外一個大難題。

  陳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要防、治,也沒細說,因爲他知道現在朝廷的重心一定不可能放在東南。

  朱厚照只是個太子,僅僅是個太子,還沒有實權,任何實權都沒有,做不了什麼事。

  “這兩隻大公雞以後就留給你吧。”朱厚照開口對陳策說道。

  陳策問他能不能換個母雞,畢竟母雞還能下蛋,公雞隻能喫糧。

  朱厚照:“……”

  “那下次給你帶兩隻母雞吧,今天先殺一隻喫如何?”

  你是真殘忍啊,這個世界沒有揹帶褲,不然坤軍壓境,口水吐死你。

  中午殺雞,陳策沒怎麼殺過雞,朱厚照更不會了,劉瑾一臉迷茫的道:“爺,老奴,老奴也沒有這方面的涉獵啊!”

  “廢物玩意!”朱厚照呸了一聲。

  還是最後隔壁的吳娘子幫忙殺了雞,陳策好心給對方小半隻喫。

  大家都不怎麼富裕,吳娘子時常會幫自己洗衣,送她一點雞肉無可厚非。

  朱厚照對陳策擠眉弄眼,道:“我看隔壁那姑娘也風韻猶存。”

  陳策迷茫的道:“你要介紹嗎?”

  我說你啊!

  朱厚照繼續擠眉弄眼。

  在廚房做菜的時候,朱厚照還在喋喋不休追問隔壁姑娘的來歷。

  陳策其實也不清楚,只知曉她一直獨居在這兒,偶爾會有人過來,總是和她爭吵的面紅耳赤離去。

  他不喜歡隨便打聽別人的過往,萬一人家有難言之隱,說出來總是會尷尬的。

  陳策的廚藝還是極好的,炒雞也很十分可口,朱厚照喫了兩碗米飯,喫的不亦樂乎。

  陳策想了想,對朱厚照道:“下次來喫飯要給錢了,你不能這樣一直白喫。”

  狂妄!

  太狂妄了啊!你竟敢問太子要錢?劉瑾表情無比幽怨。

  朱厚照不以爲意的道:“噢。”

  喫飯時該給錢的,劉瑾如此想到,這是做人做事的基本禮儀。

  “明天你有空嗎?”陳策一邊喫飯一邊問朱厚照。

  朱厚照搖搖頭,又點點頭,道:“幹啥?”

  陳策道:“我在郊外有塊地,明天打算去看看,在僱傭一些佃農幫忙種植。”

  之所以帶上朱厚照,是想讓他多見多聞,世事洞明皆學問,埋頭在東宮學習成不了聖君。

  去城外啊,朱厚照來了興趣,道:“好啊!當然有空!”

  劉瑾想要提醒朱厚照明天焦芳有課,那個老東西最是嚴厲,不能逃課的,不過看朱厚照惡狠狠的樣子,自覺閉嘴了。

第15章 打我!

  從陳策小院出來後,朱厚照便帶着劉瑾懶洋洋的走在正陽大街上。

  “爺,明天真要出來嗎?”

  劉瑾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明天可是焦學士的課業啊。”

  那老學究最是古板,動不動就會去皇爺那告狀,一直奉行嚴師出高徒的高壓學習政策,除非你病入膏肓了,不然帶病也要上課。

  去年朱厚照剛出閣上學的時候,一次風寒沒有來上課,焦芳整整堵在朱厚照牀頭教育了一個時辰,把朱厚照病都教育好了。

  朱厚照脖頸微微縮了一下,看樣子似乎也很懼怕焦芳,不過他還是哼道:“不管他!”

  “現在敢管我,等以後我當皇帝了,給他貶成乞丐!”

  劉瑾嘿嘿笑道:“那老奴在施捨給他一文錢,狠狠羞辱他。”

  朱厚照掐腰大笑,幻想着未來這一幕,莫名的爽感。

  走了一會,抵達正陽街一處偏僻的地方,朱厚照看着劉瑾,道:“打我!”

  啊?

  劉瑾呆呆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道:“我讓你打我!”

  劉瑾嚇的面色慘白,道:“爺,你莫要說笑啊,老奴錯了,老奴下次不敢亂說話了。”

  看劉瑾虎軀亂顫的樣子,朱厚照一臉無語,他也不囉嗦,朝着自己左邊臉頰啪的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力道很大,聲音很脆,五個掌印頓時就顯現出來。

  劉瑾都嚇哭了,抱着朱厚照道:“太子爺喲,太子爺啊!您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呀!”

  啪啪啪!

  劉瑾狠狠掌摑自己臉頰,自家小主已經這樣了,他臉比屁股還乾淨,那像話嗎?他必須必朱厚照還要狠纔行。

  “快回宮去找父皇去。”

  朱厚照也不解釋,帶着劉瑾飛一般抵達慈寧宮。

  弘治皇帝在慈寧宮配張皇后正在喫飯,就聽到外面一陣哈士奇抽泣聲不斷響起。

  朱厚照和劉瑾一同跳了進來,委屈的道:“父皇哇,母后呀!”

  弘治皇帝愣了一下,看到朱厚照一臉掌印還有劉瑾這豬頭的樣子,登時怒火中燒,臉上浮現一抹殺氣,怒道:“誰做的?”

  欺負他這個皇帝他可以忍,但打他寶貝兒子,不行!

  張皇后心疼的都快要窒息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老二小小年紀早薨後,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朱厚照,如今看到朱厚照被打了,還能平靜的下來?

  “陛下,誅他全族!誅他全族!”

  張皇后也不管是誰幹的,一個勁的要誅對方全族。

  雖然這種事弘治皇帝幹不出來,但決不能輕易就算了呀!這可是大明的太子,未來的皇帝,被人打臉?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可就太強了!

  弘治皇帝沉着臉問朱厚照道:“誰!幹!的!”

  朱厚照一臉委屈的對弘治皇帝道:“父皇,這,這京師治安太垃圾了。”

  “我就去上街買個雞,就被幾個人攔住要錢,他們說不給錢就打我。”

  “然後,我和劉瑾就被對方打成這樣了。”

  劉瑾驚愕的瞪大眼睛,心道還得是自家爺,這小騷話,啊不,這小瞎話一套一套的。

  他就算在蠢,也知道朱厚照要幹什麼了。

  不得不說,自家爺對那個癆病鬼是真好啊!

  這不是變相對弘治皇帝告狀京師治安垃圾麼,不對,這是直接對皇上控訴京師治安垃圾。

  難怪他之前問那寧通判是不是掌京師治安的,原來在這等着呢。

  弘治皇帝也喫不下飯了,安慰一番張皇后,讓她不要置氣,自己會處理,然後又讓朱厚照去東宮,吩咐太醫院的人火速去東宮給朱厚照看病。

  弘治皇帝面色如水的回到養心殿,立刻召內閣過來,當將朱厚照被打的事告知內閣四閣老後,四閣老也震驚了。

  弘治皇帝厲聲道:“京師治安差到這個地步,誰負責?”

  “天子腳下都如此,地方又如何?”

  “誰在負責京師治安防務,給朕處理他!”

  按照弘治皇帝的脾性是不可能把文官怎麼樣的,但負責京師治安的官要被降級發俸是一定的。

  說是無妄之災也不爲過。

  內閣回去後,立刻召來吏部尚書屠滽,旋即屠滽當天就申飭順天府通判降爲推官,從正六品降到七品,同時警告順天府加強京師治安管理,不然連順天府一起申飭。

  這件事如此纔算草草了結,直到寧毡毁H官後,他都在爲自己喊冤。

  這不是無妄之災是什麼,誰能想到伱太子會無緣無故出宮啊?

  於是當天,京師開啓了一場浩大整治活動,全城抓捕地痞流氓,凡是當天參與打人的,全部被重刑伺候。

  當然,最後朱厚照肯定是沒找到‘打自己’的‘地痞流氓’了。

  ……

  陳策今天下午買菜回來,就看到京師治安好像變嚴了起來,卻也不知爲什麼。

  回到院落前聽幾個大娘八卦,才知道京師某個大人物被打了,聽說順天府通判都被貶官了。

  陳策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但又不確定。

  回到小院後,陳策便開始去煮藥做菜,只是才切好菜,他便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手帕上不斷吐着鮮血,額頭冷汗涔涔,只感覺天旋地轉,轟的倒了下去。

  他努力的想爬起來,又止不住咳嗽,身體虛弱的根本爬不起來,躺在地上看到廚房木板已經變形。

  陳策覺得死神可能已經來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還帶着一抹和命邔沟木髲姟�

  孤零零的小院,一隻大公雞不知何時爬到陳策面前,然後喔喔喔一隻叫着。

  陳策感覺好像有人在攙扶自己,她喫力的將自己扶起來,因爲身子嬌小,力量不大,廢了好大勁纔將陳策託到牀上。

  陳策能感覺到對方身軀的柔軟,不過他自然不會心猿意馬,即便觸碰到什麼敏感的地方,依舊沒有想歪。

  沒多時便有一名大夫過來,然後陳策就感覺身上被紮了幾針,算是緩解了痛苦。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廂房外隔壁吳娘子正對大夫感恩戴德,然後給他付了錢。

  等吳娘子再次過來的時候,見陳策已經醒了,她忙不迭道:“陳郎君,你好點了嗎?”

第16章 身殘志堅

  陳策努力坐了起來,靠在牀頭,氣色依舊有些虛弱,不過比之前感覺好了很多。

  他露出溫暖的笑容,對吳娘子道謝:“謝,咳咳,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