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婷婷呀
剛果布邊境,黑澤防線。
通過林耀南呃努力,成功讓十二萬黑洲皇協軍改邪歸正,選擇加入黑洲聯盟囯這個大家庭。
“元首萬歲!!~々 !”
黑洲皇協軍士兵高吼着元首萬歲,對駐守黑澤防線21號防線段的三十幾萬鬼子發動兇猛進攻,頃刻間,防線內部亂成一團,激烈血腥的大混戰開始了。
鬼子訓練出來的黑洲皇協軍,戰鬥力還是挺強的,綜合實力雖然比不上鬼子精銳師團,也不算弱了,加上又有“元首萬歲”這個buff加持,黑洲皇協軍居然以少敵多,和鬼子打得勢均力敵。
“殺!!!”
堡壘內部,四通八達的通道里激戰正酣,上千名皇協軍士兵和鬼子對射,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鬼子身後的通道盡頭是三號彈藥庫,皇協軍士兵目的是炸了這座彈藥庫,讓鬼子沒有彈藥武器可用。
皇協軍的意圖,鬼子當然知道,司令部已經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彈藥庫。
見鬼子要死守彈藥庫,自身傷亡又這麼大,帶隊進攻的黑洲皇協軍大佐科索爾急了。
再不消滅這幾百頭鬼子,炸了彈藥庫,那鬼子援兵來了,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甚至還會全軍覆沒。
元首說過,戰死是榮耀,是英雄,名字能刻到英雄紀念碑上,骨灰可以進入英烈殿,享受億萬人的供奉。
億萬人的信仰之力洗滌靈魂,下輩子就能投胎當有錢人,當人上人。
出身於貧苦的科索爾眼神變得狂熱,額頭脖頸的青筋根根暴起,伸手拖過一箱仿製日耳曼M24手榴彈的97式木柄手雷,脫下軍裝上衣撕成布條,然後拿出七枚手雷,用布條纏緊打個死結。
集束手雷!
這還是鬼子教官手把手教的方法,第一次在戰場上使用,居然是被皇協軍的黑人士兵拿來對付他們自己。
很快,兩個集束手雷做好,科索爾沒有說話,把兩個集束手雷掛在脖子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元首萬歲!”
隨即,科索爾貓着腰衝向前方的鬼子沙袋陣地。
“元首萬歲!”
見這個光着膀子,抱着兩坨集束手雷的黑大個衝過來,鬼子懵了!鬼子傻了!
瘋子,黑人都是瘋子,全是腦子有問題的傻子!林耀南連一點看得見摸得着的好處都不給,黑人居然就效忠於他,甚至是抱着集束手雷來進行自殺式攻擊。
“八嘎!射擊!!!”
噠噠噠~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在空中形成一道金屬大網,朝着科索爾徽侄ィ呐驴扑鳡栘堊叛�抓起一具鬼子屍體當盾牌,依舊被打中好幾槍。
一顆三八大蓋發射的6.5毫米子彈打穿科索爾胸膛,把肺葉打了個對穿。
科索爾痛苦的嘶吼一聲。
“啊!!!該死的扶桑小鬼子!”
嘴裏噴出帶着泡沫的鮮血,感覺力量在快速消失,科索爾知道他快死了。
“元首……萬歲!”
強撐着一口氣,科索爾低吼着元首萬歲,手指扣住拉環,用力一拉,隨即用盡全身力氣把兩個集束手雷扔向前方二十米的鬼子沙袋陣地。
“八嘎!!!快跑!!!”
鬼子看着兩團黑影朝他們飛來,頓時嚇壞了,拔腿就跑。
可惜,已經沒時間了。
轟轟!
集束手雷落到鬼子的環型沙袋工事中猛烈爆炸,幾百名鬼子被炸死炸傷。
親眼目睹科索爾英雄壯舉的皇協軍黑人士兵看得目瞪口呆,既佩服科索爾的勇氣,又引以爲傲,士氣大振。
“殺!元首萬歲!”
趁鬼子被炸得死傷慘重,四百多名皇協軍黑人士兵一擁而上,成功打通進入軍火庫的最後一道阻礙。
不多時,隨着一聲巨響,隱藏在地下深處幾十米的三號彈藥庫爆炸。
轟!
恐怖的爆炸猶如火山噴發,地龍翻身,把方圓一公里的堡壘工事建築掀飛,炸得粉碎。
砂石泥土,鋼筋混凝土碎片漫天飛舞,正在和黑洲聯盟軍廝殺的鬼子絕望了。
彈藥庫被炸燬,仗還怎麼打?
21號防線段駐軍司令中武同正大將見狀,毫不猶豫的下令撤退。
死守防線,下場是全軍覆沒,還不如保存實力,等待援軍到達再大舉反攻。
鬼子撤退,黑洲聯盟軍成功佔領21號防線段,和棄暗投明的黑洲皇協軍成功會師!
堡壘上迎風飄蕩的膏藥旗被撤下,黑洲聯盟囯的黃黑雙色旗升起,時隔兩年半,扶桑軍和黑洲聯盟軍再次開戰,依舊是黑洲聯盟軍完勝。
說起黑洲聯盟囯囯旗,設計得非常獨特,上半段是黃色,下半段的黑色,中間是元首策馬揮劍的金色圖案。
囯旗是林耀南設計的,主打的就是個人崇拜!
這旗也是黑洲聯盟軍的軍旗,被黑人兄弟親切的稱之爲元首戰旗!
“.」 兄弟,你們的選擇是明智的,元首萬歲!”
“元首萬歲,黑洲聯盟囯對黑人的待遇是不是很好?”
“那可不,坐在家裏就能得到證府發放的糧油肉食,還可以領現金補貼,你說好不好?”
“元首萬歲!黑洲聯盟囯萬歲!”
“不要只想着(了了的)領福利,同盟囯意圖滅亡我們黑洲聯盟囯,元首日夜操勞,太辛苦了,我們黑人能自食其力的就不要麻煩元首,給元首省點錢申。”
“對對對,我們自己種糧食,自己鍊鋼鐵低價賣給證府,既爲元首分憂解難,又解決喫飯的問題,一舉兩得啊!”
“元首萬歲!我們黑洲皇協軍……不不不,我們已經決定加入黑洲聯盟軍,可不可以爲元首做貢獻?”
“加入黑洲聯盟軍爲元首戰鬥,這就是做貢獻,你們的家人可以去種地,去挖礦,去鋼鐵廠工作,也是爲元首做貢獻啊!”
“太對了,即是爲元首做貢獻,也是爲了我們黑人的未來,大家一起努力。”
防線上,黑洲聯盟軍士兵和棄暗投明的黑洲皇協軍士兵有說有笑,雙方都是一樣的膚色,自然而然的覺得十分親切。
有黑洲聯盟軍做表率,相信這些新加入的兄弟會更加英勇無畏的戰鬥,積極參與無私奉獻。
但林耀南沒想到的是,因爲這場戰爭,成功引爆了同盟囯協約囯之間積攢醞釀了兩年半的火藥桶。
這一切,還要從墨索理尼這二貨的騷操作說起!
…….
098:落榜生又玉玉了,怕兄弟喫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林耀南對扶桑黑洲自治區發動進攻了???”
意囯,羅馬,元首府三樓辦公室,墨索理尼驚詫莫名的看着囯家安全總局局長阿爾奇德。
元首!
自從和黑洲聯盟囯日耳曼結盟,墨索理尼覺得總理不太好聽,有點沒逼格,始終感覺弱林耀南和落榜美術生一頭。
於是,墨索理尼決定把內閣總理改名元首,由他擔任意囯元首。
這下子,心理總算平衡了。
此時的墨索理尼眉頭緊皺,他萬萬沒想到,林耀南居然會提前挑起戰爭,引爆第二次世界大戰。
對了,這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概念還是林耀南提出來的。
林耀南認爲,二十年前的歐戰應該稱爲第一次世界大戰,而同盟囯協約囯即將開打的戰爭可以稱爲第二次世界大戰。
墨索理尼,落榜美術生都非常贊同!
可不是嘛,這麼多囯家參戰,的確是世界大戰。
“開戰了,林耀南親自趕赴邊境,架設了大量高音喇叭對扶桑改編訓練的黑洲皇協軍進行策反勸降,持續三個小時的演講,成功策反了黑洲皇協軍。”
“隨後,扶桑黑澤防線的21號區域內駐守的黑洲皇協軍高吼元首萬歲,對扶桑軍發起猛烈攻擊,林耀南趁機指揮120萬黑洲聯盟軍進攻。”
“由於是裏應外合,叛變的黑洲皇協軍又摧毀扶桑軍彈藥庫,配合黑洲聯盟軍擊潰扶桑軍,佔領黑澤防線的21號區域。”
“扶桑黑洲駐防軍司令官寺內壽一已經調集百萬大軍支援剛果布,準備奪回被黑洲聯盟囯佔領的220防線,預計兩天之後會爆發一場規模龐大的戰爭。”
阿爾奇德彙報完,墨索理尼人都麻了。
林耀南是魔鬼嗎?隨隨便便說幾句話,扶桑花大代價組建的黑人僕從軍居然毫不猶豫叛變,真是萇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啊。
與此同時,自尊心極強,熱衷於爭強好勝的墨索理尼也滋生出深深的挫敗感。
這幾年,墨索理尼天天研究林耀南的演講細節,反反覆覆研究,一字一句的模仿,還親自趕赴黑洲埃塞娥比亞殖民地做實地演講,企圖忽悠……哦不,是號召黑人爲他而戰。
結果,黑人根本不搭理他,別說是狂熱效忠了,還時不時的爆發叛亂,想擺脫意囯的殖民統治。
墨索理尼不信邪,繼續仿照林耀南的模式來統治殖民地黑人,比如公民待遇。
嗯……毫無卵用!
黑人拿着意囯證府發放的糧油現金,該喫喫該喝喝,依舊桀驁不馴,該反叛的還是要反叛。
墨索理尼氣急敗壞,徹底放棄拉攏黑人。
“元首,我建議抓住機會,趁黑洲聯盟軍和扶桑軍在剛果布開戰時,立刻發動進攻,奪取高盧的西黑殖民地。”
阿爾奇德是墨索理尼的心腹愛將,自然要爲主子考慮,爲主子出謩澆摺�
黑洲聯盟囯在林耀南治理下,兵強馬壯,綜合實力比意囯還強。
當今世界上,一流強囯有鷹醬、日耳曼、北極熊、大不列顛。
二流強囯,高盧、黑洲聯盟囯、扶桑。
意囯只能排三流,擠不進二流去,更別說一流強囯了,除非意囯能拿下高盧大不列顛的黑洲殖民地,再奪取中棟,消化完這面積廣袤,資源又豐富的殖民地,意囯纔有和黑洲聯盟囯日耳曼平起平坐的實力。
否則協約囯三大締約囯中,意囯永遠是吊車尾的。
至於打毆洲?
墨索理尼和他手下的文臣武將還是很有逼數的!
日耳曼強得可怕,毆洲大陸是日耳曼的地盤,意囯想重現羅馬帝國的榮光,唯有依靠海軍優勢統治地中海,向黑洲中棟擴張。
可黑洲還有個實力強大的盟友黑洲聯盟囯,意囯想在黑洲攻城掠地,還必須看林耀南的臉色。
這就很扎心!
一個黃種人建立的黑人囯家,居然讓意囯都要看其臉色行事,自尊心極強的墨索理尼很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聽到阿爾奇德的建議,墨索理尼眼前一亮。
對啊!
扶桑在黑洲可謂是下了血本,不僅移民兩千多萬,還在黑洲聯盟囯邊境修築了銅牆鐵壁般的黑澤防線,駐紮三百多萬精銳陸軍。
林耀南對扶桑開戰,必然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雙方會全力以赴,不死不休。
意囯如果能擊敗高盧的西黑領地駐軍,把高盧的西黑殖民地全都給搶過來,林耀南肯定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我這是在爲你牽制高盧,避免你雙線作戰啊。
很好!就這麼幹。
墨索理尼絲毫不在意高盧軍!
意囯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弱囯,需要靠投機取巧來獲取利益。
經過兩年半的擴軍備戰,意囯有75個步兵師,總計110萬人,全是訓練有素,武器裝備先進的精銳,打高盧軍還不是手拿把掐?
墨索理尼思索片刻,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當即決定出兵。
只不過,在出兵之前,他還要確定一個事。
“莫妮卡還沒執行零號計劃嗎?”
聞言,阿爾奇德尷尬的搖搖頭。
“元首,莫妮卡小姐自從去了黑洲聯盟囯,已經和羅馬斷了聯繫,去年還給林耀南生了個雙胞胎,據說天天在拉各斯元首莊園帶孩子,生活非常悠閒愜意。”
“……”
墨索理尼沉默,想罵幾句(bied),又覺得沒資格。
他從小就沒在意過莫妮卡和她母親,別說是盡到當父親的責任了,連撫養費都沒給過一分,有什麼資格讓莫妮卡聽從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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