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黑洲當上元首,二戰爆發了? 第49章

作者:王婷婷呀

  “典偉,停車!”

  林耀南讓開車的典偉停車,示意馬鈺典偉下去。

  馬鈺本想阻止這喪心病狂的自殘行爲,可看到林耀南堅毅的眼神,只能乖巧的下車,輕輕關上車門。

  待兩人下去,林耀南深吸一口氣,單手拉開小劑量催淚瓦斯彈的保險銷。

  哧!

  濃烈刺鼻的氣體頃刻間瀰漫在車內,林耀南眼睛馬上出現灼痛感,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鼻腔粘膜開始分泌黏液,也就是流鼻涕。

  催淚瓦斯嚴格意義上應該算是一種毒劑,是使用一種令人刺激流淚的化學物質製造的,能刺激眼、鼻、喉及皮膚感覺神經末梢,能夠使人迅速出現流淚、流涕、眼痛、噴嚏、咳嗽、噁心、嘔吐、胸痛、頭痛以及皮膚灼痛等症狀。

  19世紀開始,催淚瓦斯就出現,在一戰爆發前的1912年,高盧就已經將溴乙酸乙酯作爲催淚瓦斯用於警察勤務中。

  後來一戰爆發,在西部戰線伊珀爾防守的法軍,也將裝有溴乙酸乙酯的手榴彈用來對抗日耳曼軍,接着日耳曼軍積極投入研發,才讓催淚瓦斯在戰場上發揚光大。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1925年的日內瓦協議禁止將具有窒息性、毒性的氣體、液體、物質或者微生物應用於戰爭之中,當然,也包括催淚瓦斯。

  “咳咳咳……”

  林耀南鼻涕眼淚口水嘩啦啦往下流,眼睛被燻得通紅,氣都喘不上來。

  硬生生的堅持了十幾秒,感覺快要窒息了,他一把推開車門,竄到車外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臥槽,這玩意太猛了。

  馬鈺既心疼又無語,上前遞給這適合當演員的傢伙一張手帕。

  “真有必要嗎?”

  “有!等下你就懂了。”

  林耀南接過手帕,輕輕的擦了擦鼻涕口水眼淚,儘量不把妝弄花。

  “燻死我了!”

  罵罵咧咧的把手帕還給馬鈺,林耀南神情一變,悲傷、頹廢、哀愁的氣息從他眼裏噴湧而出。

  馬鈺愣在原地,目光呆滯的看着面前這個神奇的男人。

  此時的林耀南,頭髮凌亂,眼睛通紅,臉色蒼白無力,神態萎靡,眼神中瀰漫着濃濃的痛苦頹喪,儼然是一副幾天幾夜沒睡,悲傷過度的模樣。

  這狀態,如果馬鈺不知道他是裝的,估計會心疼得淚崩。

  我的天,他真的是魔鬼吧?

  “走走走,趕緊追上隊伍!”

  林耀南恢復正常,拉着馬鈺上車。

  典偉很懂事,發動轎車,油門踩到底,沿着囯道往拉各斯城狂飆。

  ……

  001囯道是黑洲聯盟囯境內最長,也是修建標準最高的一條主路,35米寬,分成雙向的八車道。

  從拉各斯城和各省趕來迎接元首凱旋的黑人公民大概有200萬人,種花公民倒是不多,因爲今天是星期二,工作日!

  種花公民可沒黑人公民這麼閒,他們得上班上學,哪怕他們很想來迎接元首勝利歸來,學校公司工廠也不給批假,理由是別去湊熱鬧,努力工作學習纔是對元首最大的報答。

  “來了!!!”

  “快看!來了!”

  “好多!太多了,這得有多少骨灰罐啊?”

  “準確數字,294萬4234個,我們應該單膝跪地迎接英雄!”

  “對,單膝跪地迎接元首!”

  “……”

  迎接人羣沿着001囯道綿延30公里,最前方的人羣看到黑洲聯盟軍列隊走來,自發的單膝下跪,迎接英雄歸來。

  將近三百萬個裝骨灰的陶罐,五萬士兵肯定不能全部抱着。

  每名士兵抱着一個,剩下的是用手推車拉!

  天空烏雲密佈,囯道上軍旗和白色的招魂幡隨風飄揚,抱着骨灰罐的士兵全都披麻戴孝。

  沉重悲傷壓抑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囯道兩邊的黑洲兄弟們鼻頭一酸,眼眶逐漸泛紅。

  他們不是心痛陣亡的同胞,而是感動元首對陣亡士兵民兵的重視!

  其實元首不用這樣的,陣亡的士兵民兵就地掩埋也沒事,沒人會說元首一句不好。

  但元首不僅把英雄們的骨灰一個不少的帶回來了,還是以這種莊重肅穆的方式帶回來。

  士爲知己者死!

  元首說過,他在乎每一名追隨他的兄弟姐妹,把所有黑人都當成手足兄弟,當成家人。

  他沒有說謊,他真做到了。

  踏踏踏。

  馬蹄聲響起,迎接人羣抬頭看去,一匹黑色戰馬出現視線中。

  元首!是元首!

  肩高一米八,體型雄壯純黑色弗裏西亞馬是元首的坐騎“黑風”,在黑洲聯盟囯是獨一份。

  毛色黑如綢緞的黑風還被黑洲聯盟囯幾千萬黑人視爲驕傲,因爲他的膚色和黑人一樣。

  元首爲什麼不選白色棕色戰馬,偏偏選擇黑色戰馬?還不是因爲元首愛我們黑人。

  元首騎着黑風,就像騎着黑人一樣,怎能不讓人驕傲自豪?

  踏踏踏。

  四肢修長的黑風邁着優雅步伐往前走,馬背上的林耀南一身黑色大元帥軍裝,狀態非常差!

  走到擋頭的迎接人羣面前時,他抬手強顏歡笑的打招呼。

  囯道兩邊的迎接人羣近距離看清元首後,直接淚崩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元首應該是悲傷過度,幾天幾夜沒睡覺。

  你看他頭髮凌亂,眼睛血絲密佈,掛着黑眼圈,臉色蒼白憔悴,嘴脣發紫,眼角明顯還掛着淚痕!

  前來迎接元首的黑人公民心如刀絞,心疼到無法呼吸。

  隨之而來的又是感動,如海嘯般的感動不斷衝擊着他們的內心。

  “元首!!!嗚嗚嗚……元首您要保重身體,我們不能沒有您!”

  “元首萬歲!黑洲聯盟囯萬歲!黑洲聯盟軍萬歲!英雄萬歲!”

  “媽媽,元首怎麼了?生病了嗎?”

  “孩子,你長大後一定要參軍!爲元首衝鋒陷陣!知道嗎?這是無上榮耀!”

  “嗯,我的夢想就是參軍!”

  “元首傷心過度,看起來狀態太差了,嗚嗚嗚,我好感動!”

  “好羨慕這些戰死的士兵民兵,爲什麼戰死的不是我?爲什麼!”

  “我也後悔了,當初怎麼不主動要求加入第一方面軍,追隨元首去恩索克打鬼子!”

· ········求鮮花···· ···

  “元首萬歲!”

  囯道兩邊哭聲震天,看到林耀南樣子的黑人兄弟無不是心疼得嚎啕大哭。

  很多人還後悔得捶胸頓足,嫉妒在恩索克戰死的士兵民兵。

  死後能得到如此高的禮遇,還讓元首悲痛成這樣,這輩子值了。

  林耀南身後,騎着一匹白色戰馬的馬鈺看着前方林耀南搖搖欲墜的背影,聽着周圍黑人公民撕心裂肺的哭聲議論聲,她終於明白林耀南爲何要……自殘了!

  同時也明白黑人爲什麼會狂熱崇拜林耀南,認爲戰死沙場是無上榮耀了。

  雖然這手段有點那個啥,但效果真的很好。

  三十公里的路程很漫長,林耀南策馬走在前方,在黑人兄弟心疼激動的哭聲中,終於來到拉各斯城外。

  “臥槽!這他媽是什麼鬼???”

  遠遠的,林耀南就看到一座矗立在001囯道上城門式建築。

  很大,至少有八九十米高,六七十米寬,雄偉壯麗,氣勢磅礴!

  這凱旋門架在001囯道上,因囯道是雙向車道,所以有兩個拱券,設計簡潔莊嚴。

  上段是金字塔型,設有觀景臺,頂端則是一座元首騎着戰馬昂首而立的大理石雕塑。

  走近一看,牆面上還有出征、勝利、和平、抵抗的浮雕,其中有些人物雕塑還高達十幾米,刻有元首演講時的場景,武裝起義解放拉各斯之戰,元首視察港口、工廠、軍營、宣佈黑洲聯盟囯成立時的畫面,以及馬拉迪之戰,恩索克之戰的精美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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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耀南震撼的看着正門上方那鐵筆銀鉤的八個鎏金漢字,流下感動的眼淚。

  元首萬歲!勝利萬歲!

  桑托斯,你他媽太懂我了!

  他真的好會啊……我哭死!

  “奏樂!”

  突然,桑托斯的聲音傳來,林耀南從震撼驚喜中回過神,側頭一看,元首凱旋門前左邊的廣場上,拉各斯音樂學院師生組成的交響樂團開始演奏鋼鐵洪流進行曲。

  向前方,我們的血氣方剛,嶄鋒芒,震虎狼!

  向前方,我們的步伐鏗鏘,風雨裏,我挺起胸膛!

  向前方,我們的熱血滾燙,將使命責任扛在肩上!

  向前方,鐵流滾滾向前方,乘風破浪,威震八方,勢不可擋。

  激昂澎湃的音樂響起,林耀南熱淚盈眶。

  他看向東方,目光彷彿穿越時空,回到那個他再也回不去的二十一世紀!

  看了片刻,林耀南搖搖頭,驅散雜念,在超燃的鋼鐵洪流進行曲中策馬往前走。

  “向偉大的元首敬禮!”

  桑托斯拔出佩劍,列隊站在路邊的三軍儀仗隊啪一聲端起槍,行舉槍禮,炙熱崇拜的目光隨着元首前行,慢慢移動。

  凱旋門門前,數十萬官員將領公民熱血沸騰的抬起雙手,高吼:“元首萬歲!勝利萬歲!”

  “黑洲聯盟囯萬歲!黑洲聯盟軍萬歲!黑洲人民萬歲!”

  山呼海嘯的吶喊聲如火山噴發,震得林耀南耳鳴。

  記者區的外國記者頭皮發麻,呆呆的看着這震撼人心的一幕,連快門都忘記按。

  “上帝!我似乎看到一個超級強囯在崛起!”

  “當年拿破崙有這麼高的聲望嗎?”

  “沒有!絕對沒有,這些黑人種花人看林耀南的眼神狂熱至極,林耀南在他們眼裏已經是神明!”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沒什麼難以置信的,你看林耀南的臉色,明顯是很長時間沒睡覺,悲傷過度了,他是真的愛黑人啊!”

  “嗯,的確是這樣,我終於理解黑人爲什麼會狂熱瘋狂的崇拜林耀南了!”

  “快拍下來,明天的頭版頭條必須刊登這一幕,太熱血了太震撼了,我怎麼也想高呼元首萬歲?”

  “兄弟,入鄉隨俗,趕緊高呼元首萬歲,免得被黑人種花人以爲我們不尊敬元首!”

  “元首萬歲!!!”

  ……乞.

080:維也納藝術學院慘遭鞭屍,元首好溫柔啊!

  “元首,卑職代表黑洲聯盟軍全體官兵恭祝元首凱旋歸來!”

  “元首,卑職代表內閣囯會全體公職人員恭祝元首凱旋歸來!”

  林耀南翻身下馬,因長時間騎馬,小腿居然有點抽筋,跟踩棉花似的往前踉蹌幾步,嚇得桑托斯李遠恆趕緊上前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