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婷婷呀
“咦,安芸你這是什麼眼神?不喜歡嗎?還是嫌口徑太小了?”
林耀南還不知道侍衛長典偉這憨貨給他送來的女士手槍上刻了一行讓馬鈺誤會的情詩。
他還以爲馬鈺嫌棄口徑小,伸手拔出腰間的M1911手槍。
“這個怎麼樣,鷹醬制M1911手槍,採用0.45ACP子彈,口徑11.43毫米,擁有極高的人體抑止力,威力大,後坐力更大,你能駕馭嗎?”
“……”
馬鈺無語,我能懂你說的什麼0.45ACP子彈嗎?
你這麼忙着解釋,是不是爲了掩飾尷尬?
腦補一下,馬鈺猶豫兩秒,把手槍塞進上衣兜裏。
“我很喜歡這禮物,謝謝!”
“哦?不是嫌口徑小啊,哈哈哈,你喜歡就好,這可是我精心爲你準備的!”
一無所知的林耀南習慣性吹個牛。
殊不知,這句話又成功讓馬鈺浮想聯翩。
……
加蓬,邊境城市恩克拉博納,距離幾內亞邊境只有不到一百公里。
森林資源豐富的加蓬,森林覆蓋率高達90%,氣候是典型的熱帶雨林氣候,全年高溫多雨,年平均氣溫26℃。
這酷熱難耐潮溼多雨的氣候,讓來自於溫帶海洋性季風氣候的鬼子叫苦不迭,僅僅三天時間,已經有幾千人生病,多數是痢疾、熱感冒、水土不服。
好在扶桑證府還是比較給力的,調來大批從銀河集團購買的藥品,生病的鬼子及時得到醫治,纔沒出現仗還沒開打,就先減員的尷尬情況。
“親王閣下,海軍艦載機的試探性進攻遭到重創,黑洲聯盟囯空軍的猛禽戰機太厲害了,在沒有研發出能壓制猛禽的戰機之前,我不建議出動陸航戰機轟炸黑洲聯盟軍. ..... ”
“而且在我看來,黑洲聯盟囯的戰機產量應該不高,否則黑洲聯盟囯空軍戰機就會來轟炸恩克拉博納了。”
加蓬方面軍司令部內,剛從本土來到黑洲,就被朝香宮鳩彥欣賞,選爲加蓬方面軍參珠L的東條陰機在出謩澆摺�
東條陰機雖然是惡貫滿盈的人渣,但能力還是挺強的。
他猜測得沒錯,黑洲聯盟囯因工業體量限制,戰機產量很低,加上林耀南奉行的是能用陸軍解決的戰鬥儘量用陸軍,除非是迫不得已,才讓空軍出擊。
主要是空軍裝備太貴,沒點家底根本玩不起,種花移民中選拔出來灌輸航空知識的飛行員更寶貴,犧牲一個都能讓林耀南心疼好久。
所以,能省則省,把省出來的錢用於建設工業體系,反正陸軍多,戰損高點也無妨。
“八嘎,什麼時候才能研製出壓制猛禽的新式戰機!”
朝香宮鳩彥看着地圖,沉聲道:“沒有制空權,我們隨時都將面臨黑洲聯盟囯空軍的威脅,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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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空權的重要性所有人都知道。
二十年前的歐戰,飛機首次登上戰場,主要用途是偵察。
當時的飛機沒有武裝,用途就兩個,對敵軍進行偵察和爲無線電中斷的地方送信。
如果敵對的飛行員遇到,那雙方就只能豎中指,然後對罵了。
直到有一天,不知道哪個飛行員帶了一支手槍上去,向敵方飛行員射擊,空中的對罵正式結束。
大家紛紛把各式各樣的武器帶上飛機,然後開始裝上機槍進行空戰,甚至有飛行員帶上了手榴彈往下面扔。
而齊柏林飛艇則是歐戰時的大殺器,它能攜帶數噸炸彈,飛臨敵人上空進行轟炸,給敵人帶來意想不到的威脅。
隨後飛機也開始攜帶專門的炸彈,開始對敵人進行轟炸,此時飛機已經展現出了遠距離攻擊的雛形。
這一點對於後世的影響異常重要,要知道如果當時攻擊敵人深遠的後方,最主要的方式是建造巨型火炮,把重型炮彈直接打過去。
但是這樣的火炮價格昂貴,費效比太差,根本不可能形成規模。
可飛機這一招死從天降,就完全不一樣,可以說它幾乎宣告了,未來戰爭中,勝負將決定於天空。
歐戰結束的這二十年裏,各大工業強囯都大力發展空軍,研發新式戰機,各種戰鬥機、轟炸機、魚雷機陸續面世,載彈量越來越高,殺傷力威力越來越大。
可以說,空軍的4.3深入打擊,對於任何缺乏空中掩護,或是防空火力的部隊都是災難性的。
因爲這種攻擊會直擊重點,而不是傳統的地面推進。縱然部隊再多,也毫無用處。
一旦被敲掉指揮所,那麼這些部隊,也就徹底成爲了烏合之校淮蚓退纳⒍恿恕�
那麼如何應對這種來自空中的威脅,就成了關鍵。
扶桑陸航海航戰機性能落後於黑洲聯盟囯的猛禽,這是無可爭議事實!
不僅是扶桑,高盧大不列顛的戰機同樣落後,馬拉迪之戰,喀麥隆邊境之戰就是例子,高盧空軍大不列顛空軍全部慘敗於黑洲聯盟囯猛禽之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親王閣下,新式戰機正在加緊時間研製,暫時不用着急,現在需要做的是擊敗林耀南,奪取喀麥隆,讓日耳曼看到我們大扶桑帝國的實力。”
“只要和日耳曼成功結盟,我們就可以引進日耳曼的飛機技術,或者直接bf109戰機,屆時黑洲聯盟囯將不再是威脅,制空權也會回到我們手中!”
東條陰機話音落下,朝香宮鳩彥臉色好了許多。
“林耀南這該死的黃皮猴子!”
“傳令,全軍出發,以最快速度趕往邊境,我要一戰擊潰黑洲聯盟軍,讓全世界知道大扶桑帝國的實力!”
嗨!
朝香宮鳩彥和一欣瞎碜有判臐M滿,勝券在握。
殊不知,這場兩羣瘋子硬碰硬的戰爭會成爲它們的噩夢,也註定要震驚世界!
…….
066:大姐姐真香,突然理解曹操曹老闆的快樂了!
“元首,小鬼子真有這麼殘忍嗎?”
入夜,黑洲聯盟軍營地裏,位於營地中心區域有一個長20米,寬15米,高8米的特大號帳篷,周圍有幾百名全副武裝的侍衛隊守護,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帳篷內,地板是由拋光打磨的黃檀鋪成,茶几由黑檀木製作,2米×1.8米的大牀材質是小葉紫檀,書桌採用烏木,連燒水壺,茶具,餐具都是清一色鉑金黃金打造,還有林耀南最喜歡的象牙黃金筷子,勺子也帶來了。
這帳篷是兩室一廳佈局,有兩個臥室,一個廚房,一個洗漱間,一個淋浴間,還配備了純鉑金製作的浴缸,可謂是頂級享受。
這是來行軍打仗嗎?怕是頂級富豪家裏都沒這麼奢侈。
用林耀南的話來說,我倖幸苦苦建立黑洲聯盟囯,讓黑人兄弟過上喫喝不愁的好日子,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去淋浴間洗了個熱水澡的馬鈺搓着頭髮走出來,下身一條米白色熱褲,上身白色襯衫,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燈光映射下白得反光。
可惜沒人欣賞,林耀南正趴在書桌上畫畫,全神貫注,非常投入,偶爾還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經過幾天的相處,林耀南不裝了,徹底放飛自我,馬鈺也已經習慣林耀南的性格。
林耀南不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整個一唯恐天下不亂,又腹黑的混世魔王。
按捺不住好奇,馬鈺悄悄湊過去一看,鋪滿書桌的畫紙上畫着一個個又醜又瘦,頭大身子小,青面獠牙,咧嘴發出癲狂大笑的……鬼子?
扶桑軍人的模樣太好認了,馬鈺一眼就看出來畫上的醜東西是扶桑鬼子。
這些畫都是描述鬼子虐殺黑洲人的,開膛破肚,斬首,人彘等等。
馬鈺甚至還18看到林耀南給鬼子虐殺黑人的酷刑用文字解釋。
水刑,並非指通常說的食用水,而是辣椒水,動物尿液,熱開水等等液體。
板上開花,整塊木板都是放滿釘子,隨之幾人將受害者直接抬起來,直接丟在板釘子之上,讓人在苦楚中死去。
倒栽蓮花,小鬼子會讓受害者挖好一個大坑,將整個人的頭部直接插入泥土裏邊,將其直接埋葬掉,隨之讓整個人窒息而亡。
肌肉灌泥,小鬼子將人體的肌肉悉數割開,往肌肉裏灌入泥沙,隨之將其直接縫起來,用鞭子鞭打,逼迫受害者不斷的走動,隨之泥沙在肌肉中走動,每一動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倒栽蔥,和活埋很像,但卻殘忍了很多,先在地上挖個坑,不需要很大,能埋住頭就行,然後幾個鬼子一起將黑人頭按進坑裏,四肢留在外面,埋上土,再跳上去踩實了,最後幾個鬼子站在一旁看着那人四肢不斷掙扎,最終慢慢斷氣,整個過程中他們都是哈哈大笑,如果看着土鬆了,他們就趕緊再上去踩一踩。
直搗黃龍,用木棍鐵棍石頭等硬物刺進女人下體,讓女人活生生疼死。
燒小孩,鬼子把5歲以下的小孩丟進火堆,孩童哭喊尖叫得越是大聲,它們就越開心。
五馬分屍,鬼子將一個女人綁在柳樹上,把他的兩隻腳脖子用繩子捆在左右兩匹馬的鞍子上,然後用鞭子猛打馬,馬一跑便把那個女人從大腿到胸口的肉都撕裂下來,光剩骨頭。
這泯滅人性,喪盡天良,殘忍歹毒至極的虐殺手段,被林耀南畫出來,畫得活靈活現,代入感極強,看得馬鈺血壓升高,臉色煞白。
太殘忍了,這還是人嗎?
“元首,小鬼子真有這麼殘忍嗎?”
“放心,比你想象中的殘忍!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民族能有小鬼子這麼猥瑣變態,這麼殘忍嗜殺。”
林耀南放下筆,欣賞着忙碌了四五個小時的傑作。
慢慢的,林耀南眼神變得冷漠憤恨,充斥着滔天殺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畫的不是鬼子虐殺黑人,而是1937年之後鬼子入侵種花後殘忍殺害種花人的畫面。
列祖列宗,我林耀南發誓!悲劇不會重演了,我要把罪該萬死的鬼子主力坑殺在黑洲!
血債血償,沒有一個扶桑人是無辜的,我一定會全部趕盡殺絕,讓慘死在鬼子刺刀下的億萬同胞英靈得以安息。
我說的,耶穌來了也救不了該死的小鬼子!
馬鈺感受到林耀南的情緒變化,從得意洋洋逐漸變成極度的憤怒哀傷。
他是心痛黑人被鬼子大肆虐殺嗎?
鬼使神差的,馬鈺走到林耀南伸手,伸出白皙如玉的手,彎腰抱住這個嘴上嬉笑怒罵,實則心地善良的男人,想以這種方式安慰一下他。
嗯?
林耀南懵了,感受到貼在背上的豐滿巨大,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安芸,你?”
“元首,正義終將戰勝邪惡!我相信你一定能爲慘死的黑人兄弟報仇雪恨。”
“……”
好吧,這傻女人,不會誤認爲我剛纔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悲傷是因爲心疼鬼子屠戮黑人兄弟吧?
呃,這還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安芸,你知不知道這姿勢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很不友好?”
啊?
馬鈺羞澀的鬆開手,紅着臉蹭蹭蹭往後退了幾步,語無倫次的解釋道:“我只是看你難過,想安慰一下你!”
“哦,那我謝謝你。”
林耀南起身,瞟了眼膚白貌美大長腿,渾身散發着熟女味道的馬鈺,突然理解曹老闆了。
不行,我是喜歡白幼瘦的,纔不喜歡大姐姐。
搖搖頭,驅散雜念,強忍着躁動不安的心收回目光,伸手把漫畫收起來,大步走出門遞給杵在門口跟一座鐵塔似的典偉。
“老典,連夜印刷成報紙,先給黑洲聯盟軍每個排發一份,然後免費發放給囯內的黑人兄弟。”
“遵令!”
看着典偉逐漸消失的背影,林耀南感嘆,爲了讓黑洲兄弟知道鬼子有多殘忍,我真是操碎了心。
口號他都想好了,消滅扶桑鬼子,爲慘死的同胞報仇!
雖然這口號不太押韻,也說不上熱血,但勉強還是能用用,總比沒有好吧?
“元首,喝粥了!”
馬鈺溫婉空靈的聲音傳來,林耀南抬頭看了眼漫天星辰,轉身回到帳篷裏。
餐桌上,馬鈺端來一鍋蔬菜瘦肉粥,打開鍋蓋,淡淡的香味瀰漫開來,讓林耀南食指大動。
“辛苦了,大晚上的還給我煮夜宵!”
“我也餓啊,騎馬走了一天,腿痠腰疼。”
馬鈺笑着說道,伸手盛了一碗粥遞給林耀南,自己也盛了一碗。
“黑洲基建不行,又恰逢雨季,汽車沒辦法通行,以後就好了,過幾年你來黑洲聯盟囯,保證你不用再騎馬走爛路!”
說完,林耀南用金鑲玉勺子舀起一勺粥,輕輕的吹着。
“幾年後?”
馬鈺看着丰神俊朗的林耀南,眼神深處閃過幾絲迷戀,隨即又迅速恢復正常,搖頭苦笑道:“我這次回去,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黑洲聯盟囯,因爲我丈夫想要孩子了,有了孩子,沒機會出遠門。”
“簡單啊!你可以讓你丈夫來黑洲聯盟囯工作,現在黑洲聯盟囯證府正是缺人的時候,而且我以後還會大規模從種花移民到黑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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