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93章

作者:烧火锅

  驚鯢輕抿着粉嫩的薄脣,她自然不會畏懼羅網,但小言兒和阿狸,的確是很容易成爲牽絆她和成蟜枷鎖。

  “公子,可以按照紫女說的做。”

  成蟜看着驚鯢清眸裏的擔憂,笑道:“當然,我還沒那麼頭鐵。”

  他沉吟些許:“若是沒料錯的話,今晚姬無夜可能就會採取行動。我們不如.”

  紫女輕笑:“我已經和衛莊說好了,他會在這裏給姬無夜一個驚喜。”

  成蟜暗道,不愧是我小舅子,仗義啊!

  小院離紫蘭軒很近,爲了防止意外,阿狸抱着小言兒跟着紫女暫住紫蘭軒。

  離舞看着紫女離去,有些懊喪,無論從身材還是氣質,她都被紫女壓了一頭。

  心中更堅定了要成立後宮殺手團的信念,把驚鯢阿狸綁在一塊,她離舞就是無敵的!

  夜幕悄悄降臨,帶着兜帽的驚鯢駕着馬車,和成蟜一同前往將軍府。

  離舞獨自一人留在小院,衛莊兄站在暗處,目視着成蟜的馬車離去。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將軍府門口僅有白鳳在此。

  成蟜耳邊傳來驚鯢的聲音。

  “墨鴉走了,位置是我們的那個方向。”

  成蟜眼神一眯:“還真的是想提前下手,幸好紫女提前收到情報,提醒了我。”

  驚鯢眼中冷光閃動,若不是成蟜說先按兵不動,此時定要斬了姬無夜。

  對於威脅到小言兒生命的人,驚鯢不會忘記自己的劍還有殺意。

  成蟜握着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低聲笑道:“你的身份恐怕也暴露了。”

  對於她身份的暴露,成蟜和驚鯢都沒有什麼意外。

  天羅地網,無孔不入,在這個時代,對於大多數人,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驚鯢這次沒有在馬車上等候成蟜,而是在跟在他的身後,寸步不離。

  “白鳳,墨鴉呢?”

  白鳳心中有些嘆息,又有一些無辜的生命要凋零,可他卻無力阻攔。

  成蟜小院裏的那個女孩和小不點兒,如今卻要成爲姬無夜的籌碼,令人扼腕。

  “墨鴉有事在身,暫由白鳳帶長安君入府。”

  成蟜輕輕搖了搖頭,恐怕墨鴉又要倒血黴了。

  白鳳還是年輕,明明是江湖殺手,偏偏全身上下散發着文藝的氣質。

  也就是實力可以,在江湖上稱得上高手,要不然就憑他這樣的性子,早晚要出問題。

  不過速度倒是挺快,用來跑跑腿幫他送個情書,應該會非常不錯。

  在白鳳的帶領下,成蟜剛一進去,姬無夜血衣侯的目光便匯聚到他的身後,帶着兜帽的驚鯢。

  姬無夜與血衣侯眼中浮現出忌憚之色。

  羅網天字一等殺手,在這個時代,對於他們這些掌權者,就是威懾級的存在。

  不過沒了羅網的天字一等,並不足以讓姬無夜與血衣侯畏懼。

  個人的武力,終究是比不得軍隊的絞殺,正如政哥的霸氣宣言,三百人不夠,那就三千人,三萬人,三十萬!

  “多日未見,長安君依然風采依舊。”

  姬無夜見成蟜落座,舉着酒杯,說着文縐縐的客套話。

  戰刀離他很近,可以讓另一隻手在最短的時間握住。

  成蟜和驚鯢感知到屋外身影重重,輕微的腳步聲斷斷續續。

  卻沒有絲毫慌亂,知道這是姬無夜在給他們壓力。

  至於會不會刀兵相見,除非成蟜主動出手,姬無夜和血衣侯不會有所動作。

  若是自己死在新鄭,政哥肯定第一時間收到消息,連夜跑路回到咸陽王宮。

  呂不韋不會因小失大,恐怕還得警告姬無夜對成蟜好點兒,至少在政哥到了新鄭前不能讓成蟜有閃失。

  “將軍謬讚,不知將軍和侯爺夜宴成蟜,所爲何事。”

  姬無夜嘿嘿笑道:“關於聚寶閣的一些事兒,這麼多日子了,也該讓老虎給長安君說說了。老虎,給長安君講講。”

  羅網忽然到了新鄭,要與夜幕合作,還說不得傷害成蟜性命,其餘隨意。

  這讓姬無夜起了心思,準備先一步控制成蟜的軟肋。

  老虎端着酒杯遙敬成蟜。

  “託長安君的法子,現在聚寶閣已經日進萬金,恐怕韓國半數的財富都在於此。”

  成蟜隨意回敬一杯:“不知虎哥能否說道說道,聚寶閣匯聚了多少財富?”

  翡翠虎有些興奮的說道:“合計金幣六十萬餘,三個月不到,便有如此財富,七國難尋!”

  呦,虎哥還挺實盏摹�

  成蟜淡笑:“將軍何時開始分潤這筆財富?”

第124章 請君入甕與偷家

  姬無夜目露冷色,面容帶笑:“再過些時日,長安君的十萬金,本將軍自然不會少了,到時還得依仗成爲相國的長安君吶!”

  聽着姬無夜意味深長的話,成蟜心裏暗笑,你想等,我可不想等。

  對於夜幕,當然是越晚越好,對於他來說,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

  墨鴉帶着一批百鳥殺手,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奔襲成蟜的小院。

  他也是很慶幸,多次監視小院,竟沒有被驚鯢劍的主人幹掉。

  恐怕不是不能,墨鴉有自知之明,身爲殺手界的老油條,很明白羅網天字一等殺手的含命量。

  若不是姬無夜設計引出驚鯢,墨鴉都不敢再接近這裏。

  院內燈火通明,數十名百鳥團團圍住小院,離舞的笛聲悠然響起。

  墨鴉眼神一眯,這個女人也是曾經的羅網殺手,羅網給的情報顯示,已經有江湖一流高手的實力。

  與他不分上下,不過他身後還有數十名百鳥殺手,各個都是打通幾條奇經八脈的好手。

  聽着離舞婉轉悠揚的笛聲,讓墨鴉有些想念在他國潛伏的鸚歌。

  她的聲音就像離舞的笛聲一樣,清澈動聽。

  墨鴉跳入小院。

  “姑娘的笛聲真是動聽,放眼七國也稱得上大家。”

  離舞轉了轉笛子,輕笑道:“公子已去將軍府,墨鴉統領深夜造訪,所爲何事?”

  墨鴉輕嘆,對於綁架小孩子,他也是有點兒下不去手,奈何姬無夜已經下令。

  如他這樣的人,單單是活着,便已是用盡力氣,哪有心力顧及他人。

  “墨鴉想帶走兩人,希望姑娘行個方便。”

  離舞冷然:“想帶人走,先過我這一關。”

  笛聲急促,變得有些刺耳,讓墨鴉很不舒服,移動的速度變慢不少。

  即使他已經用內力封耳,笛聲依然通過精神力,刺入他的腦海。

  院外的百鳥殺手,紛紛拿出強弩,連續三輪齊射,讓離舞不得不停下吹笛。

  墨鴉趁此機會,一個呼吸間便進了屋。

  離舞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衛莊手持鯊齒,背靠着墨鴉,讓墨鴉壓力劇增。

  他知道計劃失敗,還被離舞和衛莊前後夾擊,恐怕今晚要命喪於此了。

  衛莊一點也不急,淡定轉身:“你來了?”

  墨鴉暗中蓄力,“鬼谷傳人深夜在此,看來早已料到墨鴉今夜會來?”

  悠然的笛聲再次響起,似乎在催促衛莊動手。

  墨鴉一邊分神抵抗笛聲的侵擾,一邊與衛莊對峙。

  到了他們這樣的地步,生死只在一念間。

  衛莊兜帽下的眼神冷光一閃,手握鯊齒毫不留情的砍向墨鴉。

  墨鴉使力吹了聲口哨。

  幾十名百鳥殺手持劍闖入,箭矢紛飛,火光四起。

  墨鴉硬抗衛莊一劍,撞破屋牆,咳血跪地。

  他眼裏閃過震驚,衛莊又變強了,似乎已經突破,正式邁入江湖頂尖之列。

  墨鴉毫不猶豫跑路,憑藉着一羣不入流的殺手,根本不是離舞和衛莊的對手,特別是自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

  身爲殺手的第一要義,啥都可以慢,跑路的速度一定不能慢,他感覺自己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看着離去的墨鴉,衛莊也沒追殺,被百鳥的殺手搞得不耐煩,並指撫鯊齒。

  “橫貫八方!”

  世界頓時安靜了。

  衛莊看了離舞一眼。

  “你去紫蘭軒。”

  他還有事情要做,留在此地也只是爲了削弱一些夜幕的實力。

  在姬無夜有意相陪之下,夜宴的氣氛很和諧。

  如果不是有個親兵在姬無夜耳邊耳語,成蟜覺得還能接着奏樂接着舞。

  血衣侯自然知道姬無夜去做了什麼,看姬無夜的神情,也知道任務失敗,卻沒什麼反應。

  姬無夜想抓成蟜的軟肋,用來要挾成蟜,達成目的。

  他就知道這樣的大老粗一點兒也不精緻,比不上他早已暗中吩咐明珠夫人控制了成蟜。

  血衣侯飲盡杯中酒,對於已經控制成蟜的事情,他不準備和姬無夜說。

  聚寶閣的財富是有數的,想要多拿,就像翡翠虎說的,需要拿出足夠的籌碼。

  算算時間,也該去見天澤了,百越寶藏的線索,他也是很在意的。

  在姬無夜憤恨的目光下,血衣侯徑直離去。

  “本侯有事先走一步,失陪。”

  成蟜和驚鯢清麗的眸子對視一眼,姬無夜難看的臉色自然瞞不住他們。

  他緩緩起身,看着姬無夜笑道:“夜深了,多謝將軍款待,成蟜告辭。”

  姬無夜有些猙獰:“長安君好本事!”

  “比不得將軍!”

  “看來長安君是想與我爲敵了?”

  “那看將軍的選擇了!”

  姬無夜懶在說什麼,有驚鯢在,他壓根留不下成蟜,煩躁的揮揮手。

  “白鳳,送客!”

  他本來還對與羅網是否合作有點遲疑,現在看來,與羅網合作,真的是很不錯。

  在驚鯢駕着馬車駛過一座閣樓時,停了下來。

  衛莊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血衣侯已經帶着親兵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