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91章

作者:烧火锅

  紫女猶豫了一下:“去我曾經住過的地方好嗎?”

  成蟜想起來紫女曾和他說過,童年是在冷宮裏度過。

  “冷宮?那裏是不是有些.”

  紫女羞赧道:“我之前偷偷回去過,收拾了一間內室,很隱蔽的。”

  成蟜瞭然,恐怕紫女早有此意。

  “看不出來,小紫還挺有心思的,咱們今晚就去冷宮,過一晚咱們的二人世界。”

  紫女聽着成蟜調笑和期待,心裏很高興。

  看着紫女甜蜜的模樣,成蟜湊到她耳邊。

  “不過,你得聽我的哦?”

  紫女面頰上染了紅暈,她知道只要成蟜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又想玩什麼花樣了。

  她沒反對,也不想反對。

  上次成蟜玩的讓她感覺很舒服,因此對成蟜的話,不僅沒有排斥,反而有些絲絲的興奮。

  “我們,嗯,能不能先賞月?從天象看,今晚的月亮會很不錯。而且有些日子,沒和你一起看月亮了。”

  紫女有點懷念,那夜和成蟜在月下的溫存。

  成蟜拂過紫女臉側的髮絲,笑着道:“記得溫一壺酒。”

  紫女安心的躺在成蟜的胸膛上,有些期待起今晚的情事了。

第121章 紫女的黑絲緊身衣

  冷宮,冷湖,水亭。

  紫女從紅泥小火爐上取下酒壺,爲成蟜斟上一觴。

  臨近五月的月夜,還是有些清涼。

  喝上一小碗溫酒,令人渾身舒坦。

  “這蘭花釀溫一溫,也別有風味。”

  紫女放下酒壺,眼中流露出笑意。

  “這種蘭花釀,是我專門釀製的,需要溫一溫,去一些烈性,適宜春秋酌飲。”

  成蟜笑道:“聽說七國酒最烈的是燕國的烈雲燒,還未嘗過。”

  紫女坐在成蟜身側,又爲成蟜續上一觴。

  “荊軻不是邀請過你去燕國喝酒嗎?”

  成蟜想起那天和荊軻在酒樓喝酒,現在不知他身在何處。

  他有些唏噓:“恐怕很難有機會和荊軻在燕國喝一杯十年的烈雲燒了。”

  紫女也是有些嘆息:“七國年年紛爭,遍地危險,哪怕是江湖一流高手,也不敢說能夠毫髮無傷的遊歷天下。”

  成蟜把紫女攬入懷中。

  懷中的溫暖,加上淡淡的蘭花酒香,驅散了周圍的涼意。

  “你真的想留在韓國?”

  紫女溫軟的小手放在成蟜的胸口。

  “你知道的,我曾經答應過衛莊。”

  成蟜撫摸着紫女有些清涼的面容:“如果未來,秦國想要攻打韓國,伱會如何做。”

  紫女眸光變得黯然:“我不知道。”

  看着紫女柔弱的神情,成蟜有些自責,不該讓紫女在這樣的境地中掙扎。

  他明明知道未來的走勢,明明有辦法避免讓紫女落入兩難之困中。

  卻還是由於男人的私心作祟,讓紫女難過。

  “沒關係,有我呢。”

  成蟜吻着紫女的小嘴,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無數歷史證明,一個國家在走向終結之時,單單靠一個人幾個人,遠遠無法扶大廈之將傾。

  韓非做不到,衛莊也做不到。

  他們不知道嗎?

  李斯與韓非,衛莊與蓋聶,每個人都在選擇自己的路。

  現實主義的衛莊選擇了最沒希望的韓國,理想主義的蓋聶選擇了最強大的秦國。

  很諷刺,但也很真實。

  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獲得想要的答案。

  他想要的答案是什麼呢?

  想起紫女黯然的眸子,答案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心裏。

  吾欲尋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他和蓋聶本質上是一樣的人。

  都在爲了自己的答案,而在積蓄着力量,屬於自己的或者不屬於自己的。

  月光漸漸濃郁,紫女在成蟜的懷裏忘卻了煩惱。

  成蟜抱着紫女從水亭離去,藉着月色走向冷宮深處,走向紫女隱藏的小天地。

  紫女摟着成蟜的脖頸,在他懷裏沒有一絲顛簸。

  “我曾問你今晚的月色是不是很美,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答的嗎?”

  成蟜低頭看着紫女泛着月光的明眸,笑了笑。

  “是很美,就像你的樣子。”

  紫女心裏很開心,不自禁的親了一下成蟜的面頰。

  “如果我們分開了,如果想我的話,就看看月亮,好嗎?”

  成蟜進了一處隱蔽的內室,裏面很樸素,很整潔。

  他把紫女放了下來,撫摸着她的玉背。

  “你也是。”

  紫女看着熟悉的屋子,帶着追憶。

  “年幼時,我就一直和母親睡在這間屋裏,月光透過窗戶,母親就在月下給我講江湖上的傳奇故事。”

  成蟜一怔,他還真不知道這裏曾是紫女年幼時居住的屋子,以爲只是紫女爲了今晚的二人世界,專門收拾出來的。

  紫女看着成蟜欲言又止的樣子,輕輕一笑:“這些都是往事,我早已釋懷,不用擔心。”

  成蟜釋然,牽着紫女的的小手,來到牀邊。

  “夜深了,夫人該上牀了。”

  紫女眯着眼睛,“請夫君爲我更衣。”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紫女已經紅到耳根,連帶着如玉般的脖頸,也是紅林盡染。

  成蟜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忽然有點兒緊張。

  好久沒有這樣的體驗,依稀記得上次還是和美女同桌打賭,結果輸了,被要求爲她整理頭髮。

  那是他第一次撫摸女孩的頭髮,很柔順,很好聞。

  卻由於貪玩,把同桌的馬尾辮弄得一團糟,最後只能用絲帶捆紮了兩個鬆散的馬尾,草草了事。

  紫女今晚沒有換便服,依舊是在紫蘭軒常穿的衣服,他曾看到過,紫女的衣櫃裏有好多套這樣的裙式。

  成蟜小心的解開紫女肩上胸前的紫巾,和腰間紫裙,身上只留下了黑絲緊身衣。

  看着幾乎宛如一體的黑絲緊身衣,成蟜有點懵逼。

  這怎麼脫?

  他努力回憶紫女當時在他面前更衣的場景,越想越模糊,似乎就是拿過來換上去,就沒了.

  紫女見成蟜不知所措的模樣,噗嗤一笑。

  “我都當着你的面換過那麼多次了,你竟然還不知道。”

  成蟜有些尷尬,之前都是紫女主動拿下衣服,然後兩人開始玩耍,哪留心這衣服怎麼弄下來。

  正當紫女準備自己脫下衣服的時候,成蟜眼神亮了。

  “別脫!”

  紫女有些愣住,看着成蟜的目光像是在說,你不想做了嗎?

  成蟜撫摸着紫女胸前和大腿上的黑絲緊身衣,手感俸谩�

  “就這樣吧,挺好的。”

  紫女反應了過來,成蟜似乎想要就這樣.

  “這,不行吧。”

  看着成蟜笑意的眼神,紫女有些暈。

  “說好了的,要聽我的話哦。”

  紫女被成蟜攔腰抱住,還沒反應過來,就在牀上了。

  成蟜欣賞着紫女的輪廓,黑絲緊身衣完美勾勒出紫女的身材。

  特別是腰間紫色嫵媚的雲紋,更是讓有些單調的黑色,變得豐富多彩。

  成蟜萬萬沒想到,紫女紫色魚尾紋裙下,竟然還有黑絲制服。

  今晚要不是紫女突發奇想,讓他幫她更衣,還真沒發現竟有隱藏彩蛋。

  紫女在牀上有些扭捏,雖然看出來成蟜因爲自己一身黑絲裏衣,變得很興奮。

  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看着目光灼灼的成蟜,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讓成蟜更激動。

  把紫女攬在懷裏,在那黑白相間的肌膚上細細摩挲着。

  紫女面色通紅道:“裏衣有什麼好摸的。”

  成蟜吻着紫女的面頰。

  “這你就不知道了,有些時候,穿着衣服可能比不穿還要誘人。”

  成蟜欣賞着紫女大腿上的黑絲。

  讓紫女本來修長的玉腿,顯得更加迷人,透出一種性感和優雅。

  光滑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几乎無法讓人移開視線。

  在成蟜專心把玩和欣賞的時候,紫女忽然有個問題,通紅着臉,扭捏着,還是問了出來。

  “那,那你怎麼進去啊.”

  成蟜咧嘴笑了,這個老師是教過的。

  內力咿D,並指爲刀,打開了一道縫,可以清晰的窺視到裏面的天機。

  紫女通紅着臉,極其無語的望着成蟜得意的眼神。

  “這樣行嗎,哪有這樣的~”

  成蟜笑而不語,伏在紫女身上。

  “夫人,該睡覺了。”

  紫女一疼,腦中浮現出三個字,還真行

  月光灑在紫女黑絲緊身衣上,爲她平添了幾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