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9章

作者:烧火锅

  他需要換一人,繼承掩日的身份,更好的執掌羅網,還要把趙姬不在意,扔給趙高的那批羅網殺手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麼,在他的手下中,似乎有一個人能夠把這些目的都能完成。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找一個機會,殺了這代掩日!

  韓國,新鄭。

  轉眼過去了一個多月,兜兜轉轉,終於將要抵達新鄭。

  阿狸熟練的駕着馬車,這是她堅持要做的,離舞勸說不過,甚至驚鯢也試着開了口。

  她依然堅持,只想要爲公子做些事。

  成蟜無奈,只能讓離舞教阿狸控制馬車,未想到阿狸小小年紀短短時間內就能把馬車操縱自如,引得離舞連連誇讚。

  剛剛立春,馬車外還是冰冷的很。

  成蟜好想一直窩在馬車內,枕在離舞的懷裏,享受着驚鯢額,莫得感情的眼神。

  驚鯢因懷胎之後,多次動武,很少有時間調息,蘊養胎兒。

  此番得來暫時的安全,她基本上整日以自身的精氣神調理體內的胎兒,很少說話。

  如果不是偶爾的山贁r道搶劫,被驚鯢一劍揮滅,成蟜還以爲驚鯢對他失去了愛.

  成蟜想調調情活躍活躍氣氛,但面對木頭一樣的驚鯢,也是連連嘆氣,感慨人生不易,引得離舞嬌笑連連。

  “什麼人!”

  新鄭城門的守軍,看見秦國士兵,充滿了警惕,甚至眼神中還有難以遏制的恐懼。

  他們上過戰場,和秦軍交手多次,幾乎瞬間察覺出這護衛馬車的十幾位禁衛,乃是百戰老兵!

  呼喝聲引起騷動,城衛軍列好陣勢,短短十幾個呼吸內完成,嚴陣以待。

  一位小將緩緩步出,揮手讓城衛軍收起兵刃。

  “可是長安君成蟜公子光臨新鄭?”

  長安君成蟜入韓月餘,有心的韓國權貴都得到了消息,也都在靜靜等着成蟜進入王城。

  守城門的小將日日都被城裏的王孫貴族派來的手下打聽情況,耳朵都磨有繭子了,很難認不出這架馬車!

  “我家公子想要進城,請將軍行個方便。”

  阿狸清脆的聲音配上成熟的談吐,讓小將遲疑。身爲守城將士,他必須親眼見到成蟜才能放行,這是他的職責。

  哪怕百分之九十九點九肯定這是成蟜的馬車,但就怕那萬一。

  “都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快給公子讓路!”

  一位王宮禁軍呵斥道。

  成蟜淡定的坐在馬車上一聲不吭。

  他入韓國,絲毫沒有掩飾蹤跡,堂而皇之表明自己的目的就是韓國王城——新鄭。

  他來韓國只爲了三件事情。

  一是爲了離開咸陽作壁上觀,二是爲了在韓國獲取大筆財富和屬性點,三是爲了人才。

  他很好奇,韓國的權貴會如何招待他。

  若是組個女團,那就再好不過了。

  與成蟜不同,小將欲哭無淚,成蟜未見就放行秦國王宮禁軍入城,無論有沒有鬧事,他這一身皮非得被扒下來不可。但要是真引得成蟜記恨,隨便提一句,也會生死難料。

  正當他準備硬着頭皮再次詢問時,一小隊新鄭王宮禁軍跟在一個騎着戰馬的中年人後面抵達。

  “成蟜公子,韓王吩咐姬某前來迎接,有請公子前去王宮一敘!”

  阿狸直面這百戰兇將,下意識站了起來,被姬無夜掃了一眼,面色慘白,心中恐懼到極點,只是心中不想讓公子失望的執念在支撐着她。

  成蟜知道是時候了,再端着,有些人可就拿不定主意了啊。

  他拍了拍阿狸的肩,緩緩步下馬車,望着眼前身着紅色披風,手握八尺戰刀,面容兇狠的將軍。

  不就是號稱韓國百年來最強之將,有資格與衛莊一戰的姬大將軍嗎?

  成蟜朗聲道:“既然韓王有請,自然要去,勞煩將軍帶路。”

  成蟜打量着姬無夜,姬無夜也在審視着成蟜。

  秦國長安君,嬴政之弟,夏太后之孫,這種種身份,值得韓國上下重視起來!

  自從秦國夏姬太后去世,短短一年,來自秦國邊境大軍的壓力陡增,讓韓王寢食難安。

  這才一聽成蟜遊學,要先來韓國,韓王就上了心。

  韓國在秦國朝堂上能說的上話的人,現今似乎只有眼前的秦國長安君,成蟜公子了。

  至於成蟜的母親韓夫人,實在是手腕有限,僅僅在趙姬一黨下自保。

  遠不如成蟜在秦國朝堂的未來。

  韓王想要確切知曉,如今的成蟜對待韓國的態度。

第12章 驚鯢有感,離舞接生

  成蟜望着王椅上大腹便便的韓王安,想到他的血腥登位和優柔寡斷,懂點權力制衡卻又年老昏庸,無外乎會成爲末代君王。

  “成蟜見過韓王,母親託我向您問安。”

  他客套的向韓王安行禮賣好,至於他的便宜母親有木有這樣說,就只有天知道了!

  韓王安從王椅上站起,笑呵呵走了下來,親切的握着成蟜的手。搞得成蟜一陣鬱悶。

  “哈哈哈,論輩分,你母親和寡人同輩,賢侄既然來了新鄭,作爲長輩,自當盡地主之誼。”

  看着笑成菊花的韓王安,成蟜不留痕跡的把手抽了出來,迅速作稽,不給韓王安可乘之機。

  “韓王當年許秦國百里之地,成蟜因此被封爲長安君,韓王所做,成蟜銘記在心。”

  韓王安笑得更開懷了,經過一番對話,他明白,成蟜沒忘記他當年爲了增加成蟜的政治資本,和夏姬太后打配合,割地給秦國,爲秦國韓系外戚夏姬一派在秦國朝堂的勢力,增加籌碼。

  當然,至於其中爲進一步分裂秦國朝堂,讓韓國能夠安穩發展,這樣的緣由就不明說了。

  韓王安忽然想到一件事。

  “賢侄,當年你被封爲長安君,卻以年弱未加冠爲由,把封地之事拖延了下去。如今你助蒙驁將軍大敗趙軍,爲何拒絕許伱的封地。可是.”

  成蟜不留痕跡的看了看旁邊的太子、張開地、四公子韓宇以及面無表情站着的姬無夜。

  心思一轉,輕咳道:“韓王有所不知,如今秦國朝堂相權重而王權輕,呂不韋一手遮天,加上與昌平君暗地勾結,成蟜不得不低調行事,因此以遊學名義的保全自身。”

  四公子韓宇、張開地以及韓王安,下意識看向姬無夜。太子寶寶則是神遊天外,不知想着何等美事。

  姬無夜聽到成蟜的話,深以爲然。

  還未等他回過神,發現除了太子成蟜,腥说哪抗庖呀浨娜粎R聚到他的身上。

  讓姬無夜嘴角抽了抽,這似乎是

  成蟜發覺這一幕,心中很爽,叫你敢打我的弄玉妹妹。

  韓王安不禁嘆氣,“賢侄受累了。不知賢侄準備在新鄭何處落腳?如何安排?”

  “還未曾考慮。”

  韓王安拍手,“既然如此,我便做主,紅蓮所居宮殿旁,有一處空殿,賢侄先住下如何?”

  他見成蟜猶豫,便繼續說道:“紅蓮是寡人最愛的女兒,已經到了待嫁之齡,卻還整天不通禮數,令寡人時常擔憂紅蓮婚事。在此想請賢侄代爲教導,作爲紅蓮的老師,不知如何?”

  成蟜本還踟躇,一聽這個,那還等啥。

  “韓王放心,成蟜定當幹好此事,爲韓王解憂!”

  韓王笑得眯起眼睛。他有意撮合成蟜與紅蓮,最好徹底綁定,如今天下不太平,秦國兵峯無人可擋,他身爲一國之主,也要多多增加自身的籌碼,爲韓國秩∩嬷畽C。

  “那就好,那就好,太子,你去領成蟜前往你妹妹旁邊的空殿吧。”

  神遊天外的太子回神,有些茫然。

  “啊?什麼?”

  韓王安很不悅,韓宇見此複述了韓王安的話。

  太子愣了一下,他久居宮外,小妹紅蓮住在哪兒來着?有點忘了。

  “那個,父王,兒臣不知道紅蓮住在哪個宮殿。要不您讓四弟帶長安君去吧。”

  他不想搞這麻煩事,竟耽擱他回太子府享樂。

  韓王安的胖臉有些抖動,呼吸一窒,看着成蟜笑吟吟的模樣,深感怎麼生了這樣的廢物!不知道這是父王給你創造和成蟜拉關係的機會的嗎?

  忍住!忍住!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韓宇,你去帶成蟜過去吧。”

  四公子韓宇鄭重道:“兒臣遵命。”

  成蟜行禮。

  “就麻煩四公子了。”

  等到韓宇帶成蟜離去,以及搖頭晃腦的張開地張相國,還有懷疑人生的姬無夜離開,韓王安再也忍不住怒氣,一腳把太子踹趴下。

  “廢物!真是廢物!本王怎麼生了你這樣的兒子!”

  太子連忙站起來扶着韓王。

  “父王莫氣,傷壞了身子。”

  韓王安一腳下去,氣也消了大半。

  太子幹啥啥不行,關愛父王第一名。

  “哼,你給我好好反思去。成蟜來新鄭,你多和他接觸,最好建立良好關係,等我死了,在秦國你也好有個送金行禮的對象!知道沒有!”

  “啊啊,兒臣知道,這就回太子府反思,閒時找長安君遊玩。”

  “行了,滾吧!看見你就來氣!”

  “是是是!”

  太子連忙跑路,經驗十分豐富。

  韓宇一邊帶路,一邊和成蟜閒聊。

  “長安君此次前來新鄭,有什麼需要,我義子韓千乘儘可使喚。”

  成蟜笑道:“可是那位百步穿楊的神射手?”

  韓宇訝然,未想到從未來過新鄭的成蟜對他手下的義子也有所瞭解,此人不可小視。

  “正是義子,若是”

  還未等韓宇說完,一個身着粉紅相間公主裝的嬌俏少女,踩着高跟鞋,風風火火的從成蟜身邊經過,手裏拿着絹布和丹青畫筆。

  成蟜輕嗅一口,好香!少女特有的香。

  韓宇苦笑着介紹。

  “這就是小妹紅蓮,性子有些,嗯,活潑。長安君見諒。”

  成蟜擺擺手笑道:“無礙,青春正是用來綻放,若是強制拘束,只是會讓這美麗的花朵,早早凋謝。”

  韓宇心中一動,這成蟜似乎對小妹有意思,聯想到宮中空殿那麼多,偏偏挑選紅蓮殿旁,加上父王有意強調紅蓮到了待嫁之齡,讓成蟜成爲紅蓮的老師,他若有所思。

  等到成蟜和韓宇到達住所,馬車和禁衛已經在等待,殿裏面不停有人進進出出,添置物件。

  韓宇吩咐過後,便向成蟜告別離開了。

  天色暗淡,星辰點點。

  還未等成蟜想摟着離舞來個熱炕頭,驚鯢微微紅着臉向成蟜說出一件大事。

  “我要生了。”

  成蟜大驚,連忙準備派人請產婆。

  “公子不用如此,我自己可以的,離舞妹妹在一邊照應即可。如今我們的身份敏感,不要節外生枝。”

  成蟜腦海中浮現出原著劇情中,大雨之夜驚鯢竭力滅掉追殺者後,不得已早產生子。

  他輕嘆了一聲,亂世不容易,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