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穿着桃色紗衣的紅蓮,汗水已經打溼了髮絲。
成蟜把紅蓮摟在懷裏。
“別怕,本公子的劍術厲害着呢。”
韓非有些喫味,有了情人連老哥都不看一眼了。
他收回視線,準備和衛莊再談談接下來怎麼做。
但對上衛莊似乎帶着煞氣的眸子,韓非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兒,紫女姑娘也在。
紫女站在成蟜和紅蓮的身後,神色平靜,讓看到這一幕的韓非,眼神中也流露出好奇和佩服。
我的乖乖,成蟜公子也太厲害了,竟然讓紫女姑娘這樣的奇女子,沒有一點兒反應,似乎早就知道了似的。
若說紫女姑娘不知道或者只是和成蟜逢場作戲,韓非不認爲自己的眼睛瞎了。
他的眼神瞟向衛莊,若是紅蓮和紫女一同嫁了過去,他似乎應該算是衛莊的
衛莊察覺到韓非莫名的目光,眼神像一柄劍,凌厲的刺向韓非心中的小九九。
韓非訕訕,算了,還是各論各的吧。
紅蓮的情緒穩定下來,有些依依不捨。
“你留下來唄,我害怕。”
若是沒有韓非大舅哥,衛莊小舅子,紫女逆鱗劍,成蟜真的想好好撫慰一下紅蓮受驚的身心。
奈何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成蟜正色道:“偃私褚故莵硇写檀笸酰姨犹幵谖kU中,若是在韓國,他們兩人出事,會動盪不安的。”
紅蓮雖然有些嬌氣,但也是明事理的女子,有些失落的點點頭。
“你要小心,我就先回宮了,有空你要過來.偷偷的過來哦。”
最後一句話只有成蟜聽見了,偷偷的過去,看着紅蓮紅紅的面龐,成蟜輕輕親了口。
“等我。”
紅蓮忍住激動,怕在哥哥和紫女衛莊面前露出馬腳。
低着頭,緊緊握着提燈。
“哥哥,我先走了,伱們小心。”
說完,在韓非想說什麼的目光下,已經走出七八步遠。
讓韓非眼神略眯的斜視了成蟜一眼。
直覺告訴他,紅蓮和成蟜剛纔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成蟜就當沒看見韓非狐疑的眼神。
“走吧,去太子府。”
紫女很熟練的挽着成蟜臂膀,但卻是沒有說話,被成蟜挑起的情動,也漸漸平靜。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剛纔又不能不對紅蓮不聞不問,幸好給紫女打過預防針,要不然可有的自己受的了。
太子府前,墨鴉倚着牆和白鳳聊天。
他們兩個放了一天的水,才讓天澤找到機會暗中溜出去,實在是考驗他們的表演能力。
成蟜走了過來,向墨鴉打了個招呼。
“墨鴉啊,該進去了,等啥呢?早點幹完活回去得了。”
墨鴉用了已經說了不下十遍的理由。
“太子府內毒瘴瀰漫,殭屍遍地,還是以太子性命爲要,需要小心行事。”
韓非從後面跟了過來,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反正無所謂了。
他和成蟜衛莊在來太子府的路上得出了一個結論,恐怕太子已經被轉移走了。
因爲天澤離開的方向並不是太子府,反而與太子府的方向相反,是城門的方向。
成蟜打了哈欠,擺了擺手。
“韓兄,我和紫女先回去了。”
大晚上的加什麼班,趕緊各回各家洗洗睡了不香嗎?
成蟜想到這裏,吻了一下紫女的面頰。
讓本來心情有些低沉的紫女不禁橫了成蟜一眼。
越來越大膽了,這麼多人看着的,也不知道收斂一下。
紫女並不知道她剛纔橫眼的風情。
讓注視着紫女的成蟜,小心臟忽然慢了一拍,悸動之下,再次親吻紫女的小小的嘴巴。
紫女被成蟜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有些懵逼,任由成蟜抱着她,感受着脣間的溫度。
對剛纔成蟜寵溺紅蓮隱藏的醋意,彷彿被加了水,在火上燒的沸騰,酸味漸漸消失,只留下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醋香。
墨鴉和白鳳面面相覷,有些摸不着頭腦。
長安君帶着紫蘭軒的老闆娘過來是撒狗糧的嗎?還是說另有原因?
他們只知道將軍讓他們給天澤機會溜出去,沒告訴他們後面要做什麼事兒,只需等候命令即可。
一個將軍府的親衛精騎忽然騎着馬,從街巷盡頭奔來。
“墨鴉大人,將軍命令立刻營救太子,不容耽擱。”
墨鴉和白鳳聽完,知道可能出什麼事兒了。
不再去想成蟜摟着紫蘭軒老闆娘過來幹啥。
轉身消失在原地,突入太子府。
什麼毒瘴殭屍,在這一刻都沒了毛用。
四公子韓宇的義子韓千乘低調的隨禁軍進入府中,消失不見。
他帶着韓宇的吩咐,見機行事,最好能夠趁亂殺死太子。
韓非明顯注意到韓千乘,也不擔心,太子都不在家,有啥用。
第106章 我反對這門親事
成蟜和紫女一起回到紫蘭軒。
紫女被成蟜剛纔一陣深吻,搞得現在沒有絲毫睡意。
款款走到焚香爐前,把調製好的疏影淡香點燃。
順便從旁邊拿了些雪頂銀梭,分別爲成蟜和自己沏上一杯。
在成蟜的影響下,她現在也喜歡上了雪頂銀梭的味道。
這源自西北苦寒之地的茶葉,細品之下,那點點的苦澀讓她有些沉迷。
成蟜看着紫女雙手捧着茶杯,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虔铡�
那溫潤的眼眸裏,彷彿有一汪清泉,眼中的亮色成了月光,讓成蟜入了迷。
“一起喝一杯?”
紫女主動邀請成蟜品茗。
成蟜回過神,拿起茶案上的茶杯,看着杯中的漣漪與月光,這一刻,似乎與紫女的眼眸互相映襯起來。
“美人明月,窗前飲茶,良辰美景,意境極佳。”
紫女微微一笑,輕輕吹拂茶水上的熱氣。
“公子難道不遺憾嗎?”
“哦?爲何遺憾?”
紫女抿了口茶水,依然微微有些燙嘴。
“自古英雄配美酒。而公子卻在如此情景下,與我飲茶,豈不遺憾?”
成蟜若有所思,反問之:“你覺得我是英雄?”
“不是嗎?”
成蟜緩緩起身,拿出懷中的摺扇打開,面對窗外的明月,輕扇慢搖。
“我更想作爲一個才子,一個詩人。”
紫女輕笑道:“那一定是一個風流的才子,風流的詩人。”
成蟜並沒有反駁,反而很贊同。
“月臨兮夜駕兮,誰能從心所欲。”
弄玉悠悠彈起了琴曲,她一直沒有出聲。
聽着成蟜的話語,想到自己,想到母親,把情緒化爲琴聲,散落在星空大地。
紫女放下飲盡的茶杯,來到成蟜身邊。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公子何必在意是英雄還是詩人。”
成蟜攬過紫女,與她一同坐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爲君故,沉吟至今。”
紫女靠在成蟜的肩膀,撫摸着他的胸膛。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成蟜笑道:“新鄭咸陽不過千百里,如何能阻隔我來見你?”
弄玉心中嘆息。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鸞鳳和鳴。
紫女姐姐和公子郎才女貌,她該如何隔斷對他的情意?
紫女輕輕點頭,今夜成蟜與紅蓮的親密,她終究不是如表面那樣平靜,也不是像真的染上了醋意。
而是一種擔心,一種失意。
在與成蟜三言兩語的對話中,自然而然的默契讓她放下了憂心。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成蟜輕吟慢唱,讓紫女有些愧疚。
仰頭望着成蟜,閉上了眼睛。
月光照耀在紫女姣好的面容,紫色的眼影被月色襯托的更加魅惑。
她的嘴脣亮起柔和的光澤,粉嫩的薄脣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紫女的主動讓成蟜浮現出笑意,自然不能大煞風景。
在弄玉的注視下,深深吻了下去。
琴聲的五音忽然產生了一絲不和諧,可是卻無人在意。
弄玉回過神,臻首低垂,半閉着眸子,她的心再也無法融入琴聲中去。
她終究還是在意了,再也沒有了八卦紫女姐姐戀愛的小心思。
像一隻在天空中飛翔的青鸞,不小心撞入了西王母的青銅鏡。
此間的少女,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祕密,所謂春意。
她輕聲低語:“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許久後,換了幾次氣的紫女終於想起了弄玉還在身後不遠處彈琴。
帶着羞紅,緩緩起身。
在成蟜意猶未盡的目光下,走到弄玉身邊。
連續喊了兩次“弄玉”,弄玉纔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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