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侍女看着胡夫人在窗戶處的露出的俏臉,疑惑的應了聲。
“好的,我這就去。”
胡夫人看着侍女離去,再也忍耐不住。
趕緊離開窗戶,跑到了牀上,躺了下去,舒了口氣。
成蟜笑着,看着地上出現的絲絲水跡。
胡夫人真是有着大海般的水量。
成蟜走到胡夫人面前,看着緊緊閉着眼的胡夫人。
“累了嗎?”
胡夫人趕緊如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成蟜拿來絹布輕柔地爲胡夫人擦拭身上的污物,讓胡夫人在彆扭中鬆了口氣。
成蟜做完了,換了一個新的薄被,蓋在胡夫人身上。
“你先休息吧,明天還得出殯,我先走了。”
胡夫人睜開一隻眼睛。
“你要走?”
成蟜拍拍胡夫人的腦袋。
“放心,我還會過來的。明晚我會讓你們母女見面,你不要急。”
胡夫人點點頭,把被子往上挪了挪,直到蓋住眼睛。
“你要小心,別被人看見了。”
成蟜聽着胡夫人從被子裏傳來的聲音,淡然一笑後,悄悄離開了。
被子下的胡夫人緩緩舒了口氣,她被折騰的不輕,全身痠軟,生怕成蟜不滿足,繼續弄下去。
如果明天出殯,她要是下不了牀,那可就要鬧出事兒了。
胡夫人在被窩裏,把喪服從身上拿了下來,放在地上。
舒服的打了個哈欠,準備睡一會兒,享受着難得的午休。
看着地上的喪服,她依舊不理解她穿上後爲何會讓成蟜興奮,不過她記住了這個細節。
她現在需要迎合好這個她和女兒後半生的男人。
成蟜剛離開劉府不遠,發現街道上出現了不少衣衫襤褸的流浪者,有男有女也有小孩兒,在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正當成蟜疑惑的時候,衛莊出現在他身邊,讓他嚇了一跳。
“衛莊兄,你一直在跟着我?”
衛莊沒有回答,淡淡道:“這些都是從楚國遷徙而來的百越難民,剛從王宮那邊回來。”
成蟜恍然想起這一出。
“看來子房說服了四公子出手了。”
衛莊看着成蟜眼神微眯:“你知道?”
成蟜瞬間化爲謎語人。
“若說現在新鄭中有誰能爲韓非打開韓王禁足他的鎖鏈,唯有四公子了。他們天然有一個共同的對手。”
衛莊心中低語,是姬無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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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好像是自己的鍋
成蟜對韓非和四公子韓宇之間的事情,並沒有什麼興趣。
看着站着不動的衛莊兄,揹着手悠悠的離開了現場。
只要不是被衛莊兄親自捉贓,那就萬事無礙。
臨近下午,成蟜回到小院兒。
無雙鬼身邊壘起了一堆劈好的木柴,正在給小黑餵食兒。
看不出來在外人眼中凶神惡煞的無雙,竟然能細心的喂貓,讓成蟜有些稀奇的是,小黑竟然一點不害怕。
明明自己偶爾給它喂好喫的時候,閃的比誰都快。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咎於小黑眼光不行,絲毫不記得曾經趁着喂小黑的時候,那些逗弄它的動作,讓小黑心裏充滿了陰影。
阿狸在廚房正準備飯菜,焰靈姬在竈裏點火,一大一小的兩人在忙活着。
成蟜從窗戶縫裏看到焰靈姬臉上的黑木灰,不禁莞爾。
沒有打擾,走進了裏屋。
離舞沒在屋裏,天氣轉暖。出去購買布料製衣去了。
驚鯢正抱着小言兒輕聲哄着,嘴裏哼着優美的歌謠,讓成蟜極爲喜歡。
“小言兒身體現在如何?”
驚鯢看着懷裏的小言兒,輕聲說道。
“沒有大礙,只是三歲之後若沒有神醫幫助,恐怕很難習武。”
成蟜安慰道:“別擔心,到時候我會請醫家的人過來幫小言兒調理身體。”
驚鯢穿着素裙,清麗的面容聽到成蟜話,散去了那些憂慮。
她用含情的眸子看着成蟜,薄脣微動。
“謝謝了。”
成蟜攬住驚鯢,在她耳邊廝磨。
“謝什麼,你是我的女人,小言兒自然也是我的女兒。”
驚鯢悠悠想起那個雨夜,成蟜在雨中對她的要求,要她成爲他的女人,幸而那時選擇了相信,纔有瞭如今的安寧與平和。
“這幾日那個黑鳥來過幾次,還有一個白鳥也來過一次,他們觀察了一會兒就走了,我沒有動手。”
成蟜低聲道:“不要告訴其他人。”
驚鯢點點頭:“我知道,除了離舞妹妹也發現了,阿狸和焰靈姬還都不知道。”
“姬無夜頻頻找墨鴉和白鳳盯着我,真是山雨欲來花滿樓啊。”
成蟜感受到一絲緊迫感,畢竟新鄭是夜幕的地盤,還有大批的城衛禁衛供他們使喚。
若是不能震懾住他們,恐怕自己就得連夜跑路了。
畢竟武功再高,也是人,是人就有極限,有極限就能堆死人
大半夜,成蟜來到紫蘭軒,焰靈姬被他留在了外面,畢竟她百越人的身份此時有些敏感。
焰靈姬看着成蟜步入紫蘭軒,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公子出來的時候可是說有要事,什麼樣的要事要來紫蘭軒呢。
韓非已經被韓王安放出來了,和四公子韓宇達成短暫共識。
流沙少有的再次匯聚一堂,似乎是爲了慶祝韓非迴歸自由。
成蟜品着紫女親自奉送的茶水,看着韓非和張良交流情況。
衛莊兄看似神遊物外,那雙耳朵可是一直豎着。
韓非有些撓頭:“如今父王雖然把我放出來了,但要讓我逮捕在王城縱火的傢伙。”
張良嘆道:“四公子依舊對兄長有所戒備,配合姬無夜把這棘手的案子拋給兄長。”
成蟜笑道:“子房不用擔心,依照韓兄的習慣,此時肚子裏應該有了腹稿。”
韓非無奈一笑:“成蟜公子真是比子房還要了解我。”
張良訝異:“兄長有計策了?”
衛莊不再豎起耳朵,漫不經心的飲酒,把目光聚到韓非身上。
韓非輕咳一聲:“既然成蟜公子也知道非有了想法,那麼何不一起寫寫,看看是否想到一起?”
成蟜淡然,知道這是韓非有心試探他的深湣�
“如此甚好。”
紫女迷茫的看着旁邊的成蟜,有些跟不上節奏,只是剛說了些今天發生的事情,怎麼就已經有了計劃。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依舊沒有找到切入點。
衛莊若有所思,已知縱火犯的身份是百越廢太子,那麼倒推一下,可以窺視到天澤的一些性格。
張良已經開始推演,他在韓非口中得知天澤時,便已經在把相關資料都蒐集到看了幾遍。
資料不多,但也可以管中窺豹,天澤是一個很高傲的傢伙,對於自己身爲百越王族太子,天然自帶着優越。
那麼
成蟜蘸着茶水寫了四個字。
“百越難民”
韓非同樣寫了四個字。
“難民駐地”
以衛莊犀利的眼神,在成蟜和韓非寫下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心中謎團豁然開朗。
張良微微一笑,飲了杯酒,當浮一大白。
紫女捏着成蟜的肩頸,眼中顯露出佩服,她這是隱約想到,而不是直擊本質。
韓非與成蟜相視一笑。
“事不宜遲,今夜我們便去守株待兔,衛莊兄以爲如何。”
衛莊聽聞後,只覺得此事似曾相識,似乎不久前剛在劉意府上蹲了幾夜。
“我沒意見。”
對於天澤,衛莊也是有點兒期待,按照情報來看,此人應該有普通大宗師的實力,他現在已經初步掌握他的領域,在慢慢過渡到大宗師之境。
有這樣的對手,自然是很好的練手對象。他需要儘快熟悉他的劍道領域,當年面對玄翦的無力,他一直難以忘記。
成蟜輕輕吹了吹熱茶,心裏有點兒可憐天澤起來。
剛被他吊打,又要被流沙蹲點兒繼續吊打。
這獄出的,有些讓人難繃。
不過好像若不是他透露出王城縱火犯是天澤,韓非似乎也不會想到去那邊蹲點兒。
好像是自己的鍋誒
算了,苦一苦天澤也好,整天那麼一副狂拽吊炸天的樣子。
至於天澤會不會被韓非給逮住,成蟜倒是不擔心。
他不動手,單靠衛莊,很難的啦。
成蟜握着紫女的小手。
“弄玉知道了嗎?”
紫女想了想:“明日早上再告訴她。”
“也好,要不然今夜就睡不着覺了。”
成蟜笑着把玩着紫女纖細修長的玉指,有些懷戀它在他身上的觸感。
韓非端着酒杯:“還望成蟜公子代我向胡夫人表達歉意,當時審問是韓非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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