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5章

作者:烧火锅

  “將軍身中流矢,被抬了下來。”

  離舞語速很快。成蟜的心情波動更快。

  他心中一緊,趕忙帶着離舞前去接應。

  蒙驁躺在擔架上,說話依然鏗鏘有力,不斷有命令發出,讓成蟜提起的心漸漸放下。

  是夜,張唐大勝而歸,秦軍軍營歡呼雀躍,蒙驁老將軍也是暢懷開飲,爲張唐慶祝。

  然而.

  蒙驁因身中箭矢傷口感染,連續三天高燒不退,年邁的殘軀難以再度提供生命之力,令他度過劫難,終究還是倒在了戰場上!

  這三天,趙國以公子嘉爲質子,與秦國和談,秦王應允,堯山對峙的秦趙兩軍,各自班師回國。

  秦王親自昭告全國悼念蒙驁老將軍,舉國哀悼!

  坐在豪華馬車,前往王城咸陽路上的成蟜,心情有些低落。

  沒想到即使沒有自己反叛,蒙驁老將軍依然中箭身亡,是不是老天在向自己暗示什麼呢?

  想到這裏,成蟜拍了拍大腿,引得離舞嗔怪。

  “公子,你輕一點,很疼的啦。”

  成蟜趕緊用手撫摸,連連哈氣,“心疼”的說:“舒服了嗎?”

  離舞被成蟜弄的癢癢,看着他充滿了無奈,嚴重懷疑自己當初是怎麼喜歡上了他呢。

  豪華的馬車上設施齊全,成蟜拿出了近一個月沒怎麼喝的雪頂銀梭。

  這雪頂銀梭,可是一種很名貴的茶葉,以至於政哥對他常喝這種茶葉都頗有微詞。

  這茶奇香異人。原產秦地,後流入西胡,胡人於西北苦寒之地種植,深得成蟜喜愛。

  成蟜從暖壺中取出些熱水,拿出隨身攜帶的茶杯,緩慢、優雅的泡茶,等待即將到來的客人。

  未讓成蟜多等,一個穿戴威嚴的男人走近車旁。

  車伕早已得到成蟜的吩咐,掀開厚厚的車門,示意他進去。

  “長安君好雅興,車內焚香飲茶,老夫羨慕。”

  離舞身體緊繃,面對自己的老上司,她的心提了起來。

  “文信侯有何羨慕,您可是當今秦國的權利擔當啊!”

  呂不韋咀嚼了幾次成蟜的話,這樣的詞語搭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未反應過來。

  “長安君言重了,這次長安君得勝歸來,老夫自當信守承諾,向秦王進言,許你封地。”

  呂不韋心中不爽,但表面還是演示出,我,呂不韋,關照長安君的老大哥,城府極深的那種。

  “相國大人,此事先不談,成蟜這裏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相國大人可否成人之美?”

  “不知公子所言何事?”

  杯中的雪頂銀梭,成蟜一飲而盡,死死盯着呂不韋的眼睛,吐出兩字。

  “離舞!”

  車內如銀瓶乍破,眨眼寂靜無聲

  呂不韋眯起了眼睛,這是他想要刀一個人的下意識行爲,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離舞的背叛,讓他很憤怒,而成蟜竟還敢索要離舞,這是要踩他的臉!

  他覺得自己該要做點什麼了!

第7章 呂不韋要打小報告

  成蟜帶着離舞哼着小曲走在咸陽城裏。

  呂不韋不愧是相國,明明對他心懷殺意,硬是含而不露。

  羈絆值上竟然只是-20,讓成蟜嘖嘖讚歎呂老闆的心機,不愧是合格的政客。

  也因此,呂不韋的反應在他算計當中。

  這筆賬,呂不韋明知賠本,也是打碎牙得往肚裏咽。

  說好聽點,是相國心憂公子安全派殺手潛伏保護。

  說難聽點,就是文信侯有圖植卉壭写滩怀贾摹�

  這點放在明處,是極其犯忌諱的。

  任何黑暗的事物,一旦放到陽光下,無論是權力財富還是人脈,都經不起摧殘。

  呂不韋只能喫癟走人。

  他成蟜可不想和呂不韋這樣的政治大能在政治上拉扯,這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那太傻了。

  到時候,找十幾個妹子,統統全部綁定。

  把修爲全部提升到天人境,這小呂子還不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現在還需要猥瑣發育。

  “公子,呂不韋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

  離舞有些憂慮。

  成蟜不以爲意。

  “呂不韋不足爲慮,無欲則剛嘛,本公子又不打算在朝堂和他爭鋒,他能奈我何?”

  “可是羅網百無禁忌,恐怕會讓公子受難。”

  成蟜牽起離舞的手,直視着離舞,聲音很溫柔。

  “那你願意守護我嗎?”

  離舞把頭扭了過去。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打情罵俏,等死吧!哼!”

  離舞把手抽了出來,雙手拖着奪人心魄的雙峯,黑貓朝着成蟜“喵喵”個不停。

  成蟜瞪了它一眼,黑貓高聳着尾巴,洋洋得意。

  他恨得牙癢癢,又給自己添堵,要不是離舞攔着,早就被成蟜給扔到母貓窩裏,榨死它,哼!

  但他能是受氣的,快速使用葵花牌點穴手,讓小黑嚐嚐什麼是風中炸毛!

  離舞見成蟜和她的貓鬥氣,不禁莞爾,拉着成蟜的胳膊搖了搖。

  “好啦,和小黑鬥什麼氣呢。”

  成蟜嘴硬道:“哪有,我只是在想着什麼時候給小黑配幾個種。”

  說着,成蟜露出壞笑的神情,嚇得小黑趕緊閃到離舞腳邊!

  正當成蟜和離舞談笑風生之時,一位貴氣滿身的中年人龍行虎步,迎面走來。

  “長安君,真是巧了。一別數月,讓人刮目相看,長安君有福!”

  成蟜想要撇嘴,自己逛個街一堆人吊在後面,離舞告訴他的。

  所以,巧個屁啊!只是讓他詫異的是,他和昌平君的羈絆值竟然有二十點,奇怪奇怪,難道昌平君以爲自己沒有發現樊於期是他的人嗎?還是說.

  “勞煩昌平君掛念,只是樊於期太過愚蠢罷了,也不知他是誰派來的,真沒腦子,派這玩意兒來搞笑。”

  成蟜搖了搖頭,長吁短嘆,一副樂子人的模樣。

  昌平君呼吸一窒,這成蟜也太不會聊天了吧,一句噎死人。

  但他此番不是與成蟜鬥氣來的,身爲大秦的楚國昌平君,小不忍則亂大帧J颤N樊於期,他不認識!

  人已死去,繼續走下去纔是造反,哦不,是稱王之道。

  “長安君所言有理,此次與趙軍對壘,我軍大勝,長安君功不可沒,王上定會給予封地,先在此恭賀公子了。”

  昌平君其實對殺不殺死成蟜不在意,只是呂不韋行動了,自己順水推舟,想要瓜分朝堂韓系的一些政治資源。

  現在行動失敗,加上成蟜有了封地,政治地位必會水漲船高,值得他拉攏。

  至於仇恨,政治家沒有仇恨!特別是他認爲自己不是秦國的政治家。

  “封地之事尚未定論,昌平君言之過早。”

  昌平君心中一動。

  “公子不必擔心,本君自會在朝堂上向王上爲公子爭取,哪怕是呂相也阻止不得。”

  昌平君順勢拋出自己的橄欖枝,小老弟來吧,有我在,是你的跑不了。

  成蟜還能怎麼辦。

  “無需昌平君辛勞,一切憑王兄做主。”

  昌平君有些摸不準成蟜是何意,有封地的君侯和沒封地的君侯,差距是很大的。

  但話已至此,多說多問無濟於事,昌平君帶着糾結走了。

  目送昌平君離去,離舞低聲說道。

  “跟着我們的人少了。”

  成蟜聳聳肩,絲毫不在意。隱藏蹤跡?不,咱要大搖大擺!

  沒看到呂不韋來見後昌平君也湊巧來見?牌面!

  他此番過來,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成蟜,大秦忠臣!沒有絲毫雜念的那種!

  第二天,朝堂之上。

  成蟜看着政哥顯示的五十五點羈絆值,砸吧了一下嘴,超乎預料的有點兒高啊!都快達到六十點,堪比好兄弟的地步了。

  在成蟜琢磨天九原著中嬴政對成蟜的態度和關係的時候,呂不韋倒是先提出成蟜封地之事。

  這似乎不對啊!

  緊跟着昌平君也上奏,提出長安封地是時候讓成蟜管理了。

  秦王政他滴好哥哥,也是面帶微笑。

  他心情不錯,當年他回秦國時,在王宮也就成蟜和他關係好。

  對於成蟜,他還是挺在意的。

  如今自己將要加冠,開始執掌王權,需要有信得過的人幫自己。而成蟜是很不錯的選擇。

  “成蟜此番有功,相國和昌平君的請求,寡人自當應允。袗矍湟誀懭绾危俊�

  “臣有異議!”

  朝廷上下,頓時寂靜,是誰敢在三巨頭都點頭的情況下反對?

  成蟜也是壓力山大,哪成想事情這麼“順利”,差點就把他摁在咸陽了。

  他哪有閒工夫留在咸陽和呂不韋、趙姬、昌平君這些一大堆藏着壞水的人鬥智鬥勇!

  “王兄,諸位大臣,成蟜至今還未加冠,封地之事,成蟜希望等到王兄加冠之時,等到成蟜加冠之時,王兄再許臣弟封地之事。

  再者,如今秦國經歷五國之戰不久,國內急需恢復活力,此時封地,必將使不充裕的國庫空虛,若是因此事讓百姓艱難,成蟜不忍。望王兄收回王命。”

  朝堂上下寂靜無聲,本來写蟪歼�在觀望是何方神聖有異議,未曾想竟是長安君本人。又聽長安君所言,頓時有些動容。

  封地之事,特別如成蟜之身份,一旦封地,所受資源必將不小。十個翡翠虎摞一塊也得跪,稍有變故,動搖如今剛經歷大大小小國戰的秦國,不是不可能。

  長安君竟有此覺悟,稀奇稀奇。

  昌平君有些納悶,潑天的富貴竟也有人推出去,難道真是天佑秦國?

  呂不韋側目,這小子難道看出自己的謩澚耍�

  本意是讓他留在咸陽,他派人去投靠,私下鼓動政變,自己再給他來個快刀,直接把事情定死。

  他不會允許朝堂上再出現又一個昌平君掣肘他的權勢。

  未曾想這小子很苟,直接離開牌桌。

  但!他呂不韋是輕易放棄的人嗎?

  嬴政也是詫異的看着成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