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臉一黑,好傢伙,活該你娶了公孫大媽。
雖然有點兒小無語,但成蟜並沒有生氣,以後還長,可以經常帶着紅蓮紫女她們過來看看樂子,給張良撒撒狗糧,呵呵。
正當成蟜準備離開,不由停下了腳步。
他發現給張良和劉季上菜的小二很眼熟。
這不是昌平君的兄弟昌文君麼。
掐指一算後,沒想到被貶爲庶民,罰沒所有家產的昌平君和昌文君在這裏經營一間酒肆。
難怪連老呂都會過來。
呂不韋走進酒肆中,自顧自的飲酒,不一會兒,昌平君走了過來,兩人開始閒聊起來。
成蟜饒有興趣的聽了一會兒。
沒想到昌平君寫的遺書,被呂不韋帶人堵住季布拿到了手,還刊印成冊。
難怪昌平君袖子裏放着一塊板磚,這是時刻想要準備爆老呂的頭啊。
不一會兒,回到咸陽的荊軻,拉着班老頭走了進來。
班老頭現在已經是大秦知名富家翁,手下發明無數,每年來自大秦軍方的訂單,至少萬金,富得流油。
直接請荊軻隨便喝好酒。
成蟜頗爲感嘆,原來的摳老頭,也大方起來了。
略微一沉吟,成蟜變化了身形,步入進昌平君的酒肆,點了一壺清酒,在靠窗的地方坐了下來。
今天這裏似乎會變得很熱鬧。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趙高帶着四劍奴走了進來,把一張宣紙放在昌平君面前,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昌平君拿起宣紙,打開看了一眼後,就放到一邊。
成蟜即將大婚,嬴政準備恢復他的爵位。
意思很明顯,但他早已經放下,無所謂了。
季布和英布走了進來,季布來到昌平君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他正去長安縣送信,結果被呂不韋堵了,說是昌平君二次造反,讓他交出東西,他沒得法子啊。
昌平君揮了揮手,季布連忙帶着英布上一邊。
“兄弟,不介意拼一桌吧?”
英布大咧咧的拍了拍成蟜的肩,沒有認出變身之後的成蟜。
“隨意。”成蟜比了請的手勢。
小小的酒肆,此刻已經坐滿了人。
昌平君把袖子裏板磚放在桌子上,起身去了後堂。
呂不韋看到這一塊青磚,眼角抽動,昌平君這老偈窍胄写瘫鞠嗖怀伞�
他以爲昌平君死定了,感覺遺書寫的不錯,文采斐然,才讓咸陽學宮印刷出書的,鬼知道嬴政怎麼沒殺掉昌平君。
呂不韋帶着這塊青磚,揹着手走了。
在成蟜和季布英布扯着淡的時候,前趙國太子趙嘉,韓國太子韓宇,齊太子田升,魏太子魏假,以及武功被廢,成爲普通人的燕太子燕丹。
五個人坐在呂不韋離開的桌子上,昌文君走了過來。
“行了,別整天回憶過去了,現在都啥時代了。想造反別光說,自己拉隊伍去。”
面對昌文君的奚落,五人只是訕訕一笑,“老規矩,溫六壺酒,給昌平君留一壺。”
昌文君收起五人湊出來的秦五兩,懶在搭理這些太子。
成蟜有些好笑,好傢伙,這是抑鬱了麼。
他都把六國王室放了,不至於這麼落魄吧。
掐指一算,原來是私下造反花費太多,關鍵是還被人詐騙了一大筆錢,說是有辦法搞垮大秦。
純屬活該了這是。
至於政哥爲什麼沒幹掉他們,大概是留個樂子吧。
因爲詐騙他們的就是此時微服進來的政哥。
政哥笑容燦爛的坐在這些人面前。
“今日這間酒肆朕包了,所有開銷找劉季報銷。”
趙高連忙規矩的站到嬴政身後。
五位亡國太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聲不吭,喝着悶酒。
屋頂之上的白鳳和墨鴉,看着即將升起的天中的太陽,微微眯起了眼睛。
相比在韓國的夕陽,這裏的風景更好。
他們被成蟜打發出去,現在正在咸陽王宮任職,自從蓋聶衛莊離開,現在正由他們負責嬴政的近侍一職。
此刻取代上一任的咸陽一霸的天澤,帶着百毒王驅屍魔還有無雙鬼,沿路收着保護費,非常貼心,只百抽三。
來到咸陽居,知道這是昌平君開的,但依舊照收不誤。
無意中看到嬴政也在,非常規矩的行禮,收了昌平君的保護費,轉身帶着手下走人。
他這是正職,說是保護費,實則是試行現在大秦正在試點的個體戶稅。
至於爲什麼他能得到這個差事,那是因爲拿下了百越,獻了上去,現在在各國太子中,混的非常不錯。
躺在白馬上喝着小酒的韓非,不遠千里回到咸陽,來找他的好兄弟衛莊和張良。
來到約定的酒肆,看到嬴政,簡單的行了一禮,坐到劉季和張良之間。
“子房啊,玲瓏弟妹的事兒我已經和老師說了,過一段時間,他老人家就會過來一趟,看看情況,你不要憂慮那麼多。”
韓非拿出自己常備在身上的碧海珊瑚樽,笑道:“成蟜這傢伙不識貨,幸好把這杯子還給我了,用了幾年,還是這杯子好啊。”
張良露出笑容道:“多謝兄長。”
韓非擺擺手:“也怪我,讓你這樣,衛莊兄呢,還沒來?”
張良剛想說什麼,抱着鯊齒劍的衛莊和已經不帶劍蓋聶走了進來。
看到嬴政,衛莊和蓋聶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嬴政絲毫不介意,今天來此,沒有王侯將相之類的身份,越隨意越合他心意。
衛莊坐到韓非對面,蓋聶來到荊軻和班老頭的桌子。
“衛莊兄,好久不見。”韓非有些唏噓道。
衛莊淡淡道:“七十三天前,你在桑海留宿花滿樓,被荀子親自抓住,連抽三天,我湊巧路過,見了你一面。”
韓非臉一垮,痛心疾首道:“衛莊兄,你爲什麼不提醒我呢,我可以請你喝酒啊!”
衛莊微頓道:“是我告訴荀子的。”
韓非雙手捂頭:“我就說,我去了七八十次了,怎麼可能會被老師抓住。爲什麼要這樣啊,衛莊兄。”
衛莊悠悠道:“花滿樓的老闆娘是被魔化的魔門弟子。”
韓非嘴角微抽,該死的,他怎麼感覺衛莊兄是故意的呢。
另一桌,荊軻嘻嘻哈哈的和蓋聶說着遊歷天下的趣事。
良久後,蓋聶有些猶豫道:“班大師,我想借一些錢。”
班老頭以爲自己聽錯了,蓋聶是會借錢的人?
問清了之後,班老頭想了想:“我私人贊助你一萬金,這錢就不用還了,就當我在踐行墨家的教義。”
他這幾年錢賺的太多了,都有點兒燒手了。
他畢竟久經墨家思想薰陶,正好讓蓋聶幫忙花一些。
蓋聶微微一笑:“多謝了。”
如今天下雖安,但依舊還有貧苦困窘之人之事,他想成立一家和成蟜所言的慈善商會,主要用來行善。
在成蟜偷聽着酒肆內的對話的時候,一個帶着憂鬱氣質的白衣青年走了進來。
昌文君看得出來,這是個高手,“客官,喝什麼酒?”
高漸離踟躇道:“店家,可需要琴師?”
昌文君一愣,隨後指了指角落:“彈彈試試,行就留下來吧。”
正好酒肆缺一個琴師。
帶着悠揚而又顯得婉轉清淡的曲調響了起來。
嬴政不禁撫手讚道:“好曲,先生可有意去王宮擔任樂師?”
高漸離沒認出嬴政,婉拒道:“不必了,高某閒散慣了。”
趙高想要呵斥,卻被嬴政攔了下來,“人各有志。”
燕丹暗自給高漸離點了個贊,我燕家男兒就是有志氣。
一個短插曲,讓酒肆的氣氛活躍起來。
大胖子庖丁揹着鍋,和一個黃毛小年輕看了看咸陽居,“這裏人氣兒挺旺的嘛,咱們就在這幹幾個月,熟悉熟悉咸陽風味,等酒樓建好再回去。”
盜蹠沒有意見:“這也好,你看班老頭都在這喝酒,肯定有檔次。”
昌文君看着這一對一胖一瘦的傢伙,“你們是墨家弟子?”
墨家的制服很明顯,他一眼認出了出來。
“不錯老闆,缺廚師和跑腿的嗎?這是我墨家的庖丁,祖上庖丁解牛的那位傳人,做菜一絕啊。”
“行吧,留下來吧”
昌文君覺得,有個跑堂的也好,總不至於讓自己這個天人高手整天端茶倒水。
成蟜感覺很有趣,如果老闆換成六指黑俠,一定會更有趣,
李斯有些匆忙的走了進來,走到嬴政面前低聲道:“皇上,關於成蟜公子的婚事,已經安排下去,”
嬴政微微頷首:“不得有誤,出現任何差錯,定斬不誤。”
要知道,這裏面可是還有創世神九天玄女,他哪怕是始皇帝,也不比不上這位啊。
李斯瞬間知道怎麼辦了,“李斯明白。”
見嬴政和燕丹以及其他前國太子“吹噓”,李斯識趣的離開。
路過韓非身邊,“師兄,老師近來可好?”
韓非遞給李斯一杯酒:“好得很,抽的你師兄我整整躺在牀上半個月呢。”
李斯頓時瞭然,笑道:“師兄下次可要多多小心,別被老師發現。師弟先告退。”
飲了滿滿一杯酒,李斯匆匆而去,再過不久,呂相就要退位了,自己可要抓住機會。
韓非悠悠嘆道:“師弟啊,沒你放風,爲兄的日子要不好過了啊。”
在韓非剛感慨完,平頭哥司徒萬里帶着朱家走了進來,遞給昌文君。
“農家在咸陽開了一家四嶽賭場,三天後營業,特意邀請兩位光臨。”
身爲農家搞情報的,司徒萬里知道昌平君和昌文君現在的影響力並不低,造反兩次還能活下來,肯定有過人之處。
就像他們農家現在過得舒服,全靠俠魁青諾在成蟜府裏做妾。
雖然不太好聽,但的確是讓農家保存了下來。
昌文君收下請帖,“看情況吧。”
韓非鼓弄張良道:“過幾天要不試試手氣去?”
張良輕咳道:“我沒錢。”他現在被公孫玲瓏管的太緊,今天能出來喝酒,都是劉季的功勞。
劉季哈哈一笑:“都是兄弟,掏什麼錢,是不是啊,朱家老哥,司徒老哥?”
朱家和司徒萬里笑道:“劉季老弟說的不錯,來玩玩不要錢。”
韓非搓了搓手,已經在盤算贏多少合適,桑海那邊的賭場都不歡迎他了。
本來以爲張良和劉季經商會發大財,還在尋思拿張良幾百金花花呢,誰知道會出了公孫玲瓏這檔子事兒,只能自力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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