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真還能有假!老夫還需要調兵守護王宮,先走一步了!”
趙楷頓時攔住郭開,笑的莫名:“相國大人走什麼呢,如今大王已死,這王位的下任人選,你說會是誰呢?”
郭開強忍着身上的劍傷帶來的疼痛,他管是誰呢,是誰都得在成蟜手下涼涼。
“老夫知道,放心,我會支持趙公子的!”
趙楷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嗯?”
他敏銳的注意到,郭開身上在滴血,“相國大人受傷了?”
郭開反應很快:“幫大王擋了幾劍。”
趙楷一想也是,但隱隱感覺哪裏不對,忽然耳聞殿內傳出刺殺者是郭開,不由一怔。
郭開顯然也聽到了,拔腿就跑。
趙楷登時悟了,“郭開!是伱殺了大王!?”
哪怕他現在也沒想明白爲什麼郭開殺趙遷,但現在這一點不重要,只要自己逮到郭開,殺了郭開,自己當上下任趙王,板上釘釘了。
郭開一跑,身上血流加速,牽引住身上的劍傷,眼前微微一黑,踉蹌一下,差點兒跌倒。
趙楷瞬間追上,他能成爲趙遷的近侍,自然不弱,拿捏一個郭開綽綽有餘。
“說!大王是不是你殺的!”
郭開流血過多,眼冒金星,話都說不出,止不住的打顫。
趙楷一看,大腦瞬間開轉,郭開死定了,能阻攔自己上位的只剩下倡後。
“倡後在哪兒?”
郭開忽聞之下,哆嗦道:“在寢宮。”
他現在唯一的寄託,就是趙楷能把自己帶過去,成蟜在哪裏,能保他一命。
趙楷獰笑道:“很好,相國大人,您安心去死吧!”
一劍把郭開抹喉,趙楷頓時對着趕過來的禁軍下命:“郭開已經伏誅,但郭開還有同黨,欲要趾μ螅偎偾叭ィ �
說完,一馬當先跑向倡後寢宮,欲要趁亂砍死倡後,省得讓自己上位多出麻煩。
……
在倡後寢宮,剛把倡後整得不成樣的成蟜,忽然感知到王宮內有些騷亂。
拍了拍快變成肉泥的倡後,“王宮發生了什麼事兒?”
在成蟜的高強度邉酉拢釓姄我豢跉獾溃骸芭乙恢痹谶@池子裏,怎知發生了什麼。”
浴池邊上的幾個宮女,此刻已經有些麻木。
親眼目睹太后在一個男人面前,是如此的卑微,甚至比她們這些宮女還要沒有尊嚴,對她們的觀感,極爲劇烈。
成蟜見此,放開了靈魂感知,覆蓋了小半個王宮。
隱隱聽到什麼大王死了的聲音。
“你兒子……好像遇刺死了。”
正有些無力的倡後,乍聞之下,沒有反應過來,“誰死了?”
成蟜面色古怪道:“你兒子。”
他有些遺憾,本來還想讓趙王遷叫聲假父聽聽呢。
倡後本事嬌豔紅潤的俏臉,變得極爲煞白,哆嗦道:“是你殺的?”
成蟜聳聳肩:“我殺他幹什麼,聽外邊傳的,好像是郭開動的手。”
“郭開?怎麼可能!”
倡後尖叫完後,忽然想起,遷兒在不久前,曾想和自己設計郭開,殺死郭開。
今夜郭開去勸遷兒,以遷兒的性格,在暴怒之下,很可能對郭開動手。
一念至此,倡後有些眩暈,只顧着想和成蟜玩耍,沒有想那麼多,造孽啊!
“公子,我要郭開死!”
倡後眼睛通紅,神色憤恨道。
成蟜在水池邊穿好衣服,“他已經死了,好像被一個叫趙楷的人殺死的,現在那個趙楷,提着郭開的人頭,已經帶人來到這兒了。”
“不好,他是想加害本宮!公子救我!”
倡後顧不得穿衣,身上有沒有多少氣力,軟軟倒在成蟜腳邊,抱着成蟜的小腿,神情悲切,而又害怕。
面對自身安危,也忘了自己兒子死掉的事兒。
成蟜稍一使力,踢開倡後,“把衣服穿上,跟我離開。”
雖然他不怎麼把倡後當人,但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大玩具,不會放任不管的。
倡後連忙起身,胡亂的穿了穿衣服,模樣極爲狼狽。
下面還有絲絲的水線,時不時劃破浴室中的水汽,掉落在地。
成蟜見此,只得給倡後一點兒靈力,省得太丟他的人。
恢復不少的倡後,赤足踩在地上,有些拘謹的跟在成蟜身後出去。
在倡後磨蹭的這一會兒,寢宮之外,已經佈滿王宮禁軍,密密麻麻包圍着剛出來的成蟜和倡後。
趙楷看到倡後衣衫不整的跟在一個男人身後,目光微凝。
“何方宵小之輩,竟敢挾持太后!”
成蟜把倡後摟到懷裏,面對近千的王宮禁軍,依舊面不改色。
“挾持?呵呵!本公子現在宣佈一下,你們的太后,以後就是本侯的女人了!”
趙楷一怔,仔細盯着成蟜看了又看。
似是想到了什麼,大叫道:“你是長安侯成蟜!?”
成蟜淡淡道:“沒錯!”
趙楷獰笑道:“很不錯,若非郭開那個老傢伙,下命不讓城衛軍出城,早已剿滅你帶來的秦軍。既然你送上門來,還敢欺辱太后,那就留下來吧!
弓弩手準備,射殺秦軍成蟜,擊殺者,賞千金!”
倡後沒想到趙楷這麼狠,尖聲道:“趙楷!你敢!本宮還在呢!”
趙楷一把奪過禁軍手中的強弓,目標直指成蟜。
“太后!如今秦軍來襲,大王被刺而亡,邯鄲不容再有失!弓箭手,放箭!”
喝完之後,趙楷當即射殺成蟜。
禁軍之中,被趙楷收買,和依附趙楷的禁軍同樣射箭,後面的禁軍一見箭矢飛出,下意識鬆開弓弦。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箭矢,猶如蝗蟲過境。
成蟜輕吐一口氣。
叱道:“千里冰封!”
一言出,猶如口含天憲,讓倡後寢宮之外,化爲冰雪的世界。
在半空中的箭矢,瞬間失去動力,簌簌落地。
遠在幾十米外的近千王宮禁軍,盡皆化爲凍僵倒地,雖未死,但也沒有戰鬥力了。至於首惡趙楷,直接被他化爲冰雕失去了生機。
目睹這一幕的倡後,狠狠打了一個寒顫,雖然聽郭開說過成蟜一人殺穿兩千人,但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身邊抱着她的這個男人,是多麼強大,強大到讓她甘願爲奴爲婢,也想留在他身邊的地步。
成蟜沒有直接離開,剛纔只是全力一招,便有如此威力,這是他沒想到的。
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往非人類的地步發展了。
摟着倡後軟和的腰肢,成蟜一步步向王宮之外走去。
如今郭開已死,倡後也不怎麼頂用,乾脆直接殺出去,以他個人的實力,震懾邯鄲城內所有人,之後再讓倡後出馬,收拾殘局,讓趙國好好投降。
深夜,明月高懸。
邯鄲城內亂成一片。
成蟜摟着倡後,一步步向城外走去,身後出現數之不清的城衛軍,四周不斷有禁軍和城衛軍奔來。
倡後緊緊抱着成蟜,深怕成蟜嫌她礙事兒,把她扔到一邊。
此刻,她心情格外複雜,短短一夜過去,死了兒子,和成蟜的姦情,似乎又要暴露出去。
但相較於成蟜顯露出來的實力,倡後無比興奮。
這一刻,什麼死兒子,什麼名聲,統統無所謂。
大不了和成蟜再生一個,只要成蟜不嫌棄她,暴露就暴露了。
她再怎麼說,也是一國太后,母儀天下的王太后。
如此身份,給成蟜做下做妾,甚至爲奴爲婢,她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虛榮之心。
成蟜不知道倡後的心思,他身前此刻沒有一個人攔路。
任何攔路的士卒,都變成冰雕。
在遠處放冷箭的弓弩手,被莫名出現的冰箭射殺。
一時之間,成蟜一路走到城門前,邯鄲城內,變得有些詭異。
成蟜看着眼前無比厚實的超大城門,輕笑一聲:“倡後,你覺得本公子能轟開這門嗎?”
倡後強顏歡笑,奉承道:“公子無所不能,區區一道城門,還能攔住公子不成。”
成蟜拿出水寒劍。
背對無數趙國士卒,當着他們的面,緩緩出劍。
“斬!”
成蟜一聲大喝,震得倡後近乎失聰,眼前化爲一片白色。
只見一道十幾丈的巨大冰刃,轟然撞向城門。
本是堅固無比的城門,在成蟜一劍之下,頓時破碎。
能抵抗千軍萬馬的城門,在成蟜眼中,不過是一張紙而已。
親眼目睹成蟜偉力的士卒,盡皆沉默。
這還是人嗎?
兵器砰砰落地的聲音,不絕於耳。
甚至不少統領,都沒有反應。
很快,在成蟜帶着倡後離開後,邯鄲城內,喧囂一片。
在深夜之中,格外引人矚目。
秦軍營帳,月神和大司命見到成蟜歸來,美目之中都有一些疑惑。
對於成蟜身後跟着的,低着頭,衣衫不整的倡後,只是掃了一眼,便沒放在心上。
“公子,城內的動靜是您搞出來的?”
成蟜出了口氣,笑道:“不錯。出了一點小意外,便這樣做了,震懾一下邯鄲城內的權貴。”
微微一頓:“明日天亮,便讓士卒們進城。”
看向在低頭的倡後,成蟜直接命令道:“你配合月神,讓邯鄲城內的百官老實一點,明白嗎?”
倡後下意識道:“本宮……奴家明白。”
她現在的身心,皆已被成蟜征服,在成蟜面前,她只剩下奴性,把成蟜奉爲神明,只有這樣,她才能沒有妨礙的做成蟜的女人。
月神輕笑一聲:“讓一國太后自稱奴家,公子魅力不小嘛。”
成蟜攔住月神的腰肢,淡笑道:“有什麼可得意的,這女人不過一個倡而已,能當本公子的奴僕,是她修來的福分。”
倡後強笑道:“公子說的是,小奴能做公子的女人,做公子的奴婢,是福分。”
大司命在一邊暗自撇嘴,比她還賤,真是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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