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田蜜嬌軀輕顫,惶恐道:“賤妾明白。”
“你對齊王宮熟悉嗎?”
“奴家只知道齊王宮在何處,至於其他一概不知。不過……”田蜜低聲道:“我在農家,有傳言說,農家田氏似乎與齊王室田氏有關係。”
成蟜目光微凝,倒也沒意外。
狡兔三窟的道理誰都懂,連秦王室都有後裔在諸子百家之中,或求學或潛伏或加入,更不用說處在齊魯大地,快挨着齊王都的農家。
能夠不交各種雜稅,可見齊王室絕對有容忍農家的理由。
他不得不懷疑,後來齊國主動投降秦國,不單是因爲秦國大軍壓境。
恐怕心思不小。
從田光很熱心於青龍計劃就可看出,農家並不安分守己。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若是齊國真的掌控農家,有着十萬弟子的農家,足以讓齊國再次偉大。
……
次日,成蟜與田光說了一聲,以和田蜜去逛齊王都爲由離開大澤山。
在半空中,田蜜俏臉發白,經歷了昨夜,本就手腳發軟,這下更軟了。
她沒想到成蟜竟然能飛起來,抱着她還能飛這麼快。
直到進了王都,田蜜依舊腦袋暈暈,看着成蟜眼神越加嫵媚,心中無比躁動。
十分慶幸,自己能傍上這樣強大的男人。
成蟜把田蜜留在一處酒樓。
“你且在此等候,我去拿個東西。”
田蜜此時越加把自己放到低位,無比甘心做成蟜女人,哪怕是做奴隸也甘願,非常聽話。
成蟜閃身出了酒樓,直奔齊王宮。
打通天地之橋後,他的靈魂力大大增強。
不用再像之前,逛一個王宮,還得仔細留意,省得錯過青銅寶盒。
成蟜進到齊王宮後,立刻奔向齊王室的宗祠。
他就不信,七國之中,沒有一國的青銅寶盒在宗祠之中。
對於各國來說,傳自周朝的青銅寶盒的象徵意義,遠比青銅寶盒本身的意義要大得多。
放在宗祠裏,可以說理所應當的事兒。
成蟜很快便到了齊王室的宗祠。
各國的宗祠大同小異,與周王室很類似,都是擺置祭器和牌位。
今日似乎是什麼日子,齊王室宗祠內有不少人,正在出來。
成蟜尋思了一下,直接潛入了進去。
管他有什麼事兒,一個天人都沒有的王室,還能攔得住他?
略微一感應,青銅寶盒果然在。
還是齊國很老實,青銅寶盒就放在宗祠裏。
當成蟜準備進入其中,把青銅寶盒帶走的時候,沒想到齊王建帶着齊國相國後勝進來,正好在青銅寶盒旁。
“前些日子魏王給寡人送來密信,商議議和之事。”
一嘴山羊鬍的後勝,腳步沉穩,哪怕年過四十,依舊看得出面貌俊朗。
“王上,聽說魏國龍陽君被鬼谷傳人衛莊重創,已經時日無多……”
齊王建目露沉吟,此事他也知曉。
“如今秦軍大軍壓境於魏國邊境,若是本王再出兵,魏國必受到重創。可若是魏國不小心國滅,寡人可要直面秦國兵鋒了。”
後勝心思微轉,秦國那麼強大,自己可是收了秦國不少好處,可不能讓秦國不滿。
“大王難道忘了先王太后定下的國策了嗎?”
今天是君王后十年祭日,他不信齊王建會在這個時候推翻君王后的定下的國策。
齊王建神情悠悠道:“事秦謹,與諸侯信。呵呵。”
這個國策雖然換得齊國多年安穩發展,但此一時彼一時,多年之前的秦國,還沒有這樣一統七國的氣象。
與之遠交近攻,利大於弊。
而現在……
後勝搖了搖頭:“大王,如今韓國半死不活,楚國趙國又是新君繼位,只有魏燕還算平靜。若是此時與秦國鬧翻,恐怕齊國之內,會人心浮動。”
身爲齊國的相國,他自然不是無能之輩。
對於齊國之內的民心,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多年“事秦謹,與諸侯信”,讓齊國極爲繁榮,甚至在七國內也是頭一檔。
以至於齊國百姓根本沒有怎麼想過戰爭,連齊王室和朝堂上下,也是如此。
誰不喜歡過好日子呢。
“寡人知道了”
齊王建無奈的離開宗祠,他的母后可是給他挖了不小的坑啊!
女人干政,真是要不得。
成蟜耐心的聽完齊王和後勝的談話。
撇了撇嘴,很不屑。
難怪君王后死了十年,齊國依舊和君王后沒死差不多。
優柔寡斷,當斷不斷。
對於秦國來說是好事兒。
想到呂不韋主張給齊國相國後勝送重禮收買其心,穩住齊國的謩潱上f不得不佩服老呂的佈局。
好像對老呂來說,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兒,若是辦不成,那一定是錢不夠,加錢即可。
不過還是得說一句,老呂看人真準。
無論是戰神郭開,還是齊國後勝。
成蟜輕鬆拿到青銅寶盒,大爲感嘆。
恐怕這是自己拿過最輕鬆的青銅寶盒了。
旋即不再多想,帶着青銅寶盒就去酒樓。
路上隨便買了個首飾,準備應付一下田蜜,就直接回農家。
當成蟜漫步返回酒樓時,酒樓已經被人砸了一遍。
田蜜握着鞭子,咬牙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沒想到她也有一天會遇到這檔子事兒,哪怕自報了是農家弟子,依舊無用。
至於報成蟜的名頭,她還沒那麼蠢!
“哼!本公子管你是哪家的人!我父乃齊王兄弟,在王都,沒有我田天惹不起的人!”
田蜜冷言厲喝:“身爲王室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真是好本事!”
她目光放在田天身後的一箇中年人身上,乃是二流高手,再加上其帶着的十幾名精悍護衛,田蜜心中微沉。
走也走不掉,只能祈冻上f快點回來。
“呵呵,搶你怎麼了!我不但要把你搶回去,還有那個小姑娘,本公子看着也滿意,一併搶了!”
一個面貌忠厚老實的人,顫聲道:“田公子,我是王都清風私塾大夫,她是在下的學生,還請放她一馬。”
田天本來聽到這傢伙是大夫,很是鬱悶,但反應過來,是私塾大夫。不禁哈哈大笑。
“小小私塾大夫,連貴族都不是,還想讓本公子忌憚不成?給我往死裏打!”
田蜜秀眉微蹙,私塾大夫看起來是個大夫,實則多是尊稱虛銜,對這樣的貨色壓根沒有絲毫威懾力。
可惜了,因爲她的緣故,導致這對師生可能今日要受難於此了。
一旁的少女此時已經呆若木雞,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剛認識不久的教書先生即將被打死在面前。
田天大笑道:“好叫伱知道,什麼叫做出門長點眼!”
私塾大夫抱着頭,嘴巴緊緊閉着,不敢發出一聲。
成蟜走到酒樓外,看到酒樓內狼藉一片,眉頭微皺,走了進來。
田蜜見到成蟜,驚喜道:“公子!”
田天看到成蟜打扮的極爲體面,“呦呵,這就是你的依仗?”
他沒見過,也不認識成蟜,不過無所謂,哪怕嬴政過來,他也敢抽他兩巴掌,要是沒有齊國,秦國早就被六國滅掉了。
這乃是齊國大多數人的看法,哪怕心裏都清楚,現在的秦國在七國中乃是最強。
田蜜趕緊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成蟜無奈搖頭,他就知道,自己女人這麼多,早晚有不長眼的湊過來。
一念至此,起了殺雞儆猴的心思。
“過來!”
成蟜冷喝一聲。
田天正想戲罵,卻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眼神漸漸變得空洞。
成蟜憑藉着強大的精神力,施展了攝魂術,輕易拿捏住田天。
“說說吧,都幹過什麼惡事?”
田天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哪怕以田蜜的心腸,也不禁感到發寒。
要是沒有成蟜,自己被玩過後,就得被其他人糟蹋死。
不對……要是沒有成蟜,自己也不會在這。
成蟜懶得再聽下去,用水寒劍的劍鞘,在田天身上一敲,瞬間把田天凍成冰塊,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刻,一直在忌憚成蟜對田天下手的護衛,還有那個二流高手,見田天被凍死,紛紛驚駭。
“公子死了!”
“拿下他!”
……
酒樓外,圍滿了百姓,成蟜目光微冷,瞬間拔出水寒劍,輕輕一揮,淡淡的寒氣蔓延開來,凍死了這些雜魚。
成蟜收回水寒劍後,淡淡道:“走吧。”
田蜜“哦”了一聲,手裏握着成蟜剛纔塞過來的玉珠手鐲,心裏對成蟜敬仰之情越加濃厚。
“這位義士,請等一等。”
被打的受傷不輕的私塾大夫,乾啞着嗓子。
一直在低頭默默垂淚的少女,此時也抬頭看向成蟜。
成蟜扭頭看去,正好和少女對視。
嗯?這不是……
成蟜略微一回憶,想起了這個少女的名字——孟姜。
“你還有何事?”
私塾大夫掙扎着起身道:“公子殺了齊王兄弟的兒子,大可以一走了之,在下也有遁逃之策,可是孟姜只是一孤獨少女,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在下忝爲其幾日老師,可否拜託公子,帶孟姜離開王都,去往農家。”
他從田蜜剛纔自報家門,知道其是農家人,對於孟姜來說,能夠加入農家,至少能夠避禍安定下來。
成蟜微微點頭:“田蜜,帶她去農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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