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驚鯢?你怎麼在外面?”
成蟜看着在月光下,穿着魚鱗軟甲戰鬥服的驚鯢一怔,下意識伸手摟過去。
驚鯢很自然的依偎在成蟜懷中。
“剛纔我感受到了你的劍意,擔心你遇險,就匆忙跑過去了。”
成蟜沒有進小院,帶着驚鯢來到湖邊的涼亭。
“讓伱擔心了。”
成蟜撫摸着驚鯢精緻的臉頰。
驚鯢猶豫道:“剛纔的劍氣你是怎麼使出的?”
她有些疑惑,成蟜是什麼水平,她很清楚,絕不可能用出那麼強大劍氣,但現實擺在她面前,又不知怎麼解釋。
成蟜想了想:“可能是我練成的一種奇怪的力量吧。不同於內力,我把它叫做靈力。”
面板的事兒,關係重大,他不會告訴第二人。
“靈力?那是什麼力?很強嗎?”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
驚鯢沉默,沒有繼續問下去,沒有必要。
成蟜心裏權衡了一番:“今晚,你出來後一直跟着我?”
“嗯。”
“紫女很好,我不想辜負她。對不起。”
“沒關係,我知道。”
成蟜看着驚鯢水靈的大眼睛,把她抱在了腿上。
驚鯢長腿上套着很有質感的漁網襪,在月色中,平添了幾分魅惑。
讓本來清麗的驚鯢,變得有些嫵媚誘人。
看着成蟜凝視她的眼睛,她微微低頭,半閉着眸子,臉蛋漸漸染上了紅暈。
夜風習習,掀起湖面漣漪,亭下兩人正多情,惹了春意。
成蟜看着驚鯢紅潤的小嘴,深吻了下去。
驚鯢徹底閉上了眼睛,享受着這一刻的歡愉。
這一夜,兩人都沒回去,享受着屬於二人的夜晚。
驚鯢給成蟜講起她年幼時還未進入羅網前的生活。
故事沒有多少起伏,很平淡,很樸素,也很讓驚鯢懷念。
只是後來經歷戰亂,被羅網抓走,開始了嚴苛的訓練。
每過一些日子,便會進行生死搏殺,活着的才能繼續訓練,直到訓練結束。
她那是不得不把這美好的平淡的回憶封鎖,流露出任何一絲感情,都會成爲刺向自己的利劍。
她從未和任何人說過她也有童年,以至於她都忘了自己的童年是在哪裏,即使記起,也早已被戰火抹去。
一如她原本的名字,早已忘卻。
變成了天干地支的編號,變成了越王八劍的代稱。
成蟜認真的聆聽着,在他印象中,驚鯢從未說過這麼多話,總是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驚鯢說完後,情緒很低落,成蟜握着她的手,是涼的。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驚鯢,以後有我在,只希望你能開心。”
她聽到成蟜的期盼,雙手摟着成蟜的脖頸,枕在他的肩膀上。
輕輕吟唱:“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爲好也。”
成蟜笑了:“宜言飲酒,與子偕老。”
驚鯢閉上了眼睛,淚水漸漸流了出來,打溼了成蟜的衣襟。
成蟜用力摟着驚鯢,讓她安心,不要害怕。
驚鯢睡着了,成蟜看着睡夢中的驚鯢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覺得未來會很有趣。
一直堅強的驚鯢也有這樣的一面,讓成蟜不禁露出笑意。
四下無人,唯有清風與明月,他輕輕哼起了現代的兒歌。
看着明月漸漸東行,看着明月慢慢變淡。
他抱着驚鯢依靠在涼亭的石柱上,享受着安靜的天地,等待着黎明破曉,等着驚鯢睡醒。
深夜時,離舞抱着小言兒在不遠處看着成蟜和驚鯢相互依偎。
有些羨慕,有些喫醋。
但沒有去打擾,輕聲哄着小言兒,確定沒有事,便安了心,折了回去。
太陽如約而至,驚鯢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依然在成蟜懷裏。
“你沒回去嗎?”
“沒,怕弄醒你。”
驚鯢有些無奈,但心裏更多的是歡喜。
“咱們回去吧,一夜未歸,妹妹會擔心的。”
成蟜自無不可,抱着驚鯢一步步走向小院。
驚鯢環着成蟜的脖頸,並未掙扎,她有些留戀這樣的懷抱。
可惜總還是要鬆開,涼亭離小院不遠,讓驚鯢產生了遺憾的情緒,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緒,遺憾的滋味讓她有些回味。
“今天就不先練劍了,你先休息吧。”
驚鯢看得出成蟜一夜未閤眼,體貼的說道。
成蟜倒是精神很好,估計是對劍意的領悟精進了一分。
曉風殘月,院裏傳來清晨悠然的曲笛。
成蟜和驚鯢,立於門前相視一笑。
從笛聲中,他們都聽出來離舞早已知曉他們昨晚在一起。
“我們進去吧。這些日子你可是忽略了妹妹的感受,你對她要好點,不然我就罰你天天練劍!”
驚鯢說着說着,表情嚴肅起來。
成蟜捏了捏驚鯢的臉蛋,眯着眼睛笑起來:“驚鯢,你也會撒嬌了。”
驚鯢輕輕皺眉:“這是撒嬌嗎?我是在說你誒。”
成蟜一樂,打開院門,伸手邀請。
“夫人請進。”
驚鯢看着成蟜,抬起長腿,猶豫瞬間,踩了成蟜一下,閃身進了小院。
她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只覺得這樣做她會很開心。
成蟜翻了翻白眼,不大疼,但猝不及防。
驚鯢潛移默化的改變,讓他很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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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下次一定
“長安君成蟜?墨鴉,你確定是真的?”
姬無夜皺着眉頭,對於墨鴉稟告,他有些不信。
一劍就廢了墨鴉的手臂,還說若是挨實了,不死也重傷。
墨鴉隱瞞是他爲了救輕敵的白鳳才受的傷。
白鳳這小子總是爲了耍帥,對敵不盡全力,不然即使擋不住成蟜一劍,也能躲掉。
他這個老大哥當的太不容易了,簡直就像是個老父親。
墨鴉雖然心中無奈,但也不會過多苛責白鳳,對於這個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的小老弟,他還是很在意的。
“將軍,這似乎並不是成蟜自身的實力。”
墨鴉把自己觀察到的細節說了出來,從方方面面分析,一個本來實力一般的人,怎麼會突然能使出堪比劍道宗師全力一擊的劍氣,其中必有蹊蹺。
姬無夜沉吟:“也許是有人傳功。”
這樣的事情在江湖上並非沒有先例,總有幸邇旱玫礁呷说膬A囊相助,甚至有掌門大宗師的傳功。
他可是實打實的宗師境,一身橫練功夫練至化境,即使遇到尋常大宗師也是絲毫不虛。
姬無夜一念至此,冷哼道:“不是自己的實力,拿了也是廢物。下去自己領罰,不要忘了找機會做掉韓非。”
墨鴉心中悄然鬆口氣,姬無夜沒有深究,只是挨些鞭子,小事。於是抱拳告退。
白鳳站在不遠處的屋頂沉默着,墨鴉的拼命讓他看到了清晨的太陽,他很難過。
“好了,喪着個臉幹嘛?給我敷藥,請我喝酒去。”
墨鴉聳拉着受傷的手臂,一手摟着白鳳的脖子,調笑着。
白鳳沒有說後,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藥粉。
不同於江湖上的普通跌打藥酒,是使用珍貴的藥物,經過多重工藝炮製練成。
墨鴉多年前在他有次受傷的時候交給他的,他一直未用過。
墨鴉看着熟悉的小瓶子,心中一動,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這小子還是那麼面冷心熱。
成蟜沒有補覺,而是“奉命”和離舞溫存,這麼多天一直冷落佳人,有些不美。
萬物復甦,正是春天。
朗朗乾坤之下,正是光天化日之時。
離舞玉體橫陳,薄紗半掩,伸出纖纖玉指,捋順長髮。
長腿交錯,搭在成蟜身上,眼中情意朦朧,引得成蟜食指大動。
離舞的熱情邀請,簡直要了成蟜的魂兒。
離舞眼含笑意,她可是在心裏默默準備了好久,如此良機之下,還會拿不下你?
這些日子,成蟜天天被那些小妖精迷的不回家,她再不努努力,誰知道公子會不會喜新厭舊。
身爲公子的第一個女人,決不能認輸!
“公子~”
“嗯?”
“還行嗎?”
“好滴很!”
“那你還天天出去”
“啊,大好日子,提它作甚!”
離舞哼了一聲:“我要好好懲罰伱!”
說着,一屁股狠狠坐在成蟜背上。
“臥槽!腰!我的腰!”
“要是你再敢讓老孃天天守空房,下次非得坐死你!”
離舞說完,側躺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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