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對於他姐姐的選擇,並沒有過多幹預。
沒有說什麼成蟜的女人很多,你再好好想想之類的廢話。
他了解她的姐姐,雖然有點兒天真和傻,但在一些事兒上比他還要執拗,哪怕會死都不會後悔。
成蟜帶着花影回到庭院。
準備明日和六指黑俠說說,看能不能用一段時間機關朱雀。
若是可以的話,他就直接跑到齊國燕國,把剩下的青銅寶盒帶走,省得最後來個七缺二。
正在院裏苦逼的跟着夢娘閱讀醫術的娘蓉,無意間看到成蟜摟着花影進來。
小嘴微張,下意識道:“這下手也太快了吧……”
目光看向夢娘,慫恿道:“你就沒點兒表示?你現在都天人了,還甘心做成蟜的小妾,給他找女人?”
夢娘卻很平靜的看着這樣的一幕,別說成蟜帶着花影回來,就算把楚王后,念端,端木蓉一起打包帶回來,她也不會有意見。
“我的一切都是公子給的,沒有什麼甘不甘心的。你想讓我表示什麼?娘蓉,你還老實一點吧,要不然惹得公子對你下手,我也沒得辦法。”
夢娘詐唬娘蓉一句,繼續督促道:“快點兒吧看書,馬上就天黑了,你今天看了幾個字?”
見娘蓉不樂意,夢娘輕咳一聲:“你是趕緊看書呢,還是我現在把你送到公子牀上,你選一個吧。”
娘蓉哀嚎道:“夢娘,你不能這樣啊!”
麗姬悄悄看了夢娘一眼,總覺得夢娘似乎有意想撮合一下成蟜和娘蓉。
想了想,麗姬繼續翻閱起劍譜,不再去想。
大司命斜倚在樹幹上,聽到娘蓉的哀嚎,冷笑一聲。
真是什麼福中不知福的小丫頭。
她不信成蟜真會看在夢孃的面子上,會放過娘蓉這丫頭。
以她對成蟜的瞭解,簡直是過分寵溺了這丫頭。
特別讓她想不通的是,這丫頭是呂不韋的獨女,成蟜就沒想過利用一下,打擊一下呂不韋?
轉念一想,好像以成蟜的實力,並不需要這些手段。
大司命不禁爲自己的前途感到嘆息,恐怕再也逃不出成蟜魔爪了。
幸好有東君大人和月神大人珠玉在前,她也不是十分難以接受。
再怎麼說,成蟜也是一個天人境的絕世高手,做他的妾室倒也不算委屈自己。
當成蟜和花影回到屋裏,雅妃和雪女正在閒聊。
忽然看到成蟜攜着花影進來,雪女微張着小嘴:“花影?”
雅妃輕笑道:“雪女,我之前說得不錯吧?花影的確對公子有些喜歡,沒想到今天就過來了。”
“雅妃姐,我哪有。我就是過來見見你們……好吧,我喜歡成蟜,你們不會討厭我吧?”
花影實在找不出好的藉口,只好承認了。
引得雪女和雅妃喫笑不已。
“爲什麼要討厭你呢,你可幫我贏了雪女不少金幣呢。雪女,願賭服輸,拿來吧。”
雅妃伸出素白的小手,向雪女討要。
雪女有些無奈,只能從自己的私房錢中拿出一張價值一百枚金幣的金票。
“雅妃姐,你太精明瞭。”
花影微楞,無語道:“你們竟然拿我開賭。”
雅妃笑道:“妹妹莫生氣,有什麼不滿只管找公子,他會包你滿意。”
聽着雅妃意味深長的話,花影玉顏微紅,那可是太滿意了,簡直都滿溢了……
成蟜在一旁喝着茶,慢慢拿出抽出來的丹藥,給三女分了一些。
“這是回靈丹,這是悟道丹,這是洗髓丹……”
順便說了一下丹藥的用處和使用方法。
“雅妃,功法就由你和雪女教花影吧。”
花影拿着幾個丹藥玉瓶,有點兒懵。
要是按照成蟜說的,等她喫完這些丹藥,就能成爲頂尖高手了?
這也太玄幻了吧?
季布不是說,還得感悟意境什麼的東西嗎?舞之意境算不算?
……
屋裏,雅妃正在細心的爲花影講解着修煉功法。
雪女時不時的補充一下。
成蟜品着香茗,看着三個美人,頗爲愜意。
這篇功法是陰陽長生法附帶的,非常適合女子修習,而且能兼容之前的內功心法,名爲玉女心經。
現在他的女人們,都開始修煉起來這部功法。
加上他不斷提供的靈丹,突破天人境並不難。
之所以忽然讓他的女人開始快速修煉,還是基於念端的提示。
讓他對陰陽長生法中的一些篇章有了深刻的理解。
嚴重懷疑這是不是當初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昇所用的功法。
只要修煉這部功法與他雙修,哪怕他不怎麼修煉,實力也在蹭蹭的往上漲。
一開始他以爲這部玉女心經,也許是用來打造爐鼎的,後來才發現其中的不同之處,類似爐鼎,又不是爐鼎。
非常符合陰陽之道,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只有相互交流,才能更快精進。
這也是夢娘短時間內突破天人境的原因所在。
天色變暗。
花影在雅妃和雪女的幫助下,已經能夠咿D功法。
只是這功法裏面的內容,讓她怎麼看都有點兒似曾相識,好像王后傳她一些姿勢的進階版。
只是沒有那麼羞恥,多了不少藝術感。
成蟜抱住準備離開的雅妃和雪女。
在雪女精緻的耳垂下,悄聲說道:“今晚一起吧。”
雅妃掩嘴輕笑:“公子現在可真肆意。雪女,你說要不要答應呢?”
雪女玉面飛紅,眼含春意:“雅妃姐想留下來,雪女當然要奉陪了。”
花影輕呼一聲,沒想到成蟜今晚要和她們一起睡。
似乎還並想不放過她。
讓花影既緊張又興奮。
自己上午剛被成蟜拿走第一次,晚上還能挺得住嗎?
當成蟜攜着三美在榻上玩耍的時候。
楚王宮內。
李環身着一身高貴華服,秀美的玉足踩着厚底高跟鞋,時不時的在大殿上踱步幾下。
不大一會兒,李園有些興奮和惶急的跑了過來。
“妹妹,你今晚就要……動手?”
李園壓低着聲音,十分急促的說道。
李環面無表情,玉容冷淡,“你那邊準備的怎樣了?豢養的門客殺手行不行?”
李園搓了搓手,“早就準備好了,那老匹夫年老體弱,哪用得着什麼高手。知道引他入宮,那棘門就是他喪命之處。”
李環輕點臻首,棘門是進入王宮的要道,那裏易守難攻,十分隱蔽,能夠藏不少人,哪怕黃歇帶的人多,也可以進行伏殺。
“我今晚動手,你下去準備吧。”
李園猶豫一下道:“妹妹,爲何這麼快就動手?”
李環淡淡看了李園一眼:“不久前,楚王曾祕密派鐵血盟,向咸陽那邊遞了兩封密信,一封是給秦王的,另一封是給昌平君的。”
李園憤憤道:“真該死,我看熊元就是老糊塗。那昌平君兄弟久居秦國,早就和華陽老婦一樣,爲秦國人賣命了!還指望他們回來繼承大統!”
李環懶得再說什麼:“行了,我們的時間不多!”
李環忽然叫住剛準備離開李園。
“先等等!”
李園提起心道:“還有什麼?”
“此事過後,你去向長安君成蟜賠罪,知道嗎?”
“爲什麼?”李園努力睜着被那個小丫頭打的黑紫的眼,盡是疑惑。
明明是他喫了不少虧,受了不少氣,爲何要他去道歉賠罪?
他還想等到事變之後,帶人去報復呢。
李環想了想,還是覺得把這件事說清楚些,不能讓李園因此壞了事。
“成蟜是天人境的高人。我已經和他做了交易,若這次失敗,我們可以尋他庇護。而且……”
李環看着李園緩緩道:“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你明白了嗎?”
李園嘴角一抽,擦!怎麼多了個妹夫!
跺了跺腳,“知道了!以後我躲着他走還不行嗎!”
說完後,李園徑直出了大殿。
至於去賠罪,他死也不會去!
李環對李園如此態度倒也不怎麼生氣。
有些事需要時間,她也不可能說的太多。
難不成非得讓李園知道她現在已經屬於成蟜的禁臠,實質上和一個奴隸差不多嗎?
李環略作梳妝,帶着侍女前往楚王寢宮。
此時楚王的寢宮戒備非常森嚴。
由楚王親自掌控的鐵血盟,戴着黑鐵面具,在寢宮四處盯梢。
更有王宮禁軍精銳在不停巡邏着。
李環邁着優雅的步姿,緩緩走進這座戒備森嚴的宮殿,沒有遇到一點阻攔。
她已經提前知會過熊元身邊的近侍,今晚會過來,打着看望楚王的名義。
她清楚在她離去後,楚王就暴死,會引得有心人懷疑。
不過沒有證據的事兒,只要處理的夠乾淨利落,沒有人會在意。
來到內室,李環揮手讓宮女近侍下去。
熊元躺在榻上,氣色相比之前好上一些,按照這樣的速度,一個多月後,就能如常人一般下榻。
“王后……”
熊元扭頭看了一眼神情變得冰冷的李環,感到不同尋常。
李環調動精神力,聲音變得空靈夢幻。
“大王,夜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熊元感覺到眼皮沉重,竟然十分聽話的說道,“王后說得對,該睡了。”
李環看着熊元閉上眼,嘴角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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