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驚鯢給了成蟜一個比較明確的答覆。
對她提升最大的並非內力,而是對劍法的領悟的增強,也就是技能經驗的增加。
讓她能夠發揮自己更強的實力,哪怕自己依舊只有宗師,哪怕先天的內力水平,也能與未增強前的自己交手,可能還不落下風。
成蟜當時聽完驚鯢說出自己的感受,也怪不得技能升級也需要的屬性點這麼多。
看到驚鯢劍法從四級大宗師境突破到五級天人境需要的一萬點屬性,成蟜就頭皮發麻。
領悟劍意才只要十個點啊!
成蟜心思百轉,按捺住吐槽的慾望,當即拿出自己的佩劍。
“走,耍耍去。”
驚鯢有些疑惑,這麼快就領悟意境了?她也只是問問,正想着怎麼幫助成蟜領悟劍意。
只有領悟了劍意,才能稱得上一個合格的劍客,有行走江湖的資本。
驚鯢單手持劍:“跟隨你的劍意出劍,不要再循規蹈矩使用王宮劍法。”
成蟜一愣,這怎麼出手?這意思是說隨意出劍?
他想了想,跟着感覺,握緊劍柄,來了個簡單直刺。
驚鯢同樣直刺,點在成蟜劍尖之上,讓他寸步難進。
“劍意中正平和,宛如璞玉,塑造力極強。”
驚鯢細細感受着,這樣的劍意她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同於羅網殺手戰場老兵,也不像墨家儒家,倒是接近道家。
成蟜哪知道他得到的是啥劍意,驚鯢說是啥就是啥唄。
“以後就不要再使用原本所學的劍法,它只會桎梏你的潛力。”
驚鯢繼續強調不要使用王宮劍法。
成蟜把劍裝回劍鞘。
“那以後只能自己摸索劍法嗎?或者改進王宮劍法?”
驚鯢搖了搖頭:“王宮劍法只是空有其表,是貴族劍法,華麗卻不實用。沒有改進的必要。你現在需要的不是劍法,而是爲你的劍意,找到成長的方向。”
離舞聽到若有所思,她不懂劍,但和她吹笛子的感覺一樣,不遵循章法,只抒發精神,於是纔有了自己的傍身法門,幻笛。
成蟜露出蜜汁微笑。
爲他的劍意找到成長的方向?這個似乎不難!
但一想到大宗師突破到天人境所需的上萬屬性點,成蟜就一陣無奈。
總不能讓他到處拉仇恨去吧,羈絆值到了零下六十幾乎算是結仇了,遇到就是能動手就不多嗶嗶。
人生艱難啊!
更艱難的是,驚鯢見他領悟劍意,便加班加點的特訓,讓他快速適應劍客的戰鬥。
夜幕悄無聲息的覆蓋白日。
成蟜如約而至,來到了紫蘭軒。
若是沒記錯的話,今晚可是流沙成立的大好日子。
他得見證一下衛莊和韓非的激情四射的時刻。
順便看看能不能達成一些合作,例如干掉姬無夜,大家分財寶什麼的。
對於金幣,他是一點也不嫌多。
在成蟜剛進紫蘭軒的時候,姬無夜在將軍府大發雷霆,嚇得新三姬瑟縮的蜷在一起,牙齒止不住的打顫,讓姬無夜更加煩躁。
“拉下去,處理了。都是廢物!”
翡翠虎招來三個親衛精兵,揮揮手讓他們把新三姬拉下去。
“將軍不必如此動怒,十萬軍餉雖多,但相比於聚寶閣如今數十萬金的財富,也不算什麼。”
姬無夜冷哼道:“廢了這麼多功夫,被韓非那小子擺了一道,豈能罷休。若是不報復,朝堂上下以後誰還聽我的!”
翡翠虎把玩着金幣:“將軍說得對,竟有人敢挑戰夜幕,那就讓他消失在夜幕中吧。”
“老虎,安平君和龍泉君死了,投入的金幣還了沒有?”
“已經還回去了,分紅還多出一些。等這幾天造勢後,想必會再度吸引一部分貴族。”
“既然如此,一切弄完後,把給那兩個死鬼的錢再拿回來。”
翡翠虎大笑:“早有此意。這些王孫貴族,都是酒囊飯袋,幾年前的景倫君敢與我鬥富,真不知所畏。”
姬無夜想到聚寶閣如今聚斂的財富,神情緩和了許多。
回想昨夜的種種,韓非,張良,相國,鬼谷傳人,成蟜。
想到成蟜,姬無夜冷笑。
昨夜成蟜跟着韓非,可以看出此人別有心思,
但他一點都不在意,這裏是韓國,是他的地盤。
哪怕是大宗師來刺殺他,他也能讓他有去無回。
姬無夜表面粗狂,實則小心萬分,在府裏也常常穿着寶鎧。
院中更是佈滿親衛精兵,各種機關暗器穿插房內,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他都能準確把握。
他殺的人太多了,明裏暗裏得罪的人也太多了,想殺他的人如過江之鯽,他怎麼可能不防着。
一旦有人起了心思,他就會以雷霆的手段震懾那些同樣有心思的人。
“十萬軍餉我可以不要,但韓非必須死!還有那長安君成蟜也必須給個教訓和警告,讓他給我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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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深情的對視
韓非握住張良帶來的韓王令旨,露出微笑。
司寇一職的如願獲得,讓他開始暢談理想,引得衛莊頻頻注視。
成蟜在旁邊和紫女並坐着,兩人靜靜聽着韓非的抱負,各自飲着雪頂銀梭。
這次的茶葉,是張良祖父從胡人行商車隊中購買的,張良趁機帶給成蟜。
今年新出的雪頂銀梭,相比成蟜之前喝的陳茶,多了不少清新感,但也少了些陳茶的醇厚,各有風味。
至於張良此舉何意,成蟜並未多想。小良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衛莊見韓非說的很理想,不由出口。
“姬無夜權勢滔天,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他的背後有一股遍佈七國的強大勢力。從你昨天出將軍府的那一刻,你已經進入他們的死亡名單。”
“有形的生命的確非常脆弱,但是無形的力量就會堅不可破。”
“無形的力量?”
“天地之法,執行不怠。我給這股無形的力量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流沙。”
韓非與衛莊對視,都從對方眼中讀出各自的理想。
成蟜有些感嘆,誰能想到此時意氣風發的韓非,幾年後就會客死他鄉呢。
韓非和衛莊一言一句說着各自所知的情報以及看法。
韓非最後說道:“姬無夜不除,韓國必亡!”
成蟜下意識想說,這不是好事兒?
幸好忍住了,不然就鬧出笑話了。
韓非看着依然喝茶的成蟜,笑道:“若除掉姬無夜,我與衛莊兄建立一個全新的韓國,必會對長安君有所裨益。”
成蟜放下茶杯:“哦?什麼裨益?”
韓非緩緩說道:“取代呂不韋。”
當韓非與成蟜接觸過後,就有這個想法。
成蟜的母親和祖母皆是韓國出身,天然親近韓國。
不同於趙系的呂不韋,乃是商賈出身和祖籍在衛國,對於趙國多是利益互換。
加上如今成蟜被逼出秦國,可見在秦國過的並不如意,無論何時,雪中送炭遠遠強於迳咸砘ā�
若是成蟜加入流沙,他有把握藉助韓國國力,支持成蟜奪取相位。
一旦成功,至少可以保證韓國未來數十年的和平與發展,重新崛起強大起來。
成蟜心如止水,對於韓非的承諾並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韓非的生死,他的未來。
至於相位,他已經有了計劃,只等時機來臨,便可平步青雲,無需韓非的幫助,也可獲得。
“韓兄之能,成蟜自然知曉。但相比於相位,我更希望韓兄能入秦助我,爲天下之人指!!�
韓非一愣,沒想到成蟜會給出這個答案。
衛莊冷道:“姬無夜的夜幕與羅網多有合作,伱若是不能取代他,即使一直躲在韓國,也會被呂不韋找到機會抹殺。”
韓非接着說道:“韓國是韓非的家,恐怕不能如長安君所願。”
成蟜微微一笑,也不在意,他自然知道韓非是什麼性格。
“既然如此,咱們還是商量商量如何除掉姬無夜。而除掉姬無夜,可不是簡單的把他殺了而已。”
韓非也是點頭:“沒錯,不除掉姬無夜的根,韓國依然沒救,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人成爲姬無夜。”
紫女爲成蟜續上熱水:“姬無夜的根系雖然繁雜,但主要是由夜幕和百鳥構成,只需除掉夜幕和百鳥,姬無夜也是不足爲慮。”
衛莊正襟危坐:“夜幕四凶將是姬無夜的左膀右臂,百鳥更是他的心腹。”
成蟜搖晃着茶杯:“皚皚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明明是四凶將,卻偏偏傳出來一首充滿詩意的詩。”
紫女笑道:“若是一首詩,那也是充滿血腥詩意的詩。”
韓非飲着美酒,不以爲意:“若是連四凶將都沒有辦法拿下,談何除掉姬無夜,又談何創造一個新的韓國。”
韓非的態度讓衛莊皺眉:“這麼多年不是沒有人想取代姬無夜,卻從未有人成功。夜幕吞噬了太多自以爲是的人。”
韓非忽然看着衛莊的眼睛:“衛莊兄是在關心我嗎?”
衛莊與韓非對視片刻,把臉轉向別處。
成蟜感覺挺有趣,張良和紫女卻是默默不語,然而身上微微的抖動,表示他們的內心並不如表面那麼平靜。
成蟜笑了:“你們想笑就笑吧,別忍着。”
張良聽到成蟜的話,差點沒繃住,連忙閉上眼睛,耳邊傳來韓非的魔性的笑聲。
紫女嗔怪的看了成蟜一眼,但嘴角的笑容卻是難以止住。
衛莊閉目,他在忍,忍住想要拿出鯊齒給人梳頭的念頭。
成蟜輕咳道:“說說這四凶將吧。”
紫女知道成蟜在轉移話題,便隨着說道:“血衣侯掌管十萬大軍,翡翠虎富甲一方,潮女妖在宮中韓王枕邊不知是何人,蓑衣客眼線遍佈朝堂江湖乃是姬無夜的情報來源。”
韓非羨慕道:“紫女姑娘真是消息靈通。”
“紫蘭軒乃是溫柔鄉,葡萄美酒,美人在懷,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韓非凝神:“也不知這潮女妖是何人,枕邊香風銷魂蝕骨,潮女妖的一句話說不定比重臣還有用。”
紫女搖頭:“無法確定是誰,只知道是在宮中,地位不低。”
成蟜品了口茶:“潮女妖是當今的明珠夫人,同時也是血衣侯的表妹。”
衛莊睜開了眼睛:“你是如何知曉?”
韓非也是一怔:“可是真的?”
對於明珠夫人,韓非自然瞭解過,也是他最懷疑的一個人,至於明珠夫人是血衣侯的表妹就不清楚了。
成蟜神祕一笑:“我自有情報,總不能光你們說我只聽着吧。”
衛莊若有所思:“潮女妖和血衣侯竟然是表兄妹,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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