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察覺到的典慶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心下微沉,青銅寶盒若是丟了,君上少不得被魏王責難,他們披甲門和魏武卒的日子將更加艱難。
梅三娘大喝道:“把盒子交出來!”
成蟜拿着青銅寶盒掂了掂,瞬間搶到梅三娘面前。
反應過來的典慶掄起雙鉞劈來,低喝道:“衛莊,你已經得到了東西,還想怎樣!”
成蟜一怔,這纔想起來自己變成小舅子的模樣還沒消失。
典慶鎖定着成蟜氣機,守在梅三娘面前。
“現在城衛軍還有城外駐紮的軍隊都已經得到消息,你若是再停留在這裏,定會被圍殺!”
若是梅三娘不在這裏,他說什麼也要和衛莊拼命。
但現在若是他真的拼命,恐怕會連累到梅三娘一起死。
成蟜看了一眼天色,算算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刻鐘,也不知紫女那邊如何,做掉龍陽君沒有。
大梁城,龍陽君府已經被城衛軍和禁軍團團圍住。
紫女幽幽一嘆,成蟜說的沒錯,龍陽君的能力真是詭異,硬是在她全力之下,依舊能夠轉危爲安。
不過,她能感受到龍陽君多年凝聚的靈力已然消耗一空,已經不足爲患了。
爲了避免意外,紫女果斷選擇離開,前往與成蟜約定之地。
龍陽君見到紫女離開,再也握不住劍,踉蹌倒地。
俊美的面容上,此刻滿是滄桑,本就時日無多,靈力一空,能否活到明年都是未知。
“衛莊!鬼谷!”
龍陽君極爲憤恨,他和公孫衍尚算舊識,未想其弟子竟然會如此待他,可恨!
大梁城外,成蟜緩緩道:“典慶,我給你一個機會,效忠於我,我不殺你……”
“典慶從不效忠任何一人,只忠於魏國,你想動手便動手吧!”
短暫的交手,典慶身上已經劍痕密佈,至剛硬功瞬間便被成蟜擊破。
梅三娘此刻站在原地幹流淚,被成蟜定住身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成蟜見典慶如此剛烈,也在預料之中。
旋即對梅三娘道:“你呢?若是效忠於我,我可以放過你師兄,伱只有三息的時間考慮。”
說完,一揮手,解掉了梅三娘身上的定身術。
梅三娘一擦眼淚,咬着牙,“衛莊,算你狠!放我師兄離開!我跟你走!”
典慶嘶啞道:“三娘……你要!”
梅三娘閉上琥珀色的眼睛,輕聲道:“師兄,好好活下去,壯我披甲門!”
成蟜心裏鬆了一口氣,若是梅三娘也剛到底,他也會很爲難。
話到說到這份上了,不殺都不是小舅子的性格了。
不過,若是典慶和梅三娘都決定赴死,他也只能離開。
對於典慶,他可下不了手。
他一向是不殺好人的……
夕陽漸漸西下,梅三娘落寞的跟在成蟜身後。
成蟜並沒有說什麼話,帶梅三娘走,不過是爲了以後更好招攬典慶,順便給自家找一個看門守院的女護衛統領而已。
都是妥協,談什麼感情。
紫女見到成蟜安全到來,微微點頭。
“龍陽君未死,但靈力消耗完了。”
梅三娘看着美豔的紫女,微張着嘴,這人就是刺殺君上的那個老嫗?竟是個如此年輕靚麗的美人,天人之境就那麼好突破了嗎?
“沒死就沒死吧,他也沒幾年好活了。”
紫女瞧了一眼梅三娘,紫眸裏充滿戲謔:“你還是真不放過任何一個美女。”
“別多想,她的師兄是剛纔那個典慶,我有意想收服他。這是他師妹。”
梅三娘目光微閃,果真帶她走是有目的的。
紫女打量了一下英姿不凡的梅三娘,英氣十足,十分颯爽,陽剛之氣,比之尋常男子還要充足。
“嗯,我先回城了,以免紅蓮那邊有事生變。”
成蟜沒有挽留,目送紫女離開後,“走吧,以後就由你來做本公子的護衛。”
說完,在梅三娘眼中的衛莊,變了模樣。
“你是成蟜!?”
梅三娘十分意外,昨日成蟜拜訪龍陽君,今天她與師兄回府時,通過師弟瞭解過,並看過畫像。
萬萬沒想到這次的襲擊者竟是成蟜!
那衛莊是……
第453章 這女人真帶勁
楊柳林旁,娘蓉正百無聊賴的倚着麗姬玩弄着楊柳枝。
正當想要打瞌睡的時候,眼睛裏忽然多出了兩個人。
嘴裏叼着的柳葉悄無聲息滑落,娘蓉輕聲自語道:“成蟜?”
信S着娘蓉的目光看去,頓時見到成蟜帶着一名英姿勃發的女人過來。
娘蓉頓時來了精神,指着成蟜大笑道:“夢娘,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出去找女人去了。”
夢娘揉了揉娘蓉的小腦袋瓜,整天想什麼呢,看到成蟜找女人,比成蟜還要興奮,
娘蓉躲開夢孃的五指山,跳到馬車上,向麗姬雅妃雪女宣揚自己的理論和觀點。
“我剛纔說的你們還不信,這不就是證據,沒有人比我更懂成蟜,他就是一頭色狼!”
成蟜走了過來,微眯着眼。
“你說我是色狼?那你想不想被色狼喫了呢?”
娘蓉瞬間閃到夢娘懷裏,悄悄把夢娘推至身前。
“哼!我有夢娘不怕你!”
梅三娘看着馬車旁的幾個大美人,聯想到娘蓉剛纔說的話,瞬間緊張起來,不會自己被成蟜看上了吧?
“大司命,她交給你了,有事可以安排她做。”
成蟜懶得搭理這丫頭,直接對着大司命安排梅三娘。
“她是梅三娘,出身披甲門,新招的女護衛。認識一下吧。”
順便向梅三娘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雅妃雪女麗姬等女。
大司命聽到這是成蟜給她找的幫手,差點兒感動哭了,纔不管梅三娘是不是成蟜找來滿足自己癖好的女人。
天憐可見,整個行程,都是她在幹活,堂堂陰陽家一部長老,竟成了替成蟜幹雜活的大丫頭。
洗衣、餵馬、做飯……
她硬是全部學會了!
……
出了大梁,進入楚國先前的陪都陳,順着淮水一路行進至壽春,其間千二百里。
此時的壽春又被老楚人稱爲郢都,蓋因楚王遷都,楚人習慣所稱。
偌大的機關馬車行駛在官道上,梅三娘專心駕馭着。
至於大司命,早已進到馬車之內,免去風塵之苦。
只是成蟜搋她的頻率變得有點兒高了。
誰讓她能變身呢。
只要成蟜想了某某,她就得變一下,每次變成東君大人和月神大人的時候,絲絲的羞恥感,令得大司命欲罷不能。
“公子,壽春到了!”
梅三娘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經過十多日的相處,梅三娘從信难哉勚校统上f一系列所作所爲之中,知曉其爲人尚可,除了貪戀美色。
成蟜掀開車簾看了看,的確是到了。
這也許是他走過最遠的路了。
瞧了一眼依舊做的端正,背脊挺拔的梅三娘,成蟜嘴角微微一抽。
想起了幾日前,信疇懨啡锸釆y打扮一下,想要拉梅三娘下水。
自己也沒攔着,梅三娘也沒什麼意見,當晚便在馬車上戰鬥起來。
結果呢……
成蟜只能說,這女人真帶勁,非常大氣不拘束。
他爲了更好的體驗,選擇用靈力幫梅三娘更進一步,肉身達到剛柔並濟的境界。
那種剛柔並濟的滋味,讓他很享受。
唯一的缺點嘛,就是梅三娘太過直來直去,像個假小子一樣,少了許多情調。
城門處,相國春申君黃歇,正在張望着。
收到情報,今日成蟜的馬車將抵達壽春。
令得他心情不錯,近乎喜上眉梢。
至少不是昌平君回來,要不然可就少不了一番血腥。
秦國的秦王還蠻上道的。
一想到熊元病重臥牀,黃歇既是憂慮又是期待。
太子熊悍年齡不過五六歲,恐怕上位後少不得被周圍各國所惦記。
但對他來說,這就是更進一步的機會,如呂不韋一般,掌控楚國大權。
“哈哈,長安君不遠千里來楚國,老夫替大王向秦王道一聲謝了。”
成蟜看着眼前這位髮鬚皆白,年過六十的老傢伙,就是之前六國合縱攻秦的當權主事。
唯纔是舉,任命龐暖爲聯軍主帥,讓六國聯軍曾一度攻到函谷關,差點兒斷絕秦國的根基。
可惜功虧一簣,還被楚王把作戰失利的罪責歸於他,從此開始倍受冷落。
這是他得到的一點情報,不知是真是假。
“秦楚世代聯姻,此次楚王病重,我身爲王室,自當前來看望。春申君,還是先進城吧,此地不是說話之處。”
黃歇摸了摸鬍子,的確如傳聞所言,是個非凡之人。
在春申君的安排下,成蟜和信胱≡邳S歇府邸一處客房。
說是客房,實則一處幽靜庭院,乃春申君精心打造,用來賞花拼命之所。
“長安君,明日我帶你進宮,今晚先在老夫這裏暫住一宿如何?”
“客隨主便,相國大人打攪了。”
成蟜和黃歇客氣一番,黃歇便匆匆離去,似乎有什麼要事。
成蟜摸了摸下巴,琢磨着今晚要不要去楚王宮轉轉,看能不能找到青銅寶盒。
一念至此,成蟜吩咐了夢娘一句:“我出去走走。”
夢娘瞭然的點點頭,她知道成蟜來楚國主要是爲了什麼。
想來又是要跑到王宮去找青銅寶盒。
娘蓉再次來勁,“成蟜肯定又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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