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呷了口茶水:“你們先歇着吧,明天再說,我還得去雪女那裏。”
輸出了兩次,用了一個多時辰,再弄下去,讓雪女等到後半夜太辜負佳人的等待了。
若不是黑白姐妹那麼懂他,他也不會先在這裏做熱身邉印�
不得不說,大司命帶着兩小隻,真是飛一般的感覺。
到時候,再加上三無少司命,不知道會不會更上一層樓,羽化飛仙呢。
在成蟜出去後,黑埋怨道:“大司命,給你機會都不知道把握,一點不知道主動,我們三個還留不下公子一個,你要負責!”
大司命仰面無語:“你們,能不能正常一點,倒貼帶上我幹什麼?”
白嘻嘻道:“當然是怕你一個人太寂寞了。”
“別摸我,煩死了!”大司命打開白的手,有些惱怒。“伱們姐妹怎麼推磨我不管,別帶上我!”
黑的指尖滑過大司命的側臉,“帶上你,你還不樂意了,看來需要讓你明白,現在是公子把你交給我們來調教了,願不願意可由不得你。”
大司命想要掙扎起身,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着黑白姐妹一邊把她被成蟜弄髒的擦拭乾淨,一邊似有非無得撫摸着她。
被成蟜這樣對待,她還沒什麼反感噁心畢竟陰陽家講究陰陽,對於男女之間的那點兒東西沒有避諱,她也不至於尋死覓活的。
但黑白姐妹純屬陰陽家的異類,不講究陰陽,特麼直接玩推磨,還要用這磨碾她!
黑喫喫一笑,吮了一下手指,“哈,公子給你的不少嘛。竟然還有這麼多。”
大司命紅潤的俏臉,變成醬紅色,誰特麼知道成蟜怎麼那麼往她這裏送,還送那麼多。
“正好,我們姐妹還沒喫夠,你要了那麼多,我們姐妹就不客氣的挖一點出來嘍。”黑白姐妹一左一右,把大司命當做盛飯的瓷碗。
大司命這次真的生無可戀了,若是有的選,她很想拉着成蟜,拜託他繼續吧,別把她留在黑白姐妹手裏。
……
雪女安靜的跪坐在案旁,拿着“一點紅”,在燈火之下摩挲端詳着,時不時張望一下窗外,看着明月一點點的經過天心,即將落下。
難道公子留在黑白姐妹那邊了嗎?
雪女有些不安的想着,她知道成蟜偶爾在黑白姐妹,還有夢娘那邊過夜。
可今晚成蟜說了,讓她等他,她不認爲成蟜是在應付她。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雪女精神微振。
連忙裝好玉鐲,起身坐到塌邊,等着成蟜過來。
成蟜見到雪女,直接摟在懷裏。
“等久了吧。”
雪女笑着搖搖頭:“沒多久。”心裏卻道出了時間,不過兩個時辰而已。
聞着成蟜身上的味道,除了黑白姐妹常用的香味,還多了一個別的女人。
“剛纔是和大司命她們嗎?”雪女和成蟜躺在榻上,眨了眨長長的睫毛。
“嗯,黑白姐妹和她關係好,想要把她留在我這邊。”
“噢……”雪女沒有什麼意外,這麼多日子,黑白姐妹和大司命幾乎形影不離,比親姐妹還“親”,爲了讓大司命能留下來,還特意設計大司命。
想到這裏,雪女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要是我把雅妃姐這樣給你帶過來,你想不想要?雅妃姐會不會恨死我?”
成蟜摟着雪女的香肩玉背:“那你千萬別做,雅妃和大司命不一樣,大司命本來就對我有所求還不安好心,折騰捉弄她無所謂。雅妃她可是對你對我還可以,本公子是那見到美人就走不動路的人嗎?”
“我希望你對我是這樣的,對我不安好心,見到我走不動路……”雪女微閉着眼,輕輕低語:“我想要。”
聽着雪女在耳邊的輕語,握着雪女柔韌有力的小腰,成蟜再次鬥志昂揚起來。嘿嘿一笑:“那你可以試試,咱們明日是誰走不動路。”
“這次,你可千萬要慢些,我可堅持不了太久。”雪女身上發熱,耳邊發燙,矜持着說出讓她覺得很不矜持的話。
“安排!”
……
日上三竿。
成蟜坐在馬車上,大司命抿着紅脣稟報。
“公子,王宮快到了。”
成蟜打了個呵欠。
昨晚太過操勞,可謂夜以繼日,通宵達旦。
纔剛剛離開雪女的溫柔鄉,就收到郭開遞來的信。
言明瞭前因後果後,讓他去王宮一趟,相商要事。
成蟜尋思了一下,郭開弄死趙偃的計劃很不錯。
他也不怕郭開對他玩什麼鴻門宴之類的詭計。
哪怕郭開真的醒悟了,知道忠君愛國,捨命做魚餌,在王宮裏設下天羅地網,他也不怕。
單憑自身的實力,就能不懼幾千人的軍隊,更不用說加上抽獎抽出來的一些法器符籙,全部用上的話,恐怕邯鄲城都可以打下來。
但他可捨不得用,還準備讓東皇太一嚐嚐威力和驚喜呢。
成蟜下了馬車,見大司命牽着馬不動。
“你也跟着吧。以後就是本公子的貼身侍女了。”
大司命冷豔的面容變得有些麻木。
一想到以後天天在成蟜身邊待着,生無可戀的滋味再次襲來。
轉念一想,能脫離黑白姐妹的魔爪倒也不算太壞。
至少成蟜和她做,她還能說服安慰自己,此乃陰陽之道,早晚有這一遭。
但和黑白姐妹一起,玩什麼推磨的遊戲,她實在扛不住這樣的摧殘。
昨晚,她都月中了,被黑白姐妹喫的夠夠的。
知道的,明白黑白姐妹是陰陽家的木部長老。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兩個丫頭,不知道從哪個青樓班子裏訓練出來的頭牌呢。
這麼能玩,那麼色的女人,哪怕和黑白姐妹一起執行過不少任務,大司命也只能說一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若非被成蟜開發,她永遠想不到黑白姐妹還有這樣一個騷動的心!
第422章 逾期不候
倡後半倚在鳳榻上,狹長的狐媚眼在不停地轉動着。
“郭開,你可明白,弒君之罪哪怕是本宮和你,也承受不起。”
在長袖官服之下,郭開絞着雙手。
“王后,咱們之間,毋庸如此,說這些假仁假義之話。你暗地裏給大王服用慢性毒藥,老臣還是知曉一二的。”
倡後慵懶着起身,並沒有生氣。
她能夠如此順利而沒有引人懷疑,與郭開之間的配合是分不開的。
“想要讓趙偃短時間內正常死亡,可非易事。我看不如就讓成蟜來王宮殺了趙偃,豈不完美。何必與你我密诌@些。”
聽到成蟜的名字,郭開擦了擦冷汗,他哪敢消遣那個煞星。
倡後慢悠悠的走到郭開身邊,“郭開,你很怕他?”
“王后,老臣能逃得一命,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的。若是趙偃不死,老臣可就活不成了。”
郭開苦笑道。
“現在趙王因爲城衛軍折損大半,司馬尚陣亡,宮內禁軍大統領陣亡,被氣得躺在龍牀上,可是難得的好機會。王后不把握好機會,等趙偃身體好起來,誰知道要幾年才能毒死他。”
倡後不置可否,“若你之前能夠全力配合本宮,何至於讓趙偃活到現在。”
郭開很無奈,他本來打算和趙遷建立深厚“感情”後,再全力配合倡後,誰知道會半路殺出來個成蟜。
“王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成蟜在邯鄲,機會難得。若是不成,還有人來背鍋,此時賭一把,皆大歡喜。”
倡後冷哼道:“他害得遷兒臥牀不起半個月,現在倒好,還想着讓趙王偃去死。”
“所謂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太子殿下歷經這次磨難,對他的成長頗有裨益,王后不必介懷,說不得太子殿下能成爲一代明君,重振趙武靈王之時。”
郭開訕笑着,心裏不禁悲涼,他不比趙遷慘,不能人事不說,現在連命都被成蟜拿捏着。
“行了,成蟜還沒到嗎?”
倡後算着時間。
她不介意先放下遷兒的仇,與成蟜聯手。待得趙偃死後,再算賬也不遲。
最重要的是,有了成蟜的參與,她大可以給趙偃下些猛藥。若到時候收拾不了殘局,大可以如郭開所言,把鍋扔給成蟜。
郭開見倡後沒有反對,鬆了一口氣。
他也是在賭,賭李牧他們班師回朝前,把趙王偃弄死,剩下的殘局有他和倡後在,肯定能夠控制住。
爲了成蟜許諾的條件,他不得不拼。
這樣一來,成蟜的要求不但能達到,還能不用讓成蟜不滿。可謂一舉兩得。
“快了王后,最多再有盞茶時間。”
“好,本宮就在這裏等他。”
……
成蟜在倡後貼身宮女的帶領下,來到大殿裏一間普通屋裏。
大司命被宮女攔在門外。
成蟜隨口道:“你先在外面等着吧。”
大司命不再多言,抱着手,倚着牆,她的心情不好,現在很惆悵。
郭開見道成蟜,連忙說道:“長安君,你可來了。”
他現在可不敢隨意叫老弟了,萬一成蟜一個不爽把他弄死,那可就太冤枉了。
成蟜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婦人。
直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能讓男人腰疼的女人。
全身上下無不散發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特別是那恰到好處的狐媚眼,配上頗爲可親的面容,兼之讓人又心動又想征服此女。
“見過王后。”
倡後見成蟜隨隨便便,面露不愉,真是無禮的小子。不過此是密种挂膊荒苡嬢^太多。
“長安君,本宮已經從郭開那裏知道了。本宮的確是在郭開的幫助下,對趙偃下了兩年藥,既然伱想要趙偃短時間內正常死亡,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成蟜品着趙王宮的茶水,“王后請說。”
“明日,你來王宮,保護本宮。趙偃身邊還有兩名頂尖高手守衛,一個不好,本宮可就要殞命在那裏。”
倡後眨了眨美眸,這也是她爲何想要與成蟜合作。
根據郭開的描述,成蟜的實力不錯。
她身邊沒信得過的高手保她性命,導致不敢放開手腳去做。
下毒也只是偷偷地下,劑量極小,哪怕是檢查的太監,無論是用器具還是親自飲用,都沒有察覺到問題。
而這樣的弊端很明顯,一旦遇到一個醫術精湛的傢伙,很有可能治好趙偃的慢性毒。
這也是郭開配合她的所在,好御醫被各種手段弄走,留下來的都是酒囊飯袋之徒。偶爾也會尋找名聲很大,卻無真才實學的醫師進宮,進一步麻痹趙偃。
各種手段用上,才讓趙偃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且不被外人懷疑。
無論是趙雅還是李牧,都不知道她與郭開的謩潯�
待得趙遷上位成爲趙王,李牧必死,趙雅也必死!
成蟜放下杯子,“可以。”
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若非不想鬧得太大,讓其他各國因爲他的壓力聯合起來,他不介意強殺趙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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