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403章

作者:烧火锅

  大司命玉顏上的笑容微凝,“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見不得你高興,所以……”

  黑白姐妹笑了起來,雙手同時結印:“萬葉飛花流!”

  “爲什麼?”大司命美目厲色一閃,一記骷髏血手印倏然而出,打散漫天綠葉。

  一種不祥的預感出現在大司命的心中,浮現出想要搏殺黑白姐妹的念頭。

  “爲什麼?當然是爲了讓你開心一下啦。”

  娘蓉從後面跳了出來,笑嘻嘻道。

  “嗯?”大司命忽地看去,“是伱們?你們早就發現我了?”

  夢娘不留痕跡的把娘蓉護在身後,以防大司命暴起。

  “若非黑白姐妹提前告知我,恐怕真的讓你瞞過。”

  “什麼?”大司命不敢置信的看着黑白姐妹,“你們竟敢出賣我?”

  她本以爲,黑白姐妹哪怕反水,也只是找一個隱祕的地方,趁她不備殺了她滅口。不會假借她人之手。

  “什麼叫做出賣你?你又不是我們的主人,我們爲公子做事,你這叛徒,還好意思說我們出賣你?”

  大司命眸光明滅不定,若只是黑白姐妹,她拼上根基受損施展陰陽禁術,可以強殺掉她們。

  但有了夢娘在,哪怕只有夢娘一個人,她都不是對手。

  跑!

  大司命毫不猶豫轉身,直接動用陰陽禁術,壓榨自身潛力,換取短暫的實力提升。

  “夢娘,她要逃了誒!”娘蓉興沖沖的指着急退數十米,即將消失的大司命。

  夢娘輕聲道:“走吧,三息之後,她會停下的。”

  百丈之外,大司命僵硬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被石化了一樣。

  黑白姐妹先到,看到動彈不得的大司命,拿出早已備好的繩子,熟練的把大司命捆紮好。

  “大司命,怎麼樣,捆的還可以嗎?”

  大司命咬牙道:“你們混賬!快放開我!”

  “放開?這怎麼行呢,我們可是要把你做成禮物給公子呢,你可不能跑了。”

  禮物?大司命心中一沉。

  她已經知道黑白姐妹要幹什麼了。

  竟然要把她當做那些舞姬一樣,送給成蟜玩樂。

  奇恥大辱!

  “大司命,”夢娘牽着娘蓉走了過來。“你最好不要吖Γ駝t……”

  大司命咿D內力,頓燥熱難耐,有一種渴望在心底滋生。

  “你做了什麼!?”

  “我們讓夢娘給你的解藥中加了點佐料,想必你也體會過了,希望你能讓公子滿意。”黑白姐妹笑的很玩味。

  大司命悲哀道:“你們可是陰陽家的長老,如此下流,恬不知恥!”

  “哼!大司命,你比我們清楚,若非我們投靠了公子,恐怕不是被下一任少司命殺死,就是被你殺死。”

  娘蓉微微張口,難怪黑白姐妹這麼賣力的勾引成蟜,還對大司命這樣下手,用來討好成蟜,原來是這回事兒。

  “活該!”

  ……

  黑白姐妹從大樹上截了一根枝幹,從捆綁大司命的繩間穿過,輕鬆把大司命抬了起來。

  “好像一頭待宰的豬哦。”娘蓉在大司命旁邊嬉笑着評價。

  大司命玉容之上,滿是屈辱,姿色愈加冷豔,仿若要結成冰鏡。

  但眼底流露出的一絲恐懼,出賣了大司命心中的不安。

  成蟜會殺了她嗎?陰陽家會滅亡嗎?

  種種一切縈繞在大司命心中,讓大司命心裏卻是愈加絕望,該怎麼辦?

  一路上,黑白姐妹順便撿了些柴火,用內力烘乾,可惜沒看到合適的野味,只得空手。

  正在溪邊的成蟜,一邊烤着魚,一邊與雪女雅妃談笑。

  “呀!她們在做什麼呢?”雅妃注意到從林間走出的信@奇的問道。

  成蟜望了過去,表情怪怪的。他知道黑白姐妹對大司命有怨氣。

  若不是看到棍子上的是大司命,他還以爲黑白姐妹打了一頭野豬呢。

  這樣捆着大司命的四肢,肩扛着一晃一晃的,像正在把牲畜送往屠宰場一樣……好嗎?

  黑白姐妹把大司命放在成蟜一邊。

  “公子,大司命清晨變化成您的模樣,從夢娘那裏騙來解藥,剛纔伺機逃跑,被我們和夢娘抓了起來。”

  “還有我。”娘蓉舉着手歡快道,大司命被這樣玩弄,讓她很高興。

第416章 是極

  成蟜瞥了一眼裝昏過去的大司命。

  “先關在馬車上吧。”

  黑白姐妹看了看雪女和雅妃,知道成蟜不好施展。

  先關在馬車上也不錯。

  等回到驛館再裝點一下,絕對能讓成蟜享受到大司命的美味。

  馬車上此時空無一人,在黑白姐妹抬着大司命進了馬車後,打開馬車上機關術,把大司命豎着束縛在捆綁木架上。

  黑白姐妹看着四肢被束縛,成一個梭形的大司命。

  “大司命,我們知道你還醒着。我們姐妹沒有別的心思,如果你侍候好公子,我們也可以做姐妹。

  畢竟,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都是因爲陰陽家腐朽無情的規則才導致我們之間如此的。

  現在無論是東君大人,還是月神大人都投靠了公子,你何必再執迷不悟呢。做公子的女人有什麼不好。

  你好好想想吧。今晚我們會把你送給公子,你能不能好好活着,就看你的表現了。”

  黑白姐妹你一言我一語說完之後,拉上長木板,把大司命關了起來。低笑着下了馬車。

  相比大司命拼命反抗,她們更喜歡主動低下頭,扔到傲氣,屈服在她們面前的大司命。

  大司命猛然睜開琥珀色帶些紅絲的眼睛。

  入眼一片黑暗,只有幾道細弱蠶絲的光線透入。

  許久後,大司命長長嘆了一口。

  她已經想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黑白姐妹的謩潱室馀浜纤娴倪[戲。

  恐怕成蟜早已經知道,並讓夢娘配合黑白姐妹。

  想到這裏,大司命湧出一股無名怒火。

  該死的成蟜,真想玩她,用得着這樣嗎?

  很好玩是嗎?

  怒火過後,大司命深感無力。

  難不成真要聽黑白姐妹的?

  好賤!

  ……

  藺相如的墓很小,成蟜看到後甚至有些詫異,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相國,不至於連普通人的墓都比不上。

  墓碑上只是簡單的刻着藺相如之墓五個字,灰石黑字,簡單平常。

  雅妃抱着一個大包裹,拿出一副破舊的甲冑,在雪女的幫助下,放在一個不過三尺見方的小坑裏。

  沒有立碑,除了他們,恐怕無人知道也無人在意這是廉頗老將的衣冠冢。

  祭拜只是簡單的祭拜,掃墓,上香,放置貢品,灑酒。

  待得做完一切後,雅妃緩聲道:“我們走吧。”

  未等成蟜說什麼,一道憨憨的聲音傳來。

  “呦,長安君,長公主,伱們這麼快啊,我來晚了。”

  雅妃冷笑道:“我看不是來晚,而是早來不來,故意爲之的吧。”

  郭開尷尬道:“睡過了頭,意外意外。”

  娘蓉嘟囔道:“什麼睡過了頭,我看就是沒放心上。”

  郭開乜了娘蓉一眼,若非呂不韋手裏有着幫他治療被成蟜凍壞的隱疾,這次說什麼也得殺了這丫頭。

  “嘿嘿,抱歉抱歉。其實是路過前羌村,遇到一些事兒,耽擱了一點時間。要不是那些村民,非得吵着要重建藺相的墓,攔着我不放,我也不會晚這一步。”

  雅妃沉聲道:“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是藺相的要求嗎?墓之尺寸,早已安排好了。”

  郭開擦了擦汗:“我說過了,沒有用,恐怕他們這兩日就會動墳。”

  “我去和他們說。”雅妃和成蟜道了一句:“你們先回吧,我先留下來。”

  成蟜看了一眼郭開,這傢伙,還真是夠心細,把趙雅引開好對他下手。

  “不急,雪女夢娘,你們跟着雅妃一起吧,我在周圍轉轉。”

  娘蓉見夢娘欲走,拉着夢娘道:“我也去,在這裏待着沒意思。”

  夢娘看了成蟜一眼,成蟜擺手道:“去吧。”

  他剛纔在前羌村外已經感知過了,沒有幾個高手,大概還是郭開的人。

  而且有夢娘在,哪怕天人來了,能不能扛得住夢孃的毒霧,還難說呢。

  郭開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竟會一舉兩得。

  成蟜真是太蠢了,竟然這麼輕易的被他忽悠住。一些其他手段話術不用再使出來,省了他不少功夫。

  “唉!本相其實也想爲藺相重修墓地,可惜藺相遺囑不能更易,可惜了。也罷,我就隨長公主殿下再去一趟前羌村,說服那些無知村民。”

  雅妃瞥了郭開一眼,“他們可不是什麼無知村民,而是藺相的後人。”

  “是極,是極,本相口誤,呵呵。”

  ……

  藺相之墓距離前羌村只有七八里地,沿着山行小道,雅妃和雪女等人很快就到了。

  在村裏的一些人,見到幾女後,目光微閃,很快消失不見。

  郭開露出笑容,行動開始了。

  他就不信成蟜能敵得過兩千攜帶戰爭武器的城衛軍。

  哪怕真的天人,也得死!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

  前羌村一個茅屋裏,一個老人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老朽見過長公主殿下,見過相國大人。”

  郭開沒有搭理老頭,不時看向藺相之墓那邊。

  算算時間,司馬尚應該帶着軍隊到了。

  “老人家,我……”

  未等雅妃說完,老者重重把手中的木杖頓在地上。

  “長公主殿下不要再說,藺相的墓誰也不能動,誰動,我們前羌村的人和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