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348章

作者:烧火锅

  鸚歌小臉微微發熱,慢慢閉上了眼睛,紅潤的小嘴輕輕動了動。

  似乎在向成蟜說,吻我。

  成蟜不是瞎子,見到美人動情,哪能煞了風景。

  被成蟜吻了的鸚歌,白嫩的俏臉變得紅潤,飽含深情的回應着。

  ~~~~~~

  找到隱家藏身處的白鸞,沒想到自己回到這裏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不過對她來說,這些不算什麼。

  斜倚着木架,饒有興趣的看着成蟜和鸚歌接吻。

  看這姑娘的樣子,似乎沒有她和成蟜在一起接吻的時候放得開啊。

  良久後,成蟜鬆開了鸚歌的脣。

  瞥了一眼還在看着的白鸞,輕哼道:“看夠了沒有。”

  在白鸞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本來還在心裏讚了一下白鸞很有情商,沒有打擾他的好事。

  但沒想到,白鸞不吭聲,但一直盯着看,一副老學究的模樣,讓他有點不知道氣還是不氣。

  白鸞喫喫一笑:“看夠了。”

  鸚歌心裏一驚,她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了。

  不由看了過去,第一眼,便讓鸚歌有些自慚形穢,好美的女人,身材似乎比紫女還要強一些。

  鸚歌半依偎在成蟜懷裏,輕聲問道:“公子,她是?”

  成蟜看了一眼白鸞,隨口道:“她就是韓國唯一的女侯爵白鸞,也是血衣侯的母親。”

  鸚歌聞言,嬌軀頓時緊繃起來。

  “公子……”

  成蟜笑道:“無事,她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你不用擔心。這件事先不要告訴紫女他們,明白嗎?”

  白鸞聽到成蟜當着其他女人的面,說她也是他女人,不由輕哼一聲。

  若不是成蟜手裏有回靈丹,若不是成蟜和她雙修能夠快速提升修爲,若不是成蟜和她簽了契約……

  她纔不想當成蟜的女人呢。

  白鸞想到這裏,心裏微微一顫。

  壞了,自己不會真的對這小子動了情了吧。

  鸚歌依舊有些失神,怎麼也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月,成蟜是怎麼把血衣侯他媽搞到了手。

  還有,白鸞都成了成蟜的女人,而白鸞又是血衣侯他媽。

  那夜幕的一部分,不就也算是屬於成蟜的了?

  這一刻,鸚歌頭一次感到腦子不夠用,有點兒亂……

第341章 壕無人性

  鸚歌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就像發現自己的生死大敵,在打生打死的時候,發現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血親一樣。

  在流沙收集的情報中,夜幕明面是姬無夜所掌控的,實則幕後黑手是血衣侯,姬無夜只是血衣侯推到前臺的一個擋箭牌而已。

  經過之前成蟜的來信,活捉了女侯爵。據韓非分析,隱居幕後的女侯爵,很有可能纔是夜幕真正的主人。

  血衣侯不過是在爲白鸞做事。而姬無夜也因爲女侯爵的存在一直在隱忍。

  說回來,這也是爲什麼當初,姬無夜能夠在多年前,莫名其妙的率領麾下門客和韓國八千哀兵上戰場。

  逆擊十萬楚軍。打贏了這場本不可能勝利的仗。

  若說當時的楚帥突然暴亡,與血衣侯,或者說是女侯爵沒有關係,很難讓人相信。

  白鸞輕笑道:“挺美的美人,怪不得吻了那麼長時間。”

  鸚歌聽着白鸞的調侃,一想到她的身份,就有些不自然。

  衛莊和韓非還在爲姬無夜和血衣侯頭疼的時候,沒想到夜幕真正的主人,已經成了成蟜的女人,莫名有一種滑稽可笑之感。

  原本韓非猜測成蟜抓住女侯爵後,即使不殺死,也會關押在咸陽。

  要是韓非知道女侯爵啥事兒沒有,還和成蟜有一腿,會不會三觀崩壞呢。

  成蟜淡笑道:“找到他們了吧?”

  白鸞沒有繼續在成蟜的私德上說什麼,有點兒擔心成蟜會即興發揮,把她拉過去和這個小姑娘一起沒羞沒躁。

  “找到了,不過只有兩個人,我沒進去,但整個紫蘭軒除了你我外,只有裏面的人有頂尖高手,確認是隱家的人無疑了。”

  成蟜鬆開了鸚歌的腰肢,失去了那種柔軟的觸感,轉而攬着白鸞的柳腰,享受白鸞的柔軟。

  “走吧,去看看。”

  說完,對鸚歌囑咐道:“今晚在攬秀山莊等我。”

  鸚歌輕點臻首。

  心裏明白成蟜是準備做什麼。

  不是和她一起去鬼山血潭,就是和她進行深夜邉印�

  她已經處理完這兩天的情報,鸚歌輕吸一口氣,幹練的整理好情報小簡存放在隱祕之處。

  拿起整理好的小簡與布帛,低調的出了紫蘭軒。

  她需要在天黑之前出城,在攬秀山莊等着成蟜。

  成蟜站在紫蘭軒後面的偏院,這裏似乎是存放雜物的地方。

  “在……這裏?”

  雖然他已經感知到小院屋裏有高手存在,但還是有點兒不大相信。

  本以爲會僞裝成貴族富商之類的,在紫蘭軒住下。

  再怎麼說,也是天下有數的頂尖高手。

  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裏做下人的活計。

  總不能和天澤一樣,喜歡劈柴吧?

  白鸞微微點頭:“不錯,應該是爲了更好的隱藏身份。”

  成蟜聳聳肩,很符合小說上寫的。

  隨手一揮,院門便被打開。

  一個隱家的高手,正在院裏抱着乾草餵養馬匹,忽然發現院門打開,下意識警惕起來。

  直到看見一個俊秀的公子哥,攬着一個豐腴的美婦進來,稍微鬆了口氣。

  現在夜幕和流沙以及鐵血盟都在尋找他們,一個不好,就得全部交代在這裏。

  頂尖高手再厲害,也擋不住軍隊。

  同時心裏惱怒蓑衣客韓信,不是說女侯爵追殺成蟜不成,被成蟜關起來了麼。

  那天若不是跑得快,非得死在那女人手裏不可。

  說好的潛入雪衣堡刺殺血衣侯就成,半路蹦出來個女人是什麼鬼?

  等等……

  這個美婦人怎麼有點兒眼熟?

  這不是那個,血衣侯的那個,他媽?

  不好!行蹤暴露了!

  該死!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魯收剛想長嘯讓屋裏的兄長警惕,只見白鸞輕輕一揮手,一道白色寒氣匹練,直接把魯豐甩到草垛上,讓其失去了行動能力。

  只是一個初入頂尖的高手,根本無法擋得住白鸞的一擊。

  那日魯收和另一個潛入雪衣堡的傢伙,若不是她懶在追,早就殺掉他們了。

  偏院的木屋門“嘎吱”一聲,緩緩打開。

  走出了一個滿嘴絡腮鬍的大漢。

  “女侯爵,我們是隱家的人,之前潛入雪衣堡是我們的錯,我代表隱家,願意拿出五萬金幣賠罪,放過我們兄弟二人如何?”

  成蟜嘖嘖稱奇,這隱家,好有錢,五萬金幣說出就出,都不帶猶豫的,不愧是亡國的王室之後。

  白鸞淡淡道:“放不放過你們,我做不了主。”

  大漢魯豐下意識看向白鸞身旁的小白臉成蟜,沒有血衣侯的白。

  當注意到這小子在摟着白鸞腰身的後,哪怕以他的定力,也不由顫了顫。

  好傢伙,沒有功夫在身,還敢這麼隨意摟着,當世爲數不多的天人境的絕世高手,他也算是見識了。

  不會是女侯爵養的面首吧?

  不對,若是面首的話,女侯爵怎麼可能讓這小子做主,甚至隱隱以他爲主。

  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這位公子,某是魯豐,那位是我胞弟魯收,只要公子同意,五萬金幣定當奉上。”

  成蟜展開摺扇,“魯氏,你們是魯國王室後裔?”

  魯豐一怔,不解成蟜問這些幹什麼。

  難道這小子是楚人?

  不對,觀其服侍體型特徵,更像是秦韓這邊的貴族。

  “沒錯,十幾年前魯國被楚國所滅,我們這一脈逃了出來,隱居在隱家之中。”

  魯豐沒有否認,隱家之中,魚龍混雜,在江湖上多有活躍,有心人不會不知道一些隱祕。

  成蟜微微一笑:“怪不得這麼有錢,齊魯之地,乃是富饒之地,你們帶走的財富不少吧。”

  魯豐警惕道:“公子,這些錢只夠維持族人生活,五萬金幣已經是極限了。”

  若不是他們兄弟是魯氏的爲數不多的高手頂樑柱,他也捨不得拿出五萬金幣的買命錢。

  五萬金幣,足以武裝一支不小的軍隊了。

  在隱家,哪一脈不是在爲復國積蓄着力量。

  每一枚金幣,都需要用在刀刃上。

  成蟜不以爲意,他也沒看上這五萬金幣。

  一個魯氏就能隨意拿出五萬金幣,要是把隱家一網打盡,那麼多落魄王室貴族,湊個百萬金幣不過分吧?

  想到這裏,成蟜對於隱家頭一次上了心。

  無他,太特麼壕了!

  百萬金幣若是真的,那簡直就壕無人性了!

第342章 知道他是誰嗎?

  不過,在此之前,先把蓑衣客一事解決掉。

  “韓信呢?”

  被白鸞打傷的魯收恢復了一些,略顯艱難的起身,走到兄長魯豐身邊。

  “韓信剛離開不久,交代我們兄弟留在這裏,說出去查探一些情況。看能否帶着剩下的人離開新鄭。”

  成蟜微微皺眉,這麼巧?還是說,蓑衣客發現了什麼?

  魯豐忽然面色一變:“真卑鄙!”

  魯收驚疑之下問道:“兄長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