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330章

作者:烧火锅

  成蟜輕哼道:“都到了嫁人的年紀了,還整天玩鬧。”

  面容冷淡的滅魂,在一旁只聽着不說話,她不善於說話,他也沒資格插嘴。

  也只有和成蟜做正事的時候,她纔有機會插嘴道。

  東城門,李建看到一輛超大豪華馬車,心道這是哪家的車輛,怎麼沒見過呢。

  轉魄冷聲道:“長安君出城,請將軍放行。”

  李建明白過來,他知道成蟜被秦王派往燕國出使的事兒。

  不準備檢查,也沒資格檢查。

  準備揮手讓城衛軍大開城門放行時,忽然察覺到不對勁,長安君車底下,似乎有人……

  莫非這不是長安君的車輛?

  一念至此,李建不由冷汗涔涔。

  差一點兒,就因爲粗心,犯了大錯。

  還未見到長安君,就放行,若是有人冒充長安君,出了事,他別說更進一步了,能保住小命就是老天保佑了。

  誰特麼知道,這裏面是不是挾持了呂娘蓉的偃耍瑴蕚涿俺溟L安君出城。

  “這位姑娘,可有長安君的信物,使者手杖之類的憑物?”

  李建說着,大手已經放在劍柄上,隨時防備着意外。

  轉魄皺眉道:“我沒有。”

  公子就在車裏,她哪兒有什麼信物。

  李建頓時喝道:“末將李建,請見長安君!”

  目光炯炯注視着馬車,發覺不對的城衛軍圍了上來,和李建盯着馬車。

  李建已經興奮起來,若是呂娘蓉真在這輛馬車上,被偃藪冻帧�

  他能夠及時發現,救下深受呂不韋寵愛的千金,他已經覺得,自己能夠進入朝堂之上了。

  成蟜就納了悶了。

  現在又不是戒備期,哪怕不是他的馬車,就不能出城了?

  隨手把榻上的使節手杖當做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他才懶得多說話呢。

  轉魄瞬間握住從車廂裏飛出來的使節手杖。

  “憑物在此,將軍還不快快放行!”

  李建瞪大眼睛看着使節手杖。

  根據他十幾次目睹使者出城的經驗來看,這手杖的確是如假包換,還是最高等級的那種手杖。

  “這……”

  李建猶豫了,到底是哪夥偃耍坏珤冻至讼鄧业莫毰�把成蟜也挾持了,這是要挑戰秦國的忍耐度啊。

  他現在幾乎可以半肯定,長安君和呂娘蓉就在這輛馬車上,被偃藪冻至恕�

  畢竟哪有人會在車廂底下藏人,而且車廂裏感知不到什麼氣機。

  明顯大有問題。

  李建心下一定,準備賭一下,若是錯了,大不了挨一頓臭罵。若是對了,那就是天大的功勞在等着自己。

  擺了一下手,相處多年的屬下立馬會意,數十名城衛軍團團包圍着馬車。

  轉魄霎時拔出利劍,冷聲道:“這位將軍,你什麼意思?想要址磫幔俊�

  在成蟜那邊待久了,加上阿狸時不時的補習,轉魄現在也會動腦子了。

  在成蟜馬車之後的小馬車,坐在荊軻駕馭的小馬車裏的甘羅,小臉上露出沉思。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真的如那位大姐姐說的那樣,城守想要址矗�

  明明最近的咸陽城內,除了秦王和呂相之間有所交鋒外,可謂一片平靜。而這交鋒的程度,還遠遠到不了白熱化的地步,咸陽城不太可能因此動盪。

  荊軻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樣子,還有點兒希望打起來。

  想到和成蟜一起大鬧咸陽城,還不用負責,便很激動。

  李建沒有回答,反而繼續高聲道:“末將李建,請見長安君。”

  成蟜很無語,是不是自己太低調了,出個城都被人圍堵。

  “李將軍,本君出個城,還需要向你報備一下嗎?比王兄的威風還大。”

  成蟜掀開車窗,眼神微冷道。

  任誰的好心情被攪和了,都不會有笑臉。

  李建瞪大眼睛,還真特麼是成蟜,他見過幾次,能確認是成蟜本蟜。

  不對,萬一長安君是被挾持,才露面呢?

  從車窗縫隙可以看見有兩道黑影,車廂內至少還有兩人。

  李建猶豫了,若是自己再判斷錯,可是真就得罪成蟜了。

  他不是呂不韋看重的人,若是成蟜想要整他,估計只能忍着。

  沉吟一息道:“末將李建,見過長安君,還望長安君恕罪。相國大人獨女失蹤,末將不得不小心行事。爲了防止意外,還請長安君,屈尊走出馬車。”

  李建說着,旋即暗暗對成蟜眨了眨眼,表示你要是真有問題,我也不再要求你出來了。

  都懂~

  省得你被撕票。

第315章 洗乾淨

  在成蟜車底下的娘蓉緊張了。

  沒想到隨便挑的馬車,竟然是成蟜這傢伙的。

  她已經看出來,車身是用雲木做的。

  哪怕富甲天下的爹,都不會捨得花幾千金幣,全用雲木做一輛馬車。

  心裏一邊吐槽着成蟜這長安君當的真窩囊,出個城門還能被攔着。

  另一邊暗自祈冻上f強硬點兒,別下去。

  成蟜瞪了一下李建:“難不成是本公子把呂相國的獨女綁了不成?”

  李建見成蟜疾言厲色,反應奇快,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自己暗示的這麼明顯了,還不夠嗎?

  李建放大了感知,想要確認車廂內有幾人。

  成蟜皺眉輕“哼”了一聲,仿若晴空霹靂,震得李建口溢鮮血。

  李建大驚失色,未想到成蟜竟有如此實力。

  以他不亞於江湖二流高手的實力,竟然會被一道聲音震傷,不可思議。

  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的可笑。

  有如此實力的長安君,怎麼可能會被挾持,難不成車廂裏藏了一羣天人境的絕世高手不成?

  “屬,屬下有罪,快大開城門!”

  李建對圍過來緊張戒備的士卒大喝道。

  成蟜懶得爲難李建,從李建嘴裏知道呂娘蓉失蹤,就知道肯定是老呂下的命令,讓咸陽城戒嚴了。

  想到呂不韋的親閨女在自己車底下,成蟜就想笑。

  李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再次向成蟜告罪:“萬望長安君見諒,卑職,卑職還以爲您和相國千金被歹人挾持,不知道長安君也是絕代高手。”

  成蟜淡笑道:“原來如此,李將軍有心了。有沒有興趣爲本公子做事?”

  雖然李建因爲多想,唐突了他,但也可以看得出來,李建的確夠謹慎的,很適合做城守。

  李建糾結了,自己是呂不韋提上來的。

  雖然官銜很低,但因爲職務的原因,也頗受重視。

  現在成蟜拋出橄欖枝,他要是接了,豈不是自絕前路?

  現在朝堂上,對於秦王一系與呂不韋一系的針鋒相對,明顯是看好正值掌握朝政大權的呂不韋。

  也許五年十年後,會相信秦王能夠重新獨攬大權,但現在麼……

  李建很穩健的選擇了主流看法。

  “卑職是城門守將,位卑職重,難以另做他事。”

  成蟜不置可否,那就是拒絕了?

  “李將軍忠於職守,很不錯。”

  他對李建到底安的什麼心思並不在意,也不在意李建是否是呂不韋的人。

  等他再回咸陽城之時,便是呂不韋的選擇生死之時。

  馬車行駛在官道上。

  不得不說,雲木非常不錯,不但質輕,還具有減震的功效,配合墨家機關術,讓成蟜感覺自己就像在屋裏一樣。

  在成蟜車底下的娘蓉可就鬱悶死了。

  這破車怎麼回事兒?

  怎麼底部還有自動封鎖的功能?

  好傢伙,直接把她關在車底下了。

  不會是成蟜發現了她了吧?

  娘蓉咬牙切齒的想着,濺起的塵土,讓她格外難受,不停小聲輕咳着。

  夢娘一邊爲成蟜揉捏肩頸,一邊爲娘蓉說着好話。

  “公子,娘蓉沒有什麼惡意,就別讓她繼續在車底下了。”

  娘蓉的輕咳聲,對於車內的三人來說,和在耳邊沒什麼不同。

  成蟜抿了口涼茶,對着滅魂隨意擺了擺手。

  滅魂打開一道機關,車廂底部抻開一米見方的開口。

  直接探出修長有力的玉臂,滅魂一下把娘蓉從車底提了上來。

  娘蓉被猛不丁的抓到車裏,還有些懵。

  剛剛還在車底呢,怎麼一眨眼就看見成蟜了捏。

  看着成蟜愜意的喝茶享受着夢娘服侍,哪還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發現了。

  所以,車底下突然彈出的幾根束縛她的雲木,就是成蟜故意的了?

  想到這裏,娘蓉很氣憤。

  你發現了我在車底下,你還這樣對我,真是豈有此理!

  “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車底下?”

  成蟜看着小臉髒兮兮,遍佈灰塵和黑灰,不由扶額,也沒了在娘蓉面前嘚瑟的心思了。

  “滅魂,幫她洗乾淨。”

  未等娘蓉再說什麼,面無表情的轉魂,直接把娘蓉帶到一邊剝了個乾淨。

  在娘蓉怒罵聲中,開始洗洗刷刷。

  讓成蟜看的一愣一愣,還能這樣?

  夢娘見娘蓉被這樣對待,心急之下,緊張的用身子遮住成蟜視線。

  她也沒想到這個曾經的劍奴,這麼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