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她還記得,被焰靈姬鼓動的那個叫弄玉的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模樣,好看極了。
同時也對焰靈姬當着弄玉母親胡夫人的面,還這樣說,頗有微詞。
怎麼說,人家母親還在旁邊呢……
成蟜像是在擼貓一樣,撫摸着夢娘光滑的吊帶黑絲背脊。
“有什麼心事說說吧。”
他不急於與夢娘交流。
在交流前,先交流交流再說。
省得在交流之後,夢娘無法交流。
夢娘沒想到成蟜直接問,原本打算是和成蟜做完事之後,再說。
據說這樣的話,能讓男人更容易答應女人的請求。
但現在成蟜已經開口問了,夢娘也無法迴避了,只能硬着頭皮開口。
“今天娘蓉找我,拜託我一件事。”
成蟜好奇道:“那個小丫頭今天有些奇怪,想幹什麼呢?不會讓你主動找本公子上牀吧?”
說到最後,成蟜笑的有些壞。
夢娘心道,雖然娘蓉沒這樣說,但我不這樣做,根本無法輕易開口。
“她想讓你,讓你和呂不韋和解……”
夢娘字斟句酌,最後無奈說道。
成蟜第一時間沒有感到可笑,反而仔細問了問:“伱原原本本的說說,娘蓉是怎麼說的。”
他心道,不會是自己王霸之氣一現,呂不韋讓娘蓉和夢娘通氣,準備對他納頭便拜吧?
難道他真是主角?
夢娘有些納罕,但還是把今天娘蓉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成蟜對自己剛纔的想法,感到好笑。
“這樣啊,你確定要讓本公子和呂不韋和解?”
夢娘搖搖頭:“我知道不可能,但娘蓉第一次拜託我做事,我不好拒絕。”
成蟜唏噓道:“這不是我與呂不韋和解不和解的事情,而是呂不韋與王兄,權臣與王權之間的交鋒。哪怕我不介意呂不韋之前對我的所作所爲又如何。”
對於呂不韋,他很難生出惡感。
墨鴉白鳳這段時日以來,在咸陽城內收集的多數情報。
無一不在表明,呂不韋在民間的聲望不低,也做了許多有益的政事。
當然,這是相比於其他國家,其他官員與當權者。
哪怕在他看來,依舊可以說是剝削。
但也得看和誰比的。
夢娘心中一動,她從成蟜語氣中,並沒有察覺到,成蟜對呂不韋有什麼恨意戾氣。
也難怪,成蟜會放任呂娘蓉隨意進出他的府邸。
或許,真的如弄玉說的一樣,成蟜是一個好人。
他與呂不韋之間的爭鋒,不會波及其他無辜之人。
即使自己不主動請求成蟜放過娘蓉,成蟜也不會爲難一個小丫頭。
但現在自己已經在成蟜的牀上了,不能單憑臆測,最好讓成蟜答應下來。
“那……若是呂不韋死後,公子,公子可不可以,放過娘蓉,讓她能夠安度餘生……”
夢娘低聲細語的在成蟜懷裏請求着,宛如一個向主人討好的寵物。
柔弱,膩人,惴惴不安,以至於害怕。
成蟜摸着夢孃的小腦袋。
“這個事,我可以答應你。但前提是,娘蓉留在咸陽城,不得踏出一步。”
他不在意呂娘蓉在他爹死後,會不會對他報復。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不過小心爲上,還是讓呂娘蓉留在咸陽城,他的眼皮子底下爲好。
夢娘知道,這也許是成蟜的底線了。
變相囚禁了娘蓉,如他國質子一般。
但咸陽城也不小,很多百姓一生都沒有離開過咸陽。
足夠了卻一個人的餘生。
至少,她還能時時與娘蓉見面,照拂娘蓉。
成蟜見夢娘鬆口氣。
忽而幽幽問道:“我能放過娘蓉,若是我被呂不韋整倒,呂不韋會放過我嗎?”
夢娘一怔,“公子實力堪比天人,兼之白鸞姑娘也是天人,呂不韋何德何能……”
說到這裏,夢娘猛然意識到,成蟜不是在問這個,而是問她的態度。
“若是呂不韋對公子不利,先踏過夢孃的屍體!”
夢娘毫不猶豫保證道。
她已經倒向了成蟜,若是成蟜完蛋了,呂不韋也不會放過她。
當然,娘蓉若是求情的話,也不是不可能活下去。
這些是不能在成蟜面前提的,只能在心裏想想。
否則很容易讓成蟜多想。
她夢娘纔不傻呢。
成蟜含笑道:“無需如此,至少呂不韋沒有這個能力。只要你能夠忠心於本公子,我可以不計較你有其他心思。”
對於傾心於他的女人,他一向是很大方的。
夢娘輕輕的“嗯”了聲,整個人在成蟜懷裏,快蜷縮成一團。
對於成蟜的信任,以及情意,讓夢娘很感動,有了一種別樣的情緒和思緒。
這就是愛嗎?
夢娘無由來閃過這個字,她一直覺得很遙遠,觸不可及的字眼,只要她想,只要她願,現在似乎觸手可得。
她真的可以嗎?
夢娘被成蟜吻住香軟的脣。
絲絲的甜蜜,從脣邊流到心田。
滋潤了藏在心底,對於愛的渴望的種子。
夏季的夜風有時清涼,有時燥熱。
正如此時的夢娘,痛並快樂着。
放開了初時的拘謹和羞澀,漸漸大膽了起來。
主動迎合成蟜的種種喜好。
……
中場休息。
被成蟜進了好幾次的夢娘,微眯着眼睛,愜意的抱着成蟜的腰。
她從最初被成蟜帶到府裏的惶恐,之後乍聞成蟜有幫她法子,以及現在幸福的躺在成蟜身側。
短短不過月,種種夢幻般的經歷,讓夢娘感覺很不真實。
她已經習慣了苦難和小心翼翼的生存,而在成蟜這裏,原來所警惕的東西,因爲成蟜在,便不用在意。
她不知道什麼是幸福,但直覺告訴她,能成爲成蟜女人,那一定是幸福的。
想到這裏,夢娘也不覺得身上的疼痛是疼痛,而是一種在提醒她的信號,告訴她這是真實的,她的幸福也是真的。
看着在把玩自己身體的成蟜,眼裏的溫柔更爲濃郁。
成蟜不知道夢娘在想什麼,他現在感覺很奇怪。
不知道爲什麼,體內的靈力竟然增長了一些。
雖然不多,但也有一點。
他可沒學過什麼雙修法,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若是有,怎麼破月神的身子的時候,沒有這樣……
嗯?
成蟜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一點點靈力波動,相比於夢娘差了許多。
不會是因爲月神體內的靈力太過稀少吧?
夢娘體內有自己送的一顆回靈丹的靈力,比月神的充沛的多。
而他的其他女人,或多或少也有靈力,好像沒多大反應。
難道說,只有第一次,纔有提升?
成蟜不由想到,回韓國老家的白鸞。
這女人還是處子之身,體內靈力很充裕。
有機會嘗試一下,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
若是真的話,他似乎可以搞一本雙修功法來練。
一念至此,成蟜拍了拍夢孃的挺翹之地。
引得夢娘再次心神盪漾。
初經人事的夢娘,在這樣的年紀,對這些幾乎是食髓知味。
沒嘗過肉還好,也沒什麼念頭。
但嘗過了成蟜的之後,已經讓她欲罷不能。
若不是不好意思在成蟜面前浪一浪,她都想逮着成蟜使勁薅毛了。
夢娘媚眼如絲,眼含春意的望着成蟜的眼睛。
正如離舞所說,女人不說,可以用身體表達。
成蟜見夢娘如此,哪還不知道夢娘還未到達極限。
夏季的夜風再次吹起。
屋內燈火搖曳,讓人的影子變得不再清晰。
……
這是成蟜對夢孃的評價
成蟜也沒想到,夢娘這麼能抗事。
只要稍稍恢復寫體力,便拉着他繼續盪鞦韆。
斷斷續續,從晚到早。
甚至還被夢娘主動索要兩點靈力,說要把他拿下,直不起來。
成蟜拍了拍夢娘光滑的玉背。
小樣,真以爲有靈力就能拿下你男人?笑話!
穿好衣服後,成蟜又摸了幾下夢娘,精神振振的出了門。
今日有朝會,不能像上次一樣,踩着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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