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在青諾被成蟜抱着,想着如何既讓成蟜喫不到她,還能讓成蟜想着她的時候。
沒有發現,成蟜抱着她,來到的一個房間,正是田蜜睡覺的地方。
田蜜睡眼惺忪的開了門。
見到成蟜抱着像是美女蛇纏身的青諾,不由張大了小嘴,杏眼瞪圓。
她本來睡得正香,忽然收到成蟜的傳音,讓她起來開門。
本以爲是在做夢,準備翻個身繼續睡。
卻被一聲輕喝震得不輕,才恍然發覺成蟜真來了。
顧不得化妝,一臉素顏下牀給成蟜開門。
“公,公子,這是……”
田蜜指了指成蟜懷裏的青諾。
她還沒來得及設計青諾,怎麼青諾就被成蟜抱在懷裏來找她了?
看兩人這樣子,是準備當着她面那啥的嗎?
青諾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懵。
怎麼回事?
成蟜不找個空房,來田蜜這裏幹甚?
青諾下意識在成蟜懷裏扭了扭身子,眼神含水看着成蟜。
心裏卻是開始緊張起來。
哪怕想到成蟜可能強行上她,都沒有緊張。
成蟜若無其事道:“你說青諾姑娘針對你,青諾姑娘說爲了不讓你受欺負,所以本公子想着,讓你們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田蜜側着身子,一臉迷茫的看着成蟜抱着青諾進了屋。
什麼鬼?
要對峙?
青諾被成蟜脫了淡青色高跟鞋,放在牀上。
直到現在,青諾腦子裏也是亂亂的。
這是什麼操作?
成蟜把田蜜也拉了過來,坐在牀上,攬着田蜜纖細緊緻的腰身,看着田蜜睡而醒的素顏,深受吸引。
先好好親了一口。
“好了,現在你們都在了,可以說說是怎麼回事,本公子給你評理。”
青諾起身,本想下牀,但被成蟜和田蜜堵住,不得不往牀裏面靠靠,坐在牀內側。
“公,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一直說話很利索的青諾,此時也不由結巴。
成蟜輕哼道:“已經說過一遍了,還要重複第二遍嗎?”
田蜜先是反應過來。
她被成蟜折騰久了,也比較適應成蟜腦回路。
略作沉吟,字斟句酌道:“公子,伱可要爲奴家做主,她仗着七香閣的姐妹聽她的,就一直處處針對我。
明明俠魁看在公子的面子上,把七香閣交給我打理,但青諾卻是陽奉陰違。君不見,我在這裏無所事事,除了喫飯,就是睡覺,奴家苦啊!”
田蜜越說腦子越是清醒,若不是要在成蟜面前維持良好的淑女形象,她都恨不得叉腰指着青諾罵幾句賤人解解氣。
“青諾姑娘,可是真如田蜜所言,看來我需要向俠魁問一句,農家的人是不是都這樣。”
成蟜不嫌事大,暗摸摸的拱火。
青諾心知田蜜本是成蟜的女人,兩人當面對峙,無論最後如何,她都會喫虧。
最好的結果也是她和田蜜兩敗俱傷,都落不得好。
“公子,妾身也不知道田蜜妹妹對我誤會這麼大,我……我只是想保護田蜜妹妹,不受那些男人的污言穢語之苦。”
青諾在牀上,靠着牆側,雙臂護在身前,動情的說道。
泫然欲泣的模樣,讓田蜜瞠目結舌。
還能這樣!?
田蜜深受啓發,感覺學到了好多。
“田蜜,你覺得呢?”
成蟜笑吟吟的問田蜜。
以他的見識,哪怕沒有面板,也看得出青諾心機頗深,大概是想擾亂視聽,混淆他的判斷,甚至讓他對田蜜產生反感。
更不用說,面板上,田蜜的羈絆值高達八十六,而青諾的羈絆值才僅僅四十五。
他肯定站田蜜這邊,但不妨礙他逗逗青諾以取樂。
真把他當傻子耍,特麼還不給甜頭。
田蜜暗咬貝齒,她沒有青諾的閱歷,很難在言辭上壓過青諾。
不過不重要,裁判員是她的男人!
“公子,田蜜的覺得不重要,只要公子覺得就可以了。”
青諾微微眯眼,怪不得能勾搭上成蟜,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夠懂得男人的心思。
長得還與她不相上下,除了稍顯稚嫩,沒有自己的豐富經驗,但這可怕的學習能力,讓她頗爲忌憚。
“妾身也是,一切公子都是說的算。”
青諾很爽快的交閃,她纔不打逆風局呢。
成蟜有些遺憾,這兩個女人還挺有腦子的。
本來想看看女人之間怎麼撕逼的,看來要落空了。
猶豫要不要這個時候控制住青諾。
但想到田光隨時可能回到七香閣。
爲免出現意外,成蟜決定緩一緩,順便鍛鍊下一下田蜜的能力。
若是一直要他在才能做事,如何幫他掌控農家,成爲農家俠魁。
他是找人做事的,不是給田蜜當保鏢的。
蓋聶大叔的職業,他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還不如和小舅子一起收保護費來的爽快呢。
成蟜沒有急着下結論。
反而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兒。
順便當着青諾的面把玩着田蜜。
田蜜倒不擔心成蟜會被青諾忽悠住,異常配合成蟜的玩弄。
時不時嬌啼一聲,順便得意的向青諾挑了挑眉梢。
青諾見成蟜和田蜜親暱的模樣,心道不妙。
加上成蟜一直不說話,讓她有些惶惑。
但只是片刻,就看出來成蟜是故意的。
一念至此,青諾穩住心神。
繼續佯裝不安悽苦的樣子,不讓成蟜感覺失了顏面,被田蜜得逞。
然而很快,青諾就有些繃不住了。
這對狗男女竟然……竟然當着她的面開始解衣,一副不把她當外人的隨意。
青諾舔了舔發乾的紅脣。
開始糾結。
見成蟜被田蜜寬衣解帶,知道不能再等了,會出事兒的。
“那個,公子,我,妾身還有雜事需要處理,就,就先離開,好嗎?”
若不是成蟜和田蜜堵住牀口,她早就悄悄溜了出去。
成蟜嬉笑道:“你們不是讓本公子做主嗎?先等等再說,至於那些雜事,不用管。”
田蜜靠着成蟜,不無得意道:“青諾姐姐還是先待一會兒再說,說不定公子想好了,你若是不在,又得埋怨妹妹說你不是了。”
青諾下意識緊了緊衣衫,然而更顯露出自己玲瓏的身段。
倒不是怕成蟜興致起來,連她一起上了。
而是自己還什麼都沒得到,就付出籌碼,實在太失敗了。
煎熬,真是煎熬。
青諾眼睜睜看着田蜜主動和成蟜糾纏起來,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而任她如何搜腸刮肚找藉口,被忙中偷閒的二人隨意駁回。
至於動手,強行出去。
青諾是萬萬不敢的。
只能緊緊貼在牀內側的牆上,無能爲力。
暗恨自己大意,同時在心裏啐罵成蟜玩的花。
待得成蟜和田蜜做完前戲,兩人都是情意十足,準備開始動用真傢伙的時候。
青諾果斷閉上了眼,並用內力封住了耳。
奈何實力不高,很難隔絕掉田蜜故意的大喊大叫,與極具透人心絃的溡鞯统�
本來還能繃得住的青諾,精緻的面容上泛起了紅暈。
源自人類原始本能的渴望,以她的境界和理智,並不能完全壓制住。
但她好歹也是經營七香閣的女人。
對於這些免疫力比尋常女子高不少。
現在青諾忽然慶幸,每個屋子的牀,都是特意做大。
要不然,她肯定會被成蟜和田蜜的戰火波及。
田蜜一邊爽快着,一邊觀察着青諾。
見青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緊閉着眼打算熬下去。
田蜜嘴角勾笑,眼眸裏流露出玩味。
絲毫不在意她已經被成蟜隨意擺弄,近乎不成人形,快成了成蟜的模樣。
田蜜趁着成蟜一波過後的稍緩,裝作不經意的,斜倒在青諾身上。
雙手搭在青諾的身上,輕輕喘着氣。
“青諾姐姐,不好意思啊。”
青諾掀開一道眼縫,不留痕跡向一旁退了退。
咬着嘴脣,哪怕以她經驗之豐富,也不知道如何應對此情此景。
以她對男人的瞭解,此時此刻,但凡她開個口,做一些動作。
都會引得現在,在田蜜之後進行,伐交頻頻的,男人的興趣。
青諾索性繼續閉眼,閉而不見,裝作死人一個。
只要她夠能裝,她就不信成蟜能下得了手。
田蜜見青諾不搭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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