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78章

作者:烧火锅

  隨後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小言兒,驚鯢吹滅了燈光。

  月光傾灑在屋裏,照在兩人身上。

  成蟜抱着驚鯢坐在榻上,享受着難得的靜謐。

  “怎麼想起了寫這些?”

  驚鯢依偎在成蟜懷裏,面容沉靜。

  “你還沒講完,我怕忘了,打算把你講過的先記錄下來。這個故事很傷感,但我很喜歡。”

  成蟜撓頭,這寫下來那可是百萬字,得用多少書簡啊。

  古代,特別是漢朝以前,沒有廉價紙張出現之前,寫書返貧的事兒可不是胡謅的。

  哪怕漢朝以後,寫書返貧也是屢見不鮮。

  雖然秦時裏書簡價格沒有歷史上那麼誇張,但也價值不菲。

  摺合一下,一枚金幣也就能換二十個左右的空白書簡。

  要是書簡上能記載一些文字,足夠一些平民當做傳家寶了。

  也就呂娘蓉和趙姬這樣的頂級貴族,纔能有閒有錢,看得起小說家出的書。

  這個年代的書房,不但是展示自己學識的東西,也是在傳遞着家裏有錢的信號。

  也就是所謂的,學富五車。

  想學五車東西,也得拿得出五車財富來。

  “就伱自己?”

  成蟜雖然也沒怎麼寫過字,但用毛筆在書簡上寫百萬字,想想都頭皮發麻。

  “還有焱妃,她有事回陰陽家去了,我便先寫着了。”

  成蟜撩着驚鯢的髮絲。

  看來需要把造紙術點出來了。

  一直拖着也不是個事兒。

  不爲了普及百姓識字率,哪怕爲了讓驚鯢焱妃寫書寫的輕鬆些,也得點出來了。

  成蟜抱着嬌軟的娃娃魚。

  “要不我繼續和你講講誅仙?”

  他之前在回咸陽的路上,纔講了一半多。

  驚鯢微微搖頭,看着成蟜的眼睛。

  “先別,等焱妃一起吧,我先把之前的寫下來,讓府裏的姐妹看看。”

  成蟜一想到府裏的女人追小說的樣子,不由笑了。

  雖然誅仙,在後來兩千年之中的經典中,算不得什麼。

  但故事非常好,足以讓這個時候的人癡迷了。

  不期然想起後世有傳教的拿佛本是道作爲教內的神話史觀。

  這誅仙要是傳兩千年,嘖嘖,不敢想啊。

  “也好,這幾天我試試改進一下紙張,這麼多字寫下來,屋裏恐怕都放不下。”

  驚鯢好奇道:“怎麼改進?其實也可以換絹布,雪紗紙,只是有些貴了。”

  成蟜知道這個世界有紙張,而且比後世的大部分書紙還要好。

  只是這個材料價格,哪怕是他看到都不由搖頭。

  一個金幣只能買兩張雪紗紙。

  這還是很公道的價格。

  畢竟成本都快半個金幣了,還需要一些熟練匠人,流程也是複雜。

  而之所以如此,就是用的原料太珍貴,把用來製衣,還是那種紗衣的蠶絲作爲主要原料,不貴纔怪。

  “嗯,有了些想法,可以試試。”

  他對造紙術也不大瞭解。

  僅僅知道用的一些原料,和一些步驟。

  譬如用樹皮、麻頭之類的廉價植物纖維爲原料。

  至於工序上的問題,可以慢慢嘗試。

  反正他知道往哪裏走,不用擔心做不出來。

  這個世界的技術含量可不低……

  驚鯢聽到後,輕輕“嗯”了聲。

  心裏有些歡喜。

  成蟜僅僅因爲她想要寫書,就準備改進紙張。

  雖然在她看來沒有必要,但還是很感動。

  換到別的王孫貴胄之家,她寫東西,不被說,已經是極好的了。

  更遑論會有誰支持。

  驚鯢摟着成蟜的胸背,聞到成蟜身上來自其他女人的香味。

  沒有一絲妒意,反而有些擔心成蟜,希望他能注意好身體。

  成蟜感受着驚鯢柔軟豐潤的紅脣。

  這些日子以來,驚鯢對他是越來越主動了。

  在僅僅有着月光的屋裏,兩人纏綿一陣。

  情到深處的驚鯢,悄悄探出了手,想要握着,準備服侍成蟜。

  卻被成蟜輕輕拉了回來。

  “呵呵,好好睡一覺吧。”

  驚鯢被成蟜親了一下光潔的臉頰。

  俏臉飛紅一片。

  眼眸裏含着淡淡的失落。

  而更多的是對成蟜僅僅是想和她,在一起睡覺的情動。

  超脫了那種慾望的情感,純粹的喜愛,比之夾雜着各種算計,更容易打動人心。

  也更爲珍貴。

第273章 出版小說的計劃

  一大早成蟜就起來了。

  在驚鯢俏臉上親了口,腳步輕快的出了門。

  讓驚鯢有些愕然。

  這麼早起來的成蟜可不多見。

  往常成蟜在她牀上醒了後,都會對她動手動腳,甚至再續夜事。

  雖然她很無奈,但也有些樂在其中。

  可惜,今天的成蟜似乎有什麼事要做。

  成蟜隨便喫了飯,吩咐了阿狸幾句,便向府裏較爲空曠的前院走去。

  昨晚在摟着驚鯢睡前,他回憶了一下造紙相關的東西。

  雖然零零碎碎,沒有體系,但從中也看出來造紙的關鍵。

  早上一起來,也沒睡意。

  加上知道造紙術代表的意義,心情極好。

  準備自己動手,創造一個歷史性的瞬間。

  前院空地上。

  奇形怪狀的幾個生物,隨隨便便的站着坐着,還有兩個傢伙很喜歡站房頂。

  讓成蟜大爲搖頭。

  無組織無紀律,何以成大事。

  阿狸跟在成蟜身後,不知道成蟜叫這些傢伙幹什麼。

  成蟜隨口對身邊的阿狸吩咐幾句。

  阿狸點點頭,轉身離去。

  成蟜輕咳一聲。

  腥说哪抗鈪R聚到他身上。

  天澤手裏拎着剛磨好的斧頭。

  百毒王手裏玩着赤練王蛇。

  驅屍魔在樹下百無聊賴的打着瞌睡。

  無雙鬼被阿狸叫走,去搬個大石槽過來。

  白鳳和墨鴉倒是很自覺,主動閃現到成蟜面前,靜靜站着。

  成蟜看了一眼拎着斧頭的天澤。

  笑道:“正好,天澤,你去剝些樹皮過來,哦對了,砍碎點,百多斤就好。”

  天澤的蛇臉黑紅,這些日子天天在太陽下劈柴,曬黑了。

  乍聞成蟜找他,下意識磨了磨斧頭纔過來。

  本以爲成蟜叫他過來,是有什麼任務。

  結果搞了半天,還是讓他幹老本行。

  真真是豈有此理!

  天澤面不改色離去,自己小命還在成蟜手裏握着,只得剝樹皮去了。

  成蟜讓天澤離開後,不由握了握手。

  若是依照後世的造紙術,想要有成品出來,至少得個十天八天。

  不過這裏是秦時明月,很多東西工序可以先代替一下。

  隨着成蟜安排,玩蛇的百毒王,還有想曬太陽犯懶的驅屍魔,不得不去幹活。

  很納悶成蟜讓他們搞麻頭,竹子什麼的幹甚。

  百毒王更糾結,成蟜讓他去弄些加速植物破爛的藥劑。

  這些他有不少,但成蟜強調不能過多破壞什麼植物纖維,也就是讓他劑量小些。

  真是爲難他這個老頭子。

  製毒放毒殺人他很可以,誰特麼沒事去關心植物軟爛的事兒啊。

  帥氣的白鳳和墨鴉看到聽到後,皆是眼皮跳跳。

  不知道成蟜是要搞什麼鬼。

  看這樣子,是要做髒活,真正意義上的髒活。

  成蟜看向白鳳墨鴉,沉吟道:“你們先等等吧。”

  先回來的是無雙,把一個大石槽放在成蟜身前。

  已經得到充分緩解,並吸收了成蟜給的靈力的轉魄滅魂,拎着水桶來到成蟜身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