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人還沒在這兒呢。
不會成蟜是趙姬的私生子吧?
趙高浮現出這個荒唐的念頭。
轉念又被否決了。
若真的是,去年也不會被呂不韋忽悠到,讓他派人去刺殺成蟜了。
再說,時間也對不上啊……
成蟜走出王宮,轉魄滅魂眨眼出現在成蟜身邊,極爲敬業,連帶之前俏臉上咄紅的紅暈都散掉了。
“你們先回府,我還有事。”
吩咐完,成蟜就走了。
王叔贏溪不喜太多的人打擾,加上那裏挨着王宮,索性獨自走去。
一模一樣的轉魄滅魂相視一眼,眼中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她們在成蟜進到王宮後,就商量着,回去的時候,怎麼伺候成蟜,看看能不能獲得那種被成蟜稱爲靈力的力量。
剛剛在馬車上,若不是成蟜用了靈力幫她們緩解腮幫子,恐怕現在還會腫痛。
而也是在那一刻,她們體會到了這種名爲靈力的力量,是多麼令人着迷。
讓她們幾個月來未得寸進的修爲,有了增長的趨勢。
見滅魂有些不甘心,轉魄輕嘆道:“妹妹,我們走吧,聽公子的命令。”
現在成蟜是她們的主人,主人給,她們就有,主人不給,她們只能默默等待。
成蟜再次來到這個稍顯破敗的庭院。
沒有敲門,因爲沒有門,便走了進去。
贏溪沒有如上次一般,跪坐參悟。
反而如同一位老農一般,在菜圃裏除草,順便掐些菜。
“王叔,準備做飯嗎?”
成蟜探過頭去。
贏溪沒有看成蟜,自顧自道:“種多了,喫到現在也沒喫完。”
……
成蟜笑道:“讓我也摘一些,正好拿回府裏做菜喫。”
贏溪忽而挺直了背,看了成蟜一眼,樂道:“想得美,這可是我第今年種的第一茬,不給你。”
成蟜也不在意,“呵呵,想不到王叔也會種地。”
贏溪把菜放到籃子裏。
“剛學會的,讓半里街的老張頭教的。”
成蟜好奇道:“是想參悟什麼道理嗎?”
贏溪大爲搖頭:“俗了,只是想了,便種了,哪有那麼多玄乎。”
“哦……”
成蟜有些訕訕,小說看多了,見到個高人剪花修竹,種地劈柴,都以爲是別有深意。
“你來幹什麼?上次不是已經說了,我不會出手的。”
“王兄說……”
“等等,是他讓你來當說客的?”
成蟜被噎住,見贏溪面色不善,好像在和他說,要真這樣,他以後就別想再進來。
想到上一輩的事情,成蟜果斷不再提。
“王叔,據說王室保管的青銅寶盒在您這兒。”
贏溪皺眉道:“沒錯,是那小子送過來託我保管的。你想要?”
成蟜點頭笑道:“有點興趣,想看看。”
贏溪拍了拍粘着泥土灰塵的大手。
“我勸你少接觸,這東西看似普普通通,實則邪門的很。”
成蟜訝異道:“爲何這麼說?”
贏溪沒有回答,而是進了屋,把秦王室保管的青銅盒子拿了出來。
“你自己看。”
成蟜接過青銅寶盒,仔細端詳。
若只是單論做工,相對於蒼龍七宿的傳說,這盒子的確有些平平無奇。
除了盒子上繁複,意義不明的紋路,唯一讓成蟜矚目的是盒子一側,繪有東方七宿的星圖。
其中有一枚星子較爲亮堂,成蟜不知道這個星子是七宿當做的哪一個
但看其方位,應是心宿。
成蟜試着用靈魂感知力查探,贏溪眸子裏流露出驚異。
這成蟜的精神力,似乎不比他差。
但觀其氣機,又不似天人。
果然。
成蟜輕嘆一聲,感知落在青銅盒子上,仿若牛入泥潭,最終被吞沒。
但成蟜隱隱察覺到一些別樣的東西。
抬頭看着正在捻鬚沉吟的贏溪。
“王叔,能說說關於它的事情嗎?”
兩人坐在石桌旁,上面擺着青銅盒子。
贏溪先是道:“成蟜,聽叔一句勸,這東西邪乎,帶在身邊久了,會有黴摺!�
成蟜摸不透是什麼意思,指着青銅寶盒。
“王叔,難道這裏面有邪祟?”
有一種說法,青銅寶盒裏面是九天玄女封印的蚩尤殘軀,贏溪這樣一說,很難不讓他往這方面去想。
贏溪搖搖頭:“不清楚,也許有,也許無,誰又知道呢。”
成蟜頓時忌憚起來,這盒子裏面,要真是封印的蚩尤殘軀,他要是輕易打開,那樂子就大了。
贏溪看着青銅盒子有些出神。
這玩意兒他在十多年前就接觸過一陣子,鑽研了好多年,不但一無所獲,連帶着邭舛疾盍撕芏唷�
他很懷疑自己當做做的那些傻事,之前明明佔了優勢,還被嬴子楚偷塔,是不是這破盒子搞的鬼。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真的是盒子的問題,他怎麼能順利突破天人境呢。
“王叔,能講講嗎?”
成蟜再次提醒道。
贏溪回過神。
想到自己從各處蒐集瞭解到的,悠悠講了起來。
成蟜越聽越驚異,沒想到近兩三百年,各國的青銅寶盒不知丟了多少次,卻總是在不久之後,又回到各國王室手裏。
彷彿有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在操控着這一切。
隨着贏溪的講述,成蟜排除了青銅盒子裏封印蚩尤殘軀的可能。
轉而開始分析另外一種可能,盒子裏面有九天玄女留下的力量,疑似在預防着什麼。
根據自己看過的網文套路,有可能是蚩尤會再次復甦。
這也可以解釋,爲何青銅盒子總是兜兜轉轉,回到最強大的七國的王室。
似乎天有定數,七個強國,每個只能擁有一個。
成蟜擰眉,即使這樣,也是漏洞百出。
青銅寶盒爲何選擇各國王室?
聯想到贏溪所言的邪乎,成蟜心道,這東西不會是看氣叩陌桑�
除開他這個意外,排排天下前七的氣咧樱歉鲊鴩跄獙佟�
贏溪說完後,喝了杯茶水。
“我知道的就這些。在曾經的江湖之上,也不是沒有天人境的絕世高手去各國王室搶奪過青銅寶盒,無一例外,不是意外身死,就是把盒子物歸原主。”
成蟜有點發憷,“這盒子……”
贏溪擺擺手:“伱拿走吧,擱在我這也是喫灰。你也是王室,不用擔心。就算丟了,等個幾年十幾年就又回來了。”
成蟜沉思幾息:“也好。”
他想獲得更高層次的力量,甚至超越九天玄女,必須走出這片疑似被封印的天地。
而想走出這裏,蒼龍七宿終究是繞不開的。
可以預見,那個未知的面板創造者,絕對是一個不亞於九天玄女的強者。
單單只是面板的虛空造物之能,他還沒聽說過有誰能夠做到的。
成蟜告別贏溪,走出這個現在連門都沒有的破敗小院。
在大街上拎着用布包裹的青銅寶盒,沒有絲毫掩飾的那種。
一襲華裙,蒙着新制眼紗的月神,悄無聲息的跟在成蟜身後。
透過眼紗,可以看到月神眼中的複雜和掙扎。
這兩天對她來說可謂是度日如年。
若不是焱妃回到陰陽家,她恐怕會更難受。
她萬萬沒想到,她自創的道心種魔,被反噬後的後遺症會這麼大。
讓她竟然會對她曾經反感,甚至厭惡的男人,產生別樣的情愫。
嗯?人呢?
正當月神懷疑自己是不是分神,把人跟丟了的時候,一個對她來說是夢魘的聲音,悠然響起。
“月神姑娘,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這樣尾隨一個男人,可是有損陰陽家的形象的。”
成蟜打趣的說道。
月神經過最初的慌亂,眨眼穩了下來。
“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只是路過,碰巧見到了長安君,正猶豫是不是上前問好。”
成蟜好笑道:“還想陪本公子散步?”
不說還好,成蟜一說,月神一聽之下,忽然怔怔出神,彷彿被施加了什麼魔咒。
那夜的種種,再次歷歷在目。
湖心亭,扁舟,成蟜……
成蟜見月神像是中了邪似的,心道這青銅寶盒有這麼邪乎?
纔剛拿着出門,就遇見這檔子事。
“月神姑娘,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成蟜準備先把青銅寶盒放在府裏,等湊齊了各種東西后,再嘗試着打開。
“等等……”
月神有氣無力的說道,少了之前的自信和自強。
成蟜頓步:“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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