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29章

作者:烧火锅

  一襲青色衣裙的青諾,站在成蟜房門外,聽着裏面若有若無的溡鞯统牡肋@田蜜也夠能叫的。

  對於這個靠着男人空降成爲自己未來上級的女人,要說她沒什意見,根本不可能。

  她爲農家盡心盡力,立下不少功勞,纔有機會掌管楚國都城的一些農家據點,本以爲這次俠魁讓她來咸陽,還成立七香閣,是要重用她。

  結果,現在看來是爲她人做了嫁衣。

  “公子,是否用膳?”

  成蟜放下侍弄田蜜的大手,讓田蜜不由呼出了口氣。

  本以爲成蟜不再來一次了,結果又用上了其他手段。

  讓她很……癢。

  無論是身上,還是心上。

  田蜜吞了吞口水,緩解一下自己乾燥的嗓子。

  幾個時辰一直在不停的吟唱,哪怕她是金嗓子也喫不消啊。

  青諾說完後,見屋裏沒了動靜,也不再開口,靜靜等着。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玉背,看着衣衫凌亂至極的田蜜。

  “換一身衣服隨我出去。”

  田蜜剛站起來,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眯着眼睛,輕輕吸了口涼氣。

  腿有點兒麻了。

  成蟜喝着茶,看着田蜜換衣服。

  屋內狼藉一片,田蜜忍着不去看自己被成蟜扯碎的袍子,幸好她來的時候,多備了幾件,要不然還不夠成蟜撕的。

  成蟜不急,田蜜看到後自然也不急。

  被成蟜折騰後,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

  臉上有不少淚痕,頭髮很散亂,她需要緊急補一下妝,維持自己美貌。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因爲這,給成蟜丟臉。

  田蜜沒有掩飾自己的嬌軀,自然地背對着成蟜,對着銅鏡畫着淡妝。

  她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麼,當然不會忘了要時時刻刻展示自己的特色。

  成蟜本來在喝着茶,以爲田蜜很快就捯飭完。

  結果發現田蜜似乎要玩誘惑,也不先穿衣服,而是先化妝。

  欣賞着田蜜光潔的玉背,看着田蜜握着檀木色木梳,梳理着自己的一頭粉紫色髮絲。

  成蟜輕呼口氣,不愧是蜜罐子,知道怎麼發酵後,讓男人體會到更香甜的味道。

  不過,對於田蜜的小心機,他並不排斥,或者說,沒有男人會排斥一個想讓男人有更好體驗的女人。

  成蟜放下手中的茶杯,來到田蜜背後。

  手指順着田蜜光滑的脊背,從上到下滑過,讓正在梳妝的田蜜微微一頓,嘴角流露笑容。

  看來效果不錯,成蟜果然沒忍得住。

  相比於和成蟜在軟塌上實打實的打硬仗,她更喜歡用一些小手段勾引成蟜。

  一來不至於讓自己總是一敗塗地,二來也可以讓她不會總欲死欲仙。

  萬一哪天成蟜忘了給自己緩解,又上了頭,要是這樣死了,那可太憋屈了。

  田蜜緩緩起身,伸出玉臂環着成蟜的脖子。

  “公子,我去換衣服,等我哦。”

  說完後,對着成蟜送了個秋波,拿着嶄新的粉紫色衣袍,緩慢而又優雅的穿戴。

  深怕成蟜看的不清楚,特意在成蟜眼前展示一些誘人的地方。

  讓成蟜差點沒忍住。

  相比於焰靈姬的天生媚骨,一舉一動間的媚意天成。

  田蜜雖然多出不少刻意,甚至有些做作,但對他這樣的男人,真的很有吸引力。

  成蟜不禁感嘆,被自己滋潤過幾次後的田蜜進步太快了。

  在利用女人的資本方面,田蜜無疑是最有天賦的。恐怕他接觸過的女人,也只有現任的美豔母后趙姬能壓田蜜一籌。

  其次,胡美人也能比田蜜強些。

  但田蜜現在纔多大,胡美人和趙姬多大?

  田蜜束好腰帶,來到成蟜身邊,挽着成蟜的手臂,笑意吟吟道:“公子,我們走吧。”

  成蟜捏着田蜜的下巴:“很不錯,本公子喜歡。”

  田蜜笑意更添三分:“是公子教得好。”

  這麼會奉承美女,讓成蟜很受用。

  青諾見房門開了,含笑行禮:“公子,隨我來。”

  跟着青諾順着走廊,成蟜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時不時讚歎一聲。

  傍晚時分,七香閣裏面的姑娘紛紛走出,成蟜雖然分不出都是哪國的姑娘,但有一點是共通的。

  都是較爲難得一見的美人。

  換句話說,若不是美人,也沒資格在七香閣出場。

  再怎麼着,這裏也是現今咸陽風俗最好的地方。

  稍次一點的姑娘,要是拿了出來,會壞名聲的。

  可惜,相比於紫蘭軒,這七香閣有些俗了。

  雖然裝點低調奢華雅緻,可惜只拓展皮肉生意。

  而不是像紫蘭軒,主打藝術調調。

  “公子過譽了,現在七香閣纔剛開業不久,姑娘們的類型還不全。那些唱曲兒的彈琴的跳舞的姑娘比較嬌貴,價值不菲,等過一段時間,妾身引進一些,會讓公子更滿意。”

  成蟜看着姿色豔麗,身材妖嬈的青諾,實在是看不出,這會是一個業務熟練的媽媽桑。

  紫女還是有些心善,不夠冷。這也是他對紫女較爲偏愛的原因之一。

  青諾平靜的一番話,讓田蜜心有慼慼,對青諾有點兒怕,到時候她接管七香閣,能讓這樣的女人聽命於她嗎?

  身爲女人,把女人不當人,當做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

  唯一的區別只是價錢,唱曲兒的、彈琴的和跳舞的,相比於只是空有一個好看的皮囊的價格,要貴上不少。

  抱着成蟜臂膀的田蜜有些緊張起來,她好像也只有些姿色,沒有什麼特長。

  不對,她還有一樣東西。

  農家的弟子,成蟜的女人。

  在田蜜胡思亂想的時候,青諾帶着成蟜來到最高的一層樓。

  成蟜淡笑道:“其實農家俠魁想要見本公子,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青諾神情一凜,遲疑道:“公子知道?”

  “有何難猜。”

  青諾無意看了一眼田蜜,看來田蜜已經告知成蟜,只是不知道說出去了多少。

  田蜜沒想到成蟜會直接吐露出來,見青諾看自己,身子一顫。

  若是成蟜不保自己的話,少不得農家家法的懲戒。

  嗯?難道……

  田蜜看着成蟜帶笑的面龐,覺得又熟悉又陌生。

  經過短短兩三個月的鍛鍊,對於人情世故,以及一些話術,她知道不少。

  成蟜如此做,是想讓她不敢有異心,老實跟着他。

  這樣一來,她可就難做了,想到成蟜走後要應付俠魁,只有心累兩字。

  成蟜進門後,發現屋裏只有一個人。

  打量了一下摘下斗笠的中年人,雙眼炯炯有神,留着鬍鬚,皮膚粗糙,還帶着辮子,衣着比較樸素,與原著中的形象年輕幾分。

  “可是農家俠魁,田光老大?”

  成蟜帶着田蜜坐下,青諾施了一禮退下,輕輕關上門。

  田光呵呵笑道:“看來田蜜的確傾心公子,連我的行蹤都透露出來了。”

  田蜜低着腦袋,心裏有些慌,祈冻上f一定給要她兜住。

  “俠魁勿怪田蜜,是本公子發現不對,旁敲側擊出來的。若不是本公子有些手段,恐怕還真被田蜜瞞過,嘴巴緊得很。“

  成蟜隨意編着,至於信不信,無關緊要。

  不過有一點他說的是真話,田蜜的嘴巴的確緊得很。

  田光笑了笑。

  在帶着田蜜來咸陽的時候,他並沒有給田蜜交代不要透露他的行蹤。

  今天他讓司徒萬里帶着田蜜引成蟜出來,便祕密去見了昌平君。

  深談一番後,昌平君讓他親自接觸成蟜看看,若是可以,就讓田蜜留在成蟜身邊,以待來日。

  田光輕喝道:“田蜜,還愣着幹什麼,不快快爲公子斟酒。”

  田蜜一聽,連忙端起酒壺給成蟜斟酒。

  成蟜擺手道:“俠魁不必如此,若論身份,您是農家俠魁,地位不比君侯低,若論輩分,您也是長輩。不知俠魁今日要見本公子所爲何事?”

  田光沒有回答,“田蜜可還讓公子滿意?”

  成蟜心裏嘀咕,這俠魁怎麼看起來像一個拉皮條的。

  “很滿意,很不錯,俠魁有心。”

  田光哈哈笑道:“田蜜傾心公子,我只是成人之美罷了,公子滿意就好,以後田蜜就留在咸陽住在這七香閣,方便隨時與公子相見。”

  “七香閣是農家的吧?”

  “沒錯。”

  田光沒有否認,也很難掩蓋,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那現在俠魁可否說一說,見本公子所爲何事?”

  成蟜目光緊緊盯着田光,讓田光不禁有些心悸,莫名產生一種感覺,彷彿成蟜隨時可以殺掉他。

  昌平君給的情報似乎不對,若成蟜是頂尖高手的實力,怎麼會讓他有生死難自控的感覺?

  是幻覺嗎?

  田光有些煩躁,現在農家弟子已然超過墨家,但能用的高手卻是沒幾個。

  六長老依據祖制,進了六賢冢閉關,不再過問農家事物。

  要不然用得着他這個俠魁天天出門嗎?

  若是農家再有一尊天人就好了,自從上上任農家俠魁許行破入天人境坐化之後,一代不如一代。

  上一代俠魁還是上游大宗師,他現在卻只有中游大宗師的水平。

  若不是農家青年一代只有他突破了大宗師,怎麼可能輪到他當俠魁。

  田光壓下煩躁,“在回答公子之前,容我先給公子講一個故事。”

  成蟜奇了,“什麼故事?”

  “公子應該有所耳聞,昔年昭襄王時期,秦國上將軍,號稱百萬人屠的武安君白起,世人皆知是被昭襄王賜死,公子可知背後之事?”

  “實際上是被農家六大長老,用農家特有的陣法地澤二十四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