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一襲青色衣裙的青諾,站在成蟜房門外,聽着裏面若有若無的溡鞯统牡肋@田蜜也夠能叫的。
對於這個靠着男人空降成爲自己未來上級的女人,要說她沒什意見,根本不可能。
她爲農家盡心盡力,立下不少功勞,纔有機會掌管楚國都城的一些農家據點,本以爲這次俠魁讓她來咸陽,還成立七香閣,是要重用她。
結果,現在看來是爲她人做了嫁衣。
“公子,是否用膳?”
成蟜放下侍弄田蜜的大手,讓田蜜不由呼出了口氣。
本以爲成蟜不再來一次了,結果又用上了其他手段。
讓她很……癢。
無論是身上,還是心上。
田蜜吞了吞口水,緩解一下自己乾燥的嗓子。
幾個時辰一直在不停的吟唱,哪怕她是金嗓子也喫不消啊。
青諾說完後,見屋裏沒了動靜,也不再開口,靜靜等着。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玉背,看着衣衫凌亂至極的田蜜。
“換一身衣服隨我出去。”
田蜜剛站起來,一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眯着眼睛,輕輕吸了口涼氣。
腿有點兒麻了。
成蟜喝着茶,看着田蜜換衣服。
屋內狼藉一片,田蜜忍着不去看自己被成蟜扯碎的袍子,幸好她來的時候,多備了幾件,要不然還不夠成蟜撕的。
成蟜不急,田蜜看到後自然也不急。
被成蟜折騰後,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
臉上有不少淚痕,頭髮很散亂,她需要緊急補一下妝,維持自己美貌。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因爲這,給成蟜丟臉。
田蜜沒有掩飾自己的嬌軀,自然地背對着成蟜,對着銅鏡畫着淡妝。
她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麼,當然不會忘了要時時刻刻展示自己的特色。
成蟜本來在喝着茶,以爲田蜜很快就捯飭完。
結果發現田蜜似乎要玩誘惑,也不先穿衣服,而是先化妝。
欣賞着田蜜光潔的玉背,看着田蜜握着檀木色木梳,梳理着自己的一頭粉紫色髮絲。
成蟜輕呼口氣,不愧是蜜罐子,知道怎麼發酵後,讓男人體會到更香甜的味道。
不過,對於田蜜的小心機,他並不排斥,或者說,沒有男人會排斥一個想讓男人有更好體驗的女人。
成蟜放下手中的茶杯,來到田蜜背後。
手指順着田蜜光滑的脊背,從上到下滑過,讓正在梳妝的田蜜微微一頓,嘴角流露笑容。
看來效果不錯,成蟜果然沒忍得住。
相比於和成蟜在軟塌上實打實的打硬仗,她更喜歡用一些小手段勾引成蟜。
一來不至於讓自己總是一敗塗地,二來也可以讓她不會總欲死欲仙。
萬一哪天成蟜忘了給自己緩解,又上了頭,要是這樣死了,那可太憋屈了。
田蜜緩緩起身,伸出玉臂環着成蟜的脖子。
“公子,我去換衣服,等我哦。”
說完後,對着成蟜送了個秋波,拿着嶄新的粉紫色衣袍,緩慢而又優雅的穿戴。
深怕成蟜看的不清楚,特意在成蟜眼前展示一些誘人的地方。
讓成蟜差點沒忍住。
相比於焰靈姬的天生媚骨,一舉一動間的媚意天成。
田蜜雖然多出不少刻意,甚至有些做作,但對他這樣的男人,真的很有吸引力。
成蟜不禁感嘆,被自己滋潤過幾次後的田蜜進步太快了。
在利用女人的資本方面,田蜜無疑是最有天賦的。恐怕他接觸過的女人,也只有現任的美豔母后趙姬能壓田蜜一籌。
其次,胡美人也能比田蜜強些。
但田蜜現在纔多大,胡美人和趙姬多大?
田蜜束好腰帶,來到成蟜身邊,挽着成蟜的手臂,笑意吟吟道:“公子,我們走吧。”
成蟜捏着田蜜的下巴:“很不錯,本公子喜歡。”
田蜜笑意更添三分:“是公子教得好。”
這麼會奉承美女,讓成蟜很受用。
青諾見房門開了,含笑行禮:“公子,隨我來。”
跟着青諾順着走廊,成蟜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時不時讚歎一聲。
傍晚時分,七香閣裏面的姑娘紛紛走出,成蟜雖然分不出都是哪國的姑娘,但有一點是共通的。
都是較爲難得一見的美人。
換句話說,若不是美人,也沒資格在七香閣出場。
再怎麼着,這裏也是現今咸陽風俗最好的地方。
稍次一點的姑娘,要是拿了出來,會壞名聲的。
可惜,相比於紫蘭軒,這七香閣有些俗了。
雖然裝點低調奢華雅緻,可惜只拓展皮肉生意。
而不是像紫蘭軒,主打藝術調調。
“公子過譽了,現在七香閣纔剛開業不久,姑娘們的類型還不全。那些唱曲兒的彈琴的跳舞的姑娘比較嬌貴,價值不菲,等過一段時間,妾身引進一些,會讓公子更滿意。”
成蟜看着姿色豔麗,身材妖嬈的青諾,實在是看不出,這會是一個業務熟練的媽媽桑。
紫女還是有些心善,不夠冷。這也是他對紫女較爲偏愛的原因之一。
青諾平靜的一番話,讓田蜜心有慼慼,對青諾有點兒怕,到時候她接管七香閣,能讓這樣的女人聽命於她嗎?
身爲女人,把女人不當人,當做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
唯一的區別只是價錢,唱曲兒的、彈琴的和跳舞的,相比於只是空有一個好看的皮囊的價格,要貴上不少。
抱着成蟜臂膀的田蜜有些緊張起來,她好像也只有些姿色,沒有什麼特長。
不對,她還有一樣東西。
農家的弟子,成蟜的女人。
在田蜜胡思亂想的時候,青諾帶着成蟜來到最高的一層樓。
成蟜淡笑道:“其實農家俠魁想要見本公子,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青諾神情一凜,遲疑道:“公子知道?”
“有何難猜。”
青諾無意看了一眼田蜜,看來田蜜已經告知成蟜,只是不知道說出去了多少。
田蜜沒想到成蟜會直接吐露出來,見青諾看自己,身子一顫。
若是成蟜不保自己的話,少不得農家家法的懲戒。
嗯?難道……
田蜜看着成蟜帶笑的面龐,覺得又熟悉又陌生。
經過短短兩三個月的鍛鍊,對於人情世故,以及一些話術,她知道不少。
成蟜如此做,是想讓她不敢有異心,老實跟着他。
這樣一來,她可就難做了,想到成蟜走後要應付俠魁,只有心累兩字。
成蟜進門後,發現屋裏只有一個人。
打量了一下摘下斗笠的中年人,雙眼炯炯有神,留着鬍鬚,皮膚粗糙,還帶着辮子,衣着比較樸素,與原著中的形象年輕幾分。
“可是農家俠魁,田光老大?”
成蟜帶着田蜜坐下,青諾施了一禮退下,輕輕關上門。
田光呵呵笑道:“看來田蜜的確傾心公子,連我的行蹤都透露出來了。”
田蜜低着腦袋,心裏有些慌,祈冻上f一定給要她兜住。
“俠魁勿怪田蜜,是本公子發現不對,旁敲側擊出來的。若不是本公子有些手段,恐怕還真被田蜜瞞過,嘴巴緊得很。“
成蟜隨意編着,至於信不信,無關緊要。
不過有一點他說的是真話,田蜜的嘴巴的確緊得很。
田光笑了笑。
在帶着田蜜來咸陽的時候,他並沒有給田蜜交代不要透露他的行蹤。
今天他讓司徒萬里帶着田蜜引成蟜出來,便祕密去見了昌平君。
深談一番後,昌平君讓他親自接觸成蟜看看,若是可以,就讓田蜜留在成蟜身邊,以待來日。
田光輕喝道:“田蜜,還愣着幹什麼,不快快爲公子斟酒。”
田蜜一聽,連忙端起酒壺給成蟜斟酒。
成蟜擺手道:“俠魁不必如此,若論身份,您是農家俠魁,地位不比君侯低,若論輩分,您也是長輩。不知俠魁今日要見本公子所爲何事?”
田光沒有回答,“田蜜可還讓公子滿意?”
成蟜心裏嘀咕,這俠魁怎麼看起來像一個拉皮條的。
“很滿意,很不錯,俠魁有心。”
田光哈哈笑道:“田蜜傾心公子,我只是成人之美罷了,公子滿意就好,以後田蜜就留在咸陽住在這七香閣,方便隨時與公子相見。”
“七香閣是農家的吧?”
“沒錯。”
田光沒有否認,也很難掩蓋,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那現在俠魁可否說一說,見本公子所爲何事?”
成蟜目光緊緊盯着田光,讓田光不禁有些心悸,莫名產生一種感覺,彷彿成蟜隨時可以殺掉他。
昌平君給的情報似乎不對,若成蟜是頂尖高手的實力,怎麼會讓他有生死難自控的感覺?
是幻覺嗎?
田光有些煩躁,現在農家弟子已然超過墨家,但能用的高手卻是沒幾個。
六長老依據祖制,進了六賢冢閉關,不再過問農家事物。
要不然用得着他這個俠魁天天出門嗎?
若是農家再有一尊天人就好了,自從上上任農家俠魁許行破入天人境坐化之後,一代不如一代。
上一代俠魁還是上游大宗師,他現在卻只有中游大宗師的水平。
若不是農家青年一代只有他突破了大宗師,怎麼可能輪到他當俠魁。
田光壓下煩躁,“在回答公子之前,容我先給公子講一個故事。”
成蟜奇了,“什麼故事?”
“公子應該有所耳聞,昔年昭襄王時期,秦國上將軍,號稱百萬人屠的武安君白起,世人皆知是被昭襄王賜死,公子可知背後之事?”
“實際上是被農家六大長老,用農家特有的陣法地澤二十四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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