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26章

作者:烧火锅

  湘君舜心裏長嘆,他怎麼就碰到成蟜這一家子。

  一個個的沒一個好相與的。

  他現在倒是覺得月神怎麼看怎麼順眼,投靠月神似乎很不錯。

  然而看到成蟜笑吟吟的臉,他就知道,只要他沒有絕強的實力,無論是成蟜還是焱妃都能拿捏死他。

  “大人乃是陰陽家的東君,舜忝爲土部長老,自當聽命於您。”

  沒有多少糾結,他也沒得選擇。

  當着成蟜的面,他要敢說一句考慮考慮,甚至遲疑一下,他可不敢保證成蟜會不會幫他在咸陽拖着娥皇女英。

  考慮到成蟜愛好美女,他正尋思着,等娥皇女英到了咸陽,是不是要鼓動一下成蟜,把娥皇女英拿下。

  他相信以娥皇女英的美色,以及還是雙胞胎,成蟜只要見過,以他這樣的爲人,不會沒什麼想法。

  到時候,只要成蟜動了心,肯定不會任由東皇太一讓他娶湘夫人。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轉移矛盾,讓成蟜和東皇太一對上,他也好夾縫中求生存。

  最好是成蟜和東皇太一兩敗俱死,或者成蟜殺死東皇太一也行。

  如此,他至少免去成爲耗材飼料的命摺�

  看來,他真的需要幫成蟜獲取有關東皇太一的情報。讓他有些頭疼。

  想到剛纔成蟜和焱妃卿卿我我的樣子,湘君琢磨着這件事得瞞着焱妃去做,要是焱妃知道他準備把湘夫人送給成蟜當小妾情人,還不得剁了自己。

  穩住,得穩住。

  焱妃有些詫異湘君舜的爽快,她雖然在陰陽家的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甚至權力和實力也僅比東皇太一稍弱,但也不至於讓一部長老連想都不想就同意加入她的陣營。

  這麼急切,讓焱妃心生懷疑,莫非是師妹早就收服湘君,趁此機會有意讓湘君到她這裏?

  自己師妹是什麼樣的人,她能不清楚?心眼若是有數量,她一定是陰陽家最多的那個。讓湘君在她身邊做內奸,也不是不可能。

  “湘君,伱打算是留在咸陽還是返回陰陽家?”

  焱妃有心試探一下。

  湘君舜不知道他剛纔的爽快同意,讓焱妃有了猜疑。

  “先回陰陽家。”

  已經和成蟜約好了,他也不敢留在咸陽。

  焱妃若有所思,沒有阻攔湘君回陰陽家。

  她剛剛如此問,便是在猜測師妹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收服湘君。

  想到湘君和湘夫人之間的事情,自己師妹以此拿捏湘君,只要掌握好度,半真半假之下,也不是不可能讓湘君乖乖聽話。

  現在看來,湘君舜應該與師妹沒什麼關係。

  若非如此,湘君怎麼敢此時回陰陽家呢。

  成蟜把玩着焱妃的小手,看着她拿三言兩語下湘君。

  如此女強人的姿態,讓他在揉捏焱妃的小手時極爲爽利。

  誰不想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小鳥依人,在他人面前高冷女王。

  焱妃把湘君舜打發走,讓他自己回陰陽家,隨意安排了幾件事。

  最重要的事,是讓湘君聯繫其他長老,爭取這些長老聽命於她,至少不能投靠月神。

  “你還挺小心。”

  成蟜打趣道。

  焱妃輕嘆道:“我那個師妹你也見得,心機頗深。若是我不小心的話,恐怕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她沒和成蟜說月神現在帶着東皇太一的任務,想要伺機接近他,探尋成蟜身上可能存在的祕寶或上古神器。

  她相信有自己在,不會讓月神得逞。

  月神從小被她揍到大,非常得心應手,也就是現在年長,需要維持禮儀,收斂許多。

  要是師妹不知進退,她不介意繼續出手揍她。

  不過,她要是一直攔着月神,會隨時可能會被東皇太一問責。

  焱妃輕握着成蟜的手,準備抽時間回陰陽家一趟,當面與東皇太一商議,把月神的任務交給她。

  之所以不讓湘君帶信,一來是不太相信湘君,且這事是東皇太一定下的,她必須親自去說;二是關於接近成蟜一事太過敏感,她不想成蟜對她有什麼誤會。

  在成蟜和焱妃在清晨漫步咸陽的時候。

  韓國新政,王宮正殿,朝會。

  百官面面相覷。

  姬無夜驚疑不定,血衣侯半閉血眸。

  韓宇當場喝道:“老九,不可胡言。”

  韓非淡笑道:“四哥稍安勿躁。”

  本來準備讓下朝,再回去睡個覺的韓王,被韓非剛纔所言之事,直接一個激靈,毫無睏意。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聰明絕頂的兒子,今天會給自己這麼的驚喜。

  不!是驚嚇!

  “韓……非!你個逆子!如此堂而皇之胡言亂語,我看你這司寇也不用做了!”

  韓王安有些哆嗦的喝罵韓非。

  本來還對韓非稟報說,聚寶閣一案有了重大突破,有人承認是他所爲。

  他本以爲自己這小兒子有長進了,知道破不了案,拿不了人,就找個人頂替了。

  萬萬想不到,這個被韓非拿來頂罪的人,會是不久前離開新鄭,回到咸陽的長安君成蟜!

  還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難道沒把自己之前說的話聽進去嗎!?

  現在秦國惹不得啊!

  血衣侯沉思着,爲何韓非會在此時,把聚寶閣一案所有罪責放在成蟜身上。

  難道說……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韓非獨吞聚寶閣的錢,也就是說,聚寶閣的錢,沒有或者只是很少一部分被成蟜帶走。

  若是如此,對他來說可真是非常好的消息。

  翡翠虎已經在南陽佈下局,這幾天天色一直陰沉,明顯是風雨欲來。

  待得一場雨過後,南陽旱災外加饑荒,韓非想要賑災,靠着國庫裏面的錢,遠遠不夠。

  加上軍糧有姬無夜和他在,韓非想要挪用,幾無可能。

  那麼,唯一的選擇就是動用聚寶閣的錢。

  姬無夜橫笑道:“張相國,老夫不知道,韓非這樣的所作所爲,應該定什麼罪?”

  張開地面無表情,“韓非執掌司寇,定什麼罪,是韓非的事,若是韓非有罪,也是由大王定罪。”

  姬無夜不屑一笑。

  韓非掃了在場的百官,以及姬無夜血衣侯,重點放在了韓宇身上。

  他前幾天收到消息,韓宇去了西平。之後又收到情報,西平的堂谿劍坊有一批軍械被押送出城。

  若僅是如此,這也沒什麼。

  堂谿劍坊每年都會製造大量的兵刃甲冑,咄n國各處。

  但這次押送軍械的人,卻是夜幕的人。

  這一點,可就大不一樣。

  西平的堂谿劍坊,一直以來由王室或者王室組成的鐵血盟管控,姬無夜多次想要參與,都被攔在門外。

  這次卻能押送軍械,可以說釋放了一個信號,鐵血盟和夜幕準備加深合作。

  麻煩了。

  韓非心裏呢喃一句。

  掌管韓國鐵血盟的韓宇和夜幕的姬無夜血衣侯聯手,儘管流沙得到了不菲的錢財,恐怕要發展也是困難重重。

  待得朝堂之上變得安靜,韓非整了一下衣服。

  “父王,兒臣並非妄語,也不敢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給長安君定罪。”

  姬無夜好笑道:“什麼證據?難道是成蟜親自承認了?哈哈!”

  他相信韓非可能掌握些證據,甚至有人證和物證,但這又如何。

  除非找到成蟜,搜出來聚寶閣丟的錢,否則,在這個時代,想要給秦國的秦王兄弟定罪,恐怕很容易被倒打一耙。

  朝堂上只有姬無夜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韓非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的百官,對打臉姬無夜一事變得淡了。

  姬無夜和血衣侯不死,韓國難安。

  在姬無夜血衣侯和韓宇張開地,或驚疑或好奇的目光下,韓非拿出了成蟜讓鸚歌帶給他的信。

  “父王,這是長安君成蟜,託付兒臣交給父王的信。”

  韓王安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抬了抬手臂,卻不知道如何應對。

  張開地連忙接過韓非手中的信,也不敢看,直接呈到韓王面前。

  韓王安吸了口氣,打開了這封來自成蟜的親筆信。

  越讀越氣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想罵成蟜,硬是憋了回去。

  虧韓國當初看在夏姬太后的面子上,還給他百里之地,助他封爲長安君。

  結果就這?

  張開地低聲道:“王上,王上。”

  韓王安回過神。

  “罷了,相國,你來讀吧。”

  張開地接過信,沒有直接讀,先是速覽了一遍。

  這一讀,以他沉穩,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

  這真的是成蟜的親筆信?

  又確認了一番,上面的確有着長安君的身份印記。

  沒想到成蟜會承認聚寶閣一案是他所爲。

  還表示願意爲此負責。

  真是……

  張開地的心理素質比韓王強得多,短暫的驚愕後,緩緩把成蟜的信讀了出來。

  隨着張開地讀信,還未讀完,朝堂之上炸開了鍋。

  參加朝會的百官,至少有三分之二,或多或少在聚寶閣投了錢,因此對韓非調查聚寶閣一案頗爲上心。

  但誰也沒料到最後竟是這樣的結局。

  長安居成蟜主動擔責。

  韓宇低頭“呵呵”一笑,喃喃道:“有趣,有趣。”

  血衣侯面色陰沉。

  如今成蟜承認了聚寶閣的錢是他搶,哦,信上寫的是,離開新鄭後,在城外意外撿到的。

  等到了咸陽才發現這錢是聚寶閣的。

  由於數額巨大,涉及人數卸啵上f嫌麻煩,讓新鄭投錢的貴族,帶着憑據來咸陽領錢。

  正是如此說辭,才讓朝堂上下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