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她知道離舞不會無動於衷,瞧着離舞和驚鯢不比自己遜色多少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心裏有點兒不妙。
但無論如何,自己是今天第一個喫到成蟜的女人,已經在離舞面前立於不敗之地。
索性不再多想,全身心接受着來自成蟜的猛烈打擊。
狂風暴雨先由她焰靈姬抗一波,讓離舞喫自己的剩飯!
驚鯢一邊聽着焰靈姬毫不掩飾的大叫,一邊又聽着把她剝乾淨的離舞在她耳邊嘀咕,面頰上已經緋紅一片。
“這不好吧?”
猶豫了一下,驚鯢有些不想按照離舞說的做。
從焰靈姬嘴裏奪食物,似乎有點兒不雅觀。
和驚鯢一樣把自己剝的白白嫩嫩的離舞有些焦急。
“姐姐!這個時候可不是猶豫的時候,你看那焰靈姬,一副想要的樣子,再這樣下去,咱們以後科技沒得喫了!”
怪不得說女人站起來像菩薩,趴着的女人像匹馬。
離舞抱着驚鯢的玉體,加上兩女都是難得的美女。
哪怕成蟜只是看了一眼,對焰靈姬再添三分力度。
若不是他正在馴服一匹馬,沒有多餘的套馬杆,非得把一旁不知在嘀咕什麼的驚鯢離舞給套過來。
離舞眼見驚鯢還在踟躇,索性不再多言,直接動起手。
強制和驚鯢一同,加入到成蟜的戰場。
她離舞就不相信。
她和驚鯢兩個大美女還競爭不過焰靈姬一個人。
正在和成蟜恩愛的焰靈姬,忽然感覺不對勁,有一種不上不下的空落感。
睜開帶着有些犯着迷糊的眸子,發現成蟜已經被離舞和驚鯢拉走,正在對成蟜進行在她看來慘無人道的壓迫。
焰靈姬緩緩出口氣,輕喝道:“等等我!”
焰靈姬發現後,迫不及待地加入戰場,堅決不能讓離舞得逞。
屋內的聲音時斷時續,多是沉悶……
偶爾還夾雜着,在互相嘲損的離舞和焰靈姬的抱怨聲。
焰靈姬:“我還沒喫完呢,你怎麼就這麼急不可耐了?”
離舞:“是誰在比試還沒開始,就想喫獨食來着?”
“哼!額……”
焰靈姬正和離舞互諷的時候,被成蟜用力一拍,出現了一道湝的紅印。
猝不及防下被拍了一下挺翹,讓焰靈姬下意識揚起了小腦袋,不禁嘆了口氣……造孽啊!
在成蟜和三女風流的時候。
百家宮,陰陽家所在。
一身華服的焱妃和一身天藍色長裙的月神,正相對而坐。
她們保持跪坐的姿勢已經很久了。
月神看着指尖浮現出幽藍火焰,繚繞在纖纖玉指上。
她先是耐不住,輕啓朱脣。
“師姐,你就準備這樣一直盯着我?在陰陽家,阻攔東皇閣下的任務,可是要受懲罰的,哪怕身爲陰陽家的東君,師姐你也不例外。”
本來她今日準備和成蟜進行一次有準備的‘偶遇’,先探探底,結果卻被她可愛的師姐給攔了下來。
焱妃面容似水,不正面回應,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師妹,這個任務事關你的聲譽,師姐不得不瞭解全面。你且詳細說明如何接近成蟜公子,師姐自會鬆口。”
月神不禁嗤笑:“師姐,你對你的這位情郎還真是在意。”
焱妃淡淡看着月神,“他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允許有人對他有害心。哪怕是你。”
月神柔柔一笑:“我可對他沒有加害之心,說不定還會嫁給他呢。”
焱妃平靜道:“他看不上你。”
月神輕哼:“看不看得上,就不有勞師姐操心。”
說完,月神眨了眨深邃的眼睛。
“師姐,你知道嗎?東皇閣下有意讓我拉攏成蟜公子,甚至可以嫁給他,也就是你的情郎。”
大殿內的氣氛頓時壓抑,焱妃一時沒控制好氣機。
月神得意一笑,她贏了一籌,哪怕並不光彩。
焱妃深吸氣:“我已經向東皇閣下傳信,這次任務由我來做。”
月神怔住:“什麼時候的事?”
“今日一早,昨晚便寫好了信。”
月神沒想到焱妃行動這麼乾脆利落。
不過這沒什麼,她月神也不是喫乾飯的。
“師姐,你知道嗎?據陰陽家在新鄭得到的情報,你那位情郎,可不止有一個女人。譬如說跟他回咸陽的,那位曾經的羅網天字一等殺手,就是他的女人。”
焱妃想到驚鯢,會心一笑:“我知道她,她很強,你不是對手。”
月神呼吸一窒,眼皮輕跳,既是被焱妃無所謂的態度給鎮住,又對焱妃宛如講述事實說她實力差給氣到。
心裏驚疑不定,以她多年對師姐的瞭解,自己這個師姐心狠手辣的程度比自己還甚,更是手腕了得,專門鎮壓她一切不服。
最主要的是,她的師姐,可不像是會樂意和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存在。
略微平復心情,月神看着含笑的焱妃,思索一下,估摸着是驚鯢和焱妃在路上可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沒關係,她還有成蟜其他女人的情報。
“師姐知道麼,你那位情郎,還在韓國新鄭養了一個情人,叫什麼紫女,端的是美豔無雙。”
焱妃不以爲意,她看得出來,自己這位師妹是想讓自己心亂。
“我知道。”
成蟜和她一路上說過不少,她也在新鄭察覺和看見過紫女,一個同樣不弱於她和驚鯢的女人。
月神輕吸氣,“你就不……”
她很想問一句,你不喫醋?但話到嘴邊,若是說出來,不是間接承認自己的小九九了麼。
焱妃莞爾一笑,讓月神更爲不解,你不喫醋也就算了,你笑什麼!?
“師妹,你不懂什麼是愛,也不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月神秀美的櫻桃小嘴撇了起來,相比於焱妃在感情上七竅通六竅,她至少通了三竅。
什麼愛啊情啊,都是男人騙人的話,她看到不少女弟子被男弟子一番花言巧語,相信情情愛愛,結果最後什麼都失去,修爲也一絲不增,甚至倒退走火入魔。
“師姐你懂?”
焱妃笑的很幸福,讓月神感到很刺眼,她承認自己嫉妒了。
不甘道:“你準備做妾?”
焱妃聽到月神有些刺耳的話,俏臉一寒。不過念及月神也算是自己在陰陽家碩果僅存的塑料姐妹,語氣緩和,帶着漫不經心。
“我會成爲成蟜的正妻。男人麼,擁有姬妾不是很正常?身爲妻子,有義務幫丈夫管理家。師妹,若是你堅決不打算讓出這次任務,師姐不介意你來做妾。”
她給東皇太一的信還沒寫,更沒送出去,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在忽悠她這位心眼多的師妹。
月神當然聽得出來焱妃嘴裏的譏諷,也不示弱。
“呵呵,師姐還沒嫁過去,就以妻子的身份自居,真是恬不知恥。身爲陰陽家的東君,真是丟陰陽家的人。”
說罷,見焱妃依然古井無波的樣子,有些牙癢癢。
她清楚,以焱妃的身份和實力,除非有修成天人的女人和焱妃競爭成蟜的正妻,不然焱妃這正妻之位,除非成蟜不娶,否則基本上鐵板釘釘。
“師姐不要得意,男人三心二意,喜新厭舊。說不得你那位情郎,喜歡的師妹。”
月神表示不裝了,她就準備和焱妃搶男人了!
焱妃不以爲意道:“既然師妹想做妾,那麼師妹請便。”
她真不介意月神做成蟜的姬妾,對於月神,她沒什麼惡感,也談不上好感。
只是在陰陽家相處了十多年,有點兒習慣了月神和自己較勁,若是那天沒有,她反而有些不習慣。
若是月神做了成蟜的妾,自己那不就可以欺負她一輩子了?
月神咬牙切齒:“好!師姐就不要怪師妹出手了!”
她發誓,這是她見過最讓她生氣的焱妃,沒有之一。
心裏已經在盤算着,如何讓成蟜乖乖聽自己的話,甚至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焱妃見攔不住月神,也沒放在心上。
她對月神沒那麼沒重視,只是在思索東皇太一想在成蟜身上秩〉臇|西。
因爲沒想清楚,順帶把月神攔下來,看看有沒有發現。
東皇太一說成蟜身懷上古神器,她知道上古神器,各個都有神祕莫測之能力。
在陰陽家門內的記載,有一則傳說,記錄九天玄女用隕落星辰爲勇士蚩尤,打造了一柄的上古神器,名爲蚩尤劍,可以說是有毀天滅地之能。
讓她疑惑的是,東皇太一怎麼確認的成蟜有上古神器。
須知上古神兵有靈,會自己擇主,除非修爲通天,哪怕成爲天人,也不可能強行控制上古神兵。
除非……
上古神器被封印,亦或者上古神器有缺,即靈性缺失沒有靈蘊。
焱妃想到這裏,不禁在心中沉吟,這件事若是自己來做,不是讓自己陷入兩難之地。
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在盤算着什麼的月神,似乎讓師妹承擔沒有完成任務的後果,對她更有利。
月神見焱妃低頭思索,不自禁一笑,她猜的出來焱妃在想什麼,在擔心什麼。
東皇太一給她的任務,可不只是接近拉攏成蟜,還有取得成蟜疑似擁有蘊含靈力的上古神器。
而不是如她對焱妃所言,成蟜一定擁有上古神器。
她們彼此相處多年,早已對彼此的處事方式極爲了解。
她清楚焱妃絕對有其他事瞞着她,甚至剛纔的話,也是真真假假。
月神對成爲成蟜姬妾,哦不,成爲成蟜的妻子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毀掉焱妃所謂的愛情。
她要讓焱妃眼睜睜看着,她是如何把她的情郎,成爲自己的裙下之臣。
成蟜一番顛鸞倒鳳後,好不愜意,並不知曉焱妃的師妹,自己的小姨子已經開始惦記上了他。
三女玉體橫陳,縱橫交錯在牀上。
焰靈姬毫無形象的把那雙精緻秀美的玉足,一隻搭在離舞大腿上,一隻搭在成蟜小腹上。
被成蟜隨意把玩也不在乎。
她今晚很得意,在驚鯢和離舞的聯手下,和她們爭鬥的不落下風。
離舞身上痠軟的很,爲了讓成蟜多留在自己這裏,可是被成蟜突破了好幾次之前自己一直沒放開,而且讓她極爲羞恥的地方。
讓成蟜玩了個遍。
驚鯢面色通紅,被離舞半推半就,稀裏糊塗的答應那些讓現在的她依然感到羞恥的姿勢。
她明明只是過來添個人場,再加上經常和成蟜滾牀單,對於這些事,沒有焰靈姬和離舞那麼飢渴。
成蟜看着焰靈姬已經達到九十九點的羈絆值,始終沒有到一百,有點兒捉摸不透。
若不是他有意對打火姬加了不少油,焰靈姬怎麼可能是離舞和驚鯢聯手的對手。
想了想,把趴在自己身側的焰靈姬拉在懷裏。
看着焰靈姬夢幻的眸子裏的迷離,心中狠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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