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99章

作者:烧火锅

  鸚歌行禮道:“公子。”

  成蟜招了招手,鸚歌很聽話的走了過去,依靠在成蟜另一側的懷裏。

  離舞對着鸚歌眨了眨眼,“我就知道,你還是收下鸚歌了。”

  成蟜在離舞紅脣上吻了一口,“什麼都瞞不過伱。”

  鸚歌有些侷促,不似離舞那麼自然。

  離舞靠在成蟜胸膛上,輕聲道:“鸚歌,我知道你之前和墨鴉關係不錯,既然你作爲公子的女人,以後就需要一心一意侍奉公子。”

  鸚歌抿了一下紅脣,“鸚歌明白。”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離舞敲打鸚歌,沒有攔着。

  真正愛自己的女人,總會爲自己多想。

  成蟜鬆開抱着鸚歌的右臂,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交給鸚歌。

  “到了新鄭,把這封信交給韓非。”

  鸚歌接過信封,輕點臻首。

  成蟜對着鸚歌溫軟的薄脣深吻幾息後,看着鸚歌有些迷離的眼眸,拍了拍鸚歌的背:“時間不早了,現在就出發吧。”

  離舞看着鸚歌離開,打趣道:“怎麼,不讓鸚歌多休息休息?你可真捨得。”

  她早已不是雛了,被成蟜調教不少,當然看得出來,鸚歌昨晚和成蟜上過牀,若是沒判斷錯的話,還是和驚鯢一起。

  成蟜把玩着離舞白皙的小手,“鸚歌怎麼能配和你比,若是你我就捨不得。”

  總歸到底,鸚歌只是不得已屈從在自己身下,任自己褻玩,怎麼比得上離舞從一始終的愛着自己。

  在成蟜和離舞曖昧的時候,焰靈姬帶無雙鬼着驅屍魔和百毒王走了進來。

  她沒有隨成蟜回府,而是被成蟜安排,把徘徊在咸陽外的百毒王驅屍魔無雙鬼帶過來。

  “墨鴉,把白鳳叫過來。我有事安排你們。”

  焰靈姬邁着妖嬈的貓步走到成蟜面前,被成蟜眼疾手快的攬了過來。

  在焰靈姬白潤的耳邊低語道:“辛苦了。”

  焰靈姬對着成蟜眨了眨夢幻般的眼睛,嫵媚笑道:“那準備怎麼獎勵姐姐?”

  成蟜微眯着眼,堵住了焰靈姬張開的小嘴。

  用實際行動,讓焰靈姬知道什麼叫沒事兒少挑逗主人~

  焰靈姬沒有抗拒,反而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捧着成蟜的臉龐,主動出擊。

  她要讓成蟜知道,她有挑逗他的資本。

  讓在成蟜身側的離舞目瞪口呆,看着焰靈姬和成蟜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不得不開口。

  “咳!公子,人都在等着你呢。”

  成蟜有些依依不捨熱情的焰靈姬,擦了擦嘴角的水絲。

  “看本公子今晚怎麼教訓你。”

  焰靈姬舔了舔脣上的水跡,柔媚道:“好啊,姐姐等你~”

  成蟜心裏嘀咕一句,真是妖精。

  看着面前除了無雙不明所以,和低頭不敢看的墨鴉白鳳,以及百毒王驅屍魔。

  “我聽離舞說了,你們做的很不錯。現在府裏缺少人手,你們就先看管府外和前院,後院不得允許不得進入,明白嗎?”

  後院有自家一羣女人在,他很介意有其他的男人進去。

  至於安全問題,他相信有驚鯢在都不是問題。

  墨鴉白鳳,百毒王驅屍魔收到命令,消失在成蟜面前。

  成蟜看着無雙鬼,有些猶豫,到底是不是按照當初所想,把無雙扔到軍隊裏。

  “焰靈姬,你說我應該怎麼安排無雙?”

  焰靈姬笑吟吟道:“你不是想無雙進入秦國軍營裏的麼?”

  “是這樣想的,不過有點兒不捨得。讓無雙留在府裏看家護院不是更好?”

  焰靈姬俏臉一正:“無雙和我們不一樣,他更希望戰鬥。雖然無雙很聽我的話,但我也希望無雙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生活。”

  成蟜輕嘆道:“罷了,我找個機會,把無雙安排給蒙恬。”

  他認識的軍方,能讓他信任的軍人,也就一個蒙恬。

  至於王家那些人,他不熟。

  無雙畢竟與焰靈姬關係不錯,萬一被一些軍中的陰貨給耍死,他可沒法交代。

  有蒙恬照應着,他也能放心。

  至於蒙恬會不會拒絕,笑話,哪個兵家人,能拒絕得了堪比戰場典慶的戰場無雙呢。

  在成蟜安排好後,阿狸那邊也把錢箱都送進錢庫。

  十幾個七絕堂弟子並肩站好。

  一個領頭的對成蟜抱拳行禮道:“公子,任務完成,我等也該回新鄭見唐老大了。”

  成蟜沒有挽留,笑道:“各位辛苦,替本公子向唐七老大問好,這裏有一千枚金幣,算是本公子的一點心意。其中五百枚金幣當做各位的酬勞,拿下去分了。另外五百枚金幣,是本公子個人贈送給唐七老大的。”

  領頭的七絕堂弟子拒絕道:“公子,唐老大說了,這次任務不能收錢。”

  成蟜面容一肅:“各位舟車勞頓,一路護送,若是空手而返,傳了出去,讓本公子以後如何做人!”

  見領頭的還遲疑,輕喝道:“若是再不收,我讓衛莊加收七絕堂的上貢!”

  雖然不知道衛莊兄收多少保護費,但想必應該不少。

  領頭的七絕堂弟子咬牙道:“多謝公子!”

  成蟜滿意的點點頭,倒不是他不愛錢,而是他對唐七觀感不錯,加上唐七因爲配合他的計劃,受了重傷。他要是不拿出些錢,自己也說不去。

  十幾位七絕堂弟子面露喜色,五百枚金幣分下來,每人至少能有三十枚金幣,在新鄭城內買一處不錯的宅院,娶個婆娘,還綽綽有餘。

  沒想到這位成蟜公子會這麼大方,當時這個沒有油水的護送,要不是唐老大強制,估計都沒幾個人願意去。

  留下幾輛備用的馬車,成蟜讓這些七絕堂弟子順便把剩下的馬車帶走。

  嬌俏可愛的阿狸笑道:“公子,我和離舞姐姐盤點完了,一共還有二十五萬三千五百六十枚金幣。”

  成蟜對這個數字很滿意,雖然不知道老呂的家底有多少,但現在的自己應該比呂不韋差不了多少,前提是不算上老呂的封地。

  他準備等整倒呂不韋后再拿封地,要不然以呂不韋這老小子一肚子壞水,恐怕不會讓自己安生了。

  “做的不錯阿狸,以後咱們府上後院,你來負責,有什麼事可以安排紅瑜彩蝶和秀兒。”

  阿狸毫不猶豫點頭:“沒問題!”

  身爲成蟜的大內總管,阿狸早已經熟稔各種雜事,加上有紫女姐姐送來的紅瑜彩蝶秀兒幫忙,足夠讓她井井有條處理各種事務。

  在成蟜井井有條安排自家府裏的事情時,恢復不少的玄翦,扛着黑白雙劍來到呂不韋府邸的書房。

  讓玄翦摸不透的是,知道任務失敗的呂不韋面色如常。

  “相國大人,若不是在平陽重甲軍中有趙高和六劍奴,在下已經功成。”

  呂不韋手指輕輕敲着案,“趙高,呵呵,一個奴才也敢戲耍老夫。”

  看了一眼哪怕受傷,哪怕任務失敗,依然帶着桀驁的玄翦。

  “你下去吧。”

  待玄翦出去後,呂不韋面色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趙高和六劍奴會保護嬴政,但在趙高這樣做了之後,也明白趙高的意思。

  和他押注嬴子楚,奇貨可居的目的一樣,趙高也想押注嬴政,博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如今王齮被秦王夷三族,平陽重甲軍被蒙家小子蒙恬代爲掌管,讓秦王擁有一支戰力不弱的秦軍,他對此卻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秦王掌管軍權,有一種他爲嬴政做了嫁衣的感覺。

  “讓李斯過來。”沉默許久的呂不韋緩緩說道。

  對於玄翦的話,他不會全信。

  老奴低聲道:“是。”

  不一會兒,李斯小心謹慎地走了進來。

  他現在還沒在呂不韋面前暴露自己身在相國心在秦王,加上在秦王還沒有加冠,他最好的選擇是繼續蟄伏在呂不韋的勢力範圍。

  呂不韋淡淡道:“說說吧。”

  李斯知道呂不韋讓他說的是什麼,他可是一路跟在秦王政身邊,對裏面的事情大都知曉。

  雖然沒怎麼和玄翦串供,但和成蟜聊了聊,知道該怎麼說。

  呂不韋聽到李斯與玄翦說的差別不大,只是一些細節有些出入。

  閉着眼睛,有些神傷,難道真是天要亡他嗎?

  本穩無一失的武遂軍營,蹦出來個忠心耿耿、心細如髮的蒙家子弟,真是讓他意外至極。

  呂不韋擺手道:“你下去吧,有機會我會舉薦你入朝爲官。”

  若是之前,李斯定會很開心,但現在他有了通往權利頂峯的機會,有點兒看不上呂不韋給的機會。

  但表面上還得做出欣喜的姿態。

  “多謝相國大人!”

  呂不韋在李斯走出後,對着老奴輕聲道:“你說,我要不要把李斯和玄翦滅口?”

  他本來是打算在王齮得手後,對李斯和玄翦下殺手,但現在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老奴聲音有些嘶啞:“相國,如今秦王大概已經知道,這次行刺事件是您所爲。玄翦身手不亞於老奴,李斯更兼具非凡的才智,若是殺了,有些可惜了。”

  呂不韋皺着眉頭,一會兒後舒展開來。

  “你說的有道理,如今成蟜身邊高手不少,又一心一意輔佐秦王,那玄翦李斯先留下吧。”

  一邊說着,呂不韋卻是在想着,如何把趙姬手裏的羅網權力拿過來。

  不過,他的當務之急是,如何在秦王冠禮之前,把成蟜拿下。

  成蟜不單單是韓系勢力的代表人物,還是秦國王室青睞的長安君。若是成蟜全力支持秦王,秦王加冠之後,對他出手,他不一定能夠有時間和機會給娘蓉安排後路。

  想到這裏,呂不韋不禁有些心浮氣躁,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有着秦王室支持的成蟜,怎麼會放過成爲秦王的機會。

  若非如此,嬴政早已死在韓國,他也可以在秦王室未反應的時候,調遣軍隊圍殺成蟜。

  “天意麼……”

  呂不韋喃喃道,面龐之上更顯蒼老。

  昌平君府邸的水亭下,昌平君正與其弟昌文君對弈。

  “兄長,你有些心神不寧。”面容堅毅的昌文君輕聲道。

  昌平君嘆息道:“據探子來報,曾經的三朝重臣,左庶長王齮被夷了三族。”

  昌文君眸光帶有一些武者特有的凌厲。

  “刺殺秦王,只是夷三族,算不得什麼。”

  昌平君捏着白子敲了敲棋盤,“你啊,就沒想想爲什麼王齮會刺殺秦王?要知道,王齮老將軍這麼多年,可是一直對秦國忠心耿耿。若是沒有必須出手的理由,很難想象這樣一位忠臣,會選擇刺王殺駕。”

  昌文君思索道:“會不會是秦王想要執掌平陽重甲軍,故意栽贓王齮?”

  昌平君摩挲着白子,遲遲不落子。

  “有這個可能,但秦王的性情我尚算了解一些,他的心還沒有那麼狠,也沒有那麼贓。相比於這個可能,我更傾向於是呂不韋在從中作梗。”

  昌文君手上一個不穩,沒有控制好氣力,直接把青玉石雕刻的石桌按出道道裂紋。

  “呂不韋想做什麼?”

  看着石桌上道道龜裂的紋路,昌平君無奈道:“這可是爲兄精心挑選的石料琢磨而成的青玉案。”

  昌文君訕訕道:“最近有所領悟,有點兒小突破。”

  昌平君搖搖頭沒有說什麼,自己這個弟弟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