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鸚歌行禮道:“公子。”
成蟜招了招手,鸚歌很聽話的走了過去,依靠在成蟜另一側的懷裏。
離舞對着鸚歌眨了眨眼,“我就知道,你還是收下鸚歌了。”
成蟜在離舞紅脣上吻了一口,“什麼都瞞不過伱。”
鸚歌有些侷促,不似離舞那麼自然。
離舞靠在成蟜胸膛上,輕聲道:“鸚歌,我知道你之前和墨鴉關係不錯,既然你作爲公子的女人,以後就需要一心一意侍奉公子。”
鸚歌抿了一下紅脣,“鸚歌明白。”
成蟜笑吟吟的看着離舞敲打鸚歌,沒有攔着。
真正愛自己的女人,總會爲自己多想。
成蟜鬆開抱着鸚歌的右臂,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交給鸚歌。
“到了新鄭,把這封信交給韓非。”
鸚歌接過信封,輕點臻首。
成蟜對着鸚歌溫軟的薄脣深吻幾息後,看着鸚歌有些迷離的眼眸,拍了拍鸚歌的背:“時間不早了,現在就出發吧。”
離舞看着鸚歌離開,打趣道:“怎麼,不讓鸚歌多休息休息?你可真捨得。”
她早已不是雛了,被成蟜調教不少,當然看得出來,鸚歌昨晚和成蟜上過牀,若是沒判斷錯的話,還是和驚鯢一起。
成蟜把玩着離舞白皙的小手,“鸚歌怎麼能配和你比,若是你我就捨不得。”
總歸到底,鸚歌只是不得已屈從在自己身下,任自己褻玩,怎麼比得上離舞從一始終的愛着自己。
在成蟜和離舞曖昧的時候,焰靈姬帶無雙鬼着驅屍魔和百毒王走了進來。
她沒有隨成蟜回府,而是被成蟜安排,把徘徊在咸陽外的百毒王驅屍魔無雙鬼帶過來。
“墨鴉,把白鳳叫過來。我有事安排你們。”
焰靈姬邁着妖嬈的貓步走到成蟜面前,被成蟜眼疾手快的攬了過來。
在焰靈姬白潤的耳邊低語道:“辛苦了。”
焰靈姬對着成蟜眨了眨夢幻般的眼睛,嫵媚笑道:“那準備怎麼獎勵姐姐?”
成蟜微眯着眼,堵住了焰靈姬張開的小嘴。
用實際行動,讓焰靈姬知道什麼叫沒事兒少挑逗主人~
焰靈姬沒有抗拒,反而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捧着成蟜的臉龐,主動出擊。
她要讓成蟜知道,她有挑逗他的資本。
讓在成蟜身側的離舞目瞪口呆,看着焰靈姬和成蟜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不得不開口。
“咳!公子,人都在等着你呢。”
成蟜有些依依不捨熱情的焰靈姬,擦了擦嘴角的水絲。
“看本公子今晚怎麼教訓你。”
焰靈姬舔了舔脣上的水跡,柔媚道:“好啊,姐姐等你~”
成蟜心裏嘀咕一句,真是妖精。
看着面前除了無雙不明所以,和低頭不敢看的墨鴉白鳳,以及百毒王驅屍魔。
“我聽離舞說了,你們做的很不錯。現在府裏缺少人手,你們就先看管府外和前院,後院不得允許不得進入,明白嗎?”
後院有自家一羣女人在,他很介意有其他的男人進去。
至於安全問題,他相信有驚鯢在都不是問題。
墨鴉白鳳,百毒王驅屍魔收到命令,消失在成蟜面前。
成蟜看着無雙鬼,有些猶豫,到底是不是按照當初所想,把無雙扔到軍隊裏。
“焰靈姬,你說我應該怎麼安排無雙?”
焰靈姬笑吟吟道:“你不是想無雙進入秦國軍營裏的麼?”
“是這樣想的,不過有點兒不捨得。讓無雙留在府裏看家護院不是更好?”
焰靈姬俏臉一正:“無雙和我們不一樣,他更希望戰鬥。雖然無雙很聽我的話,但我也希望無雙能夠找到自己喜歡的生活。”
成蟜輕嘆道:“罷了,我找個機會,把無雙安排給蒙恬。”
他認識的軍方,能讓他信任的軍人,也就一個蒙恬。
至於王家那些人,他不熟。
無雙畢竟與焰靈姬關係不錯,萬一被一些軍中的陰貨給耍死,他可沒法交代。
有蒙恬照應着,他也能放心。
至於蒙恬會不會拒絕,笑話,哪個兵家人,能拒絕得了堪比戰場典慶的戰場無雙呢。
在成蟜安排好後,阿狸那邊也把錢箱都送進錢庫。
十幾個七絕堂弟子並肩站好。
一個領頭的對成蟜抱拳行禮道:“公子,任務完成,我等也該回新鄭見唐老大了。”
成蟜沒有挽留,笑道:“各位辛苦,替本公子向唐七老大問好,這裏有一千枚金幣,算是本公子的一點心意。其中五百枚金幣當做各位的酬勞,拿下去分了。另外五百枚金幣,是本公子個人贈送給唐七老大的。”
領頭的七絕堂弟子拒絕道:“公子,唐老大說了,這次任務不能收錢。”
成蟜面容一肅:“各位舟車勞頓,一路護送,若是空手而返,傳了出去,讓本公子以後如何做人!”
見領頭的還遲疑,輕喝道:“若是再不收,我讓衛莊加收七絕堂的上貢!”
雖然不知道衛莊兄收多少保護費,但想必應該不少。
領頭的七絕堂弟子咬牙道:“多謝公子!”
成蟜滿意的點點頭,倒不是他不愛錢,而是他對唐七觀感不錯,加上唐七因爲配合他的計劃,受了重傷。他要是不拿出些錢,自己也說不去。
十幾位七絕堂弟子面露喜色,五百枚金幣分下來,每人至少能有三十枚金幣,在新鄭城內買一處不錯的宅院,娶個婆娘,還綽綽有餘。
沒想到這位成蟜公子會這麼大方,當時這個沒有油水的護送,要不是唐老大強制,估計都沒幾個人願意去。
留下幾輛備用的馬車,成蟜讓這些七絕堂弟子順便把剩下的馬車帶走。
嬌俏可愛的阿狸笑道:“公子,我和離舞姐姐盤點完了,一共還有二十五萬三千五百六十枚金幣。”
成蟜對這個數字很滿意,雖然不知道老呂的家底有多少,但現在的自己應該比呂不韋差不了多少,前提是不算上老呂的封地。
他準備等整倒呂不韋后再拿封地,要不然以呂不韋這老小子一肚子壞水,恐怕不會讓自己安生了。
“做的不錯阿狸,以後咱們府上後院,你來負責,有什麼事可以安排紅瑜彩蝶和秀兒。”
阿狸毫不猶豫點頭:“沒問題!”
身爲成蟜的大內總管,阿狸早已經熟稔各種雜事,加上有紫女姐姐送來的紅瑜彩蝶秀兒幫忙,足夠讓她井井有條處理各種事務。
在成蟜井井有條安排自家府裏的事情時,恢復不少的玄翦,扛着黑白雙劍來到呂不韋府邸的書房。
讓玄翦摸不透的是,知道任務失敗的呂不韋面色如常。
“相國大人,若不是在平陽重甲軍中有趙高和六劍奴,在下已經功成。”
呂不韋手指輕輕敲着案,“趙高,呵呵,一個奴才也敢戲耍老夫。”
看了一眼哪怕受傷,哪怕任務失敗,依然帶着桀驁的玄翦。
“你下去吧。”
待玄翦出去後,呂不韋面色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趙高和六劍奴會保護嬴政,但在趙高這樣做了之後,也明白趙高的意思。
和他押注嬴子楚,奇貨可居的目的一樣,趙高也想押注嬴政,博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如今王齮被秦王夷三族,平陽重甲軍被蒙家小子蒙恬代爲掌管,讓秦王擁有一支戰力不弱的秦軍,他對此卻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秦王掌管軍權,有一種他爲嬴政做了嫁衣的感覺。
“讓李斯過來。”沉默許久的呂不韋緩緩說道。
對於玄翦的話,他不會全信。
老奴低聲道:“是。”
不一會兒,李斯小心謹慎地走了進來。
他現在還沒在呂不韋面前暴露自己身在相國心在秦王,加上在秦王還沒有加冠,他最好的選擇是繼續蟄伏在呂不韋的勢力範圍。
呂不韋淡淡道:“說說吧。”
李斯知道呂不韋讓他說的是什麼,他可是一路跟在秦王政身邊,對裏面的事情大都知曉。
雖然沒怎麼和玄翦串供,但和成蟜聊了聊,知道該怎麼說。
呂不韋聽到李斯與玄翦說的差別不大,只是一些細節有些出入。
閉着眼睛,有些神傷,難道真是天要亡他嗎?
本穩無一失的武遂軍營,蹦出來個忠心耿耿、心細如髮的蒙家子弟,真是讓他意外至極。
呂不韋擺手道:“你下去吧,有機會我會舉薦你入朝爲官。”
若是之前,李斯定會很開心,但現在他有了通往權利頂峯的機會,有點兒看不上呂不韋給的機會。
但表面上還得做出欣喜的姿態。
“多謝相國大人!”
呂不韋在李斯走出後,對着老奴輕聲道:“你說,我要不要把李斯和玄翦滅口?”
他本來是打算在王齮得手後,對李斯和玄翦下殺手,但現在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老奴聲音有些嘶啞:“相國,如今秦王大概已經知道,這次行刺事件是您所爲。玄翦身手不亞於老奴,李斯更兼具非凡的才智,若是殺了,有些可惜了。”
呂不韋皺着眉頭,一會兒後舒展開來。
“你說的有道理,如今成蟜身邊高手不少,又一心一意輔佐秦王,那玄翦李斯先留下吧。”
一邊說着,呂不韋卻是在想着,如何把趙姬手裏的羅網權力拿過來。
不過,他的當務之急是,如何在秦王冠禮之前,把成蟜拿下。
成蟜不單單是韓系勢力的代表人物,還是秦國王室青睞的長安君。若是成蟜全力支持秦王,秦王加冠之後,對他出手,他不一定能夠有時間和機會給娘蓉安排後路。
想到這裏,呂不韋不禁有些心浮氣躁,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有着秦王室支持的成蟜,怎麼會放過成爲秦王的機會。
若非如此,嬴政早已死在韓國,他也可以在秦王室未反應的時候,調遣軍隊圍殺成蟜。
“天意麼……”
呂不韋喃喃道,面龐之上更顯蒼老。
昌平君府邸的水亭下,昌平君正與其弟昌文君對弈。
“兄長,你有些心神不寧。”面容堅毅的昌文君輕聲道。
昌平君嘆息道:“據探子來報,曾經的三朝重臣,左庶長王齮被夷了三族。”
昌文君眸光帶有一些武者特有的凌厲。
“刺殺秦王,只是夷三族,算不得什麼。”
昌平君捏着白子敲了敲棋盤,“你啊,就沒想想爲什麼王齮會刺殺秦王?要知道,王齮老將軍這麼多年,可是一直對秦國忠心耿耿。若是沒有必須出手的理由,很難想象這樣一位忠臣,會選擇刺王殺駕。”
昌文君思索道:“會不會是秦王想要執掌平陽重甲軍,故意栽贓王齮?”
昌平君摩挲着白子,遲遲不落子。
“有這個可能,但秦王的性情我尚算了解一些,他的心還沒有那麼狠,也沒有那麼贓。相比於這個可能,我更傾向於是呂不韋在從中作梗。”
昌文君手上一個不穩,沒有控制好氣力,直接把青玉石雕刻的石桌按出道道裂紋。
“呂不韋想做什麼?”
看着石桌上道道龜裂的紋路,昌平君無奈道:“這可是爲兄精心挑選的石料琢磨而成的青玉案。”
昌文君訕訕道:“最近有所領悟,有點兒小突破。”
昌平君搖搖頭沒有說什麼,自己這個弟弟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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