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80章

作者:烧火锅

  

  

第212章 想讓成蟜當血衣侯他爹的女

  這兩天,新鄭王城在成蟜離開後並沒有發生更大的衝突,反而異常平靜。

  和成蟜料想的有些差別,在李斯虎頭蛇尾的結束出使韓國的任務,帶着天澤離開後,新鄭城內的大大小小的貴族,都是鬆了口氣。

  夜幕和流沙再怎麼鬧,也不過是內鬥,相比於秦國這個家門口隨時喫人的大老虎,還並不能讓他們恐懼。最多不過就是換個主子罷了。

  新鄭城內的紫蘭軒已經成爲歷史,新鄭城外的攬秀山莊,新的紫蘭軒,在成蟜走後的第二天便開始營業。

  得益於成蟜之前的施行的紫蘭軒分佈計劃,早在一個多月前,小紅瑜和紫蝶就已經把攬秀山莊按照紫蘭軒內部的佈局裝修完畢。

  當然,圖紙是由流沙總設計師衛莊親自設計,曾經不但建設過新鄭城內的紫蘭軒,更是在設計通往聚寶閣內部密室的密道,起到不可磨滅的作用。

  攬秀山莊內,紫女焚香煮茶,鸚歌跪坐在紫女身側,幫忙遞東西。

  韓非和衛莊在天台觀賞瀑流。

  “夜幕怎麼沒動靜了?”

  衛莊緩慢優雅的擦着鯊齒。

  “蓑衣客這兩天幾乎動用了整個韓國所有探子,地毯式的搜查成蟜的行蹤。”

  韓非很疑惑:“夜幕找他幹什麼?聚寶閣的錢估計早都到咸陽了,難道夜幕還想報仇?”

  衛莊看了韓非一眼,“相比於成蟜,我想姬無夜的夜幕和你四哥的鐵血盟更想你先死。”

  “那也是,現在成蟜和秦王在一起,應該快出了韓國。夜幕再不甘心,到時也不得不罷手。唉~好日子沒幾天了,也該給成蟜扔口黑鍋了。”

  衛莊不置可否。

  韓非瞥了一眼在屋內專注煮茶,精研茶藝的紫女,唏噓道:“自從成蟜離開後,紫女姑娘除了處理紫蘭軒和流沙的瑣事,不是在練習劍舞,就是提升茶藝。這成蟜明明沒有本公子帥氣,也沒有本公子有才華,還到處招蜂引蝶,怎麼就能讓紫女戀戀不捨呢。我說衛莊兄,你就不管管?”

  明知道紫女是他名義上的姐姐,韓非還這麼說。

  衛莊覺得韓非是在奚落他,“聽伱剛纔抱怨,紅蓮公主這兩天茶不思飯不想,憔悴了不少。你這當哥哥的,就沒有什麼行動?”

  韓非聳聳肩,得嘞,衛莊兄也會扎他心了。

  在韓非和衛莊互相不留口德的時候,女侯爵邁着優雅的步姿,娉婷婀娜,一步一個冰晶鏡面,走在林間。

  若不是偶爾超越在疾馳的馬匹,還以爲這麼雍容華貴,美不勝收的女人是在林子裏散步。

  點點淡笑在女人的嘴角處浮現,輕聲唸叨着一個名字和一個祕密。

  昨夜血衣侯帶着蓑衣客進到雪衣堡,稟報了關於秦使車隊的蹤跡。

  時間正好過去一天一夜,讓白亦非沒有被她懲罰。

  她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放了秦王嬴政,秦國國力太盛,若是一個不好,韓國會在旦夕之間被滅掉。

  雖然她對韓國生存或者滅亡並不在意,但秦國如果滅了韓國,她的雪衣堡可就沒了。

  雪衣堡天然的地形陣勢,很適合她修習寒冰功法。

  不過若是真的得到蒼龍七宿的力量,這些都失去了又如何,無敵天下的力量纔是她的追求。

  最重要的是,在積攢靈力的時候,她發現了靈力不但能改善體質,還能延壽。

  想到彭祖活了八百年的傳說,女侯爵內心一片火熱。

  成蟜並不知道女侯爵正在尋他而來,面對眼前笑容滿面,帶着邪性的紅毛,他表示有點兒頭疼,不由得狠狠颳了掩日一眼,來新鄭刺王殺駕就刺王殺駕唄,沒事兒和老趙聯繫什麼。

  趙高彬彬向成蟜行禮,“趙高見過長安君。”

  驚鯢手已經握在驚鯢劍上,對於這個自己曾經的上司,她心裏極爲忌憚,擔心成蟜會在不知不覺中着了趙高的道。

  成蟜淡淡道:“趙高,你不在太后身邊,爲何跑來韓國,還攔着本公子。”

  趙高看了一眼成蟜身後的驚鯢,以及蓋聶身後的馬車,輕聲道:“太后擔心秦王,特命趙高前來護駕。”

  他在離開前,提前和趙姬稟告過,說了秦王偷跑到韓國後,趙姬讓他趕緊去保護嬴政。

  嬴政掀開車簾走了下來,趙高連忙跪下。

  “拜見秦王。”

  嬴政卻沒什麼反應,反而冷聲質問:“你是如何得知寡人在韓國?”

  趙高不敢有一絲隱瞞,把掩日給他的密信,以及呂不韋私下找他藉着刺殺成蟜名義,讓六劍奴配合聽命於玄翦之事。當然,更着重闡述了自己的細心和猜測,頻頻表達自己對秦王和太后的忠心。

  嬴政面色緩和了下來,淡笑道:“母后還是關心寡人,趙高,你很不錯,隨車隊一起走吧。”

  趙高鬆了口氣,他賭對了,只要接下來幹掉呂不韋,秦王掌權後,他老趙必將邁向權利的頂峯,而不只是一個處理髒活的殺手頭子。

  李斯不經意看了趙高一眼,他在趙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都是爲了權利而不擇手段,甚至用未來和命去賭。

  成蟜笑着拍了拍趙高:“老趙,恭喜了。”

  趙高對成蟜的熱情極爲惶恐,若說他未來能夠登頂權利的巔峯,那成蟜未來幾乎可以肯定是權利本身的一部分。

  若是成蟜和秦王關係差,哪怕還是和秦王之前較爲良好的關係,沒有這次的護駕之功,他還能把身體擺正。

  但現在,經過無數宮斗的趙高,能清晰的認知到,在他們這個利益集團裏,秦王是一把手的話,那秦王兄弟成蟜,妥妥的就是二把手,還是那種有着巨大權利的二把手。

  “長安君折煞趙高了,叫我小趙就好,希望長安君以後能多多提攜。”

  看着趙高這麼謙虛客氣的樣子,這讓他以後怎麼好意思榨油水。

  “咳,還是老趙吧。老趙,你的六劍奴呢?”

  趙高看着拿着書簡折回到馬車上的秦王,“防止誤會,讓他們在不遠處跟着。”

  成蟜微眯着眼,這六劍奴現在還沒後期那麼強勢,但聯合起來的實力,按照驚鯢說的,足以對現在的她造成威脅,特別是針對弱一點的頂尖高手,譬如天澤之流的,直接就是碾壓瞬殺。

  “這樣啊,那就讓他們先在四周警戒吧。哦對了,林間有個女的,是陰陽家的東君,不要誤會了。”

  “趙高明白了。”

  成蟜看着趙高離去去叫六劍奴,心裏琢磨着怎麼從老趙那裏把六劍奴弄走,不過這六劍奴是老趙的第二命根子,恐怕不容易。

  還未等成蟜想清楚怎麼忽悠老趙的時候,發現一直沒影兒的焱妃悄然站在他身側,讓驚鯢下意識橫在成蟜身旁。

  焱妃看了一眼警惕她的驚鯢,對於驚鯢這樣不比她弱多少的頂尖高手,這麼忠心成蟜,有點兒意外。

  “有高手接近,沒有掩飾,實力很強。”

  成蟜皺了皺眉,能讓焱妃稱爲高手,還鄭重以待的,可不多。

  “是……”

  還沒等成蟜問焱妃,一道慵懶帶些溫柔的御姐音響起。

  “成蟜公子跑的可真快,差點兒就讓你出了韓國。”

  驚鯢毫不猶豫拔劍,和焱妃一左一右站在成蟜身前,看着突然出現在車隊前的女人。

  成蟜快速過了一遍腦海中的記憶,發現根本不認識眼前的女人。

  這麼強大又這麼美麗的女人,嗯?

  他發現自己燈下黑了,這不會就是自己在新鄭一直擔心的女侯爵吧?

  “你是……女侯爵?白亦非的母親?”

  成蟜有點兒不確定,也不理解這女侯爵不在新鄭堵自己,卻追自己到這秦韓交界處。

  嬴政在馬車內輕皺眉頭,有點兒不悅,把剛又拿起的書簡,扔在李斯身側。

  “怎麼回事?”

  蓋聶站在馬車上,臨淵劍已經出鞘握在手中。

  “王上,有敵人。”

  “什麼人?”

  “一個女人。”

  “很強?”

  “很強。”

  李斯提起了心,心道不會是呂不韋的後手吧。

  嬴政看了一眼有些擔心的李斯,不滿道:“有成蟜在這裏,你怕什麼!”

  李斯緊張道:“臣擔心這是呂不韋……”

  “哼!”

  李斯連忙閉口。知道自己沒穩住情緒,讓嬴政有些不悅。

  “女侯爵是誰?很厲害嗎?”

  蓋聶沉吟道:“我曾聽老師提起過,韓國唯一的女侯爵,只知是韓國白氏族人,與老師在二十多年前有過短暫的交手,那個時候的女侯爵就已經有上游大宗師的實力,現在估計會更強。”

  李斯心中一動:“我在新鄭的時候,聽到過韓非提起過關於她的一個傳說。”

  嬴政輕咦道:“什麼傳說?”

  “眼神可以令星空暗淡,雙劍下亡魂無數。但是她的美讓人覺得即使是死亡也只是個溫柔的過程,沒有人見過她衰老的樣子,她始終保持着最美容顏……傳說是跟黑暗達成了不可告人的強大契約,而且需要用最純淨的鮮血來維持。”

  嬴政不屑道:“靠人血修煉,原來只是個見不得人的東西。”

  蓋聶警惕着四周,以防還有其他人。聽到李斯敘說的傳言後,“傳言應該不是真的,老師說過,女侯爵一身的寒冰內力在當年就已經臻至化境,很難再改易其他武學。”

  女侯爵沒有急着出手,反而在打量成蟜,聽到蓋聶的低語,不禁喫喫笑道:“看不出來,你還知道的不少,也不知道公孫老兒的本事,你學到了多少。”

  成蟜見女侯爵似乎沒帶殺意,試着問了問:“不知閣下來此是爲了什麼?”

  女侯爵舒展了一下自己窈窕婀娜的身材,笑了笑:“好久沒出來走走,聽說有位公子長相頗俊,才華了得,讓本侯聽得十分歡喜,特來見見。”

  焱妃狐疑的看了一眼成蟜,怎麼看這傢伙也不像女侯爵說的那麼好。

  看着焱妃怪怪的眼神,成蟜嘴角一抽。

  雖然他可能比女侯爵說的還要好,但至於讓女侯爵這麼在意麼。

  只有驚鯢和焱妃在身側,成蟜感覺有點兒不穩,決定拖延一下時間,等趙高和六劍奴過來一起圍毆,畢竟天人境界的高手,他還是有些心虛的。

  “既然閣下見過了,可還滿意?”

  女侯爵輕點臻首:“很滿意,不知公子可願意隨我留在雪衣堡?”

  成蟜咧了咧嘴,這是看上他了?不至於吧!

  “額,本公子畢竟是秦國王室……”

  女侯爵淡笑:“如此正好,公子可願與我結爲夫妻?”

  ???

  焱妃、驚鯢,乃至馬車上的蓋聶嬴政都懵了。

  當事人成蟜更是懵上加懵。

  女侯爵眼底流露出冷意,蒼龍七宿事關重大,若是能不動聲色的得到,再好不過。

  從白亦非那裏知道,成蟜此人極其好色,喜歡美女。

  她對自己的容貌極爲自信,不比成蟜身旁的焱妃和驚鯢差。

  成蟜訕笑道:“我與閣下才見一面,連姓名都不知,太過倉促,這就不必了。”

  他喜歡美人是不假,但那是建立在自己沒有性命之憂的情況下,要是自己真的跟女侯爵迴雪衣堡,恐怕不是沒羞沒躁的過日子,而是被榨乾吸乾血……

  “那公子可記好了,我名白鸞。”

  白鸞含着笑意,心底卻是有些不耐。

  成蟜輕吸氣,“恐怕要讓白鸞姑娘失望了,在下還未考慮過婚姻之事,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話,待成蟜稟明母親再談如何?”

  他覺得能不動手最好,一切等到了咸陽再說。

  白鸞臉色冷了下來,更加冷豔絕倫,“成蟜,今日你不跟我走,也得跟我走,由不得你!”

  成蟜眼皮跳跳,不是吧,白亦非他娘就這麼喜歡他?這到底啥時候的事兒啊?

  雖然對當血衣侯他假父爸爸這件事很有興趣,但這白鸞的年紀看起來和紫女驚鯢差不多,誰知道是不是天山童姥。

  成蟜不留痕跡的退了一步,讓白鸞知道今天不動強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