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橫移到成蟜身前,明珠夫人直視着成蟜的眼睛。
成蟜看着明珠夫人和淚痣互相映襯的勾人的眸子,心中莫名一跳。
暗叫糟糕,怎麼這時候來心動的感覺,他的賢者時刻哪兒去了!
明珠夫人見成蟜的眼神有些呆滯,不自禁一笑,風情萬種,輕啓朱脣道:“公子這一走,還會回來嗎?”
輕輕吐了口氣,成蟜抱着明珠夫人坐在牀榻上,看着已經升到天心的明月。
“當然會回來。本公子可捨不得你這麼美的人兒。”
明珠夫人忽而有些憂鬱:“非得等到滅掉韓國嗎?”
成蟜淡淡道:“不滅了韓國,怎麼把你搶回去。”
“不滅掉韓國,你也可以常回來看看……”
詫異的看着懷中的明珠夫人,怎麼變這麼感性?
按照劇本,不應該是玩過後,直接腳一踹,各奔東西不是?
若不是抱着的手感是豐腴的體型,他還以爲是紅蓮在懷裏。
“這……倒也是。”
明珠夫人倒也給他提個醒,也不一定非得滅了韓國才能回家看看,偷偷過來撒幾天野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成蟜心不在焉的樣子,明珠夫人眸光一閃。
“你打算什麼時候攻打韓國?”
成蟜回過神:“這個不確定,怎麼也得把呂不韋整倒,我王兄加冠之後。”
“我到時候主動幫你得到韓國,如何?”
“哦?不想多當幾年你的國夫人了?”
明珠夫人幽幽道:“你這小傩昂醯暮埽腋杏X這韓國撐不了幾年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成蟜眯起眼睛:“我會娶你的。”
反正自己要娶的妹子很多,多娶一個明珠夫人這樣的大美妞也沒啥負擔,養得起!
“我要以韓國夫人的身份嫁給你!”
明珠夫人注視着成蟜眼睛,一字一句道。
成蟜一想,原來明珠夫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不爲人知的成爲他的姬妾,和全天下都知道韓國夫人被他給拿下,這裏面造成的影響力可是不同的。
對於明珠夫人爲自己增添籌碼的心思,成蟜懶再說什麼。感覺也挺有意思的,讓天下人知道他娶了韓國的國夫人,很帶感!
“沒問題,不過到時候得和胡美人一起。”
明珠夫人輕皺眉頭,對於胡美人她一向不待見。
“這是你的事。”
成蟜笑了笑,把韓王的夫人和美人,哦還有女兒當着天下人的面都娶了,嘖嘖,很有傳奇性,歷史書上不記一筆,都說不過去。
新鄭相國府中,張良和祖父張開地在對弈。
“子房,要心靜。”
張良低首道:“祖父爲何不讓我留在紫蘭軒?”
當他在屋裏看到祖父在讀竹簡的時候,就知道又讓兄長韓非給說中了。
相國府受到行刺不假,祖父傳命他回來也不假。
看着已經有主見的張良,張開地不禁嘆氣。
“你要明白,你代表不單是你自己,還有整個張家,甚至還有依附我們張家的許多人。與夜幕爲敵也就罷了,這次還有羅網的參與,你讓祖父如何能安心。”
張良啞然,看來祖父是受到來自夜幕的警告了。
“我……”
“連大王都不想管今夜之事,你還沒看出什麼?我們張家世代以來的生存之道你忘了嗎!?”
說罷,張開地打亂棋盤,拂袖道:“好了,今夜你哪都不能去!”
張良無語,就差一步棋他就又贏了……
看着祖父離去的背影,張良張張嘴,終究沒把嬴政之事說出來。否則,現在韓國會更加混亂,造成韓非不想看到的局面。
看着散亂棋盤上黑白分明的棋子,張良喃喃自語:“祖父,善惡之爭,良不能坐視不理。”
大火之下的紫蘭軒,成了新鄭之中的矚目之地。
驚鯢緩緩拔出驚鯢劍,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雖然紫女還能在玄翦和血衣侯的攻擊下撐一會兒,但也隨時可能出現意外。
血衣侯吐了口血沫,衣服破損,白臉也被燻黑不少,身上受了不小的傷勢。
看着攻勢越來越趨於防守的紫女,血衣侯面容有些猙獰:“不要再抵抗了,成蟜已經放棄你了。”
他有把握,和玄翦再圍攻紫女盞茶時間,配合冰甲兵定能殺掉紫女。
玄翦再次被紫女打退,白劍插在地上穩住身形。
哪怕此時也很狼狽,但面容堅毅,還是顯得瀟灑不羈。
但他此時已經意識到不妙,經過觀察,他發現嬴政似乎不在紫蘭軒。
瞥了血衣侯一眼,低吼道:“目標不在這裏!”
看着想撤退的玄翦,血衣侯不禁皺眉,紫女已經出現破綻,內力漸漸不支,若是此時玄翦退出,這不是功虧一簣了麼。
“玄翦,本侯承諾,只要殺死眼前的女人,本侯親自帶軍幫你搜捕目標!”
玄翦眼睛忽閃。
血衣侯淡淡道:“若是這個女人跑了,哪怕找到目標,你覺得能得手?”
玄翦呵笑,“既然如此,那就幫侯爺一把!”
旋即看向在抓緊時間恢復的紫女,淡淡道:
“我這黑劍爲了復仇殺死了一百三十六人,白劍爲報恩殺死一百五十四人。而爲了修煉最強劍道,傷殘在我這黑白雙劍下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紫女緊握着赤練軟劍,輕笑道:“不知道這次殺人是爲了報恩還是復仇?”
“都不是,這次是爲了權力,你將成爲這把劍,殺死的最強之人。”
玄翦低喝道。
紫女輕嘆道:“又是一個被權力矇蔽雙眼的人。”
想到成蟜對觸手可及的王位都不在乎的樣子,忽然覺得成蟜除了好色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缺陷。
玄翦爆發出仿若實質的殺意,再次喚出八玲瓏的殘影向紫女襲擊而去。
“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配上濃濃的殺意,讓這一招的威力陡增。
紫女面色凝重,對於玄翦這一組合殺招,讓她剛纔喫了不小的虧,此時玄翦再次使出來,讓她不得不慎重。
血衣侯殘忍一笑,知道玄翦這一招很難殺掉紫女,眨眼間橫移到紫女身側偷襲。
紫女目光一凝,準備拼命的時候,一道纖柔的身影站在紫女面前,沒有廢話,也沒有留手,讓火焰都暫時失色的驚人的粉色劍氣,當空劈向手持雙劍的玄翦。
八玲瓏的幾道殘影,瞬間磨滅,玄翦在心神失守的一霎,被驚鯢抓住機會直接再次揮出一道粉色劍氣,讓玄翦瞬間重傷。
說時遲,那時快,紫女在驚鯢出現那一刻就知道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很放心的把背後交給驚鯢,面對着正偷襲而來的血衣侯,毫不猶豫使用赤練軟劍,形成絞殺之勢。
血衣侯面色大變,未想到驚鯢來得這麼快,點卡的這麼準,當即暴退。
掃下玄翦被驚鯢斬退的地方,發現已經沒有一道人影。
臉色頓時一黑,心中怒罵玄翦不是東西,跑得這麼快!
血衣侯也是非常人,當意識到功敗垂成後,當機立斷,直接消失在原處。
剛到外面,發現依然在和衛莊激烈打鬥的姬無夜,不由低罵一聲:“真是廢物,這麼久,一個衛莊都拿不下!”
似乎想到什麼,血衣侯面色一喜,也不管姬無夜,再次消失在原地。
驚鯢走到紫女面前,關切道:“沒事吧?”
紫女擦掉嘴角的血絲,笑道:“只是內力消耗過多,其他都是小傷,無礙。”
說完,紫女俏臉一肅:“公子那邊的情況?”
驚鯢搖搖頭:“那邊沒有埋伏,一切如公子的預料。”
紫女鬆口氣,笑容再次顯露,有些惋惜:“可惜紫蘭軒毀了,幸好姐妹們還在。”
驚鯢攙扶着紫女離開即將被燒燬倒塌的紫蘭軒。
血衣侯卻是在急速前往王宮那邊,驚鯢出現,而成蟜沒有出現。
依照他對那小子的瞭解,不可能不在他面前嘚瑟一番。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成蟜沒有和驚鯢一起返回。
而現在,成蟜身邊沒有一個高手,孤零零的一個人。
讓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費勁苦心營造出來的殺局前功盡棄後,卻柳暗花明,發現成蟜已經成爲孤家寡人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暗自猜測,興許成蟜以爲現在夜幕和羅網針對的是嬴政而不是他。
但成蟜不會知道,他無所謂嬴政死不死,他關心成蟜掌握的蒼龍七宿的祕密。
“嗯?”
當血衣侯準備潛入王宮的時候,發現一道身影正好出來。
目光一凝,這不是成蟜又是誰?
帶血的嘴角不由勾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明珠夫人那邊看來已經失敗了,那麼就由他來善後吧!
血衣侯沒有輕舉妄動,悄悄跟在成蟜身後。
那夜成蟜強勢斬殺嫪毐的一擊,可謂強大之極。
但他知道,那不是成蟜的力量,大概是蒼龍七宿賦予給成蟜力量。
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很難處理瞬間出現的死局。
成蟜漫步走在烏漆嘛黑的閭巷中,由於多陪了明珠夫人一會兒,讓他禁不住又對明珠夫人狠狠懲戒一番。
讓明珠夫人再次滿足後,經過偏殿看了一眼還在呼呼大睡的韓王,便輕車熟路出了王宮。
正當成蟜準備去往和驚鯢紫女約定的地點時,下意識頓足,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血衣侯屏住呼吸,在黑暗之中,驚疑不定的看着駐足的成蟜。
他不太相信自己會暴露,由於修煉功法的特性,身體血液帶着陰寒之力,仿若蝙蝠一般,在黑暗中隱匿身影,哪怕比他強得多的人,若是不刻意感知,也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更遑論成蟜這樣只會使用外力的傢伙。
成蟜眯起眼睛,他不知道是誰在跟着他,但可以肯定,絕不是自己人。
不爲外人知道的是,興許是穿越者自帶的buff,他的功力境界雖然一般,精神感知卻是極爲不凡,哪怕驚鯢有時候刻意隱藏,也能被他給察覺到。
雖然自己不怎麼用這個能力,但此時此刻,孤身一人的情況下,他不可能不謹慎。
成蟜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依然安步當車的走在黑暗的小道中。
精神卻是緊張到極點,在想着會是誰料事如神,在此地埋伏自己。
而且隱蔽能力這麼強,僅僅讓他只能大概判斷出在什麼方位,已經是不下於驚鯢了。
成蟜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韓非,不是他瞧不起夜幕,哪怕夜幕監視着自己的行蹤,就夜幕現在被自己折騰的情況,怎麼可能還有實力派高手伏擊他?
但韓非身邊能動用的頂級力量,似乎只有逆鱗,而逆鱗出場的方式太過張揚,而且他也知曉逆鱗的氣機,不可能是逆鱗。
至於明珠夫人,成蟜卻是首先排除了,要是明珠夫人想要動手背刺他,羈絆值肯定會大幅度波動。再說,在牀上動手不是更好?
成蟜忽然面色變了變,想到剛剛和明珠夫人談論的女侯爵,不會是這個女人吧?
想到這裏,成蟜手心不禁沁出汗水,背後浮現冷汗。
夜晚的涼風一吹,在寂靜無聲的閭巷間狠狠打了超大的噴嚏後……
在血衣侯的懵逼中,成蟜毫不猶豫使用靈力灌注在雙腿上,絲毫不吝嗇體力,一路狂奔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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