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75章

作者:烧火锅

  

  

第209章 紫女和成蟜各自的戰場

  血衣侯緩緩道:“九公子韓非。”

  姬無夜沉吟一息:“嫁禍給流沙,用韓非的命堵秦國的口,好個一箭雙鵰。”

  至於秦國會不會藉機敲詐韓國,除非秦國或者說呂不韋想讓羅網殺死秦王的消息滿天飛,否則在交出韓非之後,就會明智的選擇退場。

  一念至此,姬無夜心中對血衣侯更加忌憚,短短時間內佈局,讓他心中很不安。

  血衣侯感知到玄翦到了,嘴角勾出笑容,狩獵行動該開始了。

  而在紫蘭軒,肅殺的氣氛幾乎已經化爲實質,點亮的粉紫色燈火,早已熄滅。

  漆黑的閣樓內,只有握着赤練軟劍的紫女,在獨自等待。

  玄翦看了眼出現在身側的血衣侯。

  “都已經做好了?”

  在發現成蟜並沒有刺王殺駕,反而在若有若無的保護嬴政,玄翦意識到不能再等下去,果斷通知夜幕展開圍殺行動。

  血衣侯彬彬有禮道:“現在紫蘭軒內的頂尖高手,只有紫女一人。玄翦閣下可以開始動手了。”

  玄翦不由得高看血衣侯一眼,短短時間內,分散流沙的主力,也算得上人才。

  悄無聲息的進入紫蘭軒後,玄翦沒有聽從血衣侯的建議,先對紫女出手。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殺死嬴政,至於成蟜,呂不韋已經交代過他不用管。

  紫女微微一笑,哪怕黑暗也無法遮擋她的嬌媚豔麗。

  獵手終於按耐不住,要進來捕殺了麼?

  未待玄翦搜查多久,一道紫色妖嬈的身影,雙臂抱胸,靜靜站在欄杆處,無聲無息。

  玄翦停下腳步,慎重道:“紫蘭軒的女主人?”

  看似在詢問,實則已經肯定。

  紫女含笑:“羅網位列天字一等殺手的玄翦閣下,偷偷摸摸的進入紫蘭軒,實在無禮的很。”

  說着,紫女的赤練軟劍,已經悄然伸出,遍佈在周圍。

  玄翦握緊黑白雙劍,對於紫女他了解的不多,但僅憑藉着那夜驚鯢和紫女聯手一擊,便重創了僅比自己弱一些的嫪毐,就知道紫女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既然被堵到了,玄翦也不再猶豫,隨手一揮,斬破旁邊的木窗,一道月色滲透進紫蘭軒,正好映射到紫女的嫵媚風情的紫眸上。

  紫女美目閃過冷光,配着月色更顯出塵。

  紫蘭軒外的陣陣馬蹄聲,讓紫女知道,玄翦這隨意打出的一劍,是在通知夜幕。

  玄翦桀驁道:“奉勸紫女閣下,現在紫蘭軒外有血衣侯,以及他的三百親衛冰甲兵。只要紫女閣下交出藏在紫蘭軒的那人,我可以做主放過紫蘭軒。”

  他雖然驕傲,但也不是傻子,紫女的功夫不弱,加上並不是不死不休的目標,若是能不動兵刃完成任務,他也不想多費工夫。

  紫女俏臉上的笑容已經散去,只剩下冰冷,揮舞着的赤練軟劍宛如森然巨蟒,直擊玄翦而去。

  “玄翦閣下先退一步再說吧!”

  退?這不可能!呂不韋已經許諾他,這次任務完成後,羅網的下一任首領就是他了。

  加上他已經暴露,估摸着嬴政知道是他展開的刺殺行動,他怎麼可能退!

  玄翦手持雙劍,硬撼紫女不留情面的一擊,瞬間退了幾步,臉上流出驚駭之色。

  他瞬間判斷出,紫女不在驚鯢之下,而不是不在自己之下,比他強!

  當紫女想要繼續攻擊玄翦時,無數冰矛與強弩火箭從剛纔被玄翦用白劍劃開的木窗處,“嗖嗖”飆射而來,無差別的覆蓋此處,讓紫女不得不格擋當躲避。

  玄翦微微鬆了口氣,幸好有安排,不然,單憑藉自己,哪怕只有紫女一個人,他也不敢滯留在這裏。

  血衣侯一步步走到二樓走廊,看着喫癟的玄翦,沒有出言奚落。

  反而鄭重的看着紫女,他已經知道紫女很強,但不知道紫女會強的這麼多,能一劍逼退比他強的玄翦。

  這也讓他對成蟜真的掌握蒼龍七宿的祕密,更加確信。

  若成蟜沒有解開蒼龍七宿的祕密,爲何成蟜實力變化這麼大。

  還有玄翦不清楚,他可是從夜幕的情報中知道,兩個月前紫女顯露出的實力,僅僅和百鳥的首領墨鴉在伯仲之間,短短時間內紫女的實力突飛猛進,變得比他還強,若不是蒼龍七宿,他很難理解。

  “玄翦閣下,一起動手吧!”

  玄翦沒有拒絕,身爲殺手,只有無所不用其極,哪會像江湖人士講究公平,特別是面對給他很大壓力的紫女。

  面對血衣侯和玄翦的聯手,紫女面不改色。

  她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拖延。

  若無意外,成蟜的王兄此時已經出了紫蘭軒的密道,和蓋聶李斯匯合。

  一念至此,紫女身影交錯,漫天紅色劍影壓向玄翦和血衣侯。

  血衣侯面容陰冷,雖然紫女比他和玄翦都強,但他和玄翦聯手,足以壓制紫女,甚至時間一長,殺死紫女也不是不可能。

  頂尖高手的聯手,足以抹掉一些實力的上的差距。

  這點紫女也清楚,特別是不時射進紫蘭軒的威力不俗的冰矛,更讓她在血衣侯和玄翦的攻擊下,多次面臨危險。

  紫女柳眉一豎,輕喝出聲,短暫擊退玄翦和血衣侯之後,眨眼間跳躍到一樓大廳之中。

  她看得出來,外面血衣侯的三百親衛冰甲兵,之所以能屢屢精準的覆蓋她的所在,是血衣侯在用氣機牽引,加上在二樓靠着木窗,很容易被針對。

  紫蘭軒內火焰開始升騰,血衣侯的血眸變得興奮。

  只要在這裏殺死紫女,隨後帶着三百冰甲兵和玄翦聯手,把返回的驚鯢斬於劍下,只留成蟜一個人,拷打出蒼龍七宿的祕密,他血衣侯必將成爲這個時代的天人高手,哪怕是他的母親,也休想再掌控他的命撸�

  相比於紫女這邊的危機重重,衛莊在七絕堂的駐地周圍大殺特殺,不停地開無雙。

  忽然察覺到紫蘭軒方位有嫋嫋黑煙升起,衛莊眸光凌厲。知道夜幕和羅網出手了。

  “唐七,剩下的百鳥殺手交給你了,一個也不要放過!”

  唐七左臂上纏着綁帶,嘴裏帶着血。

  “衛老大放心,今晚這些小崽子一個也別想走!”

  衛莊不再多言,施展身法,輾轉騰挪間消失在唐七眼中。

  唐七看着和手下戰作一團,被衛莊砍的不成氣候的百鳥殺手,舉着染血的長劍,殘忍笑道:“一個不留!”

  對於百鳥幾次侵襲七絕堂,唐七早就不爽很久,這次百鳥更是派出大量殺手,若不是他及時果斷求救衛莊,恐怕今夜七絕堂和毒蠍門一樣,成爲歷史。

  想到衛莊忽然匆匆折返,唐七心中一突,這不會是夜幕的計职桑�

  看着紫蘭軒處隱隱的火光,唐七只能在心中祈叮f不能被夜幕得逞。

  他已經和流沙徹底綁在一起,流沙倒了,他也離死不遠,隨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會在劫難逃。

  在新鄭王宮,明珠夫人宛如小鳥依人般躺在成蟜懷裏。

  被成蟜連續滋潤,讓她提不起多少力氣,繼續和成蟜大戰。

  成蟜摟着明珠夫人,時不時的挑弄一番。

  還是這個狀態下的明珠夫人更得他的喜歡,果然有些女人得做完後才能交流。

  明珠夫人嬌媚道:“你就不怕你那相好的死在紫蘭軒?要知道白亦非這次可是和羅網一起出手,還特意讓我把伱勾引到這裏。”

  成蟜撇撇嘴,拍了一下明珠夫人的豐腴挺翹之地:“你夫君有那麼差,連夜幕這調虎離山的算計都看不出來?”

  在後世雖然沒怎麼研究過這些東西,但由於看過的太多,互聯網信息太過豐富,以至於這個時代很多東西,很多計策算計,在後世看來太小兒科了。

  老祖宗們趟過的大雷太多,總結的經驗太多,以至於成蟜在衛莊被引走後,都琢磨出夜幕接下來要幹啥。

  明珠夫人扭了扭身子,嗔道:“你知不知道白亦非想讓我對你做什麼嗎?”

  成蟜有些納罕:“不是讓韓王抓姦,把我關在王宮?”

  明珠夫人用白皙的手臂環着成蟜脖子,吐氣幽蘭,香味彷彿燃氣般,讓成蟜的無名小火,忽而燒了起來。

  “哪有這麼簡單,這次只是巧了。白亦非只是讓我拖住你,不讓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回去的太早。”

  “就這?”

  成蟜無語,看來他還是高看了血衣侯,搞了半天,只是巧合。

  本以爲血衣侯是想借韓王的手,把他拿下。雖然談不上高明,但相對於調虎離山之計,要好上不少。

  明珠夫人被成蟜滿足過後,也沒什麼壞心思了,對於成蟜她其實也不是真的純粹當做皮肉交易。

  所謂~久生情。

  看着成蟜帥氣的面龐,和年輕有力的身體,她偶爾也會像個小姑娘一樣怦怦心跳。

  若不是成蟜老是拿捏她,還和一堆女人有沾染,特別是那個讓她看不順眼的胡美人,說不得還真的會心甘情願從了成蟜。至於偶爾鼓動成蟜滅了韓國,把她從韓國搶走,不過只是戲言和調情。

  但現在麼……

  她覺得還是和成蟜保持距離的好,除非成蟜真的把韓國滅了,她纔會考慮做成蟜的情人或者姬妾。不能像胡美人一樣,還沒被成蟜怎麼拿捏,就趕着倒貼,真丟後宮的人!

  成蟜有些奇怪,明珠夫人的羈絆值,怎麼忽然從七十三,跳到了八十了。

  隨手拾起一塊剛纔被撕碎的紅紗帳,放在明珠夫人光潔的小腹上。

  “想不想掌控夜幕?”

  明珠夫人以爲自己聽錯了,狹長的美目顯出疑惑。

  “掌控夜幕?”

  成蟜點點頭,這個想法也是剛剛生起來的。發現夜幕若是由明珠夫人掌控,似乎也很不錯。

  明珠夫人白了成蟜一眼,玉手拍在成蟜的胸口:“我的情郎,就不要拿本宮開玩笑了。”

  單手捏着明珠夫人的雙頰,看着明珠夫人魅惑猩镍P眸,成蟜低聲道:“我沒開玩笑,你是夜幕的潮女妖,很適合成爲夜幕的掌控者。”

  明珠夫人拿開成蟜捏着她俏臉的手,有些埋怨成蟜一點也不知道輕重,或者說心疼她。

  “怎麼掌控?哪怕你把姬無夜和血衣侯都幹掉,也輪不到我。那位女侯爵還在一天,就不會讓我得手。還有……”

  明珠夫人幽幽道:“你要是真的把韓國滅了,我掌控了夜幕有什麼用?”

  成蟜摩挲了一下下巴,拍了拍明珠夫人的玉背,“你說的也有道理,也不知道女侯爵到底有沒有成就天人,若是成了天人,就棘手了。”

  “你怕了?”

  “怎麼可能會怕,真逼急了我,直接推平了雪衣堡,什麼天人不天人的,統統轟成渣!”

  成蟜不以爲意道。

  若是天人真有那麼玄乎,韓國能會落到這一步?

  依照他的估計,天人終究還是人,是人就有極限,能以一當千,但絕不可能當萬。特別是己方還有不少頂尖高手,除非天人能一劍秒一個頂尖高手,一旦被牽制,直接圍殺,堆也堆死他!

  明珠夫人也清楚,滅掉女侯爵不容易,若是成蟜帶着秦國精銳部隊,攜帶秦國公輸家制造的戰爭機關武器,還有可能。

  而且,她年少在雪衣堡,隱隱察覺到,女侯爵似乎並不能離開雪衣堡,或者說,不能離開太久。

  成蟜看着恢復了不少的明珠夫人,嬉笑道:“夫人,長夜漫漫,不如再來一次~”

  明珠夫人扭了扭身子,並未拒絕,成蟜即將離開,恐怕自己得好長時間沒得樂子,又得回到過去的寂寞之中。

  撩人的聲音在明珠夫人的香喉玉口之中緩緩而出,隨着成蟜的動作,發出不同的頻率波動。

  時而空靈,時而誘人,讓在明珠夫人身後的成蟜欲罷不能。

  在成蟜和明珠夫人繼續作樂的時候,在四公子韓宇的府邸內,韓非有些醉眼朦朧。

  韓宇打眼一看,就知道韓非在裝醉,自己九弟是什麼樣的,他能不清楚?整一個酒鬼,才兩三壺酒就不行了,怎麼可能。

  “九弟建立的流沙,父王多次在爲兄面前誇讚,還讓爲兄向你學習敢在夜幕口中虎口奪食的勇氣。”

  韓非看着笑容滿面,頗爲忠厚的四哥,心裏輕嘆。

  因爲前夜七絕堂在望樓處發射信號彈,他被父王訓斥了一頓,從父王的隻言片語,就知道是四哥搞的鬼,明面上關照自己,爲自己善後,實則把這件敏感的事情按在自己頭上。

  在望樓城門邊上放信號彈,嘖嘖,哪個當王的能睡踏實。不知道的還以爲有敵人打到城外了呢。

  “四哥言之過重,四哥的鐵血盟乃是父王的左膀右臂,小弟的流沙,如父王所言,只是過家家,算不得什麼……”

  韓非說完後,索性裝到底,趴在案上,開始掐着時間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