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韓非起身道:“夜幕早已開始對流沙動手,現在看來是準備一點點侵蝕流沙。子房,帶我去見見相國大人吧。”
張良有些不解韓非去見祖父幹什麼,但依然跟着韓非走出房間。
“兄長這是?”
韓非低聲道:“後天秦國使臣抵達新鄭,來者不善。必會在朝堂上逼迫韓國。我想和相國先達成一些意見,讓相國大人到時在朝堂之上能夠支持我。”
張良有些踟躇:“兄長,祖父一向主張與秦國和平共處,恐怕不會輕易開口的。”
韓非很淡定:“相國大人會的,除非真的想韓國走向絕路。”
張良不再多言,他知道韓非的性格,沒有把握的事情,一般不會輕易開口,除非是喝酒玩樂。
韓非張良走了,衛莊去其他屋裏療傷。
成蟜頓時放開了,左擁着驚鯢,右抱着紫女,還讓鸚歌在身後給他捏肩捶背,好不愜意。
驚鯢很寵溺成蟜,紫女捏着糕點餵給成蟜,她很自然就拿起溫度適宜的茶水給成蟜送服,讓成蟜簡直美得冒泡。
然而還沒得意多久,成蟜看到紫女手裏多出一根髮絲,隱隱有不妙的預感。
紫女端詳着從成蟜身上拿下來的髮絲,很顯然是女人身上的,美目在成蟜身上打量了一下。
“說說吧,這是誰的?”
成蟜裝傻充愣:“誰的啊?我不知道啊!”
紫女輕輕嘆氣:“粉紫色的髮絲,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那日司徒萬里來紫蘭軒拜訪你的時候,身邊跟着一個和弄玉差不多的少女,髮色也是粉紫色。長度也和這個髮絲差不多,今日你說有司徒萬里的來信,去了茶莊一個下午,直到臨近傍晚纔回來,可見”
驚鯢抿了抿嘴脣,她知道成蟜下午大概是去做什麼的,沒想到即使她沒說,紫女還是還是發現了成蟜不經意暴露的破綻。
成蟜有些驚歎紫女的觀察力,就一根髮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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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前半夜
給成蟜捏肩捶背的鸚歌,臉上泛起了笑容,心道活該,讓你把我真當侍女使喚,讓你風流好色。
然而鸚歌還沒在心裏笑話成蟜多久,紫女接下來的話讓鸚歌臉上一僵。
“公子,我不反對你和其他女人上牀,如果伱真的忍不住的話,有我,有驚鯢,甚至鸚歌也可以。田蜜是農家的人,立場不清,你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利用,可是很危險的。”
紫女神色有些複雜,對於成蟜在外風流的行爲,若說沒有意見,那簡直是不可能,但她又沒有什麼阻止他的理由,唯一讓她有些安慰的是,成蟜還知道瞞着她。
成蟜被紫女這樣說,有些不知所措,他最怕的就是喜歡的人這麼真盏膶Υ约骸�
“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好吧,我承認,我別有目的。”
看着紫女含情的目光,成蟜直呼受不了,說謊簡直和受罪沒什麼區別。
說罷,成蟜看了鸚歌一眼,看着鸚歌面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有些奇怪,但也沒心思去猜,擺了擺手。
“鸚歌,你先下去吧。”
鸚歌俏臉恢復正常,知道成蟜肯定有什麼隱祕不想讓她知道。不過能不繼續幹這捏肩捶背的活計,她還是挺高興的。
紫女不發一言,靜靜等着成蟜接下來要說什麼。
驚鯢也有些好奇,成蟜這麼神神祕祕,看樣子的確有事。
待鸚歌離開,成蟜簡單的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當然把和田蜜玩耍的事情一帶而過,側重田蜜如何使用心機勾引他,他趁機控制她,順便準備把她安插在農家作爲一個釘子云雲。
紫女陷入沉默:“這是真的?”
成蟜指天發誓:“比真金還真!”
紫女搖搖頭:“我說的是你真要娶她作爲妾室?”
成蟜僵住,說了那麼一多話,怎麼紫女就問這個。
“只是忽悠她的,難不成她還真能當上農家俠魁。”
驚鯢趁機補刀:“但你是真的想讓她當上農家俠魁。”
成蟜無奈的望着驚鯢無辜的大眼睛。心道,驚鯢老婆你不愛夫君了嗎?
紫女幽幽一嘆:“如果是真的話,你沒必要隱瞞我和驚鯢。”
成蟜摸了摸鼻子,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光明正大的有什麼意思.再說,他也只是臨時起意,哪想那麼多。
驚鯢默然不語,似乎在認同紫女的觀點。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紫女放下喂成蟜喫剩下的糕點,緩緩起身,邁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步姿,推門而出,讓成蟜想要開口挽留,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驚鯢簡單收拾了一下成蟜面前的案桌,“你不應該說謊的。”
成蟜撓撓頭:“這不是擔心你們喫醋嘛。”
驚鯢想了想:“紫女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尋歡作樂,但她很在意你欺騙他。嗯,我也是。”
成蟜扶額,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攤牌得了。
不過要是出去瀟灑,還得打個報告,怎麼感覺怪怪的
成蟜看着驚鯢清麗的面容,“驚鯢,還是你對我最好。”
驚鯢主動躺在成蟜懷裏,“其實對你最好的是紫女,而不是我。剛開始你要我做你的女人,我之所以答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爲了小言兒。但紫女不一樣,她從一開始就對你全心全意。”
成蟜摸着驚鯢的髮絲,輕聲道:“沒關係的,都一樣。那夜若不是你答應了我,恐怕我已經死了。”
驚鯢眼眸半閉:“而我也會死,連帶着還未出生的言兒。”
成蟜有些唏噓,他終究是經過現代文明的教育,哪怕這一年多,被長安君的身份弄得有些飄飄然,但本質上,內心深處上,潛意識上,行爲上,都殘留着種種現代文明的痕跡。
若是按照這個時代的邏輯,以他的身份,若是家室中有女人這麼耍性子,早就被扔出家門了。不過他不是這樣的人,而紫女驚鯢她們也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要是有那些貴族的陋習,紫女不會愛上他,而且他敢保證即使紫女愛上他,發現他本質上和這個時代的貴族是一類人,第二天就會收拾東西走人,一點都不帶含糊的,敢愛敢恨!
成蟜低頭看着驚鯢有些豔麗的紅脣,顯然是抹了口脂,想到今早上和驚鯢說要晚上行房的事,驚鯢雖然表面上不在意,看這樣子還是很有心的。
驚鯢被成蟜吻上了,當她半躺在成蟜懷裏的時候,就知道成蟜一定會這麼做,這算是她的一個小心機,連和驚鯢朝夕相處兩個月的離舞,都沒發現,一直對外事淡淡的驚鯢,也會耍心機。
驚鯢享受着成蟜的擁吻,一無既往的讓她有些貪戀,她很爲他人體諒,哪怕很想順從成蟜繼續下去,但爲了以後在成蟜後院的和諧,驚鯢還是選擇了剋制。
讓成蟜有些意外,“驚鯢,你.”
驚鯢摟着成蟜的脖頸,“紫女現在很難過,正是需要你在她身邊,我要是把你留下來過夜,紫女會更難過的。”
成蟜輕吸口氣,莫名有些感動,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那你.”
驚鯢輕笑着用手指點在成蟜嘴邊。
“你說過的,來日方長。”
成蟜看着驚鯢不似作僞的眼睛,點點頭。
驚鯢帶着三分遺憾,七分思緒,從成蟜懷裏離開,走進了其中一間裏屋,忍着不去看成蟜望着她背影的眼神。
看着驚鯢纖細的倩影,成蟜忽然有些惆悵,但腳步卻是不由自主的走向紫女的房屋。
對於紫蘭軒的佈局,除了紫女和衛莊,恐怕就屬他最熟悉。
成蟜悄悄溜進紫女的閨房,這裏之前弄玉也會偶爾陪紫女睡覺,但現在弄玉和胡夫人在他的安排下去了咸陽。屋裏僅僅只有紫女一個人了。
紫女對着銅鏡,正一絲不苟的梳理着長髮,在成蟜出現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察覺那熟悉的腳步聲。
感知到成蟜還是打算躡手躡腳進來給她驚喜,嘴角不自禁的露出笑容,真當她還是沒喫悟道丹之前,沒被成蟜提升實力的紫女麼。
成蟜站在紫女身後,本想來一個意想不到,但看到銅鏡裏紫女莫名的笑容,就知道自己早就被發現了。
不過這沒什麼,成蟜從背後抱着紫女的小蠻腰,從紫女手上拿過梳子,給紫女梳理長而柔順的紫發。
紫女沒有說話,看着銅鏡裏的成蟜爲自己梳妝,漸漸有些癡了。小的時候,母親也是在屋裏這樣爲自己整理長髮,還對她說,長大以後一定要找一個肯爲你梳髮的男人,不然可就要遭罪嘍。
直到成蟜把木梳放到銅鏡旁,紫女依然沒有從回憶中回神,成蟜沒有吭聲,仔細端詳着紫女平靜的面龐和追憶似水的眸子,一種由內而外的聖潔,讓成蟜有些被感染到了。下意識想要抬手觸摸紫女的面頰,紫女卻是已經回過神,忽然摟住他的腰,把頭放在他的胸膛上。
成蟜摸了摸紫女的腦袋,“紫女,我以後不會騙你了,原諒我好嗎?”
紫女弱不可聞的“嗯”了聲,她明白成蟜能來找她,已經是在意了她剛剛說的話。
成蟜輕輕抱起紫女軟溫的嬌軀,來到了曾經和紫女溫存的牀上。
紫女看着成蟜的面龐,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像是想到了什麼,眸子裏有一些感動和慚愧。
成蟜並沒發覺紫女有什麼不對,抱着紫女躺在牀上,鼻尖對着鼻尖,眼睛對着眼睛。
“咱們也有些日子沒做過了吧。”
他說的很含蓄,也有些忐忑,紫女雖然依舊愛着他,但誰讓他今晚心虛呢。
紫女摟着成蟜的脖子溫柔道:“上次還是在冷宮,我曾經住過的地方。”
成蟜在心裏粗略的算了一下,“時間好快,一轉眼都快過去半個月了。”
紫女嘴角勾出笑容,語氣似怨似嘆:“你也知道,我還以爲你心裏沒我呢。”
成蟜親了親紫女的水嫩薄脣,“怎麼會呢,只是這多日子事情太多,又是天澤綁架太子,又是百鳥潛入紫蘭軒,又是奪取聚寶閣”
紫女幽幽一語:“即使這樣,也沒耽誤你去和鸚歌田蜜偷歡。”
成蟜啞然,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其實身爲有槓精資質的他,還在心裏默默反駁了一下下,不但有鸚歌田蜜,還有驚鯢離舞焰靈姬明珠夫人胡夫人胡美人
成蟜直接堵住紫女的嘴,不能再讓紫女說下去了,再說下去,自己今晚非得獨守空房不可。
紫女被成蟜突然親吻,也忘了繼續唸叨成蟜了,被成蟜這麼一挑撥,加上今晚的情緒本來就有些亂,漸漸就化在了成蟜懷裏。
成蟜一邊擁吻着紫女,一邊撫摸着着紫女的嬌軀。
果然這個時候,少開口,多動手纔是正理。
夜色漸漸濃郁,紫女也漸漸被成蟜深入,悠揚的曲調,吟唱出種種心意。
驚鯢進了屋之後,並沒有躺在牀上,而是坐在窗上,倚着窗邊,神情嫺靜的看着明月,她還記得那夜成蟜抱着她在水亭下賞月談情,自己在他懷裏一直睡到天亮,把自己還抱回了小院,那是自己第一次最像是一個小女人的時候,讓她忽然有些懷念。
成蟜在紫女屋裏,施展着溫柔,沒有像對待田蜜那樣,只爲了自己舒服,不管不顧田蜜的心情。
若是田蜜見到成蟜對紫女這麼好,一定會懷疑這是自己認識那個的成蟜嗎?
紫女被成蟜撫摸着,擁吻着,面色暈紅而又誘人。
“公子,你愛我嗎?”
成蟜看着紫女淡紫色的眸子:“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紫女眼睛有些泛紅,淚水不自覺的在其中打轉,張着小巧的嘴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緊緊摟着成蟜的腰背,彷彿這樣會讓她感到安寧。
成蟜一邊不急不緩的做着,一邊低聲在紫女耳邊說着情話,安撫着紫女的情緒。
紫女第一次覺得身下傳來的疼痛是多麼讓人沉迷,讓她清楚的感知到成蟜心裏的確有着她,而不是隻在嘴裏說說,只是貪圖她的美貌。
成蟜心裏有點兒好笑,看着一直女強人的紫女,總是在和他上牀的時候,會掉眼淚,彷彿比那些感性的女人還要感性。
不過他也明白,紫女的童年並不多麼美好,只是和他說的都是一些高興的事,掩蓋了其中不愉快的事情。單單紫女只是和他提過一嘴,母親死後從冷宮出來,在新鄭經過多年的小心拼搏,才終於有能力建紫蘭軒,就知道里面不會那麼平靜,少不得刀光劍影。
有趣的是,紫女偷偷告訴過他,衛莊去鬼谷學習的盤纏還是她掙得呢。
他曾私下問過紫女,爲什麼不開個酒樓衣鋪之類的,紫女給他的解釋很理智也很現實。
紫蘭軒的姐妹們多是孤兒,沒有戶籍,也沒有多少生存技藝,考慮良久,在衛莊的建議下建造了紫蘭軒。有姿色的姐妹可以陪客,沒有姿色的姐妹可以打雜,可以學武,也可以做飯,反正只要手腳沒問題,總能在紫蘭軒找到自己的用處,不用擔心安全和食物。
雖然成蟜沒大幅度折騰紫女,但長時間小幅度不停,也讓紫女有些受不了了。
成蟜看得出來紫女在忍耐自己,不想掃了他的興致。吻了下紫女泛紅的面頰。
“紫女,你這樣愛着我會很累的。”
紫女笑了,想了想問道:“公子,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愛你嗎?”
成蟜眨了眨眼:“莫不是本公子風趣幽默,本事不小,還英俊瀟灑,才讓你這麼愛得死去活來?”
紫女認真的搖了搖頭:“這些都是表象,如果就這樣的話,韓非張良他們也不差。”
成蟜拂去紫女額頭上被汗水打溼的髮絲。
“那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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