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嗯,可以。府裏的一切支出,紫女會給你們的。”
聽完成蟜的話,這名壯漢抱拳行禮後離去。
女管家有些畏懼的看着離開的壯漢,七絕堂她可是知道的,新鄭城內最大的地下幫派,雖然風評不錯,但再怎麼風評不錯那也是幫派啊!都是一羣不怕死的亡命徒!
“我朋友累了,去屋裏歇息會兒,無事勿擾,明白嗎?”
女管家看着成蟜略帶笑意的面龐,心知成蟜要做什麼。作爲管家,她自然明白什麼時候該裝糊塗。就像她沒繼續問成蟜關於胡夫人的事情一樣,其中的隱祕也許會要人性命。
“奴婢知道了。”
貼在成蟜背後的鸚歌,聽到後心中一緊,下意識抓了一下成蟜的肩背。
來到熟悉的內室,成蟜有些感嘆。
他不知道在這裏,爲嫂夫人揮灑了多少汗水,如今抱着鸚歌,又要在這裏繼續流下自己努力耕耘的汗水。這讓他深深爲自己感到不易,卻又樂在其中。
鸚歌被成蟜放了下來。
“來,幫我寬衣。”
成蟜張開臂膀,用眼神示意鸚歌。
鸚歌清純的俏臉上,剛散去的紅暈,又有了浮現出來的趨勢。默默解開成蟜身上的腰帶,略顯生硬的幫成蟜寬衣。看着成蟜精壯的身材,鸚歌低下臻首,不敢去看。
成蟜略微活動了一下筋骨,看着臻首低眉的鸚歌,主動抱着鸚歌的細腰。輕笑着:“既然伱幫本公子寬衣,那麼也讓本公子幫你寬衣吧。”
鸚歌今天穿的依然是那套碧藍色的緊身裙衫,雪白的脖頸上佩戴着吊飾,一隻雕工精緻的木頭鸚鵡。
被成蟜剛剛解開衣帶的鸚歌,退了一步,輕聲道:“公子,還是我自己來吧。”
“哦?也可以。”
成蟜坐在牀上,欣賞着鸚歌慢慢呈現出來的柔美身軀。腰身上隱隱浮現出充滿着彈性的腹肌,第一次在現實中直觀的看到女人的腹肌,讓成蟜有些驚奇。
離舞驚鯢和紫女也都是殺手,因爲內功不凡,腰身沒有一絲贅肉,極爲堅韌。但卻也沒有如鸚歌一般有腹肌。
看着鸚歌由快轉慢的寬衣速度,成蟜有些不耐,三下五除二的幫鸚歌除掉剩下的衣物,抱起鸚歌放到牀上。撫摸着鸚歌小腹上的腹肌,果然彈性十足,就是韌性比驚鯢差了些,應該是內功沒練到火候。
“鸚歌你練過外家功夫?”
鸚歌被成蟜親密的抱在懷裏,黯然道:“沒有。”
成蟜感受到鸚歌語氣的變換,心中一動:“可以說說嗎?”
鸚歌抿了抿小巧的嘴脣:“公子,開始吧。”
成蟜一怔,看着鸚歌一副如同和他交易的樣子,有些不悅。“鸚歌,你很排斥本公子?”成蟜的語氣有些冷,讓鸚歌手指一抖。
“鸚歌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能?”
鸚歌沉默,成蟜把玩着鸚歌細膩白皙的手,幽幽說道:“鸚歌,雖然本公子確實是一個好色之徒,但也從未有什麼虧待過別人的地方。我知道你是因爲白鳳和墨鴉屈就於我,但我依然要告訴你,既然選擇作爲本公子的女人,無論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都要向着本公子。若是有一天,我發現你變心了或者無心了,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明白嗎?”
鸚歌臉色一白,這是成蟜第二次警告她了。
成蟜感受到鸚歌的小手漸漸變涼,手心還有些許汗珠,語氣一緩:“本公子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全心全意愛着本公子,墨鴉和白鳳的安全你不用擔心,相反,本公子還會重用他們。”
鸚歌有些壓抑不住自身的情緒,閉上忍不住流淚的眸子,抱着成蟜的胸口,“鸚歌會愛公子,希望公子能夠善待。”
成蟜翻身把鸚歌壓在身下,看着緊閉着眼睛,流着淚水的鸚歌,吻住鸚歌的眼睛,品嚐着鸚歌淚水中的絲絲鹹味。
鸚歌被成蟜這麼一吻,也忘記自己爲啥要流淚了,睜開另一隻眼睛,呆呆的看着在親吻自己眼睛的成蟜,對她的衝擊,比之前被成蟜深吻着嘴脣,還要來的猛烈。
成蟜不再關心鸚歌有什麼過去,有些事情,只有日久生了情,總會知道的。
鸚歌被成蟜肆無忌憚的玩弄着,剛纔梨花帶雨的地方,慢慢被汗水覆蓋。
她和成蟜功夫都不弱,體力自然也都是極好的。
哪怕她是第一次,哪怕成蟜的速度很快,而且毫不憐惜,她依然能夠挺得住。
唯一讓鸚歌感到羞恥和無奈的是,嘴裏總是不自覺的發出那些讓人血脈賁張的音調,以及身子某處地方不聽使喚的收縮。
成蟜很意外只是第一次的鸚歌這麼能堅持,更讓他意外的是,鸚歌幾乎是被動的配合他,就讓他差點難以把持住,若不是久經戰場,不是初哥,能有意識的固本培元,恐怕已經被鸚歌要走了。
他不知道什麼是寶器,也不知道寶器是什麼樣的,只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們各有千秋,各有不同。
鸚歌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紅光,她被越來越興奮的成蟜折騰極了,不得不用上內力,緩解身上不適的感覺。
一番來自物質上的交流後,鸚歌看着成蟜舒服過後,放慢節奏,緩緩舒了口氣。
再這樣下去,哪怕鸚歌用內力緩解,但身體也需要恢復時間。戰場上刀光劍影,夾槍帶棒,怎麼可能給她喘息的機會。
外面的天色已經染上了一抹紅,鸚歌被成蟜摟在懷裏,腦袋有些昏沉的靠着成蟜的胸膛。
“鸚歌,你體力真好,真沒練過外家功夫?”
成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身體素質強,完全是在靈力的作用下改造成的。用驚鯢的話來講,不比同實力的外家高手差。鸚歌能勉強跟上他的節奏,讓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鸚歌昏昏沉沉道:“沒。只是多年前在鬼山血潭,喫過一個神奇的果子後,就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那也是我從鬼山血潭活下來的原因。”
“鬼山血潭?那是什麼地方?”
鸚歌恢復了一些清明,眼中有了一絲痛苦。
“那是夜幕培養殺手的地方。我和墨鴉還有白鳳,都是從那裏出來的。”
成蟜明智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很明顯這個鬼山血潭裏面很血腥。
不由感嘆還是張愛玲女士的理論說得對,女人在那之後總是好說話。之前鸚歌藏藏掖掖的,現在卻是有了知無不言的趨勢,讓成蟜極爲滿意。
日子還長,他可以慢慢讓鸚歌心上身上都有着他,永遠無法離開他。
——
當韓非把車隊送到四十里之外,天色已經到了申時,告別離舞后,便騎着白馬折身而回。
驚鯢從樹上跳了下來,手中提着被打暈了三四次的天澤。
“驚鯢姑娘,這一路有勞護送,該回去了,不然你家公子該等急了。”
韓非看着冷着臉的驚鯢,本想活躍一下,結果驚鯢似乎並不買賬。也許只有成蟜能讓這個冰山美人笑意盈盈了吧。
第180章 你壓到我頭髮了!(加更!)
驚鯢和韓非返回新鄭。
成蟜和鸚歌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再度共赴巫山。
在鸚歌的身上,成蟜不斷使用着各種特色的技巧。
讓鸚歌感覺自己像是在與海邊的海浪爲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彷彿要把她拖入到在這無邊的大海之中。
但無論多麼大的風波,總會有平靜的時候。
鸚歌被成蟜毫無保留的折騰了兩個多時辰。
雖然不至於筋疲力竭,但也是很難再提起力氣,更沒有精神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她不是沒有見識的女人,對於那些男女之間的事兒,也是耳聞不少。
只是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有多少彎彎繞繞,會帶來怎樣的感受。
成蟜側躺着,看着眼前被自己近觀,挾玩的美人嬌軀。美麗的女人千姿百態,風情萬種,但有些地方確實是有共同之處。譬如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該平坦的地方不會隆起,該凹陷的地方不會填上。
最好的美女不能只單單是身材和臉蛋的好,完美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只是絕世女人的必備不充分條件,其他的諸如性情性格,見識談吐,氣質意志能力等等,也是不可或缺的。
他的女人很少有能把所有美好的東西匯聚在一身,但似乎也是這種差異性,讓他集郵的興趣更加濃烈。
鸚歌對他最大的吸引之處,除了清純的氣質和漂亮的容顏,還有她重情重義的性格,以及能夠完成諜報工作的能力。
要知道夜幕除了在韓國作威作福,在其他國家,但凡有點兒能耐的,壓根就不會有人在乎。而鸚歌卻能深入他國,爲夜幕獲取最有價值的情報,無一不在證明着鸚歌的能力,不是那種花瓶,若真的是花瓶的話,早就被姬無夜關在蛔友Y,什麼時候玩完,什麼時候就丟棄。
鸚歌平躺在牀上,不知道爲何成蟜看她的目光有些炙熱,有些彆扭的鸚歌,想翻個身,頭上倏然一痛,讓她恢復了清明。
“你壓到我頭髮了!”
沒有一點心理防備,鸚歌吸着絲絲涼氣,頭髮被猛扯一下,讓她很痛。
成蟜移開不小心壓在鸚歌柔順發絲上的手臂。
“誰讓你想背對着我。”
鸚歌輕哼道:“我害羞不行嗎?”
成蟜輕撫着鸚歌的俏臉:“習慣了就不會害羞了。”
鸚歌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剛纔成蟜在她身上的玩弄的花樣。一想到未來可能要經常面對,下意識扭了扭身子。不知道是彆扭還是喜歡這種感覺。
鸚歌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於今天的遭遇她是有心理準備的,要不然也不會任由成蟜把玩。
唯一讓她鬆口氣的是,成蟜沒有那些貴族的醜惡嗜好,有些意外的是,成蟜的功夫很好,既沒有讓她難受,也沒有讓她輕鬆,處在一種冰紅兩重天的境地,簡單來說,就是痛並快樂着,讓她心底竟有些貪戀,每每有這個念頭,都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羞恥。
——
追蹤農家的姬無夜和血衣侯漸漸察覺到不對,天澤的手下只有兩人,即使還有一些,也不會超過十個。
但根據士卒的彙報,通過已經發現的車轍和據點,判斷出來至少有三十人以上在活動,而且行動極其有章法,初步判斷是一個嚴密組織。
“侯爺,依我之見,肯定是流沙手下的七絕堂乾的。本將軍早就想派人滅了七絕堂!”
血衣侯眯着眼睛,看着有些昏暗的林間。
“不是七絕堂的人,七絕堂的成員原本是退伍士卒,行事風格偏向于軍隊。而這些痕跡雖然很有規律,卻和七絕堂的風格大相徑庭。”
姬無夜心中一動:“我昨天審問過西門城守王剛,他說前夜帶人巡邏的時候,被一夥人劫持,在暈倒之前,隱約看見有一個人使用的兵器很奇特,是一對類似銅鉞的武器。侯爺可知新鄭有誰是用這般武器的?”
血衣侯忽然拉住正在前行的馬匹。
“不用追了,我們可能被耍了。”
姬無夜有些惱火,明明有了線索,怎麼又莫名其妙的被耍了。
“侯爺,斥候剛剛來報,天澤一夥也許就在前方五百步的草屋周圍.”
血衣侯回答姬無夜的問題,反而調轉馬匹。
“現在趕回新鄭,還有機會。”
姬無夜看了看前方幽暗的林間,沉吟半息,選擇聽血衣侯的。
“侯爺發現了什麼?”
血衣侯面無表情:“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可以肯定,他們是在有意引我們跟去。也許我們猜錯了,那些錢箱根本沒有沒有叱鲂锣崳蛘哒f只有一小部分被叱鋈ィ鳡憯_亂我們的誘餌。”
姬無夜面色變了變:“聚寶閣內的財富,哪怕用大馬車拉,也得需要至少二十輛以上,更何況那些錢財很重,車馬行走不會快了。”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現在流沙正在悄悄往城外轉移,將軍你掌管新鄭王城城防,新鄭王城四個城守,伱說流沙會從哪一個地方出去?”
“南門城守趙思,他是張開地暗中提拔上去的,本將軍一直以爲他是騎牆派,加上王上的詔令,也就沒有拿下他。”
“那就前往南門,盤查今天從南門進出的車輛到底都有何人。”
姬無夜命令一部分城衛軍繼續在這裏搜查,剩下的跟從他和血衣侯折回新鄭。
在姬無夜和血衣侯不遠處,田蜜和司徒萬里看着他們離去。
“被發現了嗎?”
田蜜輕笑道:“堂主,既然被發現了,那麼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司徒萬里點點頭:“通知弟子撤退吧,那些錢箱先轉移到潛龍堂。”
田蜜心裏想到自己的任務。
“堂主,田蜜何時返回農家?”
“算算時日,烈山堂堂主田猛若是有意,應該這兩日就該給你回信。我會讓你咚瓦@筆財物回到農家。”
田蜜柔柔笑道:“堂主放心,這筆錢不會落到田猛手中的。”
司徒萬里不置可否,哪怕田蜜想要假戲真做,他也有後手讓這場戲無疾而終。
他司徒萬里既然下了賭注,那就會盡一切手段,讓贏面朝向自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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