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122章

作者:烧火锅

  在成蟜心裏,驚鯢真的讓他很驚豔,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曾經他以爲是愛情,但似乎哪裏又有些不像。

  懷中的娃娃魚不單單容貌絕美,天生麗質,傾國傾城。

  肌膚更是如玉脂,勝若桃花,白裏透紅。

  晶瑩剔透的皮膚在夜色下看去,真宛如天上的明月。

  成蟜不禁撫摸着驚鯢爽滑的肌膚。

  “驚鯢,你真美。”

  驚鯢俏臉微紅,低聲道:“咱們先出去吧,這裏不方便。”

  她在成蟜沒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讓阿狸代爲照看小言兒。

  爲了不被他人注意到,一直在感知着成蟜的氣機。

  所以有了剛纔出現在成蟜身後的一幕。

  兩人去往紫蘭軒不遠處的水亭,沒有走正門,從一處隱蔽的偏窗,學衛莊一樣跳了下去。

  讓不遠處在落地窗前欣賞風景的衛莊,微微側目,便移開了視線。

  他的心中只對師哥最爲關注,只喫師哥的狗糧。

  至於成蟜和驚鯢想做什麼,他纔沒興趣。

第148章 前驚鯢,後離舞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驚鯢躺在成蟜懷裏,悠悠吹着橫笛。

  自從離舞教了她吹笛,她時常會練習一下。

  雖然比不上離舞這樣的吹笛大家,但也能稱得上登堂入室。

  至少在成蟜聽來,很不錯。

  有些想念那天夜裏,驚鯢吹笛的時候,穿着水藍色長裙的焰靈姬,在月下給他起舞,真是如夢如幻。

  心中一動,算了算時間,焰靈姬那裏挖的地道應該差不多要完成了。時間趕得真緊啊。

  成蟜沒有對吹笛的驚鯢動手動腳,難得享受來之不易的靜謐。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更適合在牀上。

  此時花前月下,莫要煞了風景。

  驚鯢一曲完,放下了笛子。

  “公子,還記得那夜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成蟜用手輕輕捏着驚鯢精緻的鎖骨,在那裏面來回划着。

  “自然記得,想忘都忘不了。那夜你可狼狽了,臉上髒兮兮的,身上佈滿了血污,特別是還懷着小言兒。不過嘛,對我出手的時候倒是一點沒含糊。”

  驚鯢聽着成蟜的打趣和調笑,依偎在成蟜懷裏。

  “那個時候,我心裏其實很不願出手,很難過,也很絕望。若不是公子喝醒了我,我到死也許才能徹底明白,不要相信羅網的話,更不能與他們合作。”

  成蟜拍了拍驚鯢的香肩玉背。

  “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他了。你要是不舒服,我把掩日和玄翦宰了給你助助興怎樣?”

  驚鯢微微搖頭:“我覺得公子可以掌握他們。”

  “哦?怎麼說?”

  “羅網的水很深,但掩日作爲名義上的首領,依然知道很多隱祕。羅網遍佈七國,裏面什麼人都有,上至王孫貴族,下至販夫走卒,若是公子能掌握這股力量,哪怕未來秦王親政,也不會輕易針對伱。”

  成蟜有些驚訝,一直不問外事的驚鯢,也會往這方面考慮。

  “你是在擔心王兄未來會忌憚我?”

  驚鯢沉默稍許,點了點頭:“今日韓國太子意外身死,明顯是有人有意爲之。公子無意於王位,但在王室之中,哪怕你沒有這個心思,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就會引來禍患。

  我曾翻閱過羅網卷宗,當年武安君白起就是引起秦王忌憚,先是由羅網刺殺不成,後又密钟媱潱鲛r家六長老出手,擊殺武安君白起。”

  成蟜沒有說話,驚鯢所言所想的事情,他自然考慮過。

  “驚鯢,你知道天人嗎?”

  驚鯢有些不解成蟜爲何要問這個。

  “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天人很強,當年的武安君白起都未成功邁入天人境。”

  “若是武安君踏入天人境呢?”

  驚鯢稍作沉默,緩緩道:“若是武安君成爲天人,除非有天人出手,天下無人可留他,哪怕是羅網六劍奴和農家六長老組成合擊陣法。”

  “所以,武安君若是成爲天人,先王就不敢對他出手?”

  “的確如此,傳言天人可一人擋千,內力生生不息,萬軍取敵首級。哪怕我如今已經成爲江湖頂尖高手,甚至在頂尖高手中也屬於頂尖行列。但依然沒有底氣能夠與天人交手。”

  成蟜摩挲着手上的碧玉扳指。聽了驚鯢的分析,有些明白爲何從踏入天人,會需要一萬屬性點了。

  按照驚鯢的描述,這簡直可以算是修仙者了。

  “這個世界有幾位天人?”

  驚鯢搖了搖頭:“不清楚,羅網也無記載。傳言陰陽家的東皇太一,道家的北冥子,儒家的荀況,極有可能邁入天人境。”

  成蟜聽到熟悉的名字,心中一動,尋思着要不要拉着韓非一起去見見荀子這老頭。

  要是能說動這老頭幫自己.算了,不大現實。

  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獲得屬性點兒,讓自己成爲天人。

  驚鯢見成蟜皺眉沉思,伸出素白的小手摸着成蟜的面龐,天生麗質的面容上浮出了一抹笑容。

  “公子不必擔心,驚鯢會和公子在一起。”

  成蟜握着驚鯢的纖纖素手,在驚鯢絕美的俏臉上親了口。

  “還是驚鯢對本公子好啊。”

  驚鯢看了看月色,抿了抿粉嫩的薄脣,秀美的眸子裏流露出一絲絲羞怯。

  “公子,咱們去小院吧。”

  看着成蟜詫異的目光,驚鯢扭了扭身子。

  “小院之前被燒了,我和離舞偷偷回去過,收拾了一下,還能”

  成蟜瞭然,毫不猶豫的抱起驚鯢,健步如飛的走向夜色下的小院。

  驚鯢貼在成蟜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溫暖,猶如白藕一般的玉臂摟着成蟜脖子。

  她好些日子沒和成蟜親熱了,看着成蟜每日和其他女子眉來眼去,若說絲毫不介意,那是在自欺欺人。

  成蟜看着懷中已經霞飛雙頰的驚鯢,調侃道:“你害羞了。”

  驚鯢美目不禁瞪了瞪成蟜,她很不好意思的誒,主動提出來,已經是她能鼓起的最大勇氣,特別是和

  成蟜踏入小院,看着曾經和驚鯢睡覺的屋子已經亮起了燈光。

  “驚鯢,你還挺細心的。”

  驚鯢沒出聲,想要看看成蟜進到屋裏,會有什麼表情。

  她知道成蟜一定會很得意,他一向很厚臉皮。

  成蟜進了內室,發現還有一個人,先是一驚,後是一喜。

  “離舞,你也在?”

  離舞從銅鏡前緩緩起身,來到成蟜身邊,看着被成蟜抱着的宛如小女人一樣的驚鯢,噗嗤一笑。

  “我和驚鯢姐姐說好,今晚要和公子一起睡,公子,是不是很驚喜啊。”

  成蟜使勁在離舞美豔的臉上親了口。

  “還是我家離舞懂我。”

  他沒想到原本一直羞羞答答的驚鯢這次竟會主動和離舞一起和他睡。

  果然上次的果斷很正確,有了第一次的驚鯢,第二次還會遠嗎?

  離舞此時已經換上了輕薄睡裙,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哪怕比明珠夫人也不遜色。

  成蟜把驚鯢放在大牀上,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衣服解開。

  不是不想先給驚鯢把衣服拿下去,實在是離舞太懂了。

  主動解開驚鯢身上的藍黃色的裙子。

  成蟜默默在心裏給離舞點了個贊,是爲夫的賢內助。

  當驚鯢和離舞一左一右的被他摟在懷裏,不禁感嘆,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距離自己集郵到大被同眠的目標又進一步。

  離舞在成蟜的面頰上親了口,吐氣幽蘭。

  “公子滿意嗎,我可是哄了驚鯢姐姐好久,驚鯢姐姐才答應的。”

  成蟜摸了摸離舞的小腦袋,有些得意:“當然滿意,離舞想要公子怎麼獎勵你?”

  離舞嘿嘿笑道:“公子若是真的想要獎勵我,今晚上可不要虧待驚鯢姐姐啊。驚鯢姐姐這些日子可沒少對我數落你,雖然說的是你整天不知道練劍,但實則就是想公子了。”

  驚鯢大紅着臉,美目半閉着。

  “離舞,不要再說了,公子這些日子很忙。”

  離舞伸出修長渾圓的大長腿,隔着成蟜,踢了踢驚鯢。

  “你怎麼老是向着他,再這樣下去,公子可就不要我們了,天天留宿在別的女人屋裏。”

  成蟜看着自己身上離舞的大長腿,不禁來回撫摸着。

  “離舞,這你就可冤枉公子了,本公子怎麼可能不要你和驚鯢呢。”

  驚鯢主動爲成蟜說好話:“妹妹不要多想,我們都是公子的女人,有些事不要太過在意。”

  離舞翻個身,伏在成蟜身上。水靈靈的大眼睛快貼到成蟜的臉上。

  語氣嬌媚的誘惑着成蟜:“公子以後想不想經常讓我和驚鯢姐姐一起?”

  驚鯢極爲羞澀的扭了扭身子:“離舞,你在說什麼呢,說好了就這一次。”

  離舞伸出自己白皙手臂,在驚鯢前面點了點。

  “驚鯢姐姐,這可不是第一次嘍。上次你也說就一次。”

  驚鯢反應過來後,俏臉更加通紅,被離舞說的有些不知道怎麼反駁。

  成蟜聽着離舞對驚鯢的調侃,樂在其中。

  “驚鯢,以後要是想我了,叫上離舞,本公子一定奉陪到底。”

  驚鯢嗔怨的看着成蟜:“說什麼癡話,這次只是看在離舞妹妹的請求,才約你出來的。”

  “哈哈,沒關係,都一樣,都一樣。”

  此刻兩塊溫玉在懷,嗅着驚鯢和離舞身上不同味道的體香,成蟜幾乎已經半醉。

  驚鯢那不施粉黛的,也讓人沉迷的俏臉,變得沉靜。

  既然已經來了,說好和離舞聯手,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別的心思。

  原本有些凌厲的眸子,變得溫和,特別是和成蟜在一起時,眼底幾乎沒有一絲凜冽,只有似隱非隱的一汪清泉,脈脈含情的看着摟着自己的男人。

  而離舞絲毫沒有驚鯢的羞澀,身爲公子的第一個女人,作爲公子曾經最愛的舞姬,她早已視成蟜爲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

  只要成蟜不拋棄自己,她離舞就可以爲成蟜做任何事情。

  成蟜喜歡什麼,她就想辦法滿足他。成蟜喜歡她和驚鯢一起服侍,她就想辦法說服了驚鯢。

  離舞的危機感很強烈,哪怕知道自己身爲公子第一個女人,不會被公子冷落拋棄,但她並不滿足於此,她想得到成蟜更多的愛。

  而最好的愛,能有什麼比得上和自己的愛人,在同一張場上,做着能讓各自歡愉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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