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想了想。
“你對田光有什麼瞭解?”
田蜜輕皺着細長的黛眉。
“田光老大,人很好,對農家上下的事務很盡心,算得上勵精圖治。農家在他手裏會變得更好。”
“哦?這是你的想法?”
田蜜心中一突,以爲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成蟜心裏不愉快。
“不是,是田蜜聽其他農家弟子說的。”
看着謹小慎微的田蜜,成蟜安撫道:“本公子不是小心眼的人,田光有如此才能,看來讓你當上俠魁有點不容易。”
田蜜心中很想吐槽,什麼叫不容易,那簡直是不可能。
“公子,當俠魁這件事可以緩緩,田蜜現在連農家六堂還未進去,當俠魁這件事言之過早。不如先讓田蜜成爲六堂弟子再說。”
躺在成蟜懷中的田蜜,恢復了往日縝密的心思,無論成蟜是不是真的想讓她當俠魁,還是忽悠她當炮灰。
現在最好是聽之信之,徐徐圖之。再從中獲取利益。
聽着田蜜煞有介事的分析,成蟜點點頭。
“的確有些過早,你想進入農家哪一堂?”
田蜜心中一動,她竟然有選擇的自由。
“要想成爲俠魁,最好拜入內三堂,歷任俠魁皆是出身田氏三堂。而三堂之中,又以烈山堂爲最,若是能夠成爲烈山堂內的弟子,更方便以後的圖帧!�
成蟜聽着田蜜的分析,不禁捏了捏田蜜的俏鼻。
“你還挺聰明的。那就送你進入烈山堂吧。”
田蜜的俏臉貼着成蟜臉龐,吐氣幽蘭。
“不知公子怎麼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烈山堂?”
成蟜理所當然的說道:“那還不容易,賣隊友唄。”
田蜜一怔,賣隊友?她還有隊友?在哪兒呢?
“司徒萬里此番動作,烈山堂的田猛不知道吧?”
田蜜恍然。
“烈山堂堂主田猛並不知曉。朱仲說,司徒萬里這次是個人行動,是想要獲得四嶽堂堂主之位。不過,若是我把司徒萬里出賣了,恐怕會被他記恨。”
成蟜笑道:“既然我說了,當然不會讓你冒風險。此事最重要的就是低調。稍後我會和司徒老哥說的。”
田蜜眼中露出喜意,先不管以後的事,最少她現在不用再費盡心機想着怎麼拜入烈山堂。
“多謝公子提攜。”
田蜜跪坐在成蟜身邊,彎腰行禮。
面對着成蟜灼熱的目光,坦然相對。
哪怕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成蟜全部扔到地上,依然絲毫沒有一點羞怯。
她明白,只要成蟜和司徒萬里磋商後,把她安排好。
除非她甘願冒着喪命的風險,主動交待問題,恐怕只能跟着成蟜一路走到黑。
至於兩頭喫,田蜜也只敢心裏想想。
正如之前說的,農家很大,弟子十萬,農家不會對這些弟子過多在意,死了就死了,之後再報仇唄。
但人都死了,報仇有啥用.
再說,依照今天對成蟜的觀察,以及兩人之間的交談。
成蟜心思複雜的很,恐怕還會有後手控制她。
只是她現在也沒想清楚,爲何成蟜偏偏選擇幫她成爲農家的俠魁。
只是湊巧了麼?
成蟜捋着田蜜誘人的身段。
田蜜很主動,很配合的扭着身子,似乎在誘惑成蟜。
她已經被成蟜的大棒和蘿蔔征服了。
只要成蟜能夠說到做到,她田蜜就打算綁在成蟜的大腿上,做一個掛件。
對她來說當不當得上俠魁不所謂,她需要的是不斷提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若自己現在是六堂之一的堂主,成蟜對待她就是另一個態度。
是真正的合作,而不是表面上公平合作,實則本質上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
田蜜摟着成蟜脖子,坐在他的身上。
仰着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主動的爲成蟜提供她在書中研習過的動作。
成蟜在舒服的同時,也是對田蜜有些佩服。
竟然能跟上他的節奏,絲毫不像是一個處子,反而像是經久戰場的女將軍。
在那只是堪堪一握的小腰上,蘊藏着極大的力量,擔得上腰力驚人。
不過,他堂堂一個男人,豈能被一個女人給拿捏了。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自當要威風凜凜,縱馬江湖。
在田蜜的嬌呼中,成蟜讓她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疾風驟雨。
看着前面臻首低垂,千嬌百媚的田蜜。
成蟜一邊放鬆,一邊問着。
“剛纔的話都記在心裏了沒?”
田蜜緩了口氣,不敢反抗,主動配合着成蟜來來回回的動作。
“蜜兒記下了。”
成蟜握着田蜜的小腰,在田蜜的驚呼中,把田蜜抬了起來。
緩緩走到牀下,把田蜜放在桌案上。
非常隨意,就像把肉丟在切菜的案板上。
絲毫不體諒一下田蜜的心情。
不過也沒什麼好體諒的,田蜜這樣的女人,非常精緻利己。
她對任何人都不會產生什麼不必要感情。
有時看似在含情脈脈的凝視着你,說不得心裏正在想着如何把你喫幹抹淨,成爲她上位的資糧。
所以,對於這樣的女人,不要談什麼感情。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有這樣她才能放心,才能聽你的說。
用句難聽的話,這就是碧池,欠揍。
因此成蟜把田蜜當成蜜罐子,絲毫不心疼。
使勁兒書寫着自己的種種癖好。
田蜜雖然很不樂意,但也只能盡心盡力,全力服侍成蟜。
哪怕那些讓自己很難堪的行爲,她也得一一滿足成蟜。
作爲自己最大且唯一的恩客,田蜜自知不能鬆手。
生與死都在人家的一念之間,她不甘心,也得受着,她想要往上爬。
若是真的有一天能當上農家俠魁,她一定要成爲成蟜的正妻。
對於身爲俠魁有沒有資格成爲成蟜的正妻,田蜜沒有一點懷疑。
無論是墨家鉅子還是農家俠魁,無論是誰,無論在江湖還是朝堂,那都是值得一國國君慎重接待的。
即使到時候她想給成蟜做小做妾,恐怕農家上下十萬弟子,也不會同意,跌份啊!
田蜜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忍受着成蟜無情的玩弄。
在將要快撐不住的時候,終於雨過天晴。
成蟜把她像是衣服一樣,扔在牀上。
田蜜緩了緩勁兒,強撐着身子,倚在牀上。
看着成蟜健碩的身軀,不禁有些懷戀剛纔成蟜近乎粗暴的行爲。
幸好她雖然練武的天賦不行,但也沒有放棄。
日復一日的練習着,側重於增加身體的柔韌性,爲了讓自己的身材變得更好。
這也是她爲什麼只是第一次,就能夠讓成蟜滿足一次。
成蟜舒服過後,看了看已經泛紅的天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你還不錯,讓本公子能夠爽一次。這次時間短,本公子就不繼續了,下面我來安排你怎麼做。”
自己幾乎已經筋疲力竭,看着成蟜還是精力十足,生龍活虎的樣子,田蜜很無語。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成蟜,嚴重懷疑這是人還是牲口?
“公子請說。”
田蜜忍着身上各處傳來的疼痛。
有些地方已經有了淤青和紅痕,還有不少髒物。
讓她本是嬌美的身段,變得有些不堪入目。
“雖然你想徐徐圖之,但本公子等不起那麼長時間。剛在你伺候的不錯,讓本公子放鬆的很鬆,想到了一個好計策。”
田蜜請抿了一下有些乾裂的脣瓣。
“能讓公子滿意,田蜜很高興。公子真厲害。”
成蟜看着曲意奉承他的田蜜,笑了笑,這蜜罐子不錯,是個討人喜歡的女人。
“我本來是不打算和司徒萬里合作,準備用其他條件打發司徒萬里。但現在我改變了主意,可以與司徒萬里合作,但我要讓你成爲主事之人。”
田蜜不顧手臂的痠軟,抬起如玉的小臂,伸出纖纖玉指,指着自己有些髒的俏臉。
“我?司徒堂主不會同意吧。”
成蟜很自信。
“司徒萬里無非想要成爲四嶽堂堂主,幾萬金雖然很多,但相比於堂主之位,還是輕了。”
田蜜眨了眨有些紅腫的眼睛。
“農家產業遍佈七國,其中主要由四嶽堂經營,是農家最富有的一堂。若是能當上堂主,每年的利潤又何止幾萬金。但農家事務,特別是堂主與俠魁的更替,特別忌諱外人蔘與。司徒萬里,可能不會讓公子插手。”
成蟜輕笑道:“我當然不會插手,我是讓你插手,你不是農家的人嗎,這不就是內部的事情了嗎?”
田蜜一怔,反應過來這是成蟜要給自己增加資本。
“公子,田蜜應該如何做?”
她雖然知道成蟜打算,但並不知道怎麼咦鳌�
司徒萬里怎麼說也是韓國農家的話事人,哪裏有她指手畫腳的資格。
成蟜沉吟些許。
“司徒萬里此人重利輕義,善於僞裝和隱忍,具有很強的賭徒心理。”
田蜜下意識開口:“公子是不是看錯了,司徒萬里在農家的風評一直不錯。連神農堂堂主朱家,都對他很欣賞。”
“傳言哪有多少真的,你且記住,對於司徒萬里不要掉以輕心。”
成蟜懶在解釋,要是司徒萬里真的重情重義,能會害死典慶,能會背叛朱家和劉季?
田蜜不敢多言,點頭稱是。
“對於一個自信的賭徒來說,有一個好的押注對象,是一個非常愉快的事情。而我,準備幫你成爲他押注的對象。”
成蟜一邊說要保密低調,一邊又讓她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和成蟜的關係,讓田蜜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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