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離舞無語。
“上次是誰把小黑吊在樹上盪鞦韆的?”
成蟜死不承認:“不知道,可能是無雙吧。”
離舞吐槽:“你這是欺負無雙不懂事?”
成蟜有些心虛,其實把小黑吊在樹上,純屬是急着和打火姬玩耍,忘記善後了。
還有很多離舞不知道的事情,譬如把小黑扔在狗窩裏.
趕緊轉移話題:“驚鯢呢?怎麼沒見她?”
離舞剛準備回答,就見驚鯢握着驚鯢劍走了進來。
正當成蟜迷惑時,衛二叔緊隨而至。
只是有些灰頭土臉,但眸光卻是依然凌厲。
成蟜恍然,一定是衛莊兄手癢,被驚鯢揍了。
看着泛着冷光的鯊齒,很識相的沒有采訪衛莊兄的心裏路程。
衛莊看着成蟜身邊鶯鶯燕燕的一羣女人,還有一個剛胖揍自己的驚鯢。
很有禮貌的.簡單點點頭,便獨自一人上樓去了。
不知道是有所領悟,還是想反思一下人生。
阿狸抱着小言兒走了下來,交給了驚鯢。
高興地對成蟜說道:“公子,我已經打通四條經脈了。”
成蟜摸了摸阿狸的小腦袋,面帶笑容。
“阿狸真棒,驚鯢教你的劍法練得如何?”
阿狸有些喪氣:“驚鯢姐姐的劍法看着容易練着難,現在勉強能夠施展,離舞姐姐說離對敵還差得很多。”
驚鯢輕步走到阿狸身邊。
“兩個月能練得有模有樣,已經很不錯了,堅持一年便能熟練使用了。”
阿狸點點頭,不好意思道:“嗯,我一會努力,驚鯢姐姐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成蟜好奇道:“什麼約定?”
阿狸羞赧:“啊!沒什麼,沒什麼。”
驚鯢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成蟜,開口替阿狸緩解一下尷尬。
“阿狸,伱還沒打通完奇經八脈,每日的基本吐納術不能落下。還有公子,這些日子還沒考教你的劍術,趁着今日,我們先對練一番。”
成蟜咧嘴,他就不該多問。
什麼劍術,早就不知道忘在哪兒了。
這幾天夜以繼日的來回奔波,累的腰痠背痛,哪有功夫練習劍術,槍術倒是在日益精進。
但再怎麼說,自己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雖然水分很大,和驚鯢對練一番應該問題不大。
阿狸紫女和離舞跟在成蟜驚鯢的身後,來到紫蘭軒後面的小院。
驚鯢把驚鯢劍遞給阿狸拿着,手持一根竹子。
“公子,江湖危險,個人的修行不能落下。”
成蟜聽着驚鯢莫得感情的話,從裏面品出一絲絲幽怨。
好像自己的確好幾日,沒有和驚鯢溫存了。
怪不得今日驚鯢這麼執着找自己練劍。
正當成蟜胡思亂想的時候,驚鯢沒有如往常一樣,讓成蟜先出手,直擊成蟜的腰身。
成蟜下意識用佩劍格擋,卻是感受到一股凌厲的劍意震懾住他的心神。
下一秒,竹子便抵在他的喉嚨上。
驚鯢收回竹子。
“公子,你懈怠了。”
成蟜苦笑:“沒想到你會全力出手。”
這次驚鯢沒有一絲放水,當然也沒有開大。
僅僅憑藉着成蟜全身上下的破綻,一擊致命。
讓紫女很驚訝,也很合理。怪不得衛莊那麼狼狽。
離舞懷裏的小黑幸災樂禍的看着受打擊的成蟜,不停“喵喵喵喵”。
驚鯢從阿狸手裏取回驚鯢劍。
“公子,你需要勤加練習。劍術生疏很多,本不至於被我一劍抵喉,現在卻是在退步。”
成蟜有些不好意思,好奇的問道:“衛莊兄在你手下撐了幾招?”
驚鯢想了想:“剛過三招。”
噢!看我現在相當於三分之一個衛莊兄,嗯,還不錯。
驚鯢看着神色略喜的成蟜,不由得說道。
“衛莊的實力不弱,只是欠缺沉澱。若是能夠把自己的劍道再向前踏出一步,不會比我弱。至於公子你”
驚鯢有些嘆氣的搖了搖頭。
“你還沒找到自己的劍道,很難踏入江湖頂尖之列。”
成蟜不在意道:“無礙,不是有你嗎。”
他總不能說,沒關係,我能加點兒吧~
自己是什麼水平什麼天資,心裏很清楚。
就算天天練,十年之後說不得阿狸就先比他邁入江湖頂尖高手。
曉夢同學十八歲能夠名動江湖,距離天人境不過一步之遙。
這就是天資,都不帶講道理的。
自己想着提升境界,也不過是爲了多活幾年,有一份自保之力。
難不成還真讓他提着劍,上前砍人吶。
身爲公子,多丟人啊!
而且辛辛苦苦帶這麼多妹子和小弟在身邊,難不成喫乾飯呢?
驚鯢想了想,沒有繼續說什麼。
成蟜畢竟不算是江湖中人,貴爲一國公子,練劍的確不是必須的。
成蟜笑着摟着驚鯢,輕聲道:“晚上有空沒?”
驚鯢眼眸半垂,遮掩了她眼中的欣喜。
“水亭。”
成蟜耳邊傳來驚鯢細弱蚊蠅的聲音,在驚鯢精緻的面容上親了一口,惹來離舞的調笑。
“驚鯢姐姐害羞了呢。”
紫女含着笑容,沒有說話,但心中淡淡的苦澀,始終難以排遣。低調的走出小院,繼續處理雜事。
讓成蟜無奈的是,雖然驚鯢被自己哄得美滋滋的,但依然強烈要求他練習劍術。
美名其曰爲行如逆水行舟,但在離舞看來,這分明就是個幌子。
練劍是真的,曖昧也是真的。
驚鯢握着成蟜執劍的手,貼在他身上。
眼中有些淡淡的羞澀。
成蟜被驚鯢貼在背上,那種觸感讓他心猿意馬,很想一個反撲,把驚鯢壓在身下,好好教訓鞭撻一番。
“公子,收心,仔細感知我的劍意。”
雖然驚鯢不在意成蟜的境界能不能提高,但由於私心作祟,她覺得自己有義務讓成蟜變得更強。
這樣纔好有理由和公子多多相處。
然而這些話她不會說,她還是很含蓄很害羞的,禁不起來自成蟜和離舞她們的調笑。
成蟜痛並快樂的練了一上午的劍,直到紫女過來。
“農家新鄭潛龍堂堂主司徒萬里過來了。”
成蟜回想了一下這位平頭哥。
“他來幹什麼?流沙似乎沒有與農家有合作吧?”
紫女搖了搖頭。
“農家是江湖第一大幫,流沙哪有資格與他們合作。這次僅僅只是司徒萬里的個人拜訪。”
成蟜把佩劍收到劍鞘裏,笑道:“不用妄自菲薄,流沙剛剛建立,比不上農家很正常。咱們去見見這位堂主要過來做什麼。”
司徒萬里坐在紫蘭軒的雅間內,慢悠悠的品着茶,身旁站着一男一女。
見到成蟜進來,連忙起身抱拳。
“長安君,別來無恙,希望沒有打擾到。”
成蟜客氣道:“司徒兄客氣了,不知司徒兄來此所爲何事。”
他和司徒萬里客套一番,不經意看到他身旁的少男少女,不禁一怔。
女的妝容精緻,雖然青澀,但在那妖嬈身材的加持下,年紀輕輕卻有了似有似無的嫵媚和誘惑。
若不是那身極爲眼熟的粉紫色高叉開裙,和粉紫色長髮。
成蟜都差點兒沒認出來眼前的這位,就是未來洗白弱七分的win7(勝七)的弟妹,妖豔美姬田蜜。
有點兒年輕的過分,雖不及巔峯版的大蜜蜜,但也算是別有風味的小蜜蜜。
而另一位男子,有點兒眼熟,成蟜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知這兩位是?”
司徒萬里看着身後的一男一女,只是和成蟜着重介紹了一下青年。
“這位是我農家神農堂堂主朱家的義子朱仲,另一位是農家弟子。”
成蟜瞭然,原來是後面背叛朱家,投靠田氏,改了田姓的田仲啊。
田蜜的美目自從成蟜進來,便一直放在他身上。
她此次來此只是臨時起意。
根據從朱仲那裏套來的話,司徒萬里寫信給神農堂堂主朱家尋求幫助。
朱家爲了給剛拜自己爲義父的朱仲增加些立身資本,便派朱仲帶些堂內好手,去往韓國新鄭。
朱仲自從成爲朱家的義子後,天天來騷擾她。
其實此時沒有吳曠追求的田蜜,除了身邊的朱仲外,沒有更好的選擇。
但並不妨礙她再等等,畢竟她正處於如花似玉的年華,待價而沽纔是明智的選擇、
再說以她田蜜的眼光怎麼看得上朱仲這隻會油嘴滑舌的傢伙。
若不是朱仲透露了一些前往新鄭的目的,她纔不會跟着這傢伙來呢。
想到這次目的,田蜜眼中露出渴望。
如果自己能夠在這次計劃中出一些力,就能獲得進入農家六堂的機會。
而且她還有一個隱藏想法,正在考慮是否偷偷報信給田猛,獲取進入農家六堂中最強的烈山堂的機會。
對於她這種只有美貌,而沒有其他優勢的女人,只有獲取一個不錯的身份,才能賣一個好的價錢,爬到更高的地位。
但無論哪種,都是建立在眼前男人的身上,若是他不同意,一切都是空談。
對於眼前男人的身份,她自然知道,是秦國王室的公子,如今秦王的親兄弟,地位顯貴,遠遠超過只是江湖幫派,僅僅只是一堂堂主義子的朱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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